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害怕打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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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害怕打針
程澤昏昏沈沈睡了一夜，前半夜做了一個不算太好的夢，後半夜倒是睡得安穩，就是總感覺胸前悶悶的，有什麽東西沈沈地壓在自己身上，不過自己也意識模糊，沒有細想又睡過去。
第二天清晨程澤被一陣咳意憋醒，皺眉想要咳嗽卻發現自己的手抽不出來，偏頭一看便看見金波臉蛋戳在自己肩頭上睡得正香，一只手還半拉著自己的手，像是保護安慰般包住，目光再往下看，就看到金波一只腿肆還無忌憚地搭在他身上，整個人都和他貼著。
程澤不知道是因為發燒還是不自在，整個人開始發熱，嗓子幹澀啞痛，卻硬生生壓下了那股咳意，安靜地躺下來，他的呼吸都放得很輕，生怕會吵醒金波。
其實平時大多數時間他都不會很直白地去看金波，因為嘴裏的話他可以掩飾半真半假，眼睛裏的情緒可不會，有時候他甚至不敢直視金波明亮熾熱的眼神，害怕自己忍不住回應，又臨陣脫逃。
現在金波閉著眼睛，湊近聽只有鼻子呼哧呼哧的呼吸聲，沒有睜眼時的活潑靈動，只有翹起的卷毛還帶著幾分俏皮氣，難得安靜。
這種時候程澤才能大膽一點盯著金波看，因為不會被知道。
金波看上去沒有絲毫要醒來的跡象，程澤的手卻被他無意識地拉緊，還聽見他嘴裏含糊地念著什麽。
聲音很小，湊近才隱隱約約聽清，金波說的是：“程澤，不要。”
聲音雖低，但字字句句都很清晰，話雖是拒絕，但語氣沒有半點抗拒的意思，程澤覺得不可思議，自己怎麽會出現在金波夢裏。
不一會金波就睜開眼睛，枕邊正是在夢裏笑呵呵還要親他的程澤，此時正皺著眉頭，一臉苦惱沈思。
金波歪歪晃晃地支起身，盡管人還迷糊著，還不忘賣個乖：“程澤你醒啦，我昨天晚上太累了，很晚才睡。”
意思是我照顧你到很晚，特別辛苦。
“你今天怎麽樣？”金波說著就伸出手，敷在程澤額頭上，感受了一番溫度得出結論：“怎麽今天更燙了。”
程澤半天沒有說一句話，金波覺得反常。
“程澤你怎麽了？”
程澤努力說話無果，只能拿出手機敲了幾個字：［我嗓子不太對勁，現在說不出來話。］
金波一下著急了，邊爬下床邊說：“那現在趕緊去醫院看看!”
外面的雪已經下了厚厚一層，似乎一晚上都沒有停歇，金波出門前不忘將程澤包裹得嚴嚴實實，將買的那條圍巾在程澤脖子上纏了幾圈，將程澤的臉都遮了大半，只剩下一雙深黑的眼睛。
金波自己又戴上程澤送他的那頂貓耳帽，打開門：“出發！”
雪已經厚到可以沒過鞋底，走在上面有沙沙的壓雪聲，由於是清晨沒什麽人走過，潔白平靜的白雪面上只留下兩人的腳印，一前一後。
金波叫了車，由於是雪天司機師傅開得也很小心，車窗外是一片白雪皚皚。
金波看上去很焦急，眉頭一直在不自覺地皺緊，問程澤：“現在怎麽樣？可以說話了嗎？”
程澤張張嘴，只能從喉嚨裏發出低微的沙沙聲，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但他看著金波為自己憂心的樣子心裏覺得不是滋味，這麽久以來他生病從來沒有人會記得，會擔心，金波是第一個。
他的嘴角彎出弧度，露出一個溫和的笑，似乎想要讓金波放下心來，他在手機上打出幾個字：［別擔心，我沒事。］
程澤伸出手，點在金波的眉心，撫平了金波眉間的皺痕，他看到金波不知怎麽不自在地垂下眼，手指糾結地繞在一起，嘴上欲蓋彌彰：“沒事最好了。”
