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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嘲笑自己的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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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嘲笑自己的沈淪

幕籠罩下,酒店外的湖面宛如一面巨大的鏡子,波光粼粼。

岸邊的彩燈起初還散發著炫彩光芒,肆意跳躍閃爍,時間悄然流逝,燈光漸漸由炫彩轉為溫柔夜光,那柔和的光暈輕輕灑在湖面上,宛如為其披上一層薄紗。

酒店房間內,趙禹庭與黎又瑜的第二次親密接觸激烈得近乎瘋狂,趙禹庭好似在探尋未知領域,不斷摸索著訣竅,憑借著本能與欲望,以各種刁鉆角度、或輕或重的力度,將身為 “主人” 的使用權發揮到極致,用盡渾身解數開發著全新的 “章程”。

不知持續了多久,久到黎又瑜精疲力竭,徹底陷入沈睡,這才為這混亂而又充滿欲望的一夜畫上句號。

新的一天,晨曦悄然透過窗簾縫隙,灑在房間裏,黎又瑜悠悠轉醒,映入眼簾的是已經恢覆衣冠楚楚的趙禹庭,他身姿筆挺地坐在窗前,晨光勾勒出他冷峻的側臉輪廓,也不知他在那裏坐了多久,自始至終,他的目光都牢牢鎖定在黎又瑜身上,眼神深邃難測。

見黎又瑜醒來,趙禹庭開口,聲音低沈且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醒了?我有事先走,我會安排人過來接你,不要單獨離開。”

黎又瑜尚有幾分睡眼惺忪,下意識地應了聲:“好。”

趙禹庭言罷,迅速撥通電話,沒過多久,梁沈腳步匆匆地趕來,手裏拿著大衣、帽子還有口罩,他神色恭敬,對黎又瑜說道:“黎先生,車在外面。”

黎又瑜認出他,問道:“是你,周晨還好嗎?”

“抱歉,私人問題不在工作範圍內,我可以不回答。”

黎又瑜戴著帽子、口罩、穿上趙禹庭的大衣,全身裹的嚴嚴實實,離開時一切順利,沒有記者,無人偷拍,甚至機器人服務生都沒有遇到。

鄭修源接走趙禹庭:“趙總,已查明,蘇敏到現在還在5088房,從她進去到現在,一直沒出來,保鏢回覆……”

停頓幾秒,鄭修源匯報趙向聿捆綁蘇敏的經過。

趙禹庭皺眉,無心責罵趙向聿的胡鬧,“繼續盯著,留好證據。”

黎又瑜從梁沈口中什麽都沒問出來,直到安全回到別墅,梁沈才說:“周晨很好。”

“我能跟他見一面嗎?他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親人,我也是他最後的親人。”

梁沈目光如炬,幾秒後做出讓步:“你可以跟他通話五分鐘。”

梁沈拿出備用機,撥出號碼,自己則是走出別墅外。

電話很快接通,周晨聲音冷淡:“什麽事?”

“是我,哥,你怎麽樣?”

“小瑜?梁沈在保護你,你怎麽樣?”

“我沒事,聽我說,我只有五分鐘,你身邊有人嗎?”

周晨冷靜下來:“沒人,也沒監控,只是我不能隨便走出這間屋子。”

“哥,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好。”

“梁沈他們公司出任務應該都有記錄,我聽說上層權貴們只要離開本市,一定是請梁沈所在的安保公司負責保護,哥,幫我查趙家所有人前往瑞陽縣的記錄。”

“好。”

遲錦佑帶著黎又瑜去他的房間:“小黎,你的房間已裝修好,你住這裏。”

“趙禹庭同意的嗎?”

“是,先生安排的,有需要盡管交待。”趙禹庭一大早發來信息,吩咐他把黎又瑜的東西搬進四樓新裝修的房間,還說他這幾天不會別墅,讓他照顧好黎又瑜。

“謝謝。”

別墅裏的工人們已於昨日放假離開,遲錦佑告訴黎又瑜,他計劃後天離開,詢問是否需要留下來照顧,黎又瑜連連拒絕:“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我想知道趙禹庭什麽時候回來。”

“先生沒有交待。”

趙禹庭回到公司公寓,此刻,身上的每一件服飾都宛如在無情地嘲笑著他,它們是他墮落的鐵證。

貼身的襯衫,緊緊黏附在他的肌膚上,上面滿是小奴隸獨有的氣味,混合著暧昧不明的各種液體,每一絲氣息都在瘋狂地提醒著他昨夜那不堪回首的荒唐。

迅速地解開衣扣,將一件件衣服粗暴地扯下,動作間滿是對自己的厭棄。

這些被他視作恥辱象征的衣物,被他胡亂地塞進垃圾袋,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仿佛要將這段不堪的過往一同徹底埋葬。

他本該在今早便將它們丟棄,可不知為何,竟任由這些 “罪證” 陪伴了自己整整一天。

在公司的每分每秒,那些氣味如同惡魔的低語,不斷侵蝕著他的理智,他卻好似中了邪一般,始終未能狠下心將它們舍棄。

此刻,他佇立在浴室的鏡子前,狹小的空間裏彌漫著壓抑的氣息,他緩緩擡起手,反手摸索到側頸處那顯眼的痕跡,指尖輕輕觸碰,那微微凸起的觸感讓他的心猛地一縮。

自從與那地位低下的小奴隸有了糾葛,他深知,自己人生的畫卷上,被重重地塗抹上了一塊洗不掉的烏黑汙點,無論他如何努力擦拭,那汙點始終如影隨形,嘲笑著他的沈淪。

原先的花被凍死,這些嬌貴的花適應不了寒冬,花園裏換了新的一批花材,黎又瑜終於懂了有錢人家養花的秘訣:死了就換新的,一批一批的換。

很奇怪,自那天後,趙禹庭沒有回過,也沒有與黎又瑜聯系,對於他來說,睡過他的奴隸應該很難接受,更奇怪的是,趙向聿也是,三天沒回來。

他們都不在,別墅靜的嚇人,黎又瑜躲在花園裏畫畫,跟小時候一樣,他喜歡藏在太陽的背後偷偷作畫。

貧民區斑駁落灰的墻垣間,黎又瑜和大多數淘汰二代的童年一樣被灰暗籠罩。

學校是一棟搖搖欲墜的三層小樓,教室裏永遠彌漫著黴味和汗臭,老師們機械地講授著最基礎的讀寫算數,仿佛這些就是貧民窟孩子全部的未來。

“藝術課?”從某所富人區調過來的老師曾經嗤之以鼻,“你們還是多學點實用的東西吧,將來好去打最廉價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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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總:我不幹凈了

小黎:不就是睡過?

傻弟弟:還好我捆住了蘇敏,我哥還是聖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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