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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乏秋困不是沒道理的，這才剛進入三月份，楊紀楓就困得不行了，課間幾乎從來沒睜過眼。上午連上兩節數學課，他再沒精力，一腦袋撲通趴下，頭發絲都不動。
“吃berry嗎？Blue的。”趙鴻宇端著一盒藍莓過來問周逸。
中間的楊紀楓趴著睡覺，迷迷糊糊坐起來說：“marry？married吧。”
趙鴻宇一看他這樣，遺憾道：“完了，傻了。”
楊紀楓已經看清楚那盆藍莓了，張嘴在吃。沒看清人就朝那邊丟了一個，趙鴻宇擡手準準接住，扔進嘴裏吃了。
“真乖。”楊紀楓狡黠地笑，人還是懵懵的，頭發也豎起了幾根，臉上還有睡覺壓出的紅痕。
“去你的。”趙鴻宇一巴掌拍他頭上，順勢坐在方解位置上，轉過來跟他們說話。
“……真的！就是周日下午就要來，住宿的都多一個晚上！”趙鴻宇信誓旦旦。
“……什麽呀？”楊紀楓迷迷糊糊地問，他剛剛沒聽到。
“現在高三年級的周日下午就要來上課了！晚自習考試，提前了半個下午！”趙鴻宇跟他分享情報。
“那好累啊，不過高三了也確實應該。”譚鑫擱一邊猜，“到時候是不是咱們也要這樣了？”
“那估計沒跑了，新校長原來擱這埋了個大的啊！”
楊紀楓反應了好大一會才徹底醒過來，慢慢點點頭，又遲鈍地問：“方解呢？”
“辦公室裏。”
“他又幹啥了？”
“不知道，我看是棟棟叫走的，跑完操回來人就不見了。”趙鴻宇無聊，隨手拿他桌上試卷看。
楊紀楓呆滯，慢吞吞地吃藍莓，眼神示意周逸給他看看他新拿的證書。
“嘖，你英語到底怎麽學的啊！有沒有什麽訣竅？”趙鴻宇拿的剛好是他的英語試卷，前面選擇滿分。
“就……”楊紀楓也不知道，思考半天蹦出一句：“語感？”
“……”
趙鴻宇閉嘴，這沒辦法，是他輸在起跑線上。“那你呢周逸？總不能也是語感？”
周逸找他的證書，聞言擡頭，又看看楊紀楓，半晌吐出兩個字：“……巧了。”
“……”他感覺這倆在忽悠他。
坐他旁邊的譚鑫這會轉頭，拍拍他肩膀，安慰說：“沒事兒，只要你把單詞都背會，英語還是很簡單的。”
趙鴻宇目光呆滯，機械般地轉過去，也拍拍他的肩膀，長嘆了口氣，感覺英語沒有指望了。
楊紀楓接過周逸遞來的證書，看著上面金光閃閃的字跡，嘖嘖嘖了好幾聲，腦子也清醒了，今天學習又有動力了。
“你看這玩意兒幹啥？激勵自己呢？”趙鴻宇趴過去看，一看是物理競賽，大言不慚道：“把你這輩子好運用光了吧——還能摸到物理競賽獎。”
“滾蛋，我最大好運是跟物理得獎者坐一起！”他把那證書在趙鴻宇眼前晃了一圈，讓他清楚看見上面寫的每一個字，然後晃到周逸懷裏還給他。
“嘶，想起來了！我上次拿證好像還是我的初中畢業證。”趙鴻宇目光一振，說出的話讓人無法反駁。
“……”楊紀楓拿筆敲他頭，“出息！下次把我的英語競賽證書拿過來給你觀摩一下，見見世面。”
“嘖，我是沒見過嗎？你要是說那上面改我名我可能還激動一下。”
“呵！你要是英語比賽能拿獎，我物理都能騎周逸頭上！”他的話脫口而出，最後一個字離嘴就感覺不對……
被放狠話的趙鴻宇：……
被騎一頭的周逸：……
後知後覺的楊紀楓：……
