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歉了。

255

“雖然是真實的事情，但聽起來好像捏造的解釋。”

“你說過我很會騙人......”

他說完了，自嘲似的笑了笑。

你伸手去握他絞緊被單的指尖。

“對不起。”你向前湊近了一些，把頭輕抵在他胸口。

“我從前很壞，也不聽你解釋。”

你聞到他身上有薄荷味沐浴露的氣息。

竟然不是奶香味，你略微走神了一下。

“我是個壞女人。”你嘆了口氣。

256

他沒推開你，卻也不說話了。

“還有呢？ ”你主動發問。

“我以為你會有很多話要說。”畢竟憋了這麽多年。

大概你之前從來不肯和他平心靜氣地談。

你以為他應該要滔滔不絕地說上半天。

誰知道就這麽一句。

“我不知道說些什麽。”他的聲音還帶著沙啞。

突如其來的情潮可能讓他累壞了。

雖然有你的幫助，至少應該比起之前，好過了不少。

但他還是一臉倦容。

266

你胸口一痛。

但你好不容易能有個機會和他解開心結。

你也不敢輕易放過。

“那，就由我來發問，你回答。”你從他胸前挪開，“這樣可以嗎？”

你在征求他的意見。

你直視著他的雙眼。

他“嗯”了一聲，似乎是覺得不夠清楚，他又說了一個“可以。”

你伸手環過他腰側。

你攬住了他。

267

他僵住了。

而你在此刻發問。

“我能不能問，你為什麽答應她。”

你皺了皺眉，補充了一點。

“你妹妹。”

“你為什麽答應她所謂試探我‘真心’的提議？”

你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發問。

你沒想通的問題有很多，這個最讓你疑惑。

鑒於你婚後對陸秋丞的那些惡劣態度，你一點也不覺他會在婚後喜歡上你。

所以你猜他對你的感情在此之前就有苗頭。

268

那如果當真如你所想。

很多問題就有了解釋。

他沈默了很久很久。

你也沒急著要他的回覆。

你只是把圈住他的手臂收緊，收縮兩人之間的距離。

你感受到他的呼吸。

微弱的燈下，你似乎看見他的眼中有水光瀲灩。

“因為......我有私心。”

你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什麽私心？”

你註意到他正在努力地把眼底的濕意憋回去。

他閉著眼，聲音輕得像是在唱搖籃曲。

“很壞很壞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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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睫上有濕意。

你伸出拇指，用指腹替他抹開了。

“陸秋丞，秋丞。”你喊他的名字。

“你為什麽會喜歡我？”

你看見他猛地睜眼，抖了抖唇瓣。

“我不是什麽好人。連你妹妹都這麽覺得。”

“想到要嫁給我，她甚至會猶豫。”

“那你又是為什麽義無反顧，要跳進這個火坑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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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吭聲，眼裏的水花這一次沒能成功地憋回去。

它們凝聚成一顆一顆，從他的眼尾滾落，滑過他臉側，然後是鼻尖，最後墜向床單。

你以為他會退縮，會抗拒，會回避這個問題。

但他沒有。

你聽見他的聲音，帶著顫音。

“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要說上很久......”

這一句話隱約帶著哭腔。

“等你恢覆記憶，如果......如果那時候你還想聽......”

“我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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