去醫院確實證實金波大驚小怪了，程澤早上失聲只是因為發燒導致的急性喉炎，這會有所緩解能說出話，只是聲音實在不算好聽。
程澤本想診斷開藥後就回去，沒想到金波硬要他掛水，說這樣才會好得快，程澤站在門口倔強兩秒，圍巾之上露出的那雙眼睛帶點哀求看著金波，沒想到金波比他還犟，兩人就這樣擱著兩步的距離用視線進行交流，最後是程澤先妥協，垂著頭跟著金波去找醫生開藥。
他不喜歡打針吊藥，一個原因這是一筆額外支出，另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是他真的很害怕針，小時候被喬雁帶去打針，直接哭到上氣不接下氣，第一次大鬧著要回家，平日裏乖乖小孩的形象毀了個幹凈，這事喬雁後來經常提起取笑他。
等待護士來紮針的時間非常煎熬，金波守在他身邊寸步不離，程澤嗓子壞了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楚，他不知道自己一會會在金波面前出多大的洋相。
於是在這段時間裏，他總是弱弱地擡眼看一眼金波，希望金波在這段時間能回心轉意帶著他走，盡管這種情況絕對不可能發生，而金波雖然捕捉到他的每一個視線，卻都沒讀懂他眼裏的隱晦，只是朝他露出笑容，和一個肯定的眼神：我會陪著你的。
護士終於帶著針到達現場，程澤一看那根細小的銀針就有點發暈，逃避式地閉上眼睛，然後咬住自己的嘴唇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
金波卻看出他的不對勁，程澤一向都是淡淡的，好像對什麽都不會在意，但銀針在前他卻看上去有些發怵，眼睛閉得緊緊的，手也不自知地攥緊。
不經意發現程澤的巨大反差讓金波覺得很有趣，於是他故意貼近程澤的耳朵，小聲問：“程澤你怕打針啊？”
語氣聽上去像是惡劣的小孩挑逗一般，沒想到程澤這會就像是受驚的兔子，對一切可以依賴的東西都想要抓住，金波本以為程澤會故作無事，沒想到他還是緊閉著眼睛，聲音很低地回答：“很怕。”
程澤的嗓子剛剛能說出話來，聲音又啞又悶，平常的語氣聽上去都帶著點可憐勁，金波沒由來地心軟，剛剛那種逗人的心思一點都沒有了。
他偏了偏身體，傾向程澤，將自己的肩膀遞了過去，然後霸道地將程澤的頭按在自己肩膀上，說：“別怕，我在呢。”
程澤毫無防備被按在金波的肩膀上，金波的外套很厚程澤的臉幾乎都埋在裏面，呼吸之間能聞到金波衣服裏那股若有若無的氣味，好像自己送的那塊香皂。
程澤還發楞著，護士就眼疾手快地將針紮在程澤手背上，等到程澤反應過來，只有細微的一點痛感。
原來打針沒什麽好怕的，當年喬雁一面笑他一面哄著將他抱在懷裏，直到針紮好了程澤才沒有再哭了，而是一直抽噎著，現在好像也沒什麽好怕的，有人會遞給他肩膀，讓他在害怕的事情面前有那麽一點依靠和安心。
金波這時候只覺得自己就像是救世主或是拯救人間的大英雄，在大電影裏這會自己的身後應該會有飄蕩的鮮紅色披風，現在程澤“小鳥依人”地靠著他，讓他膨脹了不知道多少倍，盡管如此，他還不忘拍拍程澤的背，安慰他。
直到藥液在藥管裏開始有規律嘀嗒嘀嗒流下，程澤才慢慢地擡起頭，這會後知後覺自己剛剛的失態，小聲說了一句：“謝謝。”
金波笑瞇瞇地坐回身子，大方地說：“沒什麽的，你要是害怕一開始告訴我就好了。”
剛剛程澤的示弱讓他產生保護欲，他已經想到自己日後和程澤在一起要擔負的責任，不過他倒覺得樂在其中，邊甜蜜蜜地想著還邊拿手指纏著貓耳帽上的毛球打轉。
“你餓不餓？”金波湊近程澤問，程澤這會臉色好很多了，有點紅潤氣色。
沒等程澤回答，金波就站起身，慷慨道：“我去買。”
