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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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游樂園回來以後的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就是平安夜。
艾眉今天起了個大早，與其說自然醒不如說是被窗外白茫茫的光給晃醒。
她皺著眉把窗簾扒開一小條縫，然後就楞住，踩著拖鞋興奮的就跑去季平唯的房間喊他起床。
被一股蠻力搖醒，微微蹙眉把她一把扯過來抱在懷裏，用手拍拍她的頭，“別鬧。”
“季平唯，下雪了！”
語氣裏滿是激動和歡喜，她扯扯已經轉醒的人的衣袖，從他的懷抱裏鉆出來。
“下雪了？”半撐著坐起，靠著墻緩一緩。
“很大的雪！外面全白了！”艾眉像只小貓一樣撲過去，膩在他懷裏，把玩他的手指，“我們一會兒出去打雪仗吧？”
季平唯好笑的揉揉她的頭，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等他也洗漱完畢站在窗前看的時候，才知道艾眉為什麽這麽激動，窗外一片銀白色，冬日的頹靡都一掃而空，世界是全新的，常綠的松柏被厚重的積雪壓得樹枝低垂，不時有樹上的大塊雪落地的拍打聲。
好像很多年沒看過這樣的雪了，A城濕冷的天氣，常常是夜裏小雪還沒堆積起來，白天就都化成了水。
艾眉站在窗邊扒著窗簾已經看了有一會兒，然後突然轉頭對他說，“我發現自從和你在一起後，出現了很多好事情。”
小女生的嬌憨和充盈的滿足感。
顯露無疑。
像是被嬌寵著長大的小貓，將她的足印啪的印在他的心上，留下粉色的梅花足跡。
但是季平唯沒法陪她出去打雪仗，中午時分方餘要來接他去活動現場看看，明天就是發布會，這兩天都有點忙。
艾眉也不惱，笑嘻嘻的送他出門，然後正打算打電話給紀墨，想起來這位朋友也要出席這個活動，幹脆決定自己出去踩踩雪。
她一個人的時候自然是不需要考慮平日和季平唯出門所需要考慮的問題。
一個人穿著雪地靴擱外面踩雪，印下一個又一個小腳印，自娛自樂開心的很。
然後就聽到有一個人驚呼的聲音，接著就是倒地聲。
這一下摔得挺重，艾眉嚇了一跳趕緊沖過去，是鄰棟做糍粑做的很好吃的方奶奶，大概是雪天路滑，她的鞋又不防滑，老人家摔一跤很嚴重，現在坐在地上起不來低低的抽著氣。
“方奶奶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叫救護車？”艾眉急的在旁邊轉來轉去，不知道怎麽辦。
“哎呀，是小艾啊。”不好意思的沖她笑笑，也是疼的緊，“救護車不用了，你能不能幫我打電話叫下我孫子呀？”
“好好好，你孫子電話多少？”急慌慌的掏出手機。
“我口袋裏有手機，你按下1就是他的電話。”
艾眉順著她的指示掏出手機，怕她這一摔傷到骨頭也不敢貿然把她扶起來，想了想把自己頭上的帽子和耳罩都取下來給她扣頭上，然後聲音放大了點。
“我馬上給他打電話，奶奶你不要急，這個你先戴著，不要凍到了！”
撥通電話沒響一會兒就被接通了，沒等對面人說話就火急火燎的報了地址解釋了一下，然後電話就被按斷。
把手機塞回她口袋，猜到她孫子一會兒就來了也不敢離開，就擱一邊蹲著說故事給她緩解疼痛。
周曄開車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
艾眉穿著白色的面包服，脖子上圍著個大紅的圍巾，白茫茫的雪裏面格外的嗆眼，黑黑的頭發在腦後窩成一個揪，蹲在那裏不時的朝這邊張望，眼睛明亮的像一只小鹿，看到車來了大概也是松了口氣，低頭和方奶奶說些什麽，總算是笑出來。
下車朝奶奶跑過去，帶了幾分急，看到她戴著的耳罩帽子一看就知道是艾眉的，便又瞟了身邊人一眼。
