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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末世(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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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大巴車進入了北平, 因為認得去往天安基地的路, 後來都是齊思茂以及和他一起上車的另外兩個男人在開車。齊思茂一邊橫沖直撞把車前喪屍一路碾壓過去一邊道, “這個加固異能牛逼, 回頭能不能給我基地裏的車隊也全都加固一遍?”沒等周數回答, 齊思茂補充道, “當然是有償的, 我可以給你安排住的地方, 帶院的可能給不了, 但東宮裏給你找一個獨門配殿住著還是可以的。”

齊思茂盯著前面的路, 只覺得後腦門上被什麽冰涼滑膩的東西給打了一下, 秦玄的聲音在後面響起來,“當著我的面挖墻腳?”

“不不, 玄哥你快把藤條收起來, 我沒有挖墻腳, 是高薪外聘, 玄哥你也得讓人家賺點外快是吧。”

周數沒理齊思茂,他覺得這家夥一看就不靠譜, 秦玄收起了藤條, 他的註意力更多地落在了齊思茂之前說的東宮、偏殿幾個字眼上,“東宮偏殿是什麽意思?”

齊思茂呵呵笑了兩聲,“等到了基地你們就知道了, 就在前面了。”

大巴車開進了二環線, 齊思茂大概是很享受這種用車碾壓撞飛喪屍的感覺, 硬生生把一輛大巴車開成了碰碰車,終於,他一個剎車突然戛然而止,“到了。”

秦玄看向了前方,然後他終於知道了這個上輩子他都沒有最終到達過的天安基地,為什麽會被叫做天安基地。眼前的宮殿群一如既往的宏偉壯麗,琉璃瓦色澤明亮,飛檐上的吻獸端坐脊上,註目去看時有日光的耀點落在上面,無法直視。這就是天安基地的大本營,紫禁城。

嚴龍幾人都張大了嘴,不敢置信道,“故宮,這就是基地?”

齊思茂點頭,“沒錯。”

周數奇道,“我們以前見過的基地,圍墻都造得很高,有的還有電網之類的防護,這故宮從外頭看起來一點都沒改造,就這個高度的圍墻,如何擋得了喪屍群攻?”

齊思茂故意賣關子不說。白禦嵐的視線越過窗外,她已經發現,整座宮殿群,都在向外發散著屬於法器的輻射波動。齊思茂賣夠了關子後終於道,“因為整座故宮,都是一件法器,可以將喪屍屏蔽在外的法器,這座紫禁城,是現在這世間最安全的地方。”

大巴車只能停在外面,眾人下了車,□□上設了哨崗,齊思茂是熟臉,有他作保一行人經過哨崗檢查和短暫隔離後通過了□□,很快又會經過第二道設在太和門上的門崗。

太和門前開闊的廣場上,有一支正在操練的隊伍,齊思茂對秦玄解釋道,“這都是老方家的人馬,基本上整個外廷,太和、中和、保和三大殿,還有旁邊那些偏樓、箭亭都是屬於方家的地盤。等一會過了乾清門,內廷中路三大殿乾清宮、交泰殿、坤寧宮還有禦花園那一帶,是你老秦家的地盤,內廷東路東六宮、奉先殿一帶則歸屬我齊家,西六宮是唐家的地盤,還有幾家勢力小一點的,基本就是在西三所、南三所、還有往左右翼門外清史館那一帶去了。”

幾人來到了太和門下,齊思茂繼續道,“紫禁城是天安基地的大本營,但這裏面的基本上都是我們的核心人馬,外頭還有一個幾百畝地的種植基地,一個武裝基地,三個更密集的居住區,每個勢力都派了人馬駐守,都屬於大天安基地,”

太和門門崗處的男人見到齊思茂喊了聲齊少,他示意後面面生的秦玄幾人,“需要給他們配東六宮的常住證嗎?”

