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剎（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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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剎（二十六）
26
“回來啦回來啦！”姜見淩喜滋滋地抱過貅武，順手搓了一把光球，“好久不見，我們阿武又結實了不少。”
貅武很受用，禮尚往來：“淩淩也是！”
她想到昨天的消息，又問道：“不是說過幾天才回來嗎？”
“當然是為了給家妖們一個驚喜啦！”姜見淩動作浮誇地抱了抱大家，試圖平覆自己紊亂的心跳。
沒辦法，她在新聞社跟朗霽徹夜長談，不知不覺忘記了時間，等到離開的時候，又不幸撞見了朗家上下浩浩蕩蕩歸家的震撼場面。
她不願再去回憶自己是怎麽挪動雙腿的，她只想趕快回家。
姜見淩回來得也不是時候，她模模糊糊聽到最後幾句話，什麽前世今生，聽起來就覺得腦仁疼。
她欠名姨和朗姐的債還沒結清呢。
貅武渾然未覺，她指著半空中的靈力，熱心道：“淩淩你看哦。”
沒幾分鐘，熱心貅武便把剛剛大家的推測講得一清二楚，還不忘向姜見淩顯擺自己近期的睡眠問卷。
貅武給自己定下一個偉大的計劃：一邊積極治療，一邊尋找前世記憶。
姜見淩越聽越嚴肅，她耷拉著嘴角：“萬一查出咱倆是仇人，怎麽辦？”
不是她想法黑暗，經過新聞社一役，現在的她覺得，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為好。
貅武：……
她還真沒想過這個可能。
“就像我今天一樣。”
姜見淩語氣悲痛地談起了新聞社那一樁樁慘案。如果不幸言中，她和貅武或許再也回不去從前。
“我覺得不會誒。”貅武晃晃腦袋，“這不符合我們的劇本風格呀。”
“不好說。”姜見淩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阿武，你知道妖生最重要的一點是什麽嗎？”
“什麽呀？”
姜見淩掛上微笑：“活在當下。”
姜氏雞湯，一如既往的鮮美可口。
幾碗下肚，貅武成功被說服了，過去已成為往事，沒必要抱有太大執念，畢竟，她們還有長長久久的未來。
觀眾桑嵐撇開頭，不忍直視，大半個月過去，徒女忽悠妖的功力進步神速，假以時日，一定連白莫也招架不住。
她朝白莫望去，恰巧看到白莫和無名也在講悄悄話。
世間刀劍，只能跟親生鐵姥和尋劍妖短暫交流片刻，有時還會出現理解偏差。在完成認友儀式後，她們才能穩定地跟妖友意識交流。
但這一刀一妖是老相識，這些年來，隨著無名靈性漸增，白莫成了唯一能跟無名深入交流的妖族。
她本以為名姨會等到開靈智再出世，沒想到名姨這麽快就賴上了姜見淩。
——‘莫放走南闖北，悉心收集了數百把刀，最後由千山鐵姥淬煉出無名’，這便是我的身世，小白，記住了嗎？
白莫摸摸下巴，名姨的措辭十分高情商，還有意無意地省略了兩個字。不過，她是好妖，向來不會放過看樂子的機會。
“記住了。”白莫掛上了好姐姐微笑。
桑嵐嘴角一抽，上次看到白莫這個表情還是在上次，她不甚誠心地為姜見淩捏了一把汗。
希望好姐姐別玩得太過火。
“嵐姐，最近忙嗎？”姜見淩拉著貅武，賊兮兮地湊了過來。
桑嵐狐疑道：“幹嘛？”
“有個大項目想請你們合作。”姜見淩清清嗓子，“代號：榮光。”
白莫也被無名拉了過來，她問道：“‘榮光’？”
“沒錯。”姜見淩的目光漸漸悠遠，“她們本應享有榮光。”
“她們是誰？”
“人界的大強！”
桑白二妖一時無言，她們確實想不出來大強能有什麽榮光。