“你……”艾眉從看到他的那一刻就一副受到驚嚇的表情。
兩個人自劇組殺青後就沒見過，周曄雖然中間有約過她，但是都被她以各個理由拒絕了，現在突然見到，還是以這種方式，還真有一點尷尬。
周曄彎腰輕輕把方奶奶抱起放在車後座，立在門邊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艾眉打算直接走了算了，倒是方奶奶從門那裏探出頭，“小艾你跟不跟我一起去呀，你剛才說的故事還沒說完呢？”
這下是想跑也跑不了了，艾眉上前拉開後座的門正欲坐下，卻看到方奶奶斜躺在上面已經沒有位置了，只得又把門關上把前門拉開在副駕駛上坐下。
周曄側頭看她一眼，看的很久，看到艾眉的手都握緊了，鎮定的表情都維持不下去了，才發動車，為了防止顛簸傷到方奶奶，他開得很慢。
“小艾啊，我說我孫子是個明星，長得很帥，你以前還不信！”方奶奶沒剛才那麽疼了，還有閑心打趣她。
“哎呀，奶奶，我沒有不信！”艾眉無奈，她當時也不知道是誰，偏生方奶奶手機裏也沒有她孫子照片，她就打趣了幾句。
現在當著當事人的面說出來，她還是有幾分尷尬。
“那你說我們小曄帥不帥？”
無奈的回頭看一眼方奶奶一臉炫耀的笑意，點點頭，“帥帥帥！”
才算是結束了這個話題。
倒是周曄，明知道她是敷衍老人家，唇角也還是勾起了笑意。
還沒到醫院的時候就電話聯系了準備擔架，所以他們的車快到的時候就看到有擔架在門口候著，周曄正打算推門下車，艾眉攔了他一下。
因為季平唯的原因，所以她每件衣服口袋裏都有備著未拆封的一次性口罩，現在見他一時忙慌了頭便拿出來遞給他，示意他帶上。
“大明星，註意點。”
面包服的袖子很長，包裹住她全部的掌心，只露出瑩白的手指，指尖粉潤。
周曄伸手接過，低頭笑了笑，然後拆開帶上，再出門示意擔架過來。
老人家摔倒不是小事，直接就推去做檢查。
艾眉看他靠在檢查室門口緊張得很，也不知道說什麽，只能張口安慰他，“沒事的，你別太緊張。”
周曄擡頭看她一眼，沒說話。
這時候醫生出來了，“沒什麽大礙，老人家身子骨挺硬朗，就是摔倒的地方有點淤青，休息兩天看看沒有其他不舒服就可以回去了。”
艾眉這才放了心，看一旁周曄也是松了口氣的狀態，然後聽他和方奶奶說他爸媽馬上就來。
人家一家人聚在一起，她在這也是尷尬，所以打算再尷尬來臨前直接告別。
剛跟方奶奶招招手示意自己要先回去了，周曄就開了口，“我送你。”
“啊？”伸手指指方奶奶，“那奶奶怎麽辦？”
“我爸媽馬上就來了，等他們來了，我就送你走。”
“不用，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艾眉不想麻煩他，也不想跟他單獨坐一輛車。
“我送你。”語氣堅持。
方奶奶躺在病床上也樂呵的看她們爭，“小艾你就讓小曄送你回去吧，冬天夜色黑的早，你一個人回家我也不放心。”
艾眉笑笑，“奶奶這才幾點啊？”
然後伸手指向窗外，發現天已經全黑了，再打開手機一看，手機居然沒電自動關機了。
倒是周曄在她身後悠悠接了一句，“7點。”
她兩三點左右出的門，然後踩了大概有小半個鐘的雪吧，接著就是陪方奶奶，再然後，就這個點了？
不過方奶奶開口了她也不好再拒絕，本來就是打算出門溜達會兒就回家的，所以錢包也沒帶，就帶了個手機，現在手機也沒電關機了，叫車也叫不了，只能讓周曄送了。
在一旁給方奶奶倒了杯熱水放在床頭，然後等到周曄爸媽來了跟她道了謝以後才離開。
再開門是直接拉的後座，周曄落了鎖，探頭問她，“你把我當出租車司機嗎，坐前面來。”
“……”也罷，免費的車，不跟他計較。
艾眉拉過副駕的位置坐上，報了小區的地址，就合了眼，一副不是很想聊天的表情。
周曄也不惱，往她家開，開了一會兒艾眉實在耐不住，睜開眼，“你是不是開得太慢了，你這輛車是老年車嗎？”
周曄挑挑眉，“我以為你一直不打算跟我說話。”
