第112章 聽媽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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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聽媽媽的話
“怎麽了？”洛克斯放下酒杯，冰藍色的眼眸微微瞇起。
阿波羅將信遞給他：“宙斯宣布，三日後為哈迪斯和泊爾塞福涅舉行婚禮。”
“這不是好事嗎？”赫菲斯托斯粗聲粗氣地說，又往嘴裏塞了塊烤肉。
“問題是，”阿波羅嘆了口氣，“他要求所有神明從聖山出發，尤其強調泊爾塞福涅必須在聖山出嫁，因為她是神王的女兒。”
洛克斯眉頭皺起，他強壓下怒火，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宙斯真是...想得美。”
宴會廳內的氣氛漸漸凝固，泊爾塞福涅原本正在與歐若拉分享一塊蜂蜜蛋糕，聞言手指微微一顫，她也沒想到這麽快就要舉辦婚禮了。
德墨忒爾猛地站起身，豐收之鐮不知何時已經握在手中：“那個醜東西...”
“母親。”泊爾塞福涅輕聲打斷，眸中閃過無奈，“別在宴會上發火。”
洛克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瞥了眼周圍豎起耳朵的眾神，提高聲音：“諸位請繼續享用美食，還有不少極地特色點心一會兒就會送上來。”
說完，他向阿波羅使了個眼色。太陽神會意，起身帶著德墨忒爾母女向偏廳走去。洛克斯則微笑著對赫菲斯托斯和赫斯提亞解釋：“二位先休息片刻，我們去去就回。”
一進入偏廳，德墨忒爾的怒火就爆發了。她手中的鐮刀劃過空氣，留下一道金色的裂痕：“什麽神王之女，我們不稀罕，想讓我女兒從聖山出嫁？做夢！”
“冷靜點。”阿波羅按住她的肩膀。
德墨忒爾的理智暫時被情感壓抑住，她仿佛要把被宙斯羞辱的賬一並清算，“或許正好可以試試地母賜給我的神器。”
阿波羅隨著農神的眼神一起看向鋥亮的豐收之鐮，瞳孔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地母剛賜予你神器，轉頭就用它對付宙斯，這不是打大地之母的臉嗎？”
洛克斯靠在冰晶墻面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宙斯這招確實陰險。表面上遵從地母的意思舉辦婚禮，實際上是在宣示他對泊爾塞福涅的父權。”他看向一直沈默的春神：“你怎麽想？”
泊爾塞福涅輕輕整理了一下裙擺，語氣平靜得不像當事人：“我出生在農業神殿，在極地學習成長，對宙斯...沒什麽感情。從哪出嫁都無所謂。”
“但我有所謂！”德墨忒爾激動地說，“你是我一直陪伴長大的，憑什麽要從那個不負責任的東西那裏出嫁？”她轉向洛克斯，“極地的歸屬權已經全都在你了，我要讓泊爾塞福涅從這裏出嫁！”
洛克斯的眼中閃過些許笑意：“理論上完全可行，我們只需要考慮哈迪斯的立場...”
“哈迪斯那邊我去說。”阿波羅插話，“他比我們更討厭宙斯插手冥界事務。”
德墨忒爾突然冷笑一聲：“宙斯要是敢阻攔，我就用這把鐮刀讓他回憶回憶，曾經的神王，天父烏拉諾斯是怎麽被...”
“母親！”泊爾塞福涅驚呼，眼中閃過些許無奈，也有些許笑意。
洛克斯忍不住笑出聲，看向農神的眼神充滿崇拜：“德墨忒爾大人，您真是...太霸氣了。”
德墨忒爾含蓄地揚起下巴：“這把鐮刀可不只是擺設。”
阿波羅無奈地搖頭：“好吧，那就這麽跟哈迪斯商量。泊爾塞福涅從極地出嫁，由洛克斯作為娘家人護送前往冥界。”
“還有個問題。”洛克斯突然想起什麽，“蓋亞那邊...”
