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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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十四）
14
跟妖力一同失效的，還有威力強大的無敵芥末精，以及實用與雞肋並存的隱身布。
“剛剛什麽情況？”視力恢覆到6.0後，姜見淩眨眨眼睛，發出疑問。
她只記得白姐撲過來，自己慌不擇路地將桑嵐一撞，在一連串多米諾骨牌效應下，貅武好像碰到了石壁的某個角落。
“何止，”白莫木然道，“阿武正巧摸到解陣的位置，陣法只能‘正巧’開啟了。”
然後她見勢不對，趁機跟了上去，在一番亂七八糟的動作之後，她們便在崖邊串成了糖葫蘆。
早知道阿武這麽好用，她就不必費心勞力繞圈子了，直接帶阿武過來摸石頭，那多省事。
“你們一定要現在覆盤嗎？”糖葫蘆中段，被兩位覆盤俠夾著的桑嵐發出抗議。
“還好吧。”白莫晃晃手腕，“挺輕的，很安全。”
在白莫輕微的晃動下，糖葫蘆後段的姜見淩和姠戎搖擺起來，前者遙望著腳下的深淵，思維早已飛到大擺錘世界。
“謔，刺激！”
姠戎也想刺激刺激，但興奮與遲疑的神情在她面上輪流變換，最終歸於平靜。
“小孩姐還玩嗎？”桑嵐見姠戎面色有異，以為她恐高。
“不玩了。”姠戎痛下決心。
“好。”桑嵐收回目光，面無表情地踩上側面的崖壁，手臂一甩，將二拖一的糖葫蘆扔到了懸崖上方，上演了一出真實版大擺錘。
半空中，姜見淩接過桑嵐的力度，絲滑地翻了個筋鬥，帶領兩位未成年成功落地。
再然後，她使出壯牛拉車的力度，將另外兩位糖葫蘆拉了上來，她擔心，自己再不動手，那兩顆糖葫蘆就會因為誰扔誰而大打出手。
姜見淩邊拉邊發問：“我力氣還沒消失，所以妖力也不是完全失效？”
此外，白莫和桑嵐也仍然保持人形，並未化為原形。
“可能是哦。”後知後覺的貅武發現自己依然能飛。
她從褲包裏鉆出來，熟練地飄到空中轉了轉，打量周圍的奇異景象。
紅色的天，藍色的山，飽和度拉滿，活像靈魂畫手打翻顏料後的意外創作。
進入此界後不到一分鐘，大家的終端便同時失效，姠戎用的是人界的款式，電量驟降到零，變成板磚，而另外幾位用的是妖界的山寨終端，裏面發揮作用的留影石也很快變成普通石頭。
白莫與禦豐的通訊早已被迫切斷，所幸，貅武正巧想起自己的寶庫裏，珍藏著禦豐的專屬對講機，她吭哧吭哧一陣翻找，很快找到了目標對象。
大姐大對講機，塊頭接近板磚，還連接了手柄，方便在極端條件下手搖發電。
只要搖得快，就能趕上電量消失的速度。
至於發電妖員，還得臨時挑選。
偉大的桑嵐，在快速召開的扳手腕大賽中奪得頭籌，光榮肩負起了發電的任務。
“燈亮啦，謝謝嵐嵐。”貅武笑瞇瞇地調著旋鈕，成功接上了禦豐的頻道。
“呼叫呼叫，我是阿武，我要吵架。”
姜見淩咂咂嘴：“這也能接上，禦姥來過這裏嗎？”
禦豐習慣在到過的地方留下信號，方便日後別妖與她吵架——哦不對，是與她聯絡。
“也許。”白莫在她們身邊坐下，一起等待禦豐回話。
禦豐沒有讓她們等待太久，不過片刻，大姐大亮起提示燈，將她的聲音傳過來：“歪，我是禦豐，你們在哪兒？”
“不好說。”姜見淩接過大姐大，簡單描述了下看到的景象。
講完後，禦豐那邊好久都沒有回應。
“姥？你還在嗎？”姜見淩又問了一遍。