“曾經的我也有思維局限。”姜見淩換上營業微笑，“但現在，我才明白，重點不是她們有什麽，而是我們要為她們創造什麽。”
只要大強能給人類帶來幫助，自然也就能順利洗白。
“比如——”姜見淩拋出引子，邀請大家發揮想象，積極參加頭腦風暴。
貅武舉手：“幫忙偷油？”
“……這個不算。”姜見淩幹咳一聲。
桑嵐：“幫忙處理屍體？”
白莫斜睨她一眼：“你少看點推理小說吧。”
“我很久沒看了好不好？”桑嵐回以白眼。她現在改聽快板了，跟著節奏修煉事半功倍。
不過，剛剛的說法確實有些歧義，桑嵐補充道：“我說的是動植物屍體。”
食物鏈因大強而完善，大強是生態平衡的重要一環。
對此，姜見淩的評價是：“太過科學，不夠玄學。”
“怎麽才算玄學？”
“比如幫人族破案、抓小偷、找東西，等等等等。”姜見淩提出自己的想法，“思維不設限，榮光大無邊。”
想法很好，只是實現起來有點困難。
姜見淩想請桑嵐試試，能不能將靈力傳給朗逸，再由朗逸以共感操縱人界的同族。
她拋了拋貅武的小石頭：“就像充電寶一樣。”
妖族彼此之間可以傳輸靈力，但這種走捷徑的“快充”續航不太行，只能短暫提升修煉水平，期間還容易引發妖身事故。
所以還得請白莫從中周旋。
對大強的操縱也有兩種方案，基礎版是排兵布陣，擺出字樣；進階版是嘗試傳遞話語。
方法宣講完畢後，姜見淩便開始畫大餅。
“等到大強重綻榮光，‘蟑口就來’的生意一定會蒸蒸日上。
“等到那時，諸位強姐還能幫忙把名姨的碎片送過來。
“是不是很完美？”
桑嵐沈默了，她回想著以前姜見淩打蟑螂的光輝事跡，覺得無比割裂。
片刻後，她開口道：“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嵐姐請講。”
“星期一的早晨霧茫茫，小姜背著書包上學堂。”
“嗯嗯。”姜見淩隨口應道，她覺得這個假設不太靠譜，她周一從來不去學校，不過現在不是計較細節的時候。
“今天路況好，十分鐘到學校，教導主任點完到，小姜趴桌上安心睡大覺。”
“知我者，嵐姐也。”姜見淩豎起大拇指。
桑嵐嘆氣：“但是這覺沒睡好。”
“為什麽呢？”
“老師在臺上嗡嗡嗡，像極了覓食的大黃蜂，小姜好不容易做個夢，還夢到一堆蟑螂鉆地洞。”
“……我應該不會做這種夢。”
“蟑螂身子寬，地洞不好鉆，小姜火中送炭，非說自己在懲惡揚善。”
“……”姜見淩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這似曾相識的劇情，她懷疑自己受到了監視。
“小姜拋完屍，心裏美滋滋，哪知蟑螂沒死透，圍著小姜一頓亂揍。”
“等等，沒有這段吧？”姜見淩質疑道。
“劇情需要。”
“……行吧。”
“蟑螂大發威，小姜到處飛，單方面挨打不像話，還得想個好辦法。”
“什麽辦法呢？”
“直徑50厘米的特制平底鍋，一拍死一窩。”桑嵐眼神示意觀眾上道具。
“有！”貅武現場制作了一個同款，遞到姜見淩手裏。
姜見淩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被動地聽著桑嵐篡改記憶。
“拍打的日子很愜意，十裏內的蟑螂了無蹤跡，可惜美夢總要醒，最悅耳不過下課鈴。”
“可算醒來了。”姜見淩松了一口氣。
“醒來的小姜心裏癢癢，滿腔的手藝無處釋放。”
姜見淩：“這手藝給你你要嗎？”
桑嵐回避了這個問題：“小妹猜到她心情不爽，體貼地送來一只小強。”
“……”
“小強的動作人模人樣，儼然是夢裏那只蟑螂。”桑嵐問道。“這時，請問小姜會怎麽做？”
姜見淩脫口而出：“當然是拍——”
桑嵐循循善誘：“拍？”
“拍——”姜見淩及時剎車，“拍拍它的肩膀說‘你好’。”
