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if線-“你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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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if線-“你懷孕了？”……
宋檀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以後估計再見面次數少之又少，這一段短暫糾葛就到此結束。
休息一個月整，她要重新投入工作了。
這一個月看了幾個本子, 綜合公司意見, 選定其中一本。
成名拿獎後一個好處也許是不再需要排隊試戲，也不擔心會被刷，本子能遞到她這裏，基本上她點頭同意，不會再出什麽意外。
三月初和導演制片見了兩面，敲定合同和細節。
不過戲要三月底才開拍, 這意味著她又有一個月空窗期。
這一個月老板催她續約，宋檀感謝他們的伯樂之恩，續了兩年，兩年後再徹底自由。
續約後馬不停蹄開始新工作。
公司安排去錄制一檔旅游綜藝, 聽到綜藝時宋檀提出反對意見，演員，尤其是電影演員不適宜把過多私人生活暴露在大眾視線中，後來才知道是飛行嘉賓, 只出演一期, 她考慮再三接下來。
那就去玩玩。
旅游類綜藝比較輕松，但人家已經形成一個小團體她不好融入，只能放寬心就當真的是去旅游。
錄制地點在南方，宋檀一下飛機就被當地高溫嚇到，急忙脫下大衣。
有粉絲候機, 走了VIP通道，坐上來接的車子再發微博報平安讓大家散了。
一路順暢抵達酒店，下車後編導給她別上麥表示錄制已經開始。
宋檀心裏嘆氣, 好了，即將度過一天一夜被監視的日子。
她揚起笑臉，“好的。”
下車，果然有攝影機跟著。
辦入住，進到已經安裝滿機器的屋子，編導交代：“宋老師，你和舒老師一起住，他們現在在外面，大概六點這樣回來，你可以想想怎麽給他們一個驚喜。”
“好的。”
綜藝一共有五位常駐嘉賓，她提前看過資料，給每個人都準備了符合他們性格特點的禮物，至於驚喜嘛......也沒什麽好準備的，大活人憑空出現就是驚喜。
六點，聽見門口解鎖聲，她提前躲進衛生間。
進門的舒老師先看見床上禮物，疑惑問工作人員是什麽，宋檀從她身後出來，著著實實給了她一個大驚嚇。
倆人原先有過一次合作，不過那時候宋檀還是岌岌無名小配角，而舒老師早已是圈子裏實力派老演員。
這會見面不尷尬，倆人問好敘舊。
舒老師又帶著她去認識大家，鏡頭下每一個人都十分友好。
打完招呼是晚餐時間，綜藝提倡自給自足，晚餐大家合力一起做。
舒老師問：“小檀你會做飯嗎？”
宋檀有點不好意思，“不太會，但是我可以幫忙打下手。”
舒老師笑，“行，那你去打下手，和張悅擇菜去。”
“好。”
張悅是個小男孩，一開始相處有些局促，聊了幾句後才漸漸熟識。
做飯、吃飯、吃完大家一起圍著聊天。
宋檀是新人，話題大多繞不過她。
能聊的都聊一點，氣氛輕松。
大概十點多結束錄制，宋檀和舒老師回房。
舒老師關掉攝像機，“小檀你先洗澡。”
宋檀：“我不著急，您先洗。”
“不用客氣，誰洗都一樣。”
宋檀不推辭了，拿著洗漱用品去衛生間，先卸妝。
只是發箍剛帶上，身體裏面一陣翻湧，控制不住地幹嘔出聲。
外面舒老師聽見，“怎麽了？”
宋檀也呆了呆，她壓力大時的確會有幹嘔的癥狀，可是今天一切正常啊，而且晚上也沒吃什麽不能吃的......
正回想著，身體再次泛起惡心。
舒老師走過來，看她這模樣笑，“是不是水土不服？我剛來這的時候也不太適應。”
“可能是......”
“應該是了。”舒老師沒太在意，說著話走遠，“我剛剛還以為你懷孕呢，沒事啊，睡一覺明天起來就好。”
懷孕？
懷孕？！
宋檀腦袋猶如晴天霹靂般僵住。
懷孕......
懷孕......
怔楞轉變為恐慌。
例假的確一個半月沒來，一個多月前有過性生活......