“……在。”禦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飄忽，“紫日旁邊，是不是有朵七瓣花？”
姜見淩擡頭看了片刻：“對。”
“那是時鐘的指針。”禦豐講解道，講著講著，她的語調愈發激昂，“那你們有沒有看到&#%&^？”
“看到什麽？”
“就是#￥%@*啊。”
“……聽不清。”大家面面相覷。
禦豐靜默了一瞬：“好吧，那我換個說法，你們有沒有看到，沒有腳的生物？”
貅武轉了一圈，看看自己：“嗨，我呀。”
“除了你。”
“那是什麽？”姜見淩問道。
“那就是&%￥#*。”
“……”姜見淩放棄聆聽。
“算了。”禦豐語調滄桑，極力克制摔對講機的沖動，“小姜身上帶著尋蹤蠱嗎？”
“對。”
“那就對了，我剛剛聯系過顧佐，她確認你和那三位的尋蹤蠱很接近。”
“所以這裏確實是石壁後面？”姜見淩狠狠拉過貅武搓了搓，她們阿武果然是行走的錦鯉。
“沒錯。”禦豐友好指揮道，“對講機正面藏著攝像頭，記得多幫我錄點像。”
“嵐姐，記住了嗎？”姜見淩拍拍桑嵐的肩。
手搖出殘影的桑嵐點了點頭。
☆
據禦豐所言，紫元界很安全，因為此界的生命並不會消失。
只要不掉落懸崖，一般不會出什麽大事兒，掉下去也不要緊，傷口會慢慢愈合，主人姥慢慢往上爬，總能再度回到地面。
這是禦豐在被強行打碼幾十次後，好不容易才透露出來的，經過這番折騰，五位正式踏上找人之路時，時間已經接近六點。
——折騰的主角，主要是禦豐。
約莫在兩千年前，禦豐誤入紫元界，意外尋得了自己的機遇，離開之後，她有心想把個中見聞記錄下來，卻發現寫啥啥消失，說啥啥打碼。
越離奇的地方，越讓妖念念不忘，經過許多年的記憶美化，紫元界已然成為禦豐心底最憧憬的存在。
這一次，她雖然未能親自到場，但有後輩的幫助，她總算能再次一窺這裏的奇景。
“左邊一點，我要看那顆屎黃色的大樹～”禦豐心情輕快地指揮道。
為了方便自己雲旅游，她遠程指揮貅武改造了大姐大傳呼機，現在，大姐大已能實現實時通話，並單邊傳送紫元界的畫面。
桑嵐握著傳呼機，往左一擺。
“嗨，小屎～”
在姜見淩她們看不見的地方，禦豐掛上有史以來最和藹的微笑，向自己的夢中情樹問好。
在禦豐看不見的地方，姜見淩捂著大臉，療愈被高飽和度閃瞎的雙眼。
這時，她感覺到左側傳來一聲噗嗤，外加一句像模像樣的“嗨小屎”。
姜見淩放下手，向聲音的來源看去。
“喲，這不是老敵人嗎？”姜見淩眉毛一挑。
伽墨也眉毛一挑，有樣學樣道：“喲，這不是老敵人嗎？”
“……你在這兒幹嘛？”姜見淩一臉慊棄。
“……你在這兒幹嘛？”伽墨臉上的慊棄不比她少。
“差不多得了啊。”姜見淩往伽墨頭上一敲，然後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快速跳到大姐大面前。
“姥，這還有個大禮包。”說罷，姜見淩繼續往外一跳，把拍攝中心讓給張牙舞爪的伽墨。
“喲，你怎麽在這兒？”禦豐語帶驚奇，上下打量著許久未出場的反派。
根據她的推測，此次結界破裂後，誤入紫元界的人族不算多，但她沒想到伽墨也在其中。
“我為什麽不能在這兒？”伽墨鼻孔朝天，“你們能進來，我就能進來。”
“那我們還挺有緣的，是吧？”禦豐的語氣像個老朋友，“說起來，我準備的大紅花一直沒機會送給你——”
“啊——”伽墨發出沙啞的鴨叫，物理打斷禦豐的話茬，擺明不想回憶不堪的過往。
禦豐繼續說道：“怎麽了？做好事要留名，這是你應得的——”
