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第 20 章 你有幾塊腹.肌啊

關燈
第20章 第 20 章 你有幾塊腹.肌啊

淩銜星哼著小曲給自己仔仔細細搓了個澡,房間裏面有地暖,他直接光著腳走了出去。

上身一件寬大的睡衣,連褲子都懶得穿。

“這個鏡子還挺方便的。”他站到鏡子面前,照了照剛洗完澡水靈靈的自己,對著擦起濕漉漉的頭發。

毛巾吸水性很強,加上男生頭發短,沒多久就擦了個半幹。

突然,淩銜星盯向鏡子,一點點湊近。

鏡面後,郁江傾靜靜看著越靠越近的人,將對方的全身收入眼底。

雖然不曾明說,但淩銜星或許也知道這一點,那就是郁江傾對淩銜星的身體真的很熟悉。

當初每一寸每一處,都是他學著遮去傷口,縫補殘缺分離的肢體。

旁人認知中猙獰恐怖的屍塊,是少年小心翼翼想要拼湊的珍寶。

最後郁江傾替人換上校服,埋葬在那片馬蹄蓮下方。

光是看著那雙腿,他的腦中就能自然地向上補全所有光景。

年少時遭逢死別,只有近乎想要同死的絕望,對方的托付成了他最後那根繃緊的線。

如今......

陰鷙濕冷的目光一寸寸舔.舐過少年的身軀。

淩銜星下意識打了個哆嗦,奇了怪了,怎麽老覺得有人在看他?

不過很快他的註意力就分開了,他重新盯向鏡子。

視線主要落在自己的頭發上面。

明明是才洗過頭,才擦了幾下,怎麽那簇呆毛又翹起來了?

這樣顯得他很呆誒。

“唔......”淩銜星摸摸下巴,想到了什麽,跑去口袋翻了翻,最後帶著幾根彩色小皮筋回到鏡子前面。

這小皮筋還是之前在酒吧多出來,他順手塞口袋的。

“是不是這樣紮來著......嘶!”被皮筋猛地彈了一下,淩銜星倒吸冷氣。

明明他之前刷到的視頻,那些博主紮起來都很簡單的。

一番折騰,大功告成。

鏡中的少年頭頂多了一個用皮筋固定的彩色愛心。

那簇呆毛被分成兩半,然後用皮筋紮成兩個彎彎,頂端凹進去的底下再用皮筋拼起來固定,就是一個愛心。

“怎麽會這麽好笑啊。”

淩銜星盯著自己仿佛智障的樣子,笑得險些岔氣。

“去給郁江傾看看!”

淩銜星向來執行力強,這念頭剛冒出來,他人已經一溜煙朝著房間外跑去了。

打開房門,隔壁就是郁江傾的房間。

淩銜星拍拍門,“郁江傾你在嗎?”

“郁哥哥,郁先生,大郁同學?”

裏面沒有第一時間回應,過了好一會兒,房間門才打開。

郁江傾似乎是剛洗完澡,修長的身軀裹在黑色睡袍當中,周身透著濕潤水汽。

淩銜星看呆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郁江傾衣冠不整的樣子。

不對,也不能說衣冠不整,這就是件很正常的睡袍。

主要是郁江傾平時太正經了,高中的時候就連睡衣都是把扣子扣得規規矩矩,好像多露一點皮膚出來就要掉塊肉一樣。

長大了也是穿著正裝,比之高中更誇張了,手套都戴上了,簡直恨不得跟整個世界隔開來。

而現在,郁江傾睡袍領口微敞,腰間帶子松松垮垮系著,一種不同於平日裏的散漫感撲面而來。

淩銜星靠近幾步,奇怪地發現對方周身的水汽是冰涼的,就好像剛才洗得是冷水澡一樣。

不可能吧,這種天氣洗冷水澡,郁江傾又不是受虐狂。

“什麽事?”郁江傾淡淡問。

下一刻,一個毛茸茸的愛心掃過他的臉。

“鏘鏘鏘,送你一個愛心!”

