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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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二十三）
23
對面插科打諢的聲音聽得姜見淩坐立難安。
更讓她坐立難安的是，在這樣緊迫的局勢下，她的靈力依然處於沈睡狀態，沒有半點覆蘇的跡象。
既然無法逼自己一把、恢覆靈力，那她只能逼伽墨一把、刷點經驗了。
姜見淩大喝一聲，沖出蘑菇房門，往伽墨最密集的地方跑去，她要依法炮制，讓桑嵐知道什麽叫後來居上。
出了蘑菇樹林，往東兩千米，便是一處得天獨厚的地熱溫泉，有許多伽墨喜歡在這裏與林長川搶位，伽墨經常失敗，卻也越挫越勇。
姜見淩蹲守在正紅色的草叢旁邊，等待戰敗的伽墨落單。
今日運氣不錯，她淺淺蹲了兩分鐘，就看到有位伽墨垂頭喪氣地走出溫泉，臉上還有可疑的狗爪紅印。
姜見淩在心裏同情了一秒，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沖到紅印伽墨身邊，狠狠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紅印伽墨錯愕地盯著攔路姜，“我沒惹你吧？”
“沒有沒有。”姜見淩擺擺手，“等會兒啊，別著急，我想試試……”
“試什麽？”
“試……”姜見淩收攏拳頭，蓄力完畢後，又一拳往紅印伽墨肩膀錘去。
“嘶——”怒火裹滿了紅印伽墨的臉，將她變成了紅臉伽墨。
與此同時，姜見淩看到自己的計分器有了變化，上面的數字“4”開始飛速滾動，像極了幸運抽獎現場。
十秒鐘後，數字停在了“4.2”。
“就是試這個！”姜見淩欣慰道。
雖然數字變化的幅度不大，但總算可以開掛。
看著姜見淩佯作和善的表情，紅臉伽墨心下警鈴大作，接著，她做了一個不合時宜的錯誤決定：開始抓取記憶。
等她抓取到倒楣伽墨的記憶，了解到桑嵐和姜見淩的黑心操作之後，短暫而寶貴的逃生時間已經完美錯過，她只能任由姜見淩大發雌威，將自己定在原地。
更悲慘的是，林長川出來了。
她身上熱氣裊裊，嘴角快要咧到耳朵，一瞧見兩位小妹在嘮嗑，便很自來熟地走了過來。
嗒、嗒、嗒。
熟悉的大腳就這樣搭在了紅臉伽墨肩上。
“咋啦老妹兒，誰欺負你啦？”林長川拍拍伽墨，“跟姐講講，姐跟她一起欺負你。”
“……我謝謝你。”
“川姐好。”姜見淩觍著臉湊過來，“姐，幫我看下計分器唄，就是你之前搞的那個。”
她把手腕上的計分器解開，遞到林長川身前，當然，還順便給川姐演示了一次計分流程。
經過並不漫長的抽獎流程，姜見淩的計分器數值停在了4.9。
“咦，多了0.7分，怎麽還不一樣？”姜見淩驚奇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們姐倆是不是有病啊？”紅臉伽墨氣成了黑臉伽墨。
林長川不為所動，她給黑臉伽墨餵了顆狗味止痛藥，然後放大身形，以絕對實力壓制住後者。
“再來一次。”
姜見淩不負狗望，再次幫黑臉伽墨錘肩。
片刻後，計分器顯示為5.0分，林長川咂咂嘴：“嘖，還真是抽獎。”
“嵐姐那邊不用抽獎，”姜見淩回憶道，“她每次都是0.5分。”
林長川想了想，對著姜見淩大喊一聲：“我要拜姜老師為師。”
“？”
