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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出發毓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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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出發毓秀山

“鏵若將軍,從這裏到毓秀山日夜兼程大概要幾日的車程?”

褚師惟哆嗦著嘴唇,強行閉了閉眼讓他自己清醒起來。

蘇澄昏迷不醒危在旦夕還找不到原因,小零似乎已經陷入了沈睡。

小狗受了傷,主人就要擔起一個主人應盡的責任。

“就算是日夜兼程,從這裏到毓秀山,至少也需要整整五日的時間。”

“而且必定得是急行軍的速度,王爺您.......身體不一定受得了。”

褚師惟摟著懷裏的蘇澄,語氣淡淡的。

“麻煩鏵若將軍借本王一位隨軍醫師,本王怕蘇澄撐不過這五日。”

褚師惟俯身將蘇澄抱起。

直到現在,褚師惟才發覺蘇澄簡直是輕的可憐。

小十二很快將任務統籌分配了下去,並且與鏵若將軍送來的領路的人已經接洽好了具體的路線。

全是有利於趕路的、偏僻的路。

“統領現下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主人的安危就全在我們的身上了。”

“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好主人,若是有半分差池,等統領醒了,必然不肯輕易饒恕。”

影十二挨個吩咐下去。

馬車上已經鋪好了層層褥子。

褚師惟不肯假他人之手,直到抱著蘇澄上了馬車,才輕輕地將蘇澄放了下去。

“王爺,薈城這裏有本將,您大可放心,本將一定會秉承皇帝和您的旨意,還此地一個安寧。”

褚師惟這才將目光從蘇澄身上撕了下來。

“魏守慎是個不可多得的可用之才,鏵若將軍可以跟他多聊一聊。”

“將軍治理軍隊的能力自然沒有幾個人能超得過去,但術業有專攻,治理一方水土還得是看魏守慎大人。”

鏵若將軍自然明白這樣的道理,承諾了一定會凡事與魏守慎有商有量。

褚師惟實在是想不起還有什麽需要叮囑的話,此時此刻,他的心裏只裝的下蘇澄一個人。

“主人,一切都已經收拾妥當了,只需您一聲令下,就即刻可以出發。”

褚師惟沒有半分猶豫,與鏵若將軍點頭示意道別後,放下了馬車的門簾。

“出發。”

“必須在六日之內到達毓秀山,找到醫聖。”

為了保證行路安全,影衛營一分為二,交錯開來,保證一直有人在休息,也保證一直有人在嚴陣以待。

馬車很快就出了城。

除了褚師惟的人,隊伍裏面就多了一個鏵若將軍送來的隨軍醫師,和那個鏵若將軍派來帶路的心腹。

褚師惟不肯離得蘇澄太遠,怕路上太過顛簸,再讓蘇澄磕到碰到。

昏迷的蘇澄看樣子似乎是陷入了走不出來的噩夢當中,眉頭緊皺著,偶爾嘴裏冒出一兩句喃喃細語,讓人聽不真切。

褚師惟精神一直高度緊張,蘇澄第一次喃喃出聲的時候,褚師惟一度以為蘇澄醒了過來,卻發現是一場空歡喜。

褚師惟嘆了口氣,青青在蘇澄額頭上落下一吻。

“快點好起來吧,我想聽你和我之間的故事,聽你親口說的。”

路途遙遠,一路上顛簸不止。

除了照看蘇澄,褚師惟就一直在想當日小零最後留下的那句話。

【是那個侵占你身體的外來者......】

什麽外來者?誰才是外來者?身體是誰的?為什麽這個所謂的“外來者”會攻擊蘇澄的魂魄......

還有那個夢。

夢裏蘇澄自盡之前,口中念叨的主人,向那個“褚師惟”乞求不要傷害“主人”的身體,是什麽樣的背井離鄉會是一輩子都見不到的程度。

夢裏的“褚師惟”怎麽能擔得起一聲“主人呢”。

褚師惟開始細細的回想,他為什麽會來到這裏。

看到那本小說的時候,並沒有那麽驚艷,能夠動搖他的因素,就是蘇澄。

不忍心看他因為愚忠而丟了性命。

來到這,本是冷漠只會聽從命令的蘇澄,也逐漸變得有溫度,似乎就是在改口“主人”之後。

就好像從一把殺人於無形冷冰冰的刀,變成了繞指柔。

“你說我是你主人,卻又不肯告訴我為什麽是我。”

“你們都在瞞著我。”

“蘇澄,我真的會生氣的。”

褚師惟點了點蘇澄的眉心,嘴上說著會生氣,但其實滿眼只能看得見柔情似水的溫柔。

“主人,已經走了一天了,就連午飯都是用的幹糧,要不要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您也下車吃點正兒八經的東西。”

褚師惟本想拒絕,讓繼續趕路,結果外面的醫師提醒道:

“正好也可以讓臣看看蘇大人現在的情況,再做具體的打算。”

褚師惟畢竟不是醫生,醫師開口,豈有不應的道理。

“那就找個地方紮營,讓馬匹也好好休息一下,一個時辰之後,再度趕路。”

影十二不敢耽擱,立刻派人整理好了營地。

醫師上了馬車,褚師惟緊緊盯著醫師的動作和反應,生怕聽見一句情況不容樂觀。

“蘇大人的情況已經穩定了不少,瞳孔沒有那麽渙散了,呼吸也逐漸平穩了下來,想來是有所好轉。”

聽到醫師說蘇澄有所好轉,褚師惟微微松了口氣。

“那他什麽時候會醒?”

醫師搖了搖頭。

“臣也說不準。”

“從脈相上看,這位大人身體強健,不像是會虛弱昏迷的樣子,但偏偏這位大人卻一睡不醒。”

“臣才疏學淺,想必只有醫聖才能看得出其中緣由吧。”

雖然蘇澄沒有醒過來,但是情況有所好轉,就已經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拿熱水來。”

蘇澄昏迷著,無法進食,嘴唇已經有些幹了,褚師惟開口要了熱水。

還好十二早已準備,剛搭好營地,就一直在火上煮著水。

褚師惟拿著湯匙,將勺子遞到嘴邊輕輕吹了吹,確保溫度適宜,然後慢慢的滋潤著蘇澄的嘴唇。

餵了水,褚師惟捏了捏蘇澄的手掌心。

“讓本王這般勞心勞力,等你醒了,必要好好罰你,讓你不敢再有下一次。”

就這樣日夜兼程,第六日清晨,一行人才到了毓秀山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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