宋檀低頭看自己肚子，心跳忽然加快。
兩三分鐘後，沒聽見動靜的舒老師又走過來，“怎麽了？很不舒服？”
宋檀說話斷斷續續，“沒，沒事舒老師，我，我等會就好。”
一下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先卸妝洗澡。
等收拾好躺床上，她心還跳得快，並且越來越慌。
不是吧，就一次，一次也能中？
這次芹芹沒跟著一起來，她要是出去買什麽肯定有攝影師跟著，不能去。
不能去就只能等，惴惴不安地等。
一晚上沒睡好，第二天錄制只能強打起精神。
可拍攝過程中還是惡心，她盡量控制不露餡。
定的晚上的機票回首都，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多落地，回家路上讓芹芹在小區外面藥店前停下。
芹芹回頭：“檀姐你要買什麽？我下去。”
“不用，我去。”
宋檀嚴實裹好自己，快速進入藥店買好驗孕棒。
到家，卻又不敢進衛生間了。
一個人呆呆站好一會才鼓起勇氣面對。
要等五分鐘。
中間趙歌雲打電話來問是不是到了，她說到了。
趙歌雲聽出她聲音有點不對勁，“你怎麽了？”
宋檀笑笑說：“沒事。”
“明天休息一天，後天有個雜志拍攝。”
“好。”
“沒事了，掛了。”
宋檀這會心慌，想找個人說說話，一急，“別掛，歌雲。”
“嗯？”
把人喊住卻不知道說什麽，胡亂說了兩句還是掛斷。
再一低頭看向洗手臺上驗孕棒，五分鐘還沒到，可兩條杠已經那樣明顯。
......
一夜無眠。
第二天早上早早起來，去醫院。
她現在不適合生孩子，也不適合生一個一出生就沒有爸爸的孩子，所以趁現在還是個小胚胎早點打掉。
公立醫院人多，去的私立醫院，選了高級vip服務，綠色通道，幾乎沒人。
掛號面診，醫生看她名字又看她臉，眼裏驚訝。
但職業操守讓她沒有多問，“末次月經什麽時候？”
宋檀回答：“2月初。”
“同房時間。”
“2月中旬，13號這樣。”
“那就一個多月了，先去驗血。”
宋檀拿了單子去抽血，然後等待。
旁邊坐著對母女，阿姨見她孤單單一個人，小心問：“小姑娘一個人吶？”
她全程戴著口罩，她們沒認出來，宋檀應：“嗯，我家人都在外地。”
“哎喲，那怎麽......”
來醫院總歸不是好事，旁邊二十多歲女孩看她臉上沒什麽笑容，拉了拉人，“媽。”
阿姨不說了，轉回頭去數落女兒，“真是不讓人省心，看你以後還亂不亂來，這女人小產多傷身體。”
“我怎麽知道會懷上，再說了又不是我一個人的錯。”
女孩說著說著委屈，阿姨把她抱進懷裏安慰，“你們這個年紀還小總容易犯錯，有了這一遭以後就長教訓了。”
宋檀聽明白怎麽回事，握著拳心，忍不住開口問：“阿姨，會很疼嗎？”
阿姨看過來，嘆了聲氣，“不疼，有麻醉，就一會的事，就是傷身體，回去得好好養著啊，不行讓家人過來照顧。”
宋檀抿了抿唇，“嗯，我知道了，謝謝阿姨。”
醫院效率高，一個小時出結果。
醫生只看一眼化驗單，“懷了。”
宋檀已經不意外也不驚奇，只說：“麻煩您安排一下手術。”
醫生擡頭看她，“想好了？”
“想好了。”
醫生沒多說什麽，又先做了個B超，讓明天過來。
宋檀道謝離開。
全程冷靜沒有猶豫，只是離開診室，心裏還是有點悶。
一個多月的小生命，她認識他也不過兩天，談不上不舍，只是到底是與自己有連結的新生命，心情多少覆雜。
昨晚一晚設想過許多情景，打掉這個孩子生活繼續如常，留下的話人生卻會出現翻天覆地的變化，影響最大的是工作，未婚生子，可能都無法繼續從事這個行業。
可好像也不是沒有好處，多了個牽掛，多了個人陪自己一起生活，過年過節不再是一個人了。
最後到底理智占上風，為了自己也為了這個還沒成形的小生命，她們要說再見。
沒想到會在婦產科碰見紀覆西。
看見人那一瞬間宋檀覺得這個世界真小，小到在醫院的婦產科打他的孩子都能碰見。
她依然戴著墨鏡口罩，可他還是認出自己，在跟前停下，“宋檀？你怎麽會在這裏？”
宋檀實在好奇，她就那麽好認？
她鎮定說：“有婦科病，來看看。”
男人臉色少見地僵了僵。
宋檀看他臉上精彩表情，心情松快那麽兩秒，“不是傳染病，放心。”
又想他剛剛從電梯出來的腳步急促，“紀總呢？怎麽，陪女朋友還是老婆來看病？”
紀覆西瞥她，“沒有的事。”
他做什麽她也管不著，宋檀揮揮手，“那再見。”
男人沒再說什麽，著急走開。
她望著走遠的高大背影，再低頭看向肚子，小聲說：“寶寶，跟你爸爸也說聲再見吧。”
.......