淩銜星笑得很開心,一邊說一邊晃著自己的腦袋,“喜不喜歡?”

“......”

那個呆毛紮成的彩色愛心在淩銜星頭頂不停晃悠,就好像在朝著郁江傾打招呼,表達著熱情。

然而下一刻,小愛心被揪住了。

郁江傾兩根冷白修長的手指揪住可憐的小愛心,向上提了一提。

“誒誒誒別提,到時候真要變成呆毛下不去了!”

聽到這話,郁江傾顯得有些沈默,“你紮成這樣,已經下不去了。”

淩銜星一楞,發現好像是這麽個理。

完了,自己的行為真成傻子了。

頭頂那只手還沒有松開,有一下沒一下揪弄著小愛心翹出來的幾根碎發。

淩銜星抿了抿唇,突然又笑起來。

郁江傾垂眼,“笑什麽?”

“你好像挺喜歡這個愛心的,那我翹一翹呆毛也沒事嘿嘿。”

“......”

突然,郁江傾開了口,“你對許辰也這麽好?”

嗯?這跟許辰有什麽關系?

淩銜星咂摸了一下,總覺得郁江傾這問話有點熟悉,好像之前也在哪裏聽過。

喔~想起來了。

之前讓郁江傾幫忙給眼尾塗碘酒的時候,對方也是這麽問的。

“你怎麽老提許辰啊。”

郁江傾:“老?”

淩銜星就把碘酒的事情說了一下。

沒註意到郁江傾聽見18歲的他自己做得事之後陡然陰沈的眸色,淩銜星勾勾手指。

“你下來點,我跟你說點悄悄話。”

郁江傾:“......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

“哎呀,比較有儀式感嘛。”

見人不低頭,淩銜星踮起腳湊到人耳邊,“我悄悄告訴你件事,你可千萬別去跟許辰說,那家夥可小氣了,肯定會跟我念叨的。”

“其實在我心裏你才是我最好的朋友。”淩銜星頓了頓,“當然,許辰也是我的好朋友,但是你知道嗎,我高一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你是我命中註定的朋友。”

“這麽話可能有點玄乎,但就是那種感覺。”淩銜星比劃了一下,“用我看得那些小說裏面的方式來描述的話,就是宿命感,我第一眼看見你就有種宿命感,超級超級想跟你說話的。”

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淩銜星放下踮得有點酸的腳,“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郁江傾很久都沒說話,淩銜星疑惑打量對方,發現對方的耳朵很紅。

那片紅一直從耳朵蔓延到脖頸,最後沒入睡袍領口。

這畫面很熟悉,小郁同學也有過。

這是潔癖爆發了。

淩銜星暗道不妙,他有點得意忘形,把好同桌的潔癖給忘記了。

有了上一次被摁在床梯上險些被揍的前車之鑒,他悄悄往後挪,想要先逃遠一點。

然而還是晚了。

淩銜星後背抵上門框,郁江傾逼近的時候,他只感覺天都黑了。

他也想長高高O.O

往後縮了縮,但並沒有多少地方讓他躲。

郁江傾緩緩低眼,淩銜星跑出來得很急,依舊光著腳。

這會兒因為緊張,白凈的腳背上筋脈分明,腳趾蜷了蜷,透著薄粉。

修長的雙腿露在外面,跟黑色的睡袍下擺交纏,白得晃眼。

是沒有任何傷口,透著生命力的白皙,而不是死後毫無生機的慘白。

想到對方之前跟他提起的一句要跟18歲的他自己同寢,郁江傾眸色越發晦暗,身上席卷的燥熱幾乎要將理智蠶食殆盡。

他曾經得不到的,這一個18歲的自己卻能輕易得到。

淩銜星的目光到處亂飛,飛過郁江傾睡袍領口的時候控制不住地降落下來。

因為俯身的姿勢,郁江傾本就松垮的領口大敞,從淩銜星的視角,能一直看到腹.部。

喔——白巧克力板板。

“一、二......六...八。”

“在數什麽?”郁江傾的聲音啞得嚇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