“這個想法是對的，我的確不是很想和你說話。”
“我每次約你出來你都說沒時間，感情你住在近郊？”
“你能不能好好開車？”
“那我下次來找你玩行嗎？”
“周曄，我有男朋友。”
“男朋友又不是老公，沒領證沒登記的又沒有法律權益。”
“……”
背過身不想跟他說話了，氣鼓鼓的靠在靠椅上，猜季平唯現在有沒有回家，如果回家的話估計在瘋狂打她電話了，哎，怎麽好端端的手機就沒電了啊。
側頭看看旁邊只給他留個後腦勺的女孩，頭發綿軟和性格完全不同，目光掃到瑩白的耳垂的時候一滯，然後收回來。
艾眉覺得周曄開車太他媽慢了，真的很慢，慢的她想說臟話。
來的時候十幾分鐘的路程他回去硬生生開了40分鐘左右，期間有不少車按喇叭從他們身邊超車，他全當沒聽到。
等看到熟悉的小區的時候她才算是松了口氣，艾眉打算讓他隨便在門口停了算了，卻看到他摸索著轉到她家樓下。
“？”
楞怔的看著熟悉的樓道口，沖他瞪大眼睛。
“我奶奶告訴我的，讓我看著你進去。”聳聳肩，一臉無害。
方奶奶真的很八卦。
撫著額頭推開車門下車，正打算跟他說再見，就看到他也推開車門下來。
“幹嘛？你還想跟著我進家門喝杯茶？”防禦性極強的看了他一眼。
周曄失笑，“你要是有這個想法我也是願意的。”
“別，我不願意。”聽出來他在開玩笑才算松口氣，無力的沖他揮揮手就打算離開，然後被身後的男人一把扯住胳膊拉到懷裏。
一瞬的楞怔後直接就惱火了，“幹什麽啊你？”
伸手正準備推他，已經被人提著衣領子扯出去。
艾眉感受到那個熟悉的力度，縮縮腦袋擡頭看了眼旁邊已經不能用面色不虞應該說面色黑沈的季平唯，咽了咽口水。
倒是周曄，看到他有一瞬楞怔，再看看他現在這副極度不爽的表情，突然懂了什麽。
然後把另一只手拿的耳罩和帽子塞到艾眉手裏，故意說的暧昧。
“我的提議，你可要好好采納。”
然後轉身上車。
艾眉惱的很，像一只炸了毛的貓，恨不得立刻踹他一腳，“采納你個仙人板板，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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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眉今天起了個大早，與其說自然醒不如說是被窗外白茫茫的光給晃醒。
她皺著眉把窗簾扒開一小條縫，然後就楞住，踩著拖鞋興奮的就跑去季平唯的房間喊他起床。
被一股蠻力搖醒，微微蹙眉把她一把扯過來抱在懷裏，用手拍拍她的頭，“別鬧。”
“季平唯，下雪了！”
語氣裏滿是激動和歡喜，她扯扯已經轉醒的人的衣袖，從他的懷抱裏鉆出來。
“下雪了？”半撐著坐起，靠著墻緩一緩。
“很大的雪！外面全白了！”艾眉像只小貓一樣撲過去，膩在他懷裏，把玩他的手指，“我們一會兒出去打雪仗吧？”
季平唯好笑的揉揉她的頭，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等他也洗漱完畢站在窗前看的時候，才知道艾眉為什麽這麽激動，窗外一片銀白色，冬日的頹靡都一掃而空，世界是全新的，常綠的松柏被厚重的積雪壓得樹枝低垂，不時有樹上的大塊雪落地的拍打聲。
好像很多年沒看過這樣的雪了，A城濕冷的天氣，常常是夜裏小雪還沒堆積起來，白天就都化成了水。
艾眉站在窗邊扒著窗簾已經看了有一會兒，然後突然轉頭對他說，“我發現自從和你在一起後，出現了很多好事情。”
小女生的嬌憨和充盈的滿足感。
顯露無疑。
像是被嬌寵著長大的小貓，將她的足印啪的印在他的心上，留下粉色的梅花足跡。
但是季平唯沒法陪她出去打雪仗，中午時分方餘要來接他去活動現場看看，明天就是發布會，這兩天都有點忙。
艾眉也不惱，笑嘻嘻的送他出門，然後正打算打電話給紀墨，想起來這位朋友也要出席這個活動，幹脆決定自己出去踩踩雪。
她一個人的時候自然是不需要考慮平日和季平唯出門所需要考慮的問題。
