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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學無術的小混混和品學兼優的姐姐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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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學無術的小混混和品學兼優的姐姐51

嬌小的女生柳眉倒豎,鹿眼白裙黑長直,不是阮茵茵又是誰。

只可惜柳透不在場,庚泯並不認識她,只當是等的不耐煩的顧客馬上道了歉。

同時庚泯又有些納悶,她記得剛剛壓根沒有新的訂單啊,跟憑空冒出來似的。

幾分鐘後庚泯端著咖啡朝阮茵茵走去,她本來走得好好的,四平八穩十分淡定,卻在距離她只有不到半米的剎那間,身體不受控制地一晃。

庚泯吃了一驚,想收回手卻無濟於事,腳下仿佛紮了根不能移動分毫。

咖啡盡數潑在阮茵茵胸口,她驟然起身一巴掌甩在庚泯臉上。她怒不可遏的樣子和庚志惡心醜陋的面孔何其相似。

庚泯只懵了一瞬,就毫不猶豫地想揚起手打回去。但她的身體不聽使喚地一動不動,庚泯臉色陰沈。

又是這種感覺。

她欲搶回身體,即便她知道是徒勞無功的。

庚泯無法抵擋這股蠻不講理的力量,她就像坐在海上的一艘小船上,明知道風雨欲來,但除了等待什麽都做不了。

“阮茵茵,你不能因為我和你分手就惱羞成怒遷怒別人!”高大的青年推門,大步流星地過來扣住阮茵茵的手腕。

王姐也拿來冰塊給庚泯消腫,嘴裏不斷重覆著同一句臺詞。庚泯死死盯著她的眼睛看,果不其然是一眼看不到底的漆黑。

庚泯也不掙紮了,面部表情地看著他們利用她的軀殼表演。

“阿覆,是她先弄臟了我的衣服。”阮茵茵像只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的兔子,好不可憐。

以前這招在九覆面前可謂屢試不爽,可自從親眼看見‘柔弱學妹’面色猙獰地欺負他有好感的女生,九覆對阮茵茵的冷靜就碎成了渣。

他不可避免地想起前沫,那個雖然不遺餘力地嘲笑他鼻音像老巫婆,卻守在他床邊一天一夜的姑娘。

就算在交往期間有女生對他示好,前沫也從來沒有敲打或者說她們的壞話,她只會沒心沒肺地笑笑,挽著九覆的手臂說“是我男朋友太好了她們才喜歡,那是她們有眼光。我男朋友這麽好卻選了我,證明我也是不錯的人呢。”

從回憶中抽身,九覆甩開阮茵茵拉住他的手“大不了錢我轉你就是,為什麽要為難別人?”

他並沒有讀出阮茵茵話中的深意,畢竟他的人設就是‘不會表達的直男’

而現在這個直男扭過頭,在前任暧昧對象面前深深註視庚泯,眼神溫柔的能掐出水來“你沒事吧?”

‘庚泯’自動說道“沒事,今天多謝你了。”

庚泯如芒在背,好在原版庚泯平和的語氣拯救了她欲動工的腳趾,沒讓她雷得外焦裏嫩。

九覆見她不聲不響的倔強模樣,心裏頓時升起憐惜之情。

他握住庚泯的小臂,旁若無人地問道“天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庚泯的身體一寸一寸變得僵硬,九覆碰到的地方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在爬,一拳揮在他臉上的心都有了。

但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點了點頭,隨著九覆朝外走去,獨留咬牙切齒的阮茵茵。

柳透一手撐著墻,望著看不出價格的名貴跑車消失在晚高峰的車流中。

因為上次的事情,世界秩序對系統不再信任,屏蔽了它對劇情的感知權限。即便一個小時前它得到消息就火急火燎地告訴柳透也還是晚了一步。

五角星邊觀察她的臉色邊小心翼翼地說“朝朝我要提醒你,以後這樣的事情只會越來越多。你相信命運嗎?喜歡上男主就是庚泯作為惡毒女配的命運。所以她不喜歡前沫,說難聽點,是天性只是礙於你沒有說出來而已。”

“你也不用去問她,因為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原因。”

柳透默了幾分鐘,搖了搖頭“我不同意你的說法。庚泯就是庚泯,不是你口中所謂的配角。這次沒趕上還有下一次,我不會讓她做錯事。”

系統長長嘆了口氣,它覺得自己這輩子嘆的氣都沒有近兩年多“你可真是我見過最固執的人了。但我不攔你,你盡管去試,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我會替你收屍。”

柳透意味不明地輕聲笑了笑“那麻煩你了。”

實際情況和系統預測的大差不差,接下來的日子庚泯著家的時間少的可憐,夜不歸宿都是常有的事,可是她已經成年了,柳透沒有任何理由過問。

庚泯地窩火煩悶有過之而無不及,每天看著‘自己’和九覆親密互動,比殺了她還難受。

再次撲了個空之後,柳透坐在馬路牙子上休息,思緒讓風吹得滿世界亂飄,過了許久她才拖動麻木的雙腿向前走去。

詩季離這兒不遠,走了不過十分鐘就到了。

柳透選了一個邊緣的位置坐下,隨緣點了幾杯酒,隨後靠在高腳凳上閉目養神。

上酒的是個剛工作不久的女生,見她的年紀比自己還小就善意地提醒道“小妹妹,你點的酒度數都不低,詩季的位置比較偏,回家路上得小心。要不換度數低點的吧?或者少喝一些?”

柳透一楞,笑了“沒關系,我酒量挺好的。”

她還真不是誆人家小姑娘,她酒量一直很好,說是天賦異稟也不為過。第一次喝就放倒了導師和一眾學長學姐,最後還是柳透叫車把他們送走的。

後來柳泯去世,借酒消愁更成了常態,經常一喝就是一天,從日暮西山到晨曦初起。

柳透至今記得那種感覺,胃裏仿佛有火在燒,人卻是清醒的,並不舒服。

柳透將酒挨個抿了一口,選了杯最喜歡的邊喝邊發呆。

與此同時書肆就坐在樓上看著她,生怕她下一秒就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但十分鐘過去了,柳透神色如常;二十分鐘過去了,柳透走出去用身上僅剩的食物餵了一只灰毛藍眼睛的流浪貓;三十分鐘過去了,又一杯酒見了底,柳透無聊地把酒杯按照從高到底的順序擺好,下巴放在桌子上放空。

書肆撐著臉盯著她,眼裏盛了一汪溫柔的笑意,還舉起手機拍了張照。

對面的胡青見他這幅村口姑娘看英俊小夥的樣子,默默咽了口唾沫“老大你別笑了我害怕。”

意料之中收獲書肆的一記白眼“你信不信你對那個女生也是同樣的表情?”

胡青驚愕地摸了摸臉“真的假的?”

“那還有假!”

柳透的指關節輕輕點著桌面,墻上的鐘表兀自滴滴答答走著,不知不覺已經十一點半了。

柳透剛準備起身,左邊的玻璃被誰敲了敲,發出悶悶的呻吟。

她扭頭看去,不由怔住。庚泯長發散亂,鼻尖和臉上都沁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明顯是跑過來的。

柳透慢半拍地去開門,她遲疑地註視著庚泯“你怎麽會在這兒?”

庚泯聞見她身上濃烈的酒味,下意識皺了皺臉“你喝酒了。”

柳透扇了扇風“好一點了嗎?”

庚泯定定看著她,半晌忽地彎起眉眼笑了“帶你回家。”

柳透楞住,片刻反應過來她是在回答自己剛剛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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