程澤看著金波闊步向前的身影還不知道自己剛剛展露出的脆弱面激發起金波怎樣的心理，他心裏只覺得很暖和，像是被放在火爐裏，溫暖而怦然。
金波買回來了水和面包，他還將礦泉水的蓋子擰開遞到程澤嘴邊，無微不至。
程澤有些不習慣這樣精細地被別人照顧，接過水又想道謝卻被金波未蔔先知地捂住嘴，制止道：“咱兩已經是睡在一張床上的關系了，別謝來謝去的。”
金波口無遮攔，說出來的話常常讓程澤來不及制止，旁邊坐著的阿姨撇了他們一眼，還捂住了自己家小孩的耳朵。
程澤只覺得臉頰發熱，雖然金波這話是事實，但總讓人浮想聯翩。
金波又將面包的包裝袋撕開，遞給程澤，看著程澤吃了大半，仿佛覺得時機成熟，說：“從昨天到今天，你有沒有再考慮一點？”
“比如從10%到20%什麽的……”
這兩天和金波過於密切的接觸簡直讓程澤昏了頭，他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要攤牌，其實早就是百分百。
但他總覺得現在不是最好的時間，或許多一點時間金波就會忘記這件事情，他有太多的思慮，太多的或許，想要說出口的話想了又想，最終說出來的只有一個：”嗯。”
沒想到金波出乎意料地容易滿足，聽見這話臉上都笑開花，進度也太快了，兩天就是20%，豈不是馬上就要百分百!
“放心吧程澤，”他拍拍胸脯，“我會讓你盡早考慮好，不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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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澤昏昏沈沈睡了一夜，前半夜做了一個不算太好的夢，後半夜倒是睡得安穩，就是總感覺胸前悶悶的，有什麽東西沈沈地壓在自己身上，不過自己也意識模糊，沒有細想又睡過去。
第二天清晨程澤被一陣咳意憋醒，皺眉想要咳嗽卻發現自己的手抽不出來，偏頭一看便看見金波臉蛋戳在自己肩頭上睡得正香，一只手還半拉著自己的手，像是保護安慰般包住，目光再往下看，就看到金波一只腿肆還無忌憚地搭在他身上，整個人都和他貼著。
程澤不知道是因為發燒還是不自在，整個人開始發熱，嗓子幹澀啞痛，卻硬生生壓下了那股咳意，安靜地躺下來，他的呼吸都放得很輕，生怕會吵醒金波。
其實平時大多數時間他都不會很直白地去看金波，因為嘴裏的話他可以掩飾半真半假，眼睛裏的情緒可不會，有時候他甚至不敢直視金波明亮熾熱的眼神，害怕自己忍不住回應，又臨陣脫逃。
現在金波閉著眼睛，湊近聽只有鼻子呼哧呼哧的呼吸聲，沒有睜眼時的活潑靈動，只有翹起的卷毛還帶著幾分俏皮氣，難得安靜。
這種時候程澤才能大膽一點盯著金波看，因為不會被知道。
金波看上去沒有絲毫要醒來的跡象，程澤的手卻被他無意識地拉緊，還聽見他嘴裏含糊地念著什麽。
聲音很小，湊近才隱隱約約聽清，金波說的是：“程澤，不要。”
聲音雖低，但字字句句都很清晰，話雖是拒絕，但語氣沒有半點抗拒的意思，程澤覺得不可思議，自己怎麽會出現在金波夢裏。
不一會金波就睜開眼睛，枕邊正是在夢裏笑呵呵還要親他的程澤，此時正皺著眉頭，一臉苦惱沈思。
金波歪歪晃晃地支起身，盡管人還迷糊著，還不忘賣個乖：“程澤你醒啦，我昨天晚上太累了，很晚才睡。”
意思是我照顧你到很晚，特別辛苦。
“你今天怎麽樣？”金波說著就伸出手，敷在程澤額頭上，感受了一番溫度得出結論：“怎麽今天更燙了。”
程澤半天沒有說一句話，金波覺得反常。
“程澤你怎麽了？”
程澤努力說話無果，只能拿出手機敲了幾個字：［我嗓子不太對勁，現在說不出來話。］
金波一下著急了，邊爬下床邊說：“那現在趕緊去醫院看看!”