一個人穿著雪地靴擱外面踩雪，印下一個又一個小腳印，自娛自樂開心的很。
然後就聽到有一個人驚呼的聲音，接著就是倒地聲。
這一下摔得挺重，艾眉嚇了一跳趕緊沖過去，是鄰棟做糍粑做的很好吃的方奶奶，大概是雪天路滑，她的鞋又不防滑，老人家摔一跤很嚴重，現在坐在地上起不來低低的抽著氣。
“方奶奶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叫救護車？”艾眉急的在旁邊轉來轉去，不知道怎麽辦。
“哎呀，是小艾啊。”不好意思的沖她笑笑，也是疼的緊，“救護車不用了，你能不能幫我打電話叫下我孫子呀？”
“好好好，你孫子電話多少？”急慌慌的掏出手機。
“我口袋裏有手機，你按下1就是他的電話。”
艾眉順著她的指示掏出手機，怕她這一摔傷到骨頭也不敢貿然把她扶起來，想了想把自己頭上的帽子和耳罩都取下來給她扣頭上，然後聲音放大了點。
“我馬上給他打電話，奶奶你不要急，這個你先戴著，不要凍到了！”
撥通電話沒響一會兒就被接通了，沒等對面人說話就火急火燎的報了地址解釋了一下，然後電話就被按斷。
把手機塞回她口袋，猜到她孫子一會兒就來了也不敢離開，就擱一邊蹲著說故事給她緩解疼痛。
周曄開車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
艾眉穿著白色的面包服，脖子上圍著個大紅的圍巾，白茫茫的雪裏面格外的嗆眼，黑黑的頭發在腦後窩成一個揪，蹲在那裏不時的朝這邊張望，眼睛明亮的像一只小鹿，看到車來了大概也是松了口氣，低頭和方奶奶說些什麽，總算是笑出來。
下車朝奶奶跑過去，帶了幾分急，看到她戴著的耳罩帽子一看就知道是艾眉的，便又瞟了身邊人一眼。
“你……”艾眉從看到他的那一刻就一副受到驚嚇的表情。
兩個人自劇組殺青後就沒見過，周曄雖然中間有約過她，但是都被她以各個理由拒絕了，現在突然見到，還是以這種方式，還真有一點尷尬。
周曄彎腰輕輕把方奶奶抱起放在車後座，立在門邊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艾眉打算直接走了算了，倒是方奶奶從門那裏探出頭，“小艾你跟不跟我一起去呀，你剛才說的故事還沒說完呢？”
這下是想跑也跑不了了，艾眉上前拉開後座的門正欲坐下，卻看到方奶奶斜躺在上面已經沒有位置了，只得又把門關上把前門拉開在副駕駛上坐下。
周曄側頭看她一眼，看的很久，看到艾眉的手都握緊了，鎮定的表情都維持不下去了，才發動車，為了防止顛簸傷到方奶奶，他開得很慢。
“小艾啊，我說我孫子是個明星，長得很帥，你以前還不信！”方奶奶沒剛才那麽疼了，還有閑心打趣她。
“哎呀，奶奶，我沒有不信！”艾眉無奈，她當時也不知道是誰，偏生方奶奶手機裏也沒有她孫子照片，她就打趣了幾句。
現在當著當事人的面說出來，她還是有幾分尷尬。
“那你說我們小曄帥不帥？”
無奈的回頭看一眼方奶奶一臉炫耀的笑意，點點頭，“帥帥帥！”
才算是結束了這個話題。
倒是周曄，明知道她是敷衍老人家，唇角也還是勾起了笑意。
還沒到醫院的時候就電話聯系了準備擔架，所以他們的車快到的時候就看到有擔架在門口候著，周曄正打算推門下車，艾眉攔了他一下。
因為季平唯的原因，所以她每件衣服口袋裏都有備著未拆封的一次性口罩，現在見他一時忙慌了頭便拿出來遞給他，示意他帶上。
“大明星，註意點。”
面包服的袖子很長，包裹住她全部的掌心，只露出瑩白的手指，指尖粉潤。
周曄伸手接過，低頭笑了笑，然後拆開帶上，再出門示意擔架過來。
老人家摔倒不是小事，直接就推去做檢查。
艾眉看他靠在檢查室門口緊張得很，也不知道說什麽，只能張口安慰他，“沒事的，你別太緊張。”
周曄擡頭看她一眼，沒說話。
這時候醫生出來了，“沒什麽大礙，老人家身子骨挺硬朗，就是摔倒的地方有點淤青，休息兩天看看沒有其他不舒服就可以回去了。”