單方面拜師完畢後，林長川給了黑臉伽墨一腳，才朝姜見淩說道：“看下有沒有變動。”
按照附則，姜見淩一方包括姜見淩本人及其學生，如今的林長川也是其中一員。
姜見淩反應過來，緊盯著計分器。
5.1、5.3、5.7、5.2、5.8、5.4、5.4……
“5.4。”姜見淩說道。
林長川又想了想，將黑臉伽墨背到背上，說道：“走，請你吃大餐。”
說罷，不等伽墨反應，便風風火火地往蘑菇樹沖去。
“我給川姐開路！”姜見淩戴上飛毛腿，雌赳赳氣昂昂地出任前鋒。
☆
蘑菇樹，育兒區。
眼下不是飯點，二十餘位大人帶著七位小孩，正靠在舒適的躺椅上，享受日光的恩賜。
左側的餐桌旁，黑臉伽墨如坐針氈，她看著眼前黃澄澄的不明液體，再看著旁邊尿褲子的嬰兒，好不容易才壓下那詭異的聯想。
她深吸一口氣，質問道：“這也叫大餐？”
“當然。”林長川在一眾小孩中鉆來鉆去，挨個檢查身體狀況。
巡視一圈後，她才來到伽墨身邊，說道：“喝吧，不會躺板板的。”
“呵，我不信。”放完話後，伽墨湊近嗅了嗅，果真聞到一股令人膽寒的氣味，“你敢給我放蠅傘菌？！”
這種用心歹惡的蘑菇，她化成灰都能認出來。
“沒蠹。”林長川翻了個白眼，“好狗不騙壞狗。”
“呸，你才是壞狗。”
“哦，那就好狗不騙好狗吧。”
伽墨還想反駁，林長川卻忽然拿起杯子，往她嘴邊送。
“哇劁，你幹嘛？！”伽墨掙紮道，一臉抗拒地盯著那杯液體。
“餵你喝大餐啊。”林長川很納悶，明明別的家人都很享受被她餵餐，伽墨卻總喜歡作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
姜見淩看不下去，也把臉湊到杯子旁：“你不喝我喝。”
玉大利汁大餐就這樣順利進了姜見淩的嘴巴。
她拿衣服擦了擦嘴：“我們這兒也沒什麽好吃的，不喝就等著餓肚子哦。”
伽墨冷哼一聲：“我不會餓肚子，也不需要吃飯。”
“……那你老搶我們吃的幹嘛？”姜見淩眼睛一瞪。
“一碼歸一碼。”伽墨振振有詞，“我不需要吃的，但我想搶吃的，這有沖突嗎？”
“哦。”姜見淩接過杯子，連最後一口也沒給伽墨留下。
林長川有些慊棄地看了伽墨一眼，而後跳到小孩中間，站直身體，大喊一聲：“各位——”
“嚎！”小曌搶先喝彩，鼓掌鼓得響亮。
帶娃團隊也向川姐致以熱情問候。
林長川看得欣慰，繼續朗聲道：“這位是姜老師，大家一起向她問好，好嗎？”
“姜老師好。”帶娃團隊非常捧場。
“嚎！姜老絲嚎！”七位小孩的問好聲此起彼伏，毫不整齊，問好緣由也讓伽墨摸不著頭腦。
緊接著，更讓她摸不著頭腦的事情發生了。
林長川湊到三位會來事兒的小孩耳邊，不知跟她們說了些什麽，那三位的神情瞬間興奮起來，一步步朝伽墨逼近。
“喲！”小曌一聲大喝，“給我五！”
伽墨滿頭霧水，她條件反射地舉起手，又糊裏糊塗地跟小曌擊掌完畢。
叮——
計分器跳了一聲，這次定格在6.0。
姜見淩向川姐豎起大拇指，再次確認了刷分大業前景頗好。
伽墨看不懂刷分大業，更拒絕配合，於是擊掌對象漸漸變成了人族的手掌和伽墨的腦門。
就連剛出生不久的嬰兒，也在大家的慫恿下，戳了伽墨一下。
起先伽墨還試圖反抗，但身邊的大人小孩不知從哪裏弄來甜棗，熱切地與她分享，真正將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做到了極致。
一來二去，擊掌反射建立完成，咬完甜棗後，她就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掌，等待暴風雨般的擊掌活動。
