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質問了。

331

你許久沒和他碰面了。

上一回還是你撞見他似乎要推攘你的小孕夫，然而被你警告之後，他似乎最近老實不少。

你冷笑了一聲。

原來在這裏等著呢。

你知道這位前段時間使了手段嫁給你的Omega。

從前他頂著你伴侶的名號替你收拾點過期情人，你也只當做註意不到。

但偏偏這一次他碰了你的心上人。

332

你走出醫院，坐在車內，嗅著裏面還未散盡的腥味，心情愈發煩躁。

你點了支煙，深吸一口，試圖從香煙中找出點寧靜。

你不常抽煙，但今天實在太過煩躁，你急需尼古丁來平覆自己的心情。

只是吸到一半你突然又沒了興趣，於是順手掐滅了煙。

你摁亮手機，撥通陸秋丞助理的電話。

你要到了他今天的行程表。

333

你到他辦公室的時候他正好在整理材料。

下一場會議在七個小時後的下午三點。

你努力使自己壓抑下心頭的暴怒。

然後推開了他辦公室虛掩著的門。

他正背對著門拿取櫃上的材料，聽見開門的聲音這才轉過了身。

於是便看見了你。

334

但大約是你的表情肉眼可見的難看。

他怔了怔，開口發問：“怎麽了嗎？”

你沒理會他的問題，走上前去徑直發問。

“為什麽？”

略過了“是不是你”和“你做了什麽”兩個環節的問題顯然讓他一時反應不過來。

你眼看著他放下手中的文件，帶著幾分疑惑蹙起了眉。

“什麽為什麽？”

335

你深吸一口氣，做好心理準備。

“你為什麽，撤走保姆？”

他眼裏的疑惑散盡了。

“原來你是想問這個......”他垂下頭，呼出一口氣。

你們之間的寧靜和壓抑就仿佛暴風雨的前兆。

“我不能這麽做嗎？”他調整好情緒，擡頭平視你。

“他想轉正的心思都快藏不住了，我不該給他一點......”

336

你聽不得汙蔑你的小孕夫的話。

你下意識地攥緊陸秋丞的手腕，將人重重撞著抵在櫃上。

他吃痛地“嘶”了一聲，後半句話自然也沒能說完。

但你知道他想說什麽。

你指尖收緊，掐住他的手腕。

“你企圖以抹黑他來掩飾自己幹過的破事。”

你微瞇著眼，胸膛因怒意而起伏。

“很好，陸秋丞，你惹到了我。”

你松開他的手腕，另一手扯住他的領帶，拉得他一個踉蹌。

你的指尖順著脖頸向上，掐住他的脖頸。

337

你情緒劇烈波動，聲音中帶點通宵的沙啞。

“你知不知道你都做了什麽？”

“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哽咽了一下，“我滿懷希望地看著他一點點長大。”

“三個月大，他才剛剛成型。”你幾乎感覺自己的胸腔在顫抖，“你難道不知道孕夫一個人在家和等死沒什麽兩樣嗎？”

你手指收緊，在他脖頸掐出一道淤痕。

“你真該死，就頂著這麽個名不正言不順的伴侶名義，因為你那點不該生出來的好勝心，你害死了它。”

你松開了手，而他身形一晃，順手抓在櫃門上才不至於摔倒。

他瞳孔驟縮，臉色漲紅，顫抖著弓身，然後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卻一句話也沒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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