“不用。”齊思茂擺手,“這是老秦家的人,兩位秦少,你快認認臉熟。”

秦將軍派了不少人馬南下接秦少的消息在基地裏不是什麽新鮮事,門崗上的男人沖那幾人裏明顯是頭領的秦玄喊了聲秦少,另一個秦少他就有些摸不準是哪個了。秦愷原先一直縮在最後面,他覺得自己前些日子一直屈服在秦玄的淫威之下,吃個飯都在排在所有人後面吃最後剩下的那一點點,但眼下來到了天安基地,父親的地盤上,他頓時有了底氣。

秦愷走上前了幾步,問門崗上的男人,“秦將軍現在在哪裏?在那個…乾清宮裏嗎?”

男人這次基本確認了另一個秦少,道,“回秦少,秦將軍的行蹤我也不太清楚,你們一會問一下乾清門的門崗,他們應該知道。”

齊思茂帶著他的人和秦玄在乾清門分道揚鑣,乾清門門崗上一個男人在末世前就是秦建華的手下,認得秦愷也見過一次秦玄,見到兩人特別驚喜道,“少爺,大少,你們回來了。”他立刻小跑著去喊秦建華,乾清宮門外的廣場上也有不少人,聽見動靜都看了過來,沒一會,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婦人從乾清宮裏走出來。秦愷先喊了聲爸,又喊了聲媽,秦建華點了點頭,打量了他全身一遍,婦人哭哭啼啼地抱住了秦愷,“我的小愷,你可算是回來了,回來就好,以後咱就住這故宮裏頭,就不用怕外頭那些惡心人的玩意了。”

秦建華在旁邊看了他母子兩一眼,嘴裏說著“行了,別在這裏哭了。”也看了秦玄一眼,然後他的視線越過秦玄落在跟著他的人身上,“這都是你帶回來的人?都是什麽異能?”

秦玄根本沒鳥他,倒是後面嚴龍周數幾人摸不清楚狀況,老老實實回答了,除了白禦嵐站在秦玄身邊打量著四周,也沒回答。不過秦建華也沒太關註這個戴上了口罩的女人,他基本上認為這大概就是秦玄養在身邊供玩樂的女人,他對秦玄示意了一下周數,道,“他的異能,可以留在這裏,其他的人,可以住到居住區去。至於…”秦建華的視線落在了白禦嵐身上,想想其他幾家也不是沒有養起來的金絲雀,他道,“你要她跟你住在裏面的話,自己管好人別惹什麽麻煩出來。”

秦玄還是沒回答秦建華,他看著乾清宮的大門低低笑了一聲,“老秦,你這是,住著皇帝住的屋子,過上了皇帝過的日子?”

秦建華怒道,“狗屁,你說的是什麽話。你喊我什麽呢?有你這麽沒大沒小的嗎?”

其實為了保證作為法器的影響,故宮沒有被怎麽改造,還是原來的木質結構建築,雖然搬了許多必須的生活用品過來,有的地方也拉上了電通了發電機,但畢竟陳舊的底子在那裏,住在這裏未必有居住區來的方便,不過架不住這裏,最安全。

秦玄摩挲著手指,“那你是不是還得立個太子啊,不然,你傳位給我怎麽樣?”

秦建華怒氣沖天地掄起了一巴掌就要朝著秦玄臉上扇上來,他一生氣,手掌上冒起了一團黑氣,旁邊的婦人連忙喊住他道,“老秦,小玄不懂事你可以好好教,你別用異能啊,你這一巴掌下去,小玄他不得重傷啊。”

秦建華於是一巴掌拍在了旁邊的石欄上,也沒聽見什麽動靜,石欄被黑氣吞噬掉了半截,參差不齊的缺口就像是什麽怪物啃食過一樣。

秦玄哎喲了一聲,“老秦,你這吞噬異能挺牛逼啊,難怪能霸占了內廷三大殿。”