“額，不是……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嗯……誇張！誇張的修辭！……用來表達你很厲害！”他連忙拉了周逸的手臂晃，嘴裏語無倫次地解釋。
被攥住手臂的周逸一楞，看他的腦袋跟著自己手臂一起晃，也不掙紮，思索半天蹦出一句：“會有那一天的。”
沒聽明白的趙鴻宇：……
晃來晃去的楊紀楓：……
“哈哈，這麽相信我的嘛？哈哈。”楊紀楓松開他的手臂，手撤回來藏進袖子裏，腦袋又開始發懵。
“哥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會說話了？”趙鴻宇笑他，“所以這個空為什麽選這個時態？？”
松口氣般，楊紀楓趴過去看題，心裏嫌棄自己的破嘴怎麽這麽不會說話，閉了嘴仔細看題。
就一道題還沒說服趙鴻宇這個犟種，方解就回來了，臉上表情不太好，路過時一副要說大事的樣子。
把作業抱到課代表那兒，趙鴻宇楊紀楓已經準備好聽他吐槽了——
試卷掩護，就缺把瓜子。
“真是服了！學校教導處真是有病！”他站在過道裏就開始滔滔不絕，“我以為棟棟找我什麽事兒呢！臥槽，上去第一句問我是不是談戀愛了？？？”
楊紀楓沒想到是這樣的開端，聽得一楞。
“你談戀愛啦！？我咋不知道？”趙鴻宇也問。
“沒啊！！！我也不知道啊！怎麽就先逮著我做思想教育了？我問她從哪看見我談的，呵，她竟然說是教導處那邊拍到了我跟一個女生走在一起牽手？？？那踏馬是我表姐！那天我姨住院，她過來找我說中午一起去醫院，不知道怎麽就被拍了。”
“那牽手呢？”
“屁的牽手！拍照離得太遠袖子錯位，看起來像牽了。一天天的那幫主任哪來那麽多時間亂逛亂拍？真是閑的！”
“嗐！哪天不這樣。就找你一個？棟棟信了？”趙鴻宇滾回他位置坐，給方解騰地。
“廢話，當然不信！給我媽打電話了，打完才放我回來。”方解坐下大喝一口水。
“欸，學校就這樣。但凡你一個人在小花園那邊呆久了都得被拍照，沒辦法。
“現在剛開學，學校閑！不過跟咱們也沒關系，誰放著游戲不打談戀愛啊？？”
“……”楊紀楓沒想到這位更是自成一派，一言難盡地看著趙鴻宇。
“什麽表情啊？咋的？你要談？”趙鴻宇伸頭過來半真半假地問。
“當然不！數學都沒考一百五談什麽談？物理你每道題都會做了？我一看就一副好學生的樣子好吧？”
“切，把持住吧。”他一臉嘚瑟勁，胸有成竹地說，“樓下那種練體育的女生就喜歡你這樣的！個子不高長得白，身體瘦弱打游戲菜，我聽說你這種的還很吃香……”
“說誰個子不高呢！！！我凈身高有一米八！！！誰又瘦弱了？？？我單手能做三十個俯臥撐！！！還有！！！我打游戲——不！菜！！”
……
周逸聽著他倆說話聲音越來越大，己方隱隱有落敗的趨勢。擡眼看了下表，一把抓了楊紀楓的手臂把他拉回來，“快上課了。”
楊紀楓下一句話還沒出口就被扯回來，轉頭要勸周逸別攔他這貨說話太不中聽了你等我吵贏再回來，結果頭轉到一半就跟推門進來的卓文棟四目相對！
……
什麽要說的該說的都沒了，千言萬語憋在心裏，只轉化成“你等著吧下次一定”。
沒吵贏這事還不足以讓楊紀楓苦惱，一下課就忘了，倒是還惦記著那道題沒給趙鴻宇講完，拿了試卷就要給他講。
班主任從前面下來，看著他倆說：“周逸楊紀楓，跟我去趟辦公室。”
兩人轉頭對視一眼，默契起身。
跟著卓文棟進去辦公室，她指著另一張辦公桌說：“先去把表填了。”