“啊——你閉嘴。”伽墨很不給面子地往傳呼機一拍，讓遠方的禦豐感受刺耳噪音。
報覆完畢後，她才走向正在搖骰子的幾位妖族。
“喲，這時候還開轉運局啊。”伽墨怪裏怪氣道。
姜見淩一臉坦然：“對呀，我們妖生地不熟的，總得先定個方向，不然你幫我們指指路？”
這位伽墨看起來對地形頗為熟悉，許是在這裏待了不少時日。
伽墨並未接話，她冷哼一聲，涼涼道：“別怪我沒提醒你們，氣運守恒，如你們這般強行制造氣運，只怕有的東西要倒楣了。”
姜見淩倒吸一口涼氣，假意關懷：“你嗎？”
“啊呸！”伽墨眉毛一豎，“怎麽可能是我，我跟那些低賤的東西不一樣。”
“低賤的東西啊……”姜見淩思索片刻，真誠求問，“比如？”
“有些話不能細講。”伽墨擺出高深莫測的姿態，“總而言之，小心你們的錢包。”
姜見淩不太相信，但沒來由地錢包一緊。
欣賞完對方忐忑的表情後，伽墨的心情逐漸好轉，她大搖大擺地從貅武和白莫中間穿過，再不小心踢翻了幾個骰盅。
不實用的邪門法術，絕對比不上她的官方帶路。
“跟上。”她甩下兩個字。
“……你還真要帶路啊？”姜見淩深感奇幻。
“愛跟不跟。”伽墨語氣冷淡，頭也不回。
“我能采訪下你的動機嗎？”姜見淩跟上前。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禦豐玩味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來，“你應該跟林天佑她們達成了戰略合作關系？”
“啊——”伽墨再次鴨叫一聲，“別跟我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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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妖力一同失效的，還有威力強大的無敵芥末精，以及實用與雞肋並存的隱身布。
“剛剛什麽情況？”視力恢覆到6.0後，姜見淩眨眨眼睛，發出疑問。
她只記得白姐撲過來，自己慌不擇路地將桑嵐一撞，在一連串多米諾骨牌效應下，貅武好像碰到了石壁的某個角落。
“何止，”白莫木然道，“阿武正巧摸到解陣的位置，陣法只能‘正巧’開啟了。”
然後她見勢不對，趁機跟了上去，在一番亂七八糟的動作之後，她們便在崖邊串成了糖葫蘆。
早知道阿武這麽好用，她就不必費心勞力繞圈子了，直接帶阿武過來摸石頭，那多省事。
“你們一定要現在覆盤嗎？”糖葫蘆中段，被兩位覆盤俠夾著的桑嵐發出抗議。
“還好吧。”白莫晃晃手腕，“挺輕的，很安全。”
在白莫輕微的晃動下，糖葫蘆後段的姜見淩和姠戎搖擺起來，前者遙望著腳下的深淵，思維早已飛到大擺錘世界。
“謔，刺激！”
姠戎也想刺激刺激，但興奮與遲疑的神情在她面上輪流變換，最終歸於平靜。
“小孩姐還玩嗎？”桑嵐見姠戎面色有異，以為她恐高。
“不玩了。”姠戎痛下決心。
“好。”桑嵐收回目光，面無表情地踩上側面的崖壁，手臂一甩，將二拖一的糖葫蘆扔到了懸崖上方，上演了一出真實版大擺錘。
半空中，姜見淩接過桑嵐的力度，絲滑地翻了個筋鬥，帶領兩位未成年成功落地。
再然後，她使出壯牛拉車的力度，將另外兩位糖葫蘆拉了上來，她擔心，自己再不動手，那兩顆糖葫蘆就會因為誰扔誰而大打出手。