回家先給趙歌雲發消息請假，明天的雜志拍攝得延後。
趙歌雲問怎麽回事，她想了想，沒告訴她，反正明天也沒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晚上好好睡了一覺，按照醫生叮囑禁食禁水。
第二天按時抵達醫院。
她情況特殊，為保證隱私沒住普通病房，直接來到vip樓層。
vip婦科產科同一層，走廊一面玻璃房內住著個剛出生的寶寶，宋檀腳步停下。
小寶寶睡在保溫室裏，兩個小拳頭捏緊，睡容平和，很可愛。
不自覺多看了會，一轉身，再次碰見意料外的人。
宋檀有一瞬間的慌亂，他怎麽又在？
紀覆西同樣覺得奇怪，他看一眼保溫室裏嬰兒，又看一眼身前第二次碰見的女人，眉心擰起，“你怎麽在這？”
“我......我有事。”她斂起慌張，轉移話題，“小孩是不是很可愛？”
說完覺得自己這個話題起的真是差勁，然後問了同樣一句話，“你怎麽在這？”
紀覆西看向保溫箱，“這是我妹妹的孩子。”
這樣啊，那怪不得了。
宋檀也跟著看過去，好像的確能從這個孩子眉眼間看出一兩分他的影子。
再看目光註視的男人，竟然從他眼裏看出一絲溫柔，實在令人驚奇。
那邊等著的護士探出頭，“宋小姐？”
宋檀急忙想要走開，紀覆西眉越深，忽然想到什麽，伸手把人拉住，“宋檀，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沒有。”宋檀想掙脫，可他用了力，“你松開！”
男人安靜片刻，沈聲：“你懷孕了？”
世界在這一刻停止運轉。
宋檀怔楞幾秒，否認，“不是。”
紀覆西從她的猶豫裏看出答案，當下也懵了好久。
再出聲嗓音低著，“我的？”
宋檀掙開他手，什麽也沒說，直接往護士臺去。
紀覆西大概猜到她要做什麽，上前攔住，把人拉進樓梯間。
“宋檀！”
女人頭低低，“不關你的事，你別管。”
紀覆西蹙眉：“怎麽不關我的事？”
“不然呢，關你什麽事？子宮又不是你的，生孩子的也不是你。”宋檀仰頭看他，“要不要這個孩子應該由我來決定。”
紀覆西看著人，許久，沈聲說：“對不起。”
宋檀撇過眼，“沒什麽對不起的，意外而已。”
“你可以再考慮一下。”
宋檀無聲笑，笑容諷刺，“考慮什麽，生下來嗎？生下來誰養？這不是件動動嘴皮子的事。”
紀覆西停頓，然後回答：“我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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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名拿獎後一個好處也許是不再需要排隊試戲，也不擔心會被刷，本子能遞到她這裏，基本上她點頭同意，不會再出什麽意外。
三月初和導演制片見了兩面，敲定合同和細節。
不過戲要三月底才開拍, 這意味著她又有一個月空窗期。
這一個月老板催她續約，宋檀感謝他們的伯樂之恩，續了兩年，兩年後再徹底自由。
續約後馬不停蹄開始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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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檀心裏嘆氣, 好了，即將度過一天一夜被監視的日子。
她揚起笑臉，“好的。”
下車，果然有攝影機跟著。
辦入住，進到已經安裝滿機器的屋子，編導交代：“宋老師，你和舒老師一起住，他們現在在外面，大概六點這樣回來，你可以想想怎麽給他們一個驚喜。”
“好的。”
綜藝一共有五位常駐嘉賓，她提前看過資料，給每個人都準備了符合他們性格特點的禮物，至於驚喜嘛......也沒什麽好準備的，大活人憑空出現就是驚喜。
六點，聽見門口解鎖聲，她提前躲進衛生間。
進門的舒老師先看見床上禮物，疑惑問工作人員是什麽，宋檀從她身後出來，著著實實給了她一個大驚嚇。
倆人原先有過一次合作，不過那時候宋檀還是岌岌無名小配角，而舒老師早已是圈子裏實力派老演員。
這會見面不尷尬，倆人問好敘舊。
舒老師又帶著她去認識大家，鏡頭下每一個人都十分友好。
打完招呼是晚餐時間，綜藝提倡自給自足，晚餐大家合力一起做。
舒老師問：“小檀你會做飯嗎？”
宋檀有點不好意思，“不太會，但是我可以幫忙打下手。”
舒老師笑，“行，那你去打下手，和張悅擇菜去。”
“好。”
張悅是個小男孩，一開始相處有些局促，聊了幾句後才漸漸熟識。
做飯、吃飯、吃完大家一起圍著聊天。
宋檀是新人，話題大多繞不過她。
能聊的都聊一點，氣氛輕松。
大概十點多結束錄制，宋檀和舒老師回房。
舒老師關掉攝像機，“小檀你先洗澡。”
宋檀：“我不著急，您先洗。”
“不用客氣，誰洗都一樣。”
宋檀不推辭了，拿著洗漱用品去衛生間，先卸妝。
只是發箍剛帶上，身體裏面一陣翻湧，控制不住地幹嘔出聲。
外面舒老師聽見，“怎麽了？”
宋檀也呆了呆，她壓力大時的確會有幹嘔的癥狀，可是今天一切正常啊，而且晚上也沒吃什麽不能吃的......