兩人走過去，楊紀楓拿起來一看，是英語競賽的報名表。他轉頭看周逸，周逸掃了眼，淡淡地看他。
“這次是團體報名，以學校為單位，限制人數。咱們班選了你倆，具體參賽信息看那兩張表，有什麽問題可以找我也可以找你們英語老師。”卓文棟在那邊說。
“比賽幾輪啊老師？”楊紀楓率先開口。
“三輪。一輪初賽，二輪覆賽，最後一輪決賽。決賽前還有個夏令營，在暑假，到時候主辦方通知。”
楊紀楓仔細看表，填表的間隙還悄咪咪對周逸說：“那咱倆現在可是競爭關系了。”
“嗯。”周逸輕笑問他，“那你要給我放水嗎？”
楊紀楓自信展顏，不待他放狠話，卓文棟起身過來說：“放什麽放，都好好練，起碼得進覆試！”
他立馬閉嘴，低頭時又沖周逸眨眨眼。
填完表領了競賽題回去，兩人走在連廊那頭，還沒到門口楊紀楓就看見班長在外面跟人說話。
高層視野好，他又不近視，走路間離得又近了，看得更清楚一點，好眼熟的女生……
聽見腳步聲，那人轉頭，好酷的短發，他想。
不對！！！
——是上次聖誕給他送禮物那個！
想低頭避開視線，可是他忘了這層樓本來人就少，更何況都這個點了外面只有他們四個。
避無可避的，他尷尬笑笑。
申華也看見他倆，沖那個女生說：“楊紀楓，我們班的。”
那女生點頭，把兩個人都仔細看一遍，轉身說：“認識。”
楊紀楓腳步飛快，幾乎快跑起來了，路過她倆僵硬地笑了笑，也不管周逸，兩三步沖進後門，坐下才發現周逸沒跟進來。
？
人呢？
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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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乏秋困不是沒道理的，這才剛進入三月份，楊紀楓就困得不行了，課間幾乎從來沒睜過眼。上午連上兩節數學課，他再沒精力，一腦袋撲通趴下，頭發絲都不動。
“吃berry嗎？Blue的。”趙鴻宇端著一盒藍莓過來問周逸。
中間的楊紀楓趴著睡覺，迷迷糊糊坐起來說：“marry？married吧。”
趙鴻宇一看他這樣，遺憾道：“完了，傻了。”
楊紀楓已經看清楚那盆藍莓了，張嘴在吃。沒看清人就朝那邊丟了一個，趙鴻宇擡手準準接住，扔進嘴裏吃了。
“真乖。”楊紀楓狡黠地笑，人還是懵懵的，頭發也豎起了幾根，臉上還有睡覺壓出的紅痕。
“去你的。”趙鴻宇一巴掌拍他頭上，順勢坐在方解位置上，轉過來跟他們說話。
“……真的！就是周日下午就要來，住宿的都多一個晚上！”趙鴻宇信誓旦旦。
“……什麽呀？”楊紀楓迷迷糊糊地問，他剛剛沒聽到。
“現在高三年級的周日下午就要來上課了！晚自習考試，提前了半個下午！”趙鴻宇跟他分享情報。
“那好累啊，不過高三了也確實應該。”譚鑫擱一邊猜，“到時候是不是咱們也要這樣了？”
“那估計沒跑了，新校長原來擱這埋了個大的啊！”
楊紀楓反應了好大一會才徹底醒過來，慢慢點點頭，又遲鈍地問：“方解呢？”
“辦公室裏。”
“他又幹啥了？”
“不知道，我看是棟棟叫走的，跑完操回來人就不見了。”趙鴻宇無聊，隨手拿他桌上試卷看。
楊紀楓呆滯，慢吞吞地吃藍莓，眼神示意周逸給他看看他新拿的證書。
“嘖，你英語到底怎麽學的啊！有沒有什麽訣竅？”趙鴻宇拿的剛好是他的英語試卷，前面選擇滿分。