姜見淩邊拉邊發問：“我力氣還沒消失，所以妖力也不是完全失效？”
此外，白莫和桑嵐也仍然保持人形，並未化為原形。
“可能是哦。”後知後覺的貅武發現自己依然能飛。
她從褲包裏鉆出來，熟練地飄到空中轉了轉，打量周圍的奇異景象。
紅色的天，藍色的山，飽和度拉滿，活像靈魂畫手打翻顏料後的意外創作。
進入此界後不到一分鐘，大家的終端便同時失效，姠戎用的是人界的款式，電量驟降到零，變成板磚，而另外幾位用的是妖界的山寨終端，裏面發揮作用的留影石也很快變成普通石頭。
白莫與禦豐的通訊早已被迫切斷，所幸，貅武正巧想起自己的寶庫裏，珍藏著禦豐的專屬對講機，她吭哧吭哧一陣翻找，很快找到了目標對象。
大姐大對講機，塊頭接近板磚，還連接了手柄，方便在極端條件下手搖發電。
只要搖得快，就能趕上電量消失的速度。
至於發電妖員，還得臨時挑選。
偉大的桑嵐，在快速召開的扳手腕大賽中奪得頭籌，光榮肩負起了發電的任務。
“燈亮啦，謝謝嵐嵐。”貅武笑瞇瞇地調著旋鈕，成功接上了禦豐的頻道。
“呼叫呼叫，我是阿武，我要吵架。”
姜見淩咂咂嘴：“這也能接上，禦姥來過這裏嗎？”
禦豐習慣在到過的地方留下信號，方便日後別妖與她吵架——哦不對，是與她聯絡。
“也許。”白莫在她們身邊坐下，一起等待禦豐回話。
禦豐沒有讓她們等待太久，不過片刻，大姐大亮起提示燈，將她的聲音傳過來：“歪，我是禦豐，你們在哪兒？”
“不好說。”姜見淩接過大姐大，簡單描述了下看到的景象。
講完後，禦豐那邊好久都沒有回應。
“姥？你還在嗎？”姜見淩又問了一遍。
“……在。”禦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飄忽，“紫日旁邊，是不是有朵七瓣花？”
姜見淩擡頭看了片刻：“對。”
“那是時鐘的指針。”禦豐講解道，講著講著，她的語調愈發激昂，“那你們有沒有看到&#%&^？”
“看到什麽？”
“就是#￥%@*啊。”
“……聽不清。”大家面面相覷。
禦豐靜默了一瞬：“好吧，那我換個說法，你們有沒有看到，沒有腳的生物？”
貅武轉了一圈，看看自己：“嗨，我呀。”
“除了你。”
“那是什麽？”姜見淩問道。
“那就是&%￥#*。”
“……”姜見淩放棄聆聽。
“算了。”禦豐語調滄桑，極力克制摔對講機的沖動，“小姜身上帶著尋蹤蠱嗎？”
“對。”
“那就對了，我剛剛聯系過顧佐，她確認你和那三位的尋蹤蠱很接近。”
“所以這裏確實是石壁後面？”姜見淩狠狠拉過貅武搓了搓，她們阿武果然是行走的錦鯉。
“沒錯。”禦豐友好指揮道，“對講機正面藏著攝像頭，記得多幫我錄點像。”
“嵐姐，記住了嗎？”姜見淩拍拍桑嵐的肩。
手搖出殘影的桑嵐點了點頭。
☆
據禦豐所言，紫元界很安全，因為此界的生命並不會消失。
只要不掉落懸崖，一般不會出什麽大事兒，掉下去也不要緊，傷口會慢慢愈合，主人姥慢慢往上爬，總能再度回到地面。
這是禦豐在被強行打碼幾十次後，好不容易才透露出來的，經過這番折騰，五位正式踏上找人之路時，時間已經接近六點。
——折騰的主角，主要是禦豐。
約莫在兩千年前，禦豐誤入紫元界，意外尋得了自己的機遇，離開之後，她有心想把個中見聞記錄下來，卻發現寫啥啥消失，說啥啥打碼。
越離奇的地方，越讓妖念念不忘，經過許多年的記憶美化，紫元界已然成為禦豐心底最憧憬的存在。
這一次，她雖然未能親自到場，但有後輩的幫助，她總算能再次一窺這裏的奇景。
