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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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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持

只有零星幾個人散步的步道裏,牽著狗擡頭望天的男人十分顯眼,巡邏的保安對視一眼走上前去,“先生?先生?”

一身奢牌的男人不耐煩的怒瞪他們,“幹什麽?!”

保安笑著提醒,“寵物活動區在另一邊”。

“我回家路過這不行嗎?”

“行,當然行”,保安臉色不變,“但請您管好您的寵物,不要隨地大小便”。

男人低頭一看,腳下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泰迪尿了一泡,他低聲咒罵了兩句,嘴上卻依然不饒人,“管的真寬,他要尿我能有什麽辦法”。

目送他罵罵咧咧遠去的保安問同伴,“這是哪棟的住戶?”。

這小區住的都是年輕人,養狗的不在少數,小區也配套布置了寵物廁所,大部分的人都很自覺,少部分的人被提醒後也會註意,這種理不直氣也壯的他還是第一次碰到。

“14棟8樓的”。

“怎麽又是他?”

保安交談的聲音逐漸變遠,男人牽著泰迪又從另一側饒了回來,tmd,他看著漆黑的窗戶低罵一聲,悻悻離去。

“餵,強子,你那怎麽樣了?”

強子拽緊牽引繩拉著狗走到避人的角落,“輝哥,那女的這幾天都沒回來住”。

“什麽?你們是不是被她發現了?”

“那不能,兄弟們都沒在她跟前露過面”。

“有條子已經註意到老大了,抓緊點的,不能讓他們再查下去了”。

藝術館如果能擴建相關利潤相當驚人,拆遷要重新安置原有住民吧,安置就得再另行批地建安置小區吧,不說城市周邊沒有閑地,也不說藝術館本身的建設,就單一個安置小區建設就夠不少人撈一批的了。幾股力量交涉勾纏誰都不願意去當那個出頭鬼,碰上陸氏的人過來打探消息,自然不會放過。

只是誰都沒有想到,陸少川真的能不顧陸氏的名聲,就這麽報了警。陸氏那個張副總又是個骨頭軟的,被人一嚇什麽都說了,不能讓他們再查下去了。

這是利益鏈上的人的共同意見。

但是怎麽不讓人繼續再查呢,有人就把註意打到了夏酉星身上,“那女的從小在陸家長大,陸家肯定不會不管她,只要把她抓了不愁陸家那小子不松口”。

他們左等右等好不容易等到夏酉星回了國,又好不容易等到她一個人沒有帶保鏢出門,。提前在地庫和樓梯間埋伏了人,準備趁機尾隨闖進她家裏,給陸少川個教訓看看。

他們準備的方案十分周全,不僅提前在這小區租了房子,還提前在身上淋了酒以防萬一。但他們沒想到的是,夏酉星她不和陸少川住一起,她和孟冰妍住一起。那可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他們只能繼續找夏酉星落單的機會,結果也很明顯,夏酉星和孟冰妍兩個都被帶回家裏住了。

“tmd”,一腳踹開抱著他的腿瘋狂磨蹭的泰迪,強子回頭看到拎著外賣走近單元門的外賣小哥,心裏突然有了註意。

“輝哥”,他迫不及待的給同伴打電話,“我想到辦法了,咱們這樣........”。

“能行嗎?”,電話那頭的輝子有點遲疑,但在上面人的催促之下也顧不上別的了,“試試吧,萬一呢”。

第二天中午,江雨眠約夏酉星去附近商場吃飯,“我爸爸生日快到了,我想給他挑個禮物,你陪我去看看吧”。

夏酉星毫不猶豫就答應了,給江爸爸挑完禮物,兩人還又去旁邊新開的冰激淩店裏買了冰激淩。

“有點咱們在意大利時吃的冰激淩的味道哦”。

兩人正說著意大利人做冰激淩有一手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左顧右盼的小女孩,夏酉星拽開了江雨眠,自己卻遭了殃,小孩手裏的冰激淩整個懟到了她的褲子上。

“哎,你這小孩走路怎麽都不看著啊?”。

江雨眠話音剛落,後面就沖出來一個一臉慌張的女人,那應該是她媽媽,“小孩子不知道看路,你們這麽大兩人怎麽也不知道看?真是的,那麽貴的冰激淩,我女兒才吃了兩口”,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鄙視的眼神瞪夏酉星,她剛才可是看到的,這女的眼睛都沒眨一下就買了好幾百的冰激淩,“看著人模人樣的盡幹缺德事”。

夏酉星拉住要和她吵的江雨眠,善意的提醒,“這位大姐,你嚇到你孩子了”。

女人明顯楞了一下,回頭一看,她女兒臉憋的通紅,眼裏正噙滿了淚水。再往旁邊看看,看熱鬧的人們正對著他們指指點點,“買個冰激淩都嫌貴還出來逛商場”,“真丟人,我要是那孩子我以後都不敢再來逛了”,之類的話語層出不窮。