外面的雪已經下了厚厚一層，似乎一晚上都沒有停歇，金波出門前不忘將程澤包裹得嚴嚴實實，將買的那條圍巾在程澤脖子上纏了幾圈，將程澤的臉都遮了大半，只剩下一雙深黑的眼睛。
金波自己又戴上程澤送他的那頂貓耳帽，打開門：“出發！”
雪已經厚到可以沒過鞋底，走在上面有沙沙的壓雪聲，由於是清晨沒什麽人走過，潔白平靜的白雪面上只留下兩人的腳印，一前一後。
金波叫了車，由於是雪天司機師傅開得也很小心，車窗外是一片白雪皚皚。
金波看上去很焦急，眉頭一直在不自覺地皺緊，問程澤：“現在怎麽樣？可以說話了嗎？”
程澤張張嘴，只能從喉嚨裏發出低微的沙沙聲，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但他看著金波為自己憂心的樣子心裏覺得不是滋味，這麽久以來他生病從來沒有人會記得，會擔心，金波是第一個。
他的嘴角彎出弧度，露出一個溫和的笑，似乎想要讓金波放下心來，他在手機上打出幾個字：［別擔心，我沒事。］
程澤伸出手，點在金波的眉心，撫平了金波眉間的皺痕，他看到金波不知怎麽不自在地垂下眼，手指糾結地繞在一起，嘴上欲蓋彌彰：“沒事最好了。”
去醫院確實證實金波大驚小怪了，程澤早上失聲只是因為發燒導致的急性喉炎，這會有所緩解能說出話，只是聲音實在不算好聽。
程澤本想診斷開藥後就回去，沒想到金波硬要他掛水，說這樣才會好得快，程澤站在門口倔強兩秒，圍巾之上露出的那雙眼睛帶點哀求看著金波，沒想到金波比他還犟，兩人就這樣擱著兩步的距離用視線進行交流，最後是程澤先妥協，垂著頭跟著金波去找醫生開藥。
他不喜歡打針吊藥，一個原因這是一筆額外支出，另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是他真的很害怕針，小時候被喬雁帶去打針，直接哭到上氣不接下氣，第一次大鬧著要回家，平日裏乖乖小孩的形象毀了個幹凈，這事喬雁後來經常提起取笑他。
等待護士來紮針的時間非常煎熬，金波守在他身邊寸步不離，程澤嗓子壞了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楚，他不知道自己一會會在金波面前出多大的洋相。
於是在這段時間裏，他總是弱弱地擡眼看一眼金波，希望金波在這段時間能回心轉意帶著他走，盡管這種情況絕對不可能發生，而金波雖然捕捉到他的每一個視線，卻都沒讀懂他眼裏的隱晦，只是朝他露出笑容，和一個肯定的眼神：我會陪著你的。
護士終於帶著針到達現場，程澤一看那根細小的銀針就有點發暈，逃避式地閉上眼睛，然後咬住自己的嘴唇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
金波卻看出他的不對勁，程澤一向都是淡淡的，好像對什麽都不會在意，但銀針在前他卻看上去有些發怵，眼睛閉得緊緊的，手也不自知地攥緊。
不經意發現程澤的巨大反差讓金波覺得很有趣，於是他故意貼近程澤的耳朵，小聲問：“程澤你怕打針啊？”
語氣聽上去像是惡劣的小孩挑逗一般，沒想到程澤這會就像是受驚的兔子，對一切可以依賴的東西都想要抓住，金波本以為程澤會故作無事，沒想到他還是緊閉著眼睛，聲音很低地回答：“很怕。”