“左邊一點，我要看那顆屎黃色的大樹～”禦豐心情輕快地指揮道。
為了方便自己雲旅游，她遠程指揮貅武改造了大姐大傳呼機，現在，大姐大已能實現實時通話，並單邊傳送紫元界的畫面。
桑嵐握著傳呼機，往左一擺。
“嗨，小屎～”
在姜見淩她們看不見的地方，禦豐掛上有史以來最和藹的微笑，向自己的夢中情樹問好。
在禦豐看不見的地方，姜見淩捂著大臉，療愈被高飽和度閃瞎的雙眼。
這時，她感覺到左側傳來一聲噗嗤，外加一句像模像樣的“嗨小屎”。
姜見淩放下手，向聲音的來源看去。
“喲，這不是老敵人嗎？”姜見淩眉毛一挑。
伽墨也眉毛一挑，有樣學樣道：“喲，這不是老敵人嗎？”
“……你在這兒幹嘛？”姜見淩一臉慊棄。
“……你在這兒幹嘛？”伽墨臉上的慊棄不比她少。
“差不多得了啊。”姜見淩往伽墨頭上一敲，然後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快速跳到大姐大面前。
“姥，這還有個大禮包。”說罷，姜見淩繼續往外一跳，把拍攝中心讓給張牙舞爪的伽墨。
“喲，你怎麽在這兒？”禦豐語帶驚奇，上下打量著許久未出場的反派。
根據她的推測，此次結界破裂後，誤入紫元界的人族不算多，但她沒想到伽墨也在其中。
“我為什麽不能在這兒？”伽墨鼻孔朝天，“你們能進來，我就能進來。”
“那我們還挺有緣的，是吧？”禦豐的語氣像個老朋友，“說起來，我準備的大紅花一直沒機會送給你——”
“啊——”伽墨發出沙啞的鴨叫，物理打斷禦豐的話茬，擺明不想回憶不堪的過往。
禦豐繼續說道：“怎麽了？做好事要留名，這是你應得的——”
“啊——你閉嘴。”伽墨很不給面子地往傳呼機一拍，讓遠方的禦豐感受刺耳噪音。
報覆完畢後，她才走向正在搖骰子的幾位妖族。
“喲，這時候還開轉運局啊。”伽墨怪裏怪氣道。
姜見淩一臉坦然：“對呀，我們妖生地不熟的，總得先定個方向，不然你幫我們指指路？”
這位伽墨看起來對地形頗為熟悉，許是在這裏待了不少時日。
伽墨並未接話，她冷哼一聲，涼涼道：“別怪我沒提醒你們，氣運守恒，如你們這般強行制造氣運，只怕有的東西要倒楣了。”
姜見淩倒吸一口涼氣，假意關懷：“你嗎？”
“啊呸！”伽墨眉毛一豎，“怎麽可能是我，我跟那些低賤的東西不一樣。”
“低賤的東西啊……”姜見淩思索片刻，真誠求問，“比如？”
“有些話不能細講。”伽墨擺出高深莫測的姿態，“總而言之，小心你們的錢包。”
姜見淩不太相信，但沒來由地錢包一緊。
欣賞完對方忐忑的表情後，伽墨的心情逐漸好轉，她大搖大擺地從貅武和白莫中間穿過，再不小心踢翻了幾個骰盅。
不實用的邪門法術，絕對比不上她的官方帶路。
“跟上。”她甩下兩個字。
“……你還真要帶路啊？”姜見淩深感奇幻。
“愛跟不跟。”伽墨語氣冷淡，頭也不回。
“我能采訪下你的動機嗎？”姜見淩跟上前。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禦豐玩味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來，“你應該跟林天佑她們達成了戰略合作關系？”
“啊——”伽墨再次鴨叫一聲，“別跟我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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