“就……”楊紀楓也不知道，思考半天蹦出一句：“語感？”
“……”
趙鴻宇閉嘴，這沒辦法，是他輸在起跑線上。“那你呢周逸？總不能也是語感？”
周逸找他的證書，聞言擡頭，又看看楊紀楓，半晌吐出兩個字：“……巧了。”
“……”他感覺這倆在忽悠他。
坐他旁邊的譚鑫這會轉頭，拍拍他肩膀，安慰說：“沒事兒，只要你把單詞都背會，英語還是很簡單的。”
趙鴻宇目光呆滯，機械般地轉過去，也拍拍他的肩膀，長嘆了口氣，感覺英語沒有指望了。
楊紀楓接過周逸遞來的證書，看著上面金光閃閃的字跡，嘖嘖嘖了好幾聲，腦子也清醒了，今天學習又有動力了。
“你看這玩意兒幹啥？激勵自己呢？”趙鴻宇趴過去看，一看是物理競賽，大言不慚道：“把你這輩子好運用光了吧——還能摸到物理競賽獎。”
“滾蛋，我最大好運是跟物理得獎者坐一起！”他把那證書在趙鴻宇眼前晃了一圈，讓他清楚看見上面寫的每一個字，然後晃到周逸懷裏還給他。
“嘶，想起來了！我上次拿證好像還是我的初中畢業證。”趙鴻宇目光一振，說出的話讓人無法反駁。
“……”楊紀楓拿筆敲他頭，“出息！下次把我的英語競賽證書拿過來給你觀摩一下，見見世面。”
“嘖，我是沒見過嗎？你要是說那上面改我名我可能還激動一下。”
“呵！你要是英語比賽能拿獎，我物理都能騎周逸頭上！”他的話脫口而出，最後一個字離嘴就感覺不對……
被放狠話的趙鴻宇：……
被騎一頭的周逸：……
後知後覺的楊紀楓：……
“額，不是……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嗯……誇張！誇張的修辭！……用來表達你很厲害！”他連忙拉了周逸的手臂晃，嘴裏語無倫次地解釋。
被攥住手臂的周逸一楞，看他的腦袋跟著自己手臂一起晃，也不掙紮，思索半天蹦出一句：“會有那一天的。”
沒聽明白的趙鴻宇：……
晃來晃去的楊紀楓：……
“哈哈，這麽相信我的嘛？哈哈。”楊紀楓松開他的手臂，手撤回來藏進袖子裏，腦袋又開始發懵。
“哥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會說話了？”趙鴻宇笑他，“所以這個空為什麽選這個時態？？”
松口氣般，楊紀楓趴過去看題，心裏嫌棄自己的破嘴怎麽這麽不會說話，閉了嘴仔細看題。
就一道題還沒說服趙鴻宇這個犟種，方解就回來了，臉上表情不太好，路過時一副要說大事的樣子。
把作業抱到課代表那兒，趙鴻宇楊紀楓已經準備好聽他吐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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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紀楓沒想到是這樣的開端，聽得一楞。
“你談戀愛啦！？我咋不知道？”趙鴻宇也問。
“沒啊！！！我也不知道啊！怎麽就先逮著我做思想教育了？我問她從哪看見我談的，呵，她竟然說是教導處那邊拍到了我跟一個女生走在一起牽手？？？那踏馬是我表姐！那天我姨住院，她過來找我說中午一起去醫院，不知道怎麽就被拍了。”
“那牽手呢？”
“屁的牽手！拍照離得太遠袖子錯位，看起來像牽了。一天天的那幫主任哪來那麽多時間亂逛亂拍？真是閑的！”