女人嘴巴動了兩下,看看夏酉星褲子上已經融化的冰激淩,最終嘟嘟囔囔的扯著小女孩走了。

“丟人玩意,還有臉哭”,她沒好氣的訓斥抹眼淚的女孩,“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媽媽”,小女孩為自己辯解,“那個姐姐不是壞人,我們不應該欺負她”,她太緊張了,靠近那兩個姐姐的時候不小心絆了一跤,那個漂亮姐姐本來是可以躲過去,是因為扶了她冰激淩才弄到她褲子上的。

“什麽不是壞人,你沒聽叔叔說嗎,她是個小三,小三就沒有一個好東西,要不然她能年紀輕輕一身名牌,花錢如流水”。

小姑娘鼓鼓嘴,想要辯解又不知道該怎麽辯解,她回頭看了一眼,夏酉星正在低著頭擦褲子。

江雨眠一邊遞紙,一邊忍不住的抱不平,“你就是太好說話了,就算不讓她賠清洗費也得讓她道了歉再走”。

“沒必要”,融化的冰激淩稀稀拉拉流了一褲腿,她今天穿的褲子是淺藍色,又是巧克力又是奶油的根本擦不幹凈,夏酉星擦掉表面的後就不再管了,“她獨自帶著一個女兒可能過得並不如意”,可能好不容易才決定給孩子買個冰激淩,沒必要和她較真,“一條褲子而已,不礙事的”。

“你下午不還要去調整效果圖嗎?褲子這樣肯定不行,要不現買一條”。

“不用,我回家再換一條就行”。

她的衣服並沒有全都帶走,還是放了幾套備用的在這邊的。

在先回去換褲子,還是先把冰激淩給孟冰妍送去之間,夏酉星果斷的選擇了後者,這冰激淩融化的速度太快了,跟著她再繞一圈指不定得都融化了。

她到研發部的時候,剛好碰上來找孟冰妍調整程序的簡思涵,“喲”,她一開口還是老樣子,“夏總怎麽搞得這麽狼狽,誰啊?這麽大膽”。

“是啊”,孟冰妍覺得她說的有道理,眼疾手快的拉住要離開的夏酉星,笑著對簡思涵說,“簡總監先坐一會,嘗嘗這冰激淩,聽說原材料和店員都是意大利進口來的,我倆上樓一趟,很快就下來”。

夏酉星不解,但還是跟著她進了電梯,“去樓上做什麽呀?”,難道是陸少川回來了?可她孩子都那麽大了,總不能這點小事還找他告狀吧?再說了那小孩又不是故意的。

“你腦子裏能不能不要只想著陸少川?”。

安靜的機艙裏突然響起一聲噴嚏,空姐拿著毛毯快速趕來,“陸先生,需不需要毛毯?”。

陸少川揉揉鼻子,眼睛緊盯著筆記本屏幕,“多謝,不用”。

手機“嗡嗡嗡”的隔著衣服震動,距地三萬英尺的高空中信號並不好,視頻頁面得有一分鐘都沒加載出來,夏酉星瞄一眼抵在脖子上的匕首,吞著口水緊張解釋,“他,他現在在飛機上,信號不好”。

她回來剛洗完澡貼上面膜,門鈴就響了,她以為是孟冰妍的快遞到了,一點防備都沒有的就把門打開了,結果敲門的外賣員卻告訴她,是陸先生送的花。

這有點奇怪,陸少川就算送花也不會叫外賣員來送,他有司機有保鏢有助理,哪個不能送?要一個外賣員送?

她還想明白,一個帶著涼氣的尖銳物體就隔著花抵在了她的肚子上,強子對著樓梯間吹了一聲口哨,夏酉星臉色瞬間慘白,他還有同夥藏在樓梯間裏!

“又是你們幾個”,保安的聲音隔著防火門傳來,夏酉星面上一喜剛要出聲,就對上了一雙陰狠的眼,她牽強的扯扯嘴角,小聲說,“我不喊我不喊”。

“算你識相”。

“哢嚓”一聲,房門關上,一身黃色某團制服的人將夏酉星兩手捆住,“夏小姐,我沒有惡意,只是想請你幫個忙而已”。

“什,什麽忙?”

強子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隨手扯掉她臉上的面膜,濕漉漉的精華液順著她嬌美蒼白的臉頰往下滑落,楚楚可憐,“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夏小姐,要怪你就怪陸少川,要不是他惹了不該惹的人,你也不必落到這般地步”。

夏酉星摸摸綁在手腕上的繩子,害怕的縮進沙發角裏,“我,我,陸少川,我和他什麽關系都沒有”,她是真的害怕,眼底的淚花轉個不停,“你,你們找錯人了”。

“找沒找錯人,你說了可不算,快”,強子面色突變,“快,給陸少川打電話,求他救你”。

夏酉星老老實實打了,但是信號很差,一接通就卡頓,試了好幾次都這樣後,夏酉星小聲解釋,“他,他在飛機上,信號不好”。

強子冷笑一聲,手裏的匕首“唰”一下就抵上了她的脖子,“你耍老子?”

“沒有,沒有,我說的都是真的”。

“飛機上怎麽可能有信號!”

“有的有的,國際航班早就開通網絡服務了,就是,就是”,她小心翼翼的看強子一樣說,“就是網速特別慢,等等,你不要急,耐心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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