程澤的嗓子剛剛能說出話來，聲音又啞又悶，平常的語氣聽上去都帶著點可憐勁，金波沒由來地心軟，剛剛那種逗人的心思一點都沒有了。
他偏了偏身體，傾向程澤，將自己的肩膀遞了過去，然後霸道地將程澤的頭按在自己肩膀上，說：“別怕，我在呢。”
程澤毫無防備被按在金波的肩膀上，金波的外套很厚程澤的臉幾乎都埋在裏面，呼吸之間能聞到金波衣服裏那股若有若無的氣味，好像自己送的那塊香皂。
程澤還發楞著，護士就眼疾手快地將針紮在程澤手背上，等到程澤反應過來，只有細微的一點痛感。
原來打針沒什麽好怕的，當年喬雁一面笑他一面哄著將他抱在懷裏，直到針紮好了程澤才沒有再哭了，而是一直抽噎著，現在好像也沒什麽好怕的，有人會遞給他肩膀，讓他在害怕的事情面前有那麽一點依靠和安心。
金波這時候只覺得自己就像是救世主或是拯救人間的大英雄，在大電影裏這會自己的身後應該會有飄蕩的鮮紅色披風，現在程澤“小鳥依人”地靠著他，讓他膨脹了不知道多少倍，盡管如此，他還不忘拍拍程澤的背，安慰他。
直到藥液在藥管裏開始有規律嘀嗒嘀嗒流下，程澤才慢慢地擡起頭，這會後知後覺自己剛剛的失態，小聲說了一句：“謝謝。”
金波笑瞇瞇地坐回身子，大方地說：“沒什麽的，你要是害怕一開始告訴我就好了。”
剛剛程澤的示弱讓他產生保護欲，他已經想到自己日後和程澤在一起要擔負的責任，不過他倒覺得樂在其中，邊甜蜜蜜地想著還邊拿手指纏著貓耳帽上的毛球打轉。
“你餓不餓？”金波湊近程澤問，程澤這會臉色好很多了，有點紅潤氣色。
沒等程澤回答，金波就站起身，慷慨道：“我去買。”
程澤看著金波闊步向前的身影還不知道自己剛剛展露出的脆弱面激發起金波怎樣的心理，他心裏只覺得很暖和，像是被放在火爐裏，溫暖而怦然。
金波買回來了水和面包，他還將礦泉水的蓋子擰開遞到程澤嘴邊，無微不至。
程澤有些不習慣這樣精細地被別人照顧，接過水又想道謝卻被金波未蔔先知地捂住嘴，制止道：“咱兩已經是睡在一張床上的關系了，別謝來謝去的。”
金波口無遮攔，說出來的話常常讓程澤來不及制止，旁邊坐著的阿姨撇了他們一眼，還捂住了自己家小孩的耳朵。
程澤只覺得臉頰發熱，雖然金波這話是事實，但總讓人浮想聯翩。
金波又將面包的包裝袋撕開，遞給程澤，看著程澤吃了大半，仿佛覺得時機成熟，說：“從昨天到今天，你有沒有再考慮一點？”
“比如從10%到20%什麽的……”
這兩天和金波過於密切的接觸簡直讓程澤昏了頭，他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要攤牌，其實早就是百分百。
但他總覺得現在不是最好的時間，或許多一點時間金波就會忘記這件事情，他有太多的思慮，太多的或許，想要說出口的話想了又想，最終說出來的只有一個：”嗯。”
沒想到金波出乎意料地容易滿足，聽見這話臉上都笑開花，進度也太快了，兩天就是20%，豈不是馬上就要百分百!
“放心吧程澤，”他拍拍胸脯，“我會讓你盡早考慮好，不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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