正回想著，身體再次泛起惡心。
舒老師走過來，看她這模樣笑，“是不是水土不服？我剛來這的時候也不太適應。”
“可能是......”
“應該是了。”舒老師沒太在意，說著話走遠，“我剛剛還以為你懷孕呢，沒事啊，睡一覺明天起來就好。”
懷孕？
懷孕？！
宋檀腦袋猶如晴天霹靂般僵住。
懷孕......
懷孕......
怔楞轉變為恐慌。
例假的確一個半月沒來，一個多月前有過性生活......
宋檀低頭看自己肚子，心跳忽然加快。
兩三分鐘後，沒聽見動靜的舒老師又走過來，“怎麽了？很不舒服？”
宋檀說話斷斷續續，“沒，沒事舒老師，我，我等會就好。”
一下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先卸妝洗澡。
等收拾好躺床上，她心還跳得快，並且越來越慌。
不是吧，就一次，一次也能中？
這次芹芹沒跟著一起來，她要是出去買什麽肯定有攝影師跟著，不能去。
不能去就只能等，惴惴不安地等。
一晚上沒睡好，第二天錄制只能強打起精神。
可拍攝過程中還是惡心，她盡量控制不露餡。
定的晚上的機票回首都，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多落地，回家路上讓芹芹在小區外面藥店前停下。
芹芹回頭：“檀姐你要買什麽？我下去。”
“不用，我去。”
宋檀嚴實裹好自己，快速進入藥店買好驗孕棒。
到家，卻又不敢進衛生間了。
一個人呆呆站好一會才鼓起勇氣面對。
要等五分鐘。
中間趙歌雲打電話來問是不是到了，她說到了。
趙歌雲聽出她聲音有點不對勁，“你怎麽了？”
宋檀笑笑說：“沒事。”
“明天休息一天，後天有個雜志拍攝。”
“好。”
“沒事了，掛了。”
宋檀這會心慌，想找個人說說話，一急，“別掛，歌雲。”
“嗯？”
把人喊住卻不知道說什麽，胡亂說了兩句還是掛斷。
再一低頭看向洗手臺上驗孕棒，五分鐘還沒到，可兩條杠已經那樣明顯。
......
一夜無眠。
第二天早上早早起來，去醫院。
她現在不適合生孩子，也不適合生一個一出生就沒有爸爸的孩子，所以趁現在還是個小胚胎早點打掉。
公立醫院人多，去的私立醫院，選了高級vip服務，綠色通道，幾乎沒人。
掛號面診，醫生看她名字又看她臉，眼裏驚訝。
但職業操守讓她沒有多問，“末次月經什麽時候？”
宋檀回答：“2月初。”
“同房時間。”
“2月中旬，13號這樣。”
“那就一個多月了，先去驗血。”
宋檀拿了單子去抽血，然後等待。
旁邊坐著對母女，阿姨見她孤單單一個人，小心問：“小姑娘一個人吶？”
她全程戴著口罩，她們沒認出來，宋檀應：“嗯，我家人都在外地。”
“哎喲，那怎麽......”