等到在場30人陸續跟伽墨擊掌完畢，幸運之神貅武，帶著新一輪食物，浩浩蕩蕩地出現了。
姜見淩神色大喜：“阿武來得正好，快來跟夾饃姐擊個掌！”
“好呀。”貅武放下餐盒，樂滋滋地往伽墨飄去。
沒帶棗就是仇人，伽墨鼻孔朝天，拒絕擊掌反射，也不看貅武一眼，貅武只好在大家的提示下，依法效仿，往她腦門拍去。
叮——
“謔！”姜見淩連忙將計分器拿給林長川看，“川姐你看，多了0.9分。”
她們此前擊掌時，最多只能漲0.8分。
林長川眼睛一瞇：“看來是在0.1分到0.9分之間抽獎。”
“什麽抽獎呀？”貅武也飄了過來。
“刷分抽獎。”姜見淩故作神秘，“阿武，再跟她擊兩次掌試試。”
“得嘞。”
貅武說二不一，啪啪又給了伽墨兩掌，計分器再次迎來兩次穩定的0.9分。
“哈哈哈哈哈我們發財啦！”一旁，姜見淩笑得牙不見眼。
阿武的刷分段位可比桑嵐高了近一倍，形勢一片大好，相信姜老師團隊不日便可抱得豬豬歸。
在她全身心沈浸在獲勝的喜悅中時，小曌邁著小短腿撲了過來，遞給她一樣東西。
“這是什麽呀？”姜見淩蹲下來，認真跟小孩姐對視。
“幸運海挪。”小曌神情認真，“窩媽媽昨天給窩帶肥來的，送給泥。”
一青一白的兩只海螺送入姜見淩手心，在紫色的日光下顯得明亮而奇異。
“都給我嗎？”她問道。
小曌重重地點點頭：“一過給姜姨姨，希望裏心想事成，一過給青姨姨，希望她找點醒果賴。”
三歲的小孩晃著小胖手，將姜見淩的手指一一合上，緊緊包裹住海螺。
“好，謝謝小曌。”姜見淩捏著手心，鄭重收下。
“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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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插科打諢的聲音聽得姜見淩坐立難安。
更讓她坐立難安的是，在這樣緊迫的局勢下，她的靈力依然處於沈睡狀態，沒有半點覆蘇的跡象。
既然無法逼自己一把、恢覆靈力，那她只能逼伽墨一把、刷點經驗了。
姜見淩大喝一聲，沖出蘑菇房門，往伽墨最密集的地方跑去，她要依法炮制，讓桑嵐知道什麽叫後來居上。
出了蘑菇樹林，往東兩千米，便是一處得天獨厚的地熱溫泉，有許多伽墨喜歡在這裏與林長川搶位，伽墨經常失敗，卻也越挫越勇。
姜見淩蹲守在正紅色的草叢旁邊，等待戰敗的伽墨落單。
今日運氣不錯，她淺淺蹲了兩分鐘，就看到有位伽墨垂頭喪氣地走出溫泉，臉上還有可疑的狗爪紅印。
姜見淩在心裏同情了一秒，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沖到紅印伽墨身邊，狠狠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紅印伽墨錯愕地盯著攔路姜，“我沒惹你吧？”
“沒有沒有。”姜見淩擺擺手，“等會兒啊，別著急，我想試試……”
“試什麽？”
“試……”姜見淩收攏拳頭，蓄力完畢後，又一拳往紅印伽墨肩膀錘去。
“嘶——”怒火裹滿了紅印伽墨的臉，將她變成了紅臉伽墨。
與此同時，姜見淩看到自己的計分器有了變化，上面的數字“4”開始飛速滾動，像極了幸運抽獎現場。
十秒鐘後，數字停在了“4.2”。
“就是試這個！”姜見淩欣慰道。
