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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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吃飯的時候,沈伯棠告訴雲晚兒已經幫他請過假了,她納悶沈伯棠怎麽會有自己輔導員的電話,“我給你們院長打的電話。”沈伯棠一邊吃飯一邊解答她的疑惑。

雲晚兒想象著沈伯棠向院長請假的場景,不由地打了一激靈,只是請假這一件小事用不著驚動到院長這一級別吧......

不過轉念又一想,向沈伯棠這種級別的人和院長對接好像也不為過。

沈伯棠見雲晚兒吃著飯陷入神游,忍不住出聲打斷,“假都請了,有沒有什麽想做的事?我可以陪你。”

見雲晚兒望過來的眼神,沈伯棠仿佛早已洞悉她想說什麽,“今天不去公司,時間都給你。”

她點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用叉子擺弄著盤子裏的蔬菜沙拉,“暫時還沒有什麽想法.....”

“帶你去茶館坐坐?上次在溪園不是點了出《牡丹亭》嗎,他們那有臺戲班子。”沈伯棠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開口提議道。

雲晚兒看著眼前神清氣爽的男人,再看看自己渾身像是快要散了架般,莫名覺得有些不公平。

北城的茶館她確實沒怎麽去過,內心自然有些興趣,只不過面對自己虛弱的身體現狀,她更希望能回到沈伯棠那張兩米二的大床上睡上三天三夜。

她正想著怎樣委婉的開口既能表現自己對沈伯棠提議的讚同,又能表達出自己的有心無力。

小姑娘的心思還不懂得隱藏,沈伯棠見她明明想去又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的地方,臉上的笑容不由加深,他出聲詢問,“吃完了嗎?”

“嗯......”雲晚兒面對沈伯棠突然的話題轉換下意識點頭。

沈伯棠起身來到雲晚兒身邊,俯身將她從凳子上攔腰抱起。

雲晚兒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險些嚇到,“幹嘛?我...我還有些不舒服,不能......”雲晚兒的聲音越來越小,她以為沈伯棠又要對她做昨晚的事。

“放心,不碰你,抱你回臥室收拾收拾,今天不用你走路。”沈伯棠低頭看著埋在自己胸前的人,小姑娘的耳根有些泛紅。

她乖巧得令人憐惜。

她以為沈伯棠只是與她打趣,沒成想沈伯棠果然說到做到,說是不讓她走路就是不讓她走路,起初雲晚兒很是不好意思,她坐在床上試圖推開沈伯棠拿過他手裏的衣服,“我自己可以的......”

“你什麽樣子我沒見過?”沈伯棠幽幽開口,阻攔住雲晚兒伸過來的手。

“......”雲晚兒只能任由他在衣櫃裏挑選出衣服給她換上,然後又俯身為她穿好鞋,一路抱她上了車。

她幾乎全程埋在沈伯棠的頸窩裏,這副樣子實在是不好意思與陳叔打招呼。

上車後陳叔十分自覺的將後座擋板升了起來,雲晚兒被沈伯棠抱在懷裏,他用手勾著她的手指把玩。

中途沈伯棠接了幾個電話,雲晚兒有些無聊,註意到今天沈伯棠的袖扣和以往有些不同,一圈黑色的碎鉆裏面是一顆白色的寶石,倒是和她今天穿的這一身白色掛脖緞面裙很搭。

她用手指在袖扣上打著圈,小腿在他腿上輕輕的來回蕩著。

沈伯棠將小姑娘的舉動一一看入眼裏,他邊講著電話邊拿腿顛了兩下。

毫無防備的雲晚兒險些失去平衡栽下去,她轉頭怒瞪了一眼沈伯棠,見他正含笑看著自己。

因為車廂裏極度安靜,雲晚兒難免可以聽到沈伯棠的談話內容。這會兒他正在和沈伯文聊著一個新開發的項目,她於是起了報覆的心思,故意倚靠到沈伯棠懷裏。

沈伯棠比她高出很多,她微仰起頭剛好可以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她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下巴上,然後一路沿著他的頸線下滑,經過他凸起的喉嚨處有意輕輕打了個圈。

雲晚兒明顯感覺沈伯棠講電話的聲音與之前有些輕微的變化,喉結更是隨著吞咽口水的動作上下滑動。

短暫的在他的喉結停留一瞬,她的手指一路下滑停在了他襯衫領口的第二粒紐扣上。

沈伯棠好像總是習慣將第一粒紐扣解開。

沈伯棠低頭靜靜地看著懷裏作亂的小姑娘,並沒有出手阻攔,好像故意要看看她能鬧到什麽地步。

電話裏的沈伯文已經聊完了項目,本來準備掛斷電話的沈伯棠又聽他聊起了家常。

“這兩天沒事回老宅一趟,老爺子總是念叨你。”沈伯文拿出兄長的姿態,在電話裏語重心長的囑咐道。

雲晚兒此刻正饒有興致的玩著他的襯衫紐扣,將第二顆紐扣解開又系上,再解開再系上,反反覆覆了幾回後,終究是磨盡了沈伯棠的耐性。

“知道,先掛了我這邊有點事。”電話那頭的沈伯文還想要再說幾句,沈伯棠果斷掛了電話。

他將手機往邊兒上一扔,一把抓住雲晚兒的手,俯身將她壓在後座,“好玩嗎?”