艾眉這才放了心，看一旁周曄也是松了口氣的狀態，然後聽他和方奶奶說他爸媽馬上就來。
人家一家人聚在一起，她在這也是尷尬，所以打算再尷尬來臨前直接告別。
剛跟方奶奶招招手示意自己要先回去了，周曄就開了口，“我送你。”
“啊？”伸手指指方奶奶，“那奶奶怎麽辦？”
“我爸媽馬上就來了，等他們來了，我就送你走。”
“不用，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艾眉不想麻煩他，也不想跟他單獨坐一輛車。
“我送你。”語氣堅持。
方奶奶躺在病床上也樂呵的看她們爭，“小艾你就讓小曄送你回去吧，冬天夜色黑的早，你一個人回家我也不放心。”
艾眉笑笑，“奶奶這才幾點啊？”
然後伸手指向窗外，發現天已經全黑了，再打開手機一看，手機居然沒電自動關機了。
倒是周曄在她身後悠悠接了一句，“7點。”
她兩三點左右出的門，然後踩了大概有小半個鐘的雪吧，接著就是陪方奶奶，再然後，就這個點了？
不過方奶奶開口了她也不好再拒絕，本來就是打算出門溜達會兒就回家的，所以錢包也沒帶，就帶了個手機，現在手機也沒電關機了，叫車也叫不了，只能讓周曄送了。
在一旁給方奶奶倒了杯熱水放在床頭，然後等到周曄爸媽來了跟她道了謝以後才離開。
再開門是直接拉的後座，周曄落了鎖，探頭問她，“你把我當出租車司機嗎，坐前面來。”
“……”也罷，免費的車，不跟他計較。
艾眉拉過副駕的位置坐上，報了小區的地址，就合了眼，一副不是很想聊天的表情。
周曄也不惱，往她家開，開了一會兒艾眉實在耐不住，睜開眼，“你是不是開得太慢了，你這輛車是老年車嗎？”
周曄挑挑眉，“我以為你一直不打算跟我說話。”
“這個想法是對的，我的確不是很想和你說話。”
“我每次約你出來你都說沒時間，感情你住在近郊？”
“你能不能好好開車？”
“那我下次來找你玩行嗎？”
“周曄，我有男朋友。”
“男朋友又不是老公，沒領證沒登記的又沒有法律權益。”
“……”
背過身不想跟他說話了，氣鼓鼓的靠在靠椅上，猜季平唯現在有沒有回家，如果回家的話估計在瘋狂打她電話了，哎，怎麽好端端的手機就沒電了啊。
側頭看看旁邊只給他留個後腦勺的女孩，頭發綿軟和性格完全不同，目光掃到瑩白的耳垂的時候一滯，然後收回來。
艾眉覺得周曄開車太他媽慢了，真的很慢，慢的她想說臟話。
來的時候十幾分鐘的路程他回去硬生生開了40分鐘左右，期間有不少車按喇叭從他們身邊超車，他全當沒聽到。
等看到熟悉的小區的時候她才算是松了口氣，艾眉打算讓他隨便在門口停了算了，卻看到他摸索著轉到她家樓下。
“？”
楞怔的看著熟悉的樓道口，沖他瞪大眼睛。
“我奶奶告訴我的，讓我看著你進去。”聳聳肩，一臉無害。
方奶奶真的很八卦。
撫著額頭推開車門下車，正打算跟他說再見，就看到他也推開車門下來。
“幹嘛？你還想跟著我進家門喝杯茶？”防禦性極強的看了他一眼。
周曄失笑，“你要是有這個想法我也是願意的。”
“別，我不願意。”聽出來他在開玩笑才算松口氣，無力的沖他揮揮手就打算離開，然後被身後的男人一把扯住胳膊拉到懷裏。
一瞬的楞怔後直接就惱火了，“幹什麽啊你？”
伸手正準備推他，已經被人提著衣領子扯出去。
艾眉感受到那個熟悉的力度，縮縮腦袋擡頭看了眼旁邊已經不能用面色不虞應該說面色黑沈的季平唯，咽了咽口水。
倒是周曄，看到他有一瞬楞怔，再看看他現在這副極度不爽的表情，突然懂了什麽。
然後把另一只手拿的耳罩和帽子塞到艾眉手裏，故意說的暧昧。
“我的提議，你可要好好采納。”
然後轉身上車。
艾眉惱的很，像一只炸了毛的貓，恨不得立刻踹他一腳，“采納你個仙人板板，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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