桑嵐捉住她的雙手，直視她的眼睛：“請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坦率、誠實地說出你的答案。”
生死存亡之際，姜見淩心裏想的卻是：虎視眈眈這個詞得改改，最可怕的明明是狼視眈眈。
用最冷厲的眼神，講出最逗哏的話語。
姜見淩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道：“拍死。”
“看吧。”桑嵐聳聳肩，望向另外二妖，“本妖認為，未來不是很樂觀。”
正常人遇到大強入侵，絕對沒耐心看它們擺陣，一只拖鞋能解決的問題，費那麽多事幹嘛。
這一切的前提，還得是朗逸能成功操控大強們。
桑嵐面前，一人一球愁眉苦臉，仿佛被偷了幾萬牛。她有些不忍，又說到：“當然，我們也不用太悲觀，總得先試試。”
實在不行的話，只能委屈人界的第一批大強為大業捐軀了。
姜見淩沈思了片刻，再次擡眸時，眼中已是一片堅毅：“嵐姐，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
“只要努力尋找，總能找到喜愛大強的家庭。”姜見淩的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溫情。
“？？？”
“這樣一來，我們就能把傷亡降到最低。”
貅武點頭如搗蒜：“沒錯！”
“沒錯！”姜見淩再次給自己打氣，她要對人族有信心。
就連白莫也在點頭，她認同姜見淩的看法，世上那麽多人，自然不能一概而論。
“那麽，我們行動吧！”姜見淩單手握拳，朝地面擊出，“‘榮光’計劃，現在出發！”
金光四溢，傳送陣開啟。
自詡正常妖的桑嵐最終被三位異常妖架到了朗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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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啦回來啦！”姜見淩喜滋滋地抱過貅武，順手搓了一把光球，“好久不見，我們阿武又結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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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昨天的消息，又問道：“不是說過幾天才回來嗎？”
“當然是為了給家妖們一個驚喜啦！”姜見淩動作浮誇地抱了抱大家，試圖平覆自己紊亂的心跳。
沒辦法，她在新聞社跟朗霽徹夜長談，不知不覺忘記了時間，等到離開的時候，又不幸撞見了朗家上下浩浩蕩蕩歸家的震撼場面。
她不願再去回憶自己是怎麽挪動雙腿的，她只想趕快回家。
姜見淩回來得也不是時候，她模模糊糊聽到最後幾句話，什麽前世今生，聽起來就覺得腦仁疼。
她欠名姨和朗姐的債還沒結清呢。
貅武渾然未覺，她指著半空中的靈力，熱心道：“淩淩你看哦。”
沒幾分鐘，熱心貅武便把剛剛大家的推測講得一清二楚，還不忘向姜見淩顯擺自己近期的睡眠問卷。
貅武給自己定下一個偉大的計劃：一邊積極治療，一邊尋找前世記憶。
姜見淩越聽越嚴肅，她耷拉著嘴角：“萬一查出咱倆是仇人，怎麽辦？”
不是她想法黑暗，經過新聞社一役，現在的她覺得，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為好。
貅武：……
她還真沒想過這個可能。
“就像我今天一樣。”
姜見淩語氣悲痛地談起了新聞社那一樁樁慘案。如果不幸言中，她和貅武或許再也回不去從前。