雖然數字變化的幅度不大，但總算可以開掛。
看著姜見淩佯作和善的表情，紅臉伽墨心下警鈴大作，接著，她做了一個不合時宜的錯誤決定：開始抓取記憶。
等她抓取到倒楣伽墨的記憶，了解到桑嵐和姜見淩的黑心操作之後，短暫而寶貴的逃生時間已經完美錯過，她只能任由姜見淩大發雌威，將自己定在原地。
更悲慘的是，林長川出來了。
她身上熱氣裊裊，嘴角快要咧到耳朵，一瞧見兩位小妹在嘮嗑，便很自來熟地走了過來。
嗒、嗒、嗒。
熟悉的大腳就這樣搭在了紅臉伽墨肩上。
“咋啦老妹兒，誰欺負你啦？”林長川拍拍伽墨，“跟姐講講，姐跟她一起欺負你。”
“……我謝謝你。”
“川姐好。”姜見淩觍著臉湊過來，“姐，幫我看下計分器唄，就是你之前搞的那個。”
她把手腕上的計分器解開，遞到林長川身前，當然，還順便給川姐演示了一次計分流程。
經過並不漫長的抽獎流程，姜見淩的計分器數值停在了4.9。
“咦，多了0.7分，怎麽還不一樣？”姜見淩驚奇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們姐倆是不是有病啊？”紅臉伽墨氣成了黑臉伽墨。
林長川不為所動，她給黑臉伽墨餵了顆狗味止痛藥，然後放大身形，以絕對實力壓制住後者。
“再來一次。”
姜見淩不負狗望，再次幫黑臉伽墨錘肩。
片刻後，計分器顯示為5.0分，林長川咂咂嘴：“嘖，還真是抽獎。”
“嵐姐那邊不用抽獎，”姜見淩回憶道，“她每次都是0.5分。”
林長川想了想，對著姜見淩大喊一聲：“我要拜姜老師為師。”
“？”
單方面拜師完畢後，林長川給了黑臉伽墨一腳，才朝姜見淩說道：“看下有沒有變動。”
按照附則，姜見淩一方包括姜見淩本人及其學生，如今的林長川也是其中一員。
姜見淩反應過來，緊盯著計分器。
5.1、5.3、5.7、5.2、5.8、5.4、5.4……
“5.4。”姜見淩說道。
林長川又想了想，將黑臉伽墨背到背上，說道：“走，請你吃大餐。”
說罷，不等伽墨反應，便風風火火地往蘑菇樹沖去。
“我給川姐開路！”姜見淩戴上飛毛腿，雌赳赳氣昂昂地出任前鋒。
☆
蘑菇樹，育兒區。
眼下不是飯點，二十餘位大人帶著七位小孩，正靠在舒適的躺椅上，享受日光的恩賜。
左側的餐桌旁，黑臉伽墨如坐針氈，她看著眼前黃澄澄的不明液體，再看著旁邊尿褲子的嬰兒，好不容易才壓下那詭異的聯想。
她深吸一口氣，質問道：“這也叫大餐？”
“當然。”林長川在一眾小孩中鉆來鉆去，挨個檢查身體狀況。
巡視一圈後，她才來到伽墨身邊，說道：“喝吧，不會躺板板的。”
“呵，我不信。”放完話後，伽墨湊近嗅了嗅，果真聞到一股令人膽寒的氣味，“你敢給我放蠅傘菌？！”
這種用心歹惡的蘑菇，她化成灰都能認出來。
“沒蠹。”林長川翻了個白眼，“好狗不騙壞狗。”
“呸，你才是壞狗。”
“哦，那就好狗不騙好狗吧。”
伽墨還想反駁，林長川卻忽然拿起杯子，往她嘴邊送。
“哇劁，你幹嘛？！”伽墨掙紮道，一臉抗拒地盯著那杯液體。
“餵你喝大餐啊。”林長川很納悶，明明別的家人都很享受被她餵餐，伽墨卻總喜歡作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
姜見淩看不下去，也把臉湊到杯子旁：“你不喝我喝。”
玉大利汁大餐就這樣順利進了姜見淩的嘴巴。
她拿衣服擦了擦嘴：“我們這兒也沒什麽好吃的，不喝就等著餓肚子哦。”
伽墨冷哼一聲：“我不會餓肚子，也不需要吃飯。”