雲晚兒自知自己玩過火兒了,並沒有想要負責的態度,掙紮著想要逃脫他的懷裏。

“沈總,這是在車上。”雲晚兒出聲提醒,她真怕沈伯棠在車上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想到前面陳叔還在開車,她不免有些心驚肉跳。

“沈總?”沈伯棠挑著她的話說。

“沈先生。”雲晚兒糾正道。

“不乖。”雲晚兒感覺沈伯棠的手撩起她的裙擺往裏探去。

“......伯棠。”雲晚兒緊急改口,作勢要抓住沈伯棠亂來的手。

“讓我親會兒。”沈伯棠把一只手墊在雲晚兒頭後,另一只手隔著單薄的布料撫摸著她,他的吻像春日的泉水,緩慢溫柔,不斷汲取著她嘴裏的清甜。

陳叔把車開到茶館門口後,便自覺下車去了幾步遠的地方等待。

雲晚兒感覺沈伯棠的這個吻大概持續了有一個世紀那麽漫長,等雲晚兒逐漸從混沌的意識中抽離出來時,才發覺自己的衣服早已淩亂不堪,她被沈伯棠抱在懷裏,像哄小孩一般輕輕用腿顛著,大手在他後背來回摩沙。

“寶寶乖,緩一緩。”他耐著性子哄她,並不著急下車。

直到感覺雲晚兒的呼吸逐漸平穩,沈伯棠拉開自己與雲晚兒的距離,用手擡起她的下巴仔細在她臉上來回看了幾圈,確認沒有異樣以後,才把人抱下車。

「解語」茶館算是北城最有名的特色茶館,百年老店傳承下來的特色一天只接待十桌,門票價格高昂,並且實行預約制,光是排號就要等上半年之久。

要說是別的地方雲晚兒可能不識,這「解語」茶館她倒確實了解過一些,這還得益於前段時間沈伯棠帶她去拜見郁爺爺,讓她對茶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因此從溪城回來後,便在軟件上搜索北城口碑不錯的喝茶地方,結果看到五位數的門票價格立馬勸退,就算預約上她也沒有這個閑錢過來消遣。

門口穿制服的工作人員看到沈伯棠進來,立馬迎上來問好,“沈先生,您那間茶室已經準備好了,跟我來。”

起初雲晚兒還擔心她這樣被沈伯棠抱著會有不好的影響,結果發現完全是自己多慮了,人家工作人員全程視線都不帶往他們身上多看一眼的,舉手投足之間展現著極高的工作素質。

“行了,別用手遮著了,人都走了好久了。”沈伯棠把雲晚兒放在榻榻米上,拿話打趣她。

雲晚兒將放在臉上的手岔開一條縫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看到只有一邊沈伯棠的身影,這才放心的放下手來。

“你懂什麽,你不怕損失形象,我還怕以後火了人家認出我,拿這事當八卦把我送上熱搜呢。”雲晚兒一邊說話一邊趴在榻榻米旁邊的桌子上,用手把玩一個蓮花樣式的銅制香爐。

“聽你這話的意思,我很給你丟人?”沈伯棠在雲晚兒的另一邊坐下,遞給雲晚兒一個竹簡樣式的茶單,“看看,想喝什麽茶?”

“是我怕沈先生桃花眾多,被人看去了臉,回頭夜裏找人報覆我。”雲晚兒一邊打趣,一邊接過茶單研究。

沈伯棠無奈的搖搖頭,伸手招來不遠處站在紗簾後面的工作人員,“今兒有什麽戲?”

“沈先生,今日不巧,您喜歡的京劇先生出差了,只有擅長唱昆曲的老師在,不知道您聽不聽得慣。”

“你倒是個有福的。”沈伯棠轉頭看向雲晚兒,見她還在認真看著茶單,他倚著桌子探身過去用手勾了勾她的下巴,迫使雲晚兒的視線看向他。

“我喝這個,雪梨佛手。”雲晚兒用手指著茶單上的字遞到沈伯棠面前。

沈伯棠用另一只手扯下遮住他視線的茶單,“來我這邊坐。”他不滿橫亙在兩人中間的桌子,對她下出指令。

“昆曲也不錯,就點《牡丹亭》,再來一壺雪梨佛手。”沈伯棠攬過雲晚兒順勢在自己身邊坐下,向工作人員吩咐道。

“好的沈先生,您稍等。”工作人員離開後,房間裏就只剩下他們兩人。

茶室裏的榻榻米很寬敞,沈伯棠身體向後倚在靠墊上,一條腿曲起,手撐在旁邊的桌子上,將雲晚兒虛虛地掩在懷裏。

一只手牽著雲晚兒的手,用大拇指輕輕的在她手背上畫圈。

他好像很喜歡這個安撫的動作。

許是第一次在公眾場合與沈伯棠的姿勢如此親昵,雲晚兒有些不太習慣。她剛想找個話題順勢從沈伯棠懷裏出來,就被外面傳來的聲音打斷。

“伯棠?真的是你,好久不見。”一身新中式西裝打扮的顧承洲站在門口笑著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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