“嗐！哪天不這樣。就找你一個？棟棟信了？”趙鴻宇滾回他位置坐，給方解騰地。
“廢話，當然不信！給我媽打電話了，打完才放我回來。”方解坐下大喝一口水。
“欸，學校就這樣。但凡你一個人在小花園那邊呆久了都得被拍照，沒辦法。
“現在剛開學，學校閑！不過跟咱們也沒關系，誰放著游戲不打談戀愛啊？？”
“……”楊紀楓沒想到這位更是自成一派，一言難盡地看著趙鴻宇。
“什麽表情啊？咋的？你要談？”趙鴻宇伸頭過來半真半假地問。
“當然不！數學都沒考一百五談什麽談？物理你每道題都會做了？我一看就一副好學生的樣子好吧？”
“切，把持住吧。”他一臉嘚瑟勁，胸有成竹地說，“樓下那種練體育的女生就喜歡你這樣的！個子不高長得白，身體瘦弱打游戲菜，我聽說你這種的還很吃香……”
“說誰個子不高呢！！！我凈身高有一米八！！！誰又瘦弱了？？？我單手能做三十個俯臥撐！！！還有！！！我打游戲——不！菜！！”
……
周逸聽著他倆說話聲音越來越大，己方隱隱有落敗的趨勢。擡眼看了下表，一把抓了楊紀楓的手臂把他拉回來，“快上課了。”
楊紀楓下一句話還沒出口就被扯回來，轉頭要勸周逸別攔他這貨說話太不中聽了你等我吵贏再回來，結果頭轉到一半就跟推門進來的卓文棟四目相對！
……
什麽要說的該說的都沒了，千言萬語憋在心裏，只轉化成“你等著吧下次一定”。
沒吵贏這事還不足以讓楊紀楓苦惱，一下課就忘了，倒是還惦記著那道題沒給趙鴻宇講完，拿了試卷就要給他講。
班主任從前面下來，看著他倆說：“周逸楊紀楓，跟我去趟辦公室。”
兩人轉頭對視一眼，默契起身。
跟著卓文棟進去辦公室，她指著另一張辦公桌說：“先去把表填了。”
兩人走過去，楊紀楓拿起來一看，是英語競賽的報名表。他轉頭看周逸，周逸掃了眼，淡淡地看他。
“這次是團體報名，以學校為單位，限制人數。咱們班選了你倆，具體參賽信息看那兩張表，有什麽問題可以找我也可以找你們英語老師。”卓文棟在那邊說。
“比賽幾輪啊老師？”楊紀楓率先開口。
“三輪。一輪初賽，二輪覆賽，最後一輪決賽。決賽前還有個夏令營，在暑假，到時候主辦方通知。”
楊紀楓仔細看表，填表的間隙還悄咪咪對周逸說：“那咱倆現在可是競爭關系了。”
“嗯。”周逸輕笑問他，“那你要給我放水嗎？”
楊紀楓自信展顏，不待他放狠話，卓文棟起身過來說：“放什麽放，都好好練，起碼得進覆試！”
他立馬閉嘴，低頭時又沖周逸眨眨眼。
填完表領了競賽題回去，兩人走在連廊那頭，還沒到門口楊紀楓就看見班長在外面跟人說話。
高層視野好，他又不近視，走路間離得又近了，看得更清楚一點，好眼熟的女生……
聽見腳步聲，那人轉頭，好酷的短發，他想。
不對！！！
——是上次聖誕給他送禮物那個！
想低頭避開視線，可是他忘了這層樓本來人就少，更何況都這個點了外面只有他們四個。
避無可避的，他尷尬笑笑。
申華也看見他倆，沖那個女生說：“楊紀楓，我們班的。”
那女生點頭，把兩個人都仔細看一遍，轉身說：“認識。”
楊紀楓腳步飛快，幾乎快跑起來了，路過她倆僵硬地笑了笑，也不管周逸，兩三步沖進後門，坐下才發現周逸沒跟進來。
？
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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