“……那你老搶我們吃的幹嘛？”姜見淩眼睛一瞪。
“一碼歸一碼。”伽墨振振有詞，“我不需要吃的，但我想搶吃的，這有沖突嗎？”
“哦。”姜見淩接過杯子，連最後一口也沒給伽墨留下。
林長川有些慊棄地看了伽墨一眼，而後跳到小孩中間，站直身體，大喊一聲：“各位——”
“嚎！”小曌搶先喝彩，鼓掌鼓得響亮。
帶娃團隊也向川姐致以熱情問候。
林長川看得欣慰，繼續朗聲道：“這位是姜老師，大家一起向她問好，好嗎？”
“姜老師好。”帶娃團隊非常捧場。
“嚎！姜老絲嚎！”七位小孩的問好聲此起彼伏，毫不整齊，問好緣由也讓伽墨摸不著頭腦。
緊接著，更讓她摸不著頭腦的事情發生了。
林長川湊到三位會來事兒的小孩耳邊，不知跟她們說了些什麽，那三位的神情瞬間興奮起來，一步步朝伽墨逼近。
“喲！”小曌一聲大喝，“給我五！”
伽墨滿頭霧水，她條件反射地舉起手，又糊裏糊塗地跟小曌擊掌完畢。
叮——
計分器跳了一聲，這次定格在6.0。
姜見淩向川姐豎起大拇指，再次確認了刷分大業前景頗好。
伽墨看不懂刷分大業，更拒絕配合，於是擊掌對象漸漸變成了人族的手掌和伽墨的腦門。
就連剛出生不久的嬰兒，也在大家的慫恿下，戳了伽墨一下。
起先伽墨還試圖反抗，但身邊的大人小孩不知從哪裏弄來甜棗，熱切地與她分享，真正將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做到了極致。
一來二去，擊掌反射建立完成，咬完甜棗後，她就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掌，等待暴風雨般的擊掌活動。
等到在場30人陸續跟伽墨擊掌完畢，幸運之神貅武，帶著新一輪食物，浩浩蕩蕩地出現了。
姜見淩神色大喜：“阿武來得正好，快來跟夾饃姐擊個掌！”
“好呀。”貅武放下餐盒，樂滋滋地往伽墨飄去。
沒帶棗就是仇人，伽墨鼻孔朝天，拒絕擊掌反射，也不看貅武一眼，貅武只好在大家的提示下，依法效仿，往她腦門拍去。
叮——
“謔！”姜見淩連忙將計分器拿給林長川看，“川姐你看，多了0.9分。”
她們此前擊掌時，最多只能漲0.8分。
林長川眼睛一瞇：“看來是在0.1分到0.9分之間抽獎。”
“什麽抽獎呀？”貅武也飄了過來。
“刷分抽獎。”姜見淩故作神秘，“阿武，再跟她擊兩次掌試試。”
“得嘞。”
貅武說二不一，啪啪又給了伽墨兩掌，計分器再次迎來兩次穩定的0.9分。
“哈哈哈哈哈我們發財啦！”一旁，姜見淩笑得牙不見眼。
阿武的刷分段位可比桑嵐高了近一倍，形勢一片大好，相信姜老師團隊不日便可抱得豬豬歸。
在她全身心沈浸在獲勝的喜悅中時，小曌邁著小短腿撲了過來，遞給她一樣東西。
“這是什麽呀？”姜見淩蹲下來，認真跟小孩姐對視。
“幸運海挪。”小曌神情認真，“窩媽媽昨天給窩帶肥來的，送給泥。”
一青一白的兩只海螺送入姜見淩手心，在紫色的日光下顯得明亮而奇異。
“都給我嗎？”她問道。
小曌重重地點點頭：“一過給姜姨姨，希望裏心想事成，一過給青姨姨，希望她找點醒果賴。”
三歲的小孩晃著小胖手，將姜見淩的手指一一合上，緊緊包裹住海螺。
“好，謝謝小曌。”姜見淩捏著手心，鄭重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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