“我覺得不會誒。”貅武晃晃腦袋，“這不符合我們的劇本風格呀。”
“不好說。”姜見淩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阿武，你知道妖生最重要的一點是什麽嗎？”
“什麽呀？”
姜見淩掛上微笑：“活在當下。”
姜氏雞湯，一如既往的鮮美可口。
幾碗下肚，貅武成功被說服了，過去已成為往事，沒必要抱有太大執念，畢竟，她們還有長長久久的未來。
觀眾桑嵐撇開頭，不忍直視，大半個月過去，徒女忽悠妖的功力進步神速，假以時日，一定連白莫也招架不住。
她朝白莫望去，恰巧看到白莫和無名也在講悄悄話。
世間刀劍，只能跟親生鐵姥和尋劍妖短暫交流片刻，有時還會出現理解偏差。在完成認友儀式後，她們才能穩定地跟妖友意識交流。
但這一刀一妖是老相識，這些年來，隨著無名靈性漸增，白莫成了唯一能跟無名深入交流的妖族。
她本以為名姨會等到開靈智再出世，沒想到名姨這麽快就賴上了姜見淩。
——‘莫放走南闖北，悉心收集了數百把刀，最後由千山鐵姥淬煉出無名’，這便是我的身世，小白，記住了嗎？
白莫摸摸下巴，名姨的措辭十分高情商，還有意無意地省略了兩個字。不過，她是好妖，向來不會放過看樂子的機會。
“記住了。”白莫掛上了好姐姐微笑。
桑嵐嘴角一抽，上次看到白莫這個表情還是在上次，她不甚誠心地為姜見淩捏了一把汗。
希望好姐姐別玩得太過火。
“嵐姐，最近忙嗎？”姜見淩拉著貅武，賊兮兮地湊了過來。
桑嵐狐疑道：“幹嘛？”
“有個大項目想請你們合作。”姜見淩清清嗓子，“代號：榮光。”
白莫也被無名拉了過來，她問道：“‘榮光’？”
“沒錯。”姜見淩的目光漸漸悠遠，“她們本應享有榮光。”
“她們是誰？”
“人界的大強！”
桑白二妖一時無言，她們確實想不出來大強能有什麽榮光。
“曾經的我也有思維局限。”姜見淩換上營業微笑，“但現在，我才明白，重點不是她們有什麽，而是我們要為她們創造什麽。”
只要大強能給人類帶來幫助，自然也就能順利洗白。
“比如——”姜見淩拋出引子，邀請大家發揮想象，積極參加頭腦風暴。
貅武舉手：“幫忙偷油？”
“……這個不算。”姜見淩幹咳一聲。
桑嵐：“幫忙處理屍體？”
白莫斜睨她一眼：“你少看點推理小說吧。”
“我很久沒看了好不好？”桑嵐回以白眼。她現在改聽快板了，跟著節奏修煉事半功倍。
不過，剛剛的說法確實有些歧義，桑嵐補充道：“我說的是動植物屍體。”
食物鏈因大強而完善，大強是生態平衡的重要一環。
對此，姜見淩的評價是：“太過科學，不夠玄學。”
“怎麽才算玄學？”
“比如幫人族破案、抓小偷、找東西，等等等等。”姜見淩提出自己的想法，“思維不設限，榮光大無邊。”
想法很好，只是實現起來有點困難。
姜見淩想請桑嵐試試，能不能將靈力傳給朗逸，再由朗逸以共感操縱人界的同族。
她拋了拋貅武的小石頭：“就像充電寶一樣。”
妖族彼此之間可以傳輸靈力，但這種走捷徑的“快充”續航不太行，只能短暫提升修煉水平，期間還容易引發妖身事故。
所以還得請白莫從中周旋。
對大強的操縱也有兩種方案，基礎版是排兵布陣，擺出字樣；進階版是嘗試傳遞話語。
方法宣講完畢後，姜見淩便開始畫大餅。
“等到大強重綻榮光，‘蟑口就來’的生意一定會蒸蒸日上。
“等到那時，諸位強姐還能幫忙把名姨的碎片送過來。
“是不是很完美？”
桑嵐沈默了，她回想著以前姜見淩打蟑螂的光輝事跡，覺得無比割裂。
片刻後，她開口道：“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嵐姐請講。”
“星期一的早晨霧茫茫，小姜背著書包上學堂。”
“嗯嗯。”姜見淩隨口應道，她覺得這個假設不太靠譜，她周一從來不去學校，不過現在不是計較細節的時候。
