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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學無術的小混混和品學兼優的姐姐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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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學無術的小混混和品學兼優的姐姐25

頭頂的燈光驟然熄滅,劇場陷入一片黑暗。柳透屏住呼吸,聚精會神地看著舞臺上模糊的虛影。

聚光燈倏地撒下,書肆一身黑坐在舞臺中央,他忽地朝觀眾席勾唇一笑,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

鼓槌在手中靈活地轉了一圈,緊接著猝然落下。

節奏先是輕快,而後陡然轉向激昂,狂放的鼓點傾瀉而出...

舞臺再度歸於沈寂,許歲瘋狂咳嗽起來。不止她,所有女生都不約而同把手伸向旁邊的水杯。

“反應略顯平淡啊庚同學。”胡青偏頭盯著庚泯“沒想到老大的魅力也有失效的時候。”

庚泯抱著肩膀“還行吧,他配不上我姐。”

起身扔垃圾的吳迪聽見她這話一個趔趄,差一點兒一頭栽垃圾桶裏。

面對柳透迷茫的目光,他驚恐地連連搖頭“別問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朝朝快輪到你了。”文藝委員扯了扯柳透的衣角。

被她一提醒柳透才想起來,立即起身打算去換衣服,進行最後的準備工作。

鄭佳小聲說了句“加油。”

柳透牽動唇角笑了下“放心吧。”

坐在後臺等待主持人念名字的時間有些無聊,柳透便放空大腦,望著堆積的舞臺道具。

在外人看來,倒充滿了老神在在的鎮定。

坐在漆黑的鋼琴前,柳透竟有幾分不真實,一時晃了神。

仿佛記憶中那個還沒到她腰的孩子正在奮力向她揮手,雙眸亮晶晶的,滿是期待和崇拜。

柳透擡眼望向觀眾席,卻只看見一群黑壓壓的腦袋。

庚泯眼睛一眨不眨地註視臺下的少女,她的烏黑長發紮成個丸子頭,李元還獨出心裁地抓了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膚若凝脂,明眸皓齒。

在接收到指導老師OK的手勢後,柳透十指覆上琴鍵,指尖一高一低流淌出音符。

同時柳透啟唇清唱

“Iseeyoumonsters.Iseeyoupain.

(我明白你的恐懼和痛苦)

Tellmeyourproblemsl'llchasethemaway.”

(讓我分擔你的憂慮,我會安撫好你)

她的音準很好,有種娓娓道來的故事感。

比起書肆的肆意灑脫,她的溫柔寧靜毫不遜色,反倒細水長流讓人平和下來。

旋律起起伏伏,柳透的銀白色裙擺仿佛都發著光。

“You'vegotthechancetoseethelight.

(你一定能看到光明)

Eveninthedarkestnight.

(即使是在最漆黑的夜晚)

Andl'llbeherelikeyouwereforme.

(我會一直陪著你,就像你曾經守護著我一樣)

sojustletmein.

(所以,讓我走進你的心裏吧。)”

柳透與鋼琴一黑一白,剎那間融為一體,宛若光與暗的重疊,迸發出無可比擬的光彩。

這是她的姐姐。庚泯笑得驕傲,卻在不知不覺中眼含熱淚。

她知道,這首歌是唱給自己聽的。

排在柳透後面的就是庚泯,她抱著吉他走向舞臺時迎面遇到了剛剛下來的柳透。

她沖後者燦爛一笑“幹得漂亮。”

柳透回以清麗的笑容“我相信你也會的。”

庚泯輕哼一聲,但臉上卻是掩飾不住的神采飛揚“當然。”

“女配黑化值10%”

庚泯一只腿搭在高腳凳上,另一只隨意懸在半空。

她表面一副氣定神閑的穩重樣子,實則心裏忐忑的不行,猶如裝了一只兔子般七上八下。

聽了幾十上百遍的前奏入耳,狂跳的心臟登時平覆下來。

塗了淺色口紅的唇貼近麥克風,極具穿透力的聲音響徹整個劇場。

“深夜裏星光璀璨

我仰望遙不可及的你

從億萬年來的光

映在我們我們的眼底。”

庚泯身材比例很好,手長腿長,亞麻色羊毛衫襯得她秀氣的好像個洋娃娃。

她的目光幹凈而真誠,因燈光照射呈現出琥珀色的瞳孔裏,只裝著一個人的身影。

柳透雙眸含著笑回望她。

“世界上渺小殘缺的我們

卻因為彼此心裏存在而發光,發亮。

只要有你在身旁

狂風驟雨也不過如此。”

“恭喜啊。”陳珠捅了捅柳透“在你持之以恒堅持不懈的澆灌下,鐵樹終於開花了。”

柳透搖了搖頭,抿唇笑笑。

那可是她妹妹啊,血緣早已融入骨髓血液,密不可分,親密無間,即便經歷千萬次輪回也無法忘卻的親人。

與此同時,庚泯也唱到了最後一句

“宇宙廣袤

星球大大小小

可我,只要有你就好。”

表演結束庚泯卻並沒有直接下臺,她拆下支架上的話筒,朗聲道“請大家再給我一點時間,在這裏我想匿名感謝一個人。”

天花板上散落的柔軟的黃光使她眼下暈開淡淡的金色“謝謝她能包容我忽冷忽熱的脾氣,謝謝她無微不至地照顧我,保護我,謝謝她能在別人對我懷有偏見時挺身而出,還有”

庚泯一字一頓“謝謝你,找到我。”

柳透繃不住淚如雨下的剎那間,提示音恰到好處地叮咚一聲“女配黑化值5%”

她多麽想親口告訴庚泯,我也一樣的,這輩子能遇見你,何其有幸。

陳珠看見她哭的淒慘人都傻了,手忙腳亂地抽了好幾張紙遞過來,惹得柳透破涕為笑。



元旦過完就進入了高中生們純恨的期末覆習階段。天不亮就去上學,晚上追著月亮回家已成日常,頻頻點頭猶如小雞啄米的缺覺學生隨處可見,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原地入睡。

好在忙起來時間總能過得飛快,好像一眨眼的工夫一個多月就轉瞬即逝。

熱火朝天地考完試,身心俱疲的學生們頭也不回,毫不留戀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了。

正式入了冬,南方的天氣也愈發詭計多端起來。剛起床只穿了睡衣的柳透就狠狠打了個哆嗦,成了受害者之一。

拉開窗簾一看,外面果真白茫茫一片,鵝毛大雪翻飛落下,其中還點綴著絲絲冰涼的雨點。

今天是大年三十,柳透手機剛開機,通訊軟件裏清一色的新年快樂,關系好的還紛紛發來了極具個人特色的祝福。

柳透眼花繚亂,但還是認真地一一點開回覆了。

許歲家在外地,玩得好的都不在身邊,正閑得發慌,收到她的消息立即道:朝朝你和庚泯初三來X市找我吧,我帶你們爬山野營好不好?

柳透剛同意,前沫又來了消息:和我媽吵了一架,二十幾歲的人被趕出來了,求收留。

柳透皺起眉:你衣服夠不夠?這兩天大降溫。可以去附近的商店買厚一點的穿,我現在就把坐標發給你。

前沫:就知道你會這麽問【飛吻】放心吧,我的貼心小棉襖。置於你的建議嘛,我的回答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更何況我大小就抗凍,沒關系的【麽麽噠】

柳透想到畢竟是過年,還是慰問了下聊天記錄停留在半年前的父親:新年快樂,今年回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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