“地母只說要舉辦婚禮，可沒說在哪辦。”阿波羅挑了挑眉，“只要最後新人站在她面前宣誓，她才不在乎過程呢。”
四人相視一笑，仿佛已經看到宙斯計劃落空後暴跳如雷的樣子。
回到宴會廳，赫菲斯托斯已經喝得半醉，正拉著哈德薩斯吹噓他給工學院設計的改進方案。赫斯提亞則耐心地聽歐若拉講解北極神殿的構造。
“諸位。”洛克斯拍拍手，聲音傳遍整個大廳，“有個消息要宣布——”
眾神停下交談，好奇地望過來。
“泊爾塞福涅女神與哈迪斯大人的婚禮將在三日後舉行。”洛克斯繼續道，臉上帶著完美的微笑，“按照傳統，新娘應當從自己的居所出嫁。因此...”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每一位神明：“作為極地農學院的副院長，泊爾塞福涅將從極地出嫁，作為校長的我也會親自護送春神前往冥界。”
赫菲斯托斯一口酒噴了出來：“宙斯能同意？”
“這是極地的內部事務。”洛克斯不卑不亢地回答，“作為獨立神域，我們有權利決定自己成員的婚嫁事宜。”
宴會在一片詭異的和諧中繼續。眾神默契地沒有多問，但每個人心裏都清楚，一場神界權力博弈正在進行中。
夜深時分，賓客陸續離去。洛克斯獨自站在臥室的窗臺前，望著聖山方向閃爍的雷光，眼中寒意凜冽。
“還在想宙斯的事？”阿波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伴隨著溫暖的太陽神力。
洛克斯沒有回頭：“我在想上次交手時，怎麽就沒擊中他那根惹是生非的東西。”
阿波羅輕笑出聲，從背後環住他的腰：“這麽懊惱嗎？”
“腸子都悔青了。”洛克斯嘆了口氣，“不過現在有德墨忒爾那把鐮刀...機會多的是。”
阿波羅的下巴抵在他肩上：“別想那些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辦好婚禮，氣死宙斯。”
洛克斯終於露出真心的笑容：“說到婚禮...我有個主意。”
他轉身面對阿波羅，冰藍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既然要辦，就辦個大的。讓全卡俄斯的神明都看看，極地究竟還有多少驚喜是他們不知道的。”
阿波羅挑眉：“比如？”
“比如...”洛克斯湊近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太陽神的眼睛越睜越大，最後忍不住笑噴出聲：“太損了！不過...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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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洛克斯放下酒杯，冰藍色的眼眸微微瞇起。
阿波羅將信遞給他：“宙斯宣布，三日後為哈迪斯和泊爾塞福涅舉行婚禮。”
“這不是好事嗎？”赫菲斯托斯粗聲粗氣地說，又往嘴裏塞了塊烤肉。
“問題是，”阿波羅嘆了口氣，“他要求所有神明從聖山出發，尤其強調泊爾塞福涅必須在聖山出嫁，因為她是神王的女兒。”
洛克斯眉頭皺起，他強壓下怒火，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宙斯真是...想得美。”
宴會廳內的氣氛漸漸凝固，泊爾塞福涅原本正在與歐若拉分享一塊蜂蜜蛋糕，聞言手指微微一顫，她也沒想到這麽快就要舉辦婚禮了。
德墨忒爾猛地站起身，豐收之鐮不知何時已經握在手中：“那個醜東西...”
“母親。”泊爾塞福涅輕聲打斷，眸中閃過無奈，“別在宴會上發火。”
洛克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瞥了眼周圍豎起耳朵的眾神，提高聲音：“諸位請繼續享用美食，還有不少極地特色點心一會兒就會送上來。”
說完，他向阿波羅使了個眼色。太陽神會意，起身帶著德墨忒爾母女向偏廳走去。洛克斯則微笑著對赫菲斯托斯和赫斯提亞解釋：“二位先休息片刻，我們去去就回。”
一進入偏廳，德墨忒爾的怒火就爆發了。她手中的鐮刀劃過空氣，留下一道金色的裂痕：“什麽神王之女，我們不稀罕，想讓我女兒從聖山出嫁？做夢！”
“冷靜點。”阿波羅按住她的肩膀。
德墨忒爾的理智暫時被情感壓抑住，她仿佛要把被宙斯羞辱的賬一並清算，“或許正好可以試試地母賜給我的神器。”
阿波羅隨著農神的眼神一起看向鋥亮的豐收之鐮，瞳孔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地母剛賜予你神器，轉頭就用它對付宙斯，這不是打大地之母的臉嗎？”
洛克斯靠在冰晶墻面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宙斯這招確實陰險。表面上遵從地母的意思舉辦婚禮，實際上是在宣示他對泊爾塞福涅的父權。”他看向一直沈默的春神：“你怎麽想？”
泊爾塞福涅輕輕整理了一下裙擺，語氣平靜得不像當事人：“我出生在農業神殿，在極地學習成長，對宙斯...沒什麽感情。從哪出嫁都無所謂。”
“但我有所謂！”德墨忒爾激動地說，“你是我一直陪伴長大的，憑什麽要從那個不負責任的東西那裏出嫁？”她轉向洛克斯，“極地的歸屬權已經全都在你了，我要讓泊爾塞福涅從這裏出嫁！”
洛克斯的眼中閃過些許笑意：“理論上完全可行，我們只需要考慮哈迪斯的立場...”