“今天路況好，十分鐘到學校，教導主任點完到，小姜趴桌上安心睡大覺。”
“知我者，嵐姐也。”姜見淩豎起大拇指。
桑嵐嘆氣：“但是這覺沒睡好。”
“為什麽呢？”
“老師在臺上嗡嗡嗡，像極了覓食的大黃蜂，小姜好不容易做個夢，還夢到一堆蟑螂鉆地洞。”
“……我應該不會做這種夢。”
“蟑螂身子寬，地洞不好鉆，小姜火中送炭，非說自己在懲惡揚善。”
“……”姜見淩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這似曾相識的劇情，她懷疑自己受到了監視。
“小姜拋完屍，心裏美滋滋，哪知蟑螂沒死透，圍著小姜一頓亂揍。”
“等等，沒有這段吧？”姜見淩質疑道。
“劇情需要。”
“……行吧。”
“蟑螂大發威，小姜到處飛，單方面挨打不像話，還得想個好辦法。”
“什麽辦法呢？”
“直徑50厘米的特制平底鍋，一拍死一窩。”桑嵐眼神示意觀眾上道具。
“有！”貅武現場制作了一個同款，遞到姜見淩手裏。
姜見淩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被動地聽著桑嵐篡改記憶。
“拍打的日子很愜意，十裏內的蟑螂了無蹤跡，可惜美夢總要醒，最悅耳不過下課鈴。”
“可算醒來了。”姜見淩松了一口氣。
“醒來的小姜心裏癢癢，滿腔的手藝無處釋放。”
姜見淩：“這手藝給你你要嗎？”
桑嵐回避了這個問題：“小妹猜到她心情不爽，體貼地送來一只小強。”
“……”
“小強的動作人模人樣，儼然是夢裏那只蟑螂。”桑嵐問道。“這時，請問小姜會怎麽做？”
姜見淩脫口而出：“當然是拍——”
桑嵐循循善誘：“拍？”
“拍——”姜見淩及時剎車，“拍拍它的肩膀說‘你好’。”
桑嵐捉住她的雙手，直視她的眼睛：“請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坦率、誠實地說出你的答案。”
生死存亡之際，姜見淩心裏想的卻是：虎視眈眈這個詞得改改，最可怕的明明是狼視眈眈。
用最冷厲的眼神，講出最逗哏的話語。
姜見淩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道：“拍死。”
“看吧。”桑嵐聳聳肩，望向另外二妖，“本妖認為，未來不是很樂觀。”
正常人遇到大強入侵，絕對沒耐心看它們擺陣，一只拖鞋能解決的問題，費那麽多事幹嘛。
這一切的前提，還得是朗逸能成功操控大強們。
桑嵐面前，一人一球愁眉苦臉，仿佛被偷了幾萬牛。她有些不忍，又說到：“當然，我們也不用太悲觀，總得先試試。”
實在不行的話，只能委屈人界的第一批大強為大業捐軀了。
姜見淩沈思了片刻，再次擡眸時，眼中已是一片堅毅：“嵐姐，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
“只要努力尋找，總能找到喜愛大強的家庭。”姜見淩的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溫情。
“？？？”
“這樣一來，我們就能把傷亡降到最低。”
貅武點頭如搗蒜：“沒錯！”
“沒錯！”姜見淩再次給自己打氣，她要對人族有信心。
就連白莫也在點頭，她認同姜見淩的看法，世上那麽多人，自然不能一概而論。
“那麽，我們行動吧！”姜見淩單手握拳，朝地面擊出，“‘榮光’計劃，現在出發！”
金光四溢，傳送陣開啟。
自詡正常妖的桑嵐最終被三位異常妖架到了朗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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