來醫院總歸不是好事，旁邊二十多歲女孩看她臉上沒什麽笑容，拉了拉人，“媽。”
阿姨不說了，轉回頭去數落女兒，“真是不讓人省心，看你以後還亂不亂來，這女人小產多傷身體。”
“我怎麽知道會懷上，再說了又不是我一個人的錯。”
女孩說著說著委屈，阿姨把她抱進懷裏安慰，“你們這個年紀還小總容易犯錯，有了這一遭以後就長教訓了。”
宋檀聽明白怎麽回事，握著拳心，忍不住開口問：“阿姨，會很疼嗎？”
阿姨看過來，嘆了聲氣，“不疼，有麻醉，就一會的事，就是傷身體，回去得好好養著啊，不行讓家人過來照顧。”
宋檀抿了抿唇，“嗯，我知道了，謝謝阿姨。”
醫院效率高，一個小時出結果。
醫生只看一眼化驗單，“懷了。”
宋檀已經不意外也不驚奇，只說：“麻煩您安排一下手術。”
醫生擡頭看她，“想好了？”
“想好了。”
醫生沒多說什麽，又先做了個B超，讓明天過來。
宋檀道謝離開。
全程冷靜沒有猶豫，只是離開診室，心裏還是有點悶。
一個多月的小生命，她認識他也不過兩天，談不上不舍，只是到底是與自己有連結的新生命，心情多少覆雜。
昨晚一晚設想過許多情景，打掉這個孩子生活繼續如常，留下的話人生卻會出現翻天覆地的變化，影響最大的是工作，未婚生子，可能都無法繼續從事這個行業。
可好像也不是沒有好處，多了個牽掛，多了個人陪自己一起生活，過年過節不再是一個人了。
最後到底理智占上風，為了自己也為了這個還沒成形的小生命，她們要說再見。
沒想到會在婦產科碰見紀覆西。
看見人那一瞬間宋檀覺得這個世界真小，小到在醫院的婦產科打他的孩子都能碰見。
她依然戴著墨鏡口罩，可他還是認出自己，在跟前停下，“宋檀？你怎麽會在這裏？”
宋檀實在好奇，她就那麽好認？
她鎮定說：“有婦科病，來看看。”
男人臉色少見地僵了僵。
宋檀看他臉上精彩表情，心情松快那麽兩秒，“不是傳染病，放心。”
又想他剛剛從電梯出來的腳步急促，“紀總呢？怎麽，陪女朋友還是老婆來看病？”
紀覆西瞥她，“沒有的事。”
他做什麽她也管不著，宋檀揮揮手，“那再見。”
男人沒再說什麽，著急走開。
她望著走遠的高大背影，再低頭看向肚子，小聲說：“寶寶，跟你爸爸也說聲再見吧。”
.......
回家先給趙歌雲發消息請假，明天的雜志拍攝得延後。
趙歌雲問怎麽回事，她想了想，沒告訴她，反正明天也沒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晚上好好睡了一覺，按照醫生叮囑禁食禁水。
第二天按時抵達醫院。
她情況特殊，為保證隱私沒住普通病房，直接來到vip樓層。
vip婦科產科同一層，走廊一面玻璃房內住著個剛出生的寶寶，宋檀腳步停下。
小寶寶睡在保溫室裏，兩個小拳頭捏緊，睡容平和，很可愛。
不自覺多看了會，一轉身，再次碰見意料外的人。
宋檀有一瞬間的慌亂，他怎麽又在？
紀覆西同樣覺得奇怪，他看一眼保溫室裏嬰兒，又看一眼身前第二次碰見的女人，眉心擰起，“你怎麽在這？”
“我......我有事。”她斂起慌張，轉移話題，“小孩是不是很可愛？”
說完覺得自己這個話題起的真是差勁，然後問了同樣一句話，“你怎麽在這？”
紀覆西看向保溫箱，“這是我妹妹的孩子。”
這樣啊，那怪不得了。
宋檀也跟著看過去，好像的確能從這個孩子眉眼間看出一兩分他的影子。
再看目光註視的男人，竟然從他眼裏看出一絲溫柔，實在令人驚奇。
那邊等著的護士探出頭，“宋小姐？”
宋檀急忙想要走開，紀覆西眉越深，忽然想到什麽，伸手把人拉住，“宋檀，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沒有。”宋檀想掙脫，可他用了力，“你松開！”
男人安靜片刻，沈聲：“你懷孕了？”
世界在這一刻停止運轉。
宋檀怔楞幾秒，否認，“不是。”
紀覆西從她的猶豫裏看出答案，當下也懵了好久。
再出聲嗓音低著，“我的？”
宋檀掙開他手，什麽也沒說，直接往護士臺去。
紀覆西大概猜到她要做什麽，上前攔住，把人拉進樓梯間。
“宋檀！”
女人頭低低，“不關你的事，你別管。”
紀覆西蹙眉：“怎麽不關我的事？”
“不然呢，關你什麽事？子宮又不是你的，生孩子的也不是你。”宋檀仰頭看他，“要不要這個孩子應該由我來決定。”
紀覆西看著人，許久，沈聲說：“對不起。”
宋檀撇過眼，“沒什麽對不起的，意外而已。”
“你可以再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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