“哈迪斯那邊我去說。”阿波羅插話，“他比我們更討厭宙斯插手冥界事務。”
德墨忒爾突然冷笑一聲：“宙斯要是敢阻攔，我就用這把鐮刀讓他回憶回憶，曾經的神王，天父烏拉諾斯是怎麽被...”
“母親！”泊爾塞福涅驚呼，眼中閃過些許無奈，也有些許笑意。
洛克斯忍不住笑出聲，看向農神的眼神充滿崇拜：“德墨忒爾大人，您真是...太霸氣了。”
德墨忒爾含蓄地揚起下巴：“這把鐮刀可不只是擺設。”
阿波羅無奈地搖頭：“好吧，那就這麽跟哈迪斯商量。泊爾塞福涅從極地出嫁，由洛克斯作為娘家人護送前往冥界。”
“還有個問題。”洛克斯突然想起什麽，“蓋亞那邊...”
“地母只說要舉辦婚禮，可沒說在哪辦。”阿波羅挑了挑眉，“只要最後新人站在她面前宣誓，她才不在乎過程呢。”
四人相視一笑，仿佛已經看到宙斯計劃落空後暴跳如雷的樣子。
回到宴會廳，赫菲斯托斯已經喝得半醉，正拉著哈德薩斯吹噓他給工學院設計的改進方案。赫斯提亞則耐心地聽歐若拉講解北極神殿的構造。
“諸位。”洛克斯拍拍手，聲音傳遍整個大廳，“有個消息要宣布——”
眾神停下交談，好奇地望過來。
“泊爾塞福涅女神與哈迪斯大人的婚禮將在三日後舉行。”洛克斯繼續道，臉上帶著完美的微笑，“按照傳統，新娘應當從自己的居所出嫁。因此...”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每一位神明：“作為極地農學院的副院長，泊爾塞福涅將從極地出嫁，作為校長的我也會親自護送春神前往冥界。”
赫菲斯托斯一口酒噴了出來：“宙斯能同意？”
“這是極地的內部事務。”洛克斯不卑不亢地回答，“作為獨立神域，我們有權利決定自己成員的婚嫁事宜。”
宴會在一片詭異的和諧中繼續。眾神默契地沒有多問，但每個人心裏都清楚，一場神界權力博弈正在進行中。
夜深時分，賓客陸續離去。洛克斯獨自站在臥室的窗臺前，望著聖山方向閃爍的雷光，眼中寒意凜冽。
“還在想宙斯的事？”阿波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伴隨著溫暖的太陽神力。
洛克斯沒有回頭：“我在想上次交手時，怎麽就沒擊中他那根惹是生非的東西。”
阿波羅輕笑出聲，從背後環住他的腰：“這麽懊惱嗎？”
“腸子都悔青了。”洛克斯嘆了口氣，“不過現在有德墨忒爾那把鐮刀...機會多的是。”
阿波羅的下巴抵在他肩上：“別想那些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辦好婚禮，氣死宙斯。”
洛克斯終於露出真心的笑容：“說到婚禮...我有個主意。”
他轉身面對阿波羅，冰藍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既然要辦，就辦個大的。讓全卡俄斯的神明都看看，極地究竟還有多少驚喜是他們不知道的。”
阿波羅挑眉：“比如？”
“比如...”洛克斯湊近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太陽神的眼睛越睜越大，最後忍不住笑噴出聲：“太損了！不過...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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