秦玄一口一個老秦,秦建華被他這陰陽怪氣的稱呼氣得這回憋不住了,整個胳膊都冒起了黑氣,揚手就是一個巴掌要揮過來,結果還沒揮到秦玄身前就被人給擋了一下,震顫的電麻感讓他瞬間縮回了手,從右肩膀往下都顫了起來,收回來了還止不住在不自覺地抖。然後秦建華發現,擋了他的人,不是秦玄,卻是一直跟在秦玄身邊那個他以為是秦玄玩物的女人。

那個女人動了動右手幾根手指,有電光在手指與手指之間流竄,如果他沒有感覺錯,剛才他就是被一道電流電麻了胳膊。

秦愷站在旁邊冷眼看著,看他們一個個都擁有攻擊異能,心裏越發嫉恨起來,憑什麽,他就只有毫無攻擊力的雞肋異能。秦愷的腦海中,齊思茂提到法器的那一幕一閃而過,後來在大巴車裏,他和齊思茂單獨聊過幾句,旁敲側擊問過齊思茂關於他所提的法器,齊思茂不肯說太多,但有一點秦愷可以確定,那一定是一件比秦玄得到的米鬥強上許多的法器,甚至極有可能是一件戰鬥法器。

廣場上秦建華的人馬見著這家務事,自然也沒有上前摻和的道理,幾個人各懷心思,旁邊的婦人對秦玄道,“小玄你這是幹什麽呢?怎麽一回來就和你爸置氣,還動起手來了。快和你爸道個歉,我們回屋裏去好好說話。”

秦建華打斷她道,“淑雲你別勸,這小子有了點異能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今天我非好好教訓了他不可。”秦建華對秦玄怒道,“來啊,倒是讓我看看,你有什麽了不起的異能,能讓你狂妄成這個樣子?”

秦玄還是那副不冷不熱油鹽不進的樣子,“老秦,你別動不動就肝火旺得這麽怒氣沖天的,你看見我和秦愷一起回來,就沒一點什麽別的情緒?你就不奇怪一下,你派去接秦愷的人,都哪兒去了?”

秦建華微微皺起了眉,眼下距離他派人南下已經過去了不少日子,他乍眼看到兩個兒子一起出現,倒還真沒想太多。當初末世降臨,整個北平人口密集,喪屍無數,正是最亂的時候,天安基地還沒影子,他正是最需要人手的時候,分出那麽些去找人已經是極限,也是周淑雲不停哭訴的結果,去兩個不同的地方找兩個兒子都安全帶回來的概率太小,他也分不出更多人手了,自然就指派人去接他更重視的那個兒子。

每次一看到秦玄,秦建華就會想起他的前妻徐朝,想起他曾經籍籍無名的那段日子,他借著徐家起勢,一直落於人下,甚至連秦玄都差點姓了徐,後來,隨著他岳父的過世,徐家沒有男丁,徐朝終於漸漸沒了靠山,秦建華也終於可以徹底拋開那一段屈於人下的日子,迎來了他升官發財死老婆的第二春。

這種回憶的感覺並不好受,所以秦建華一直不待見秦玄,哪怕秦玄其實長得更像他自己,要不是憑臉,當初,秦建華還未必可以娶到徐朝。

秦建華深吸了口氣,道,“你和小愷怎麽碰上的?那些人呢?”

“死了唄,死前也不知道我是誰,所以,老秦,為什麽你派人去接“弟弟”,卻不來找我呢?”秦玄問的口氣無所謂極了,他說破不過就是想看秦建華面子掛不住,也不在乎要得到什麽答案,會在乎的那個秦玄,早就已經死了。

秦玄感覺到一只手在他的後背輕輕拍了拍,安撫的味道很明顯,不用猜也知道是誰,秦玄覺得好笑,心裏想著白禦嵐不會真以為他是一個因為父親偏心而難過到來質問父親為什麽之派人去找弟弟卻不找他的小可憐了吧。

廣場的人有一些都是秦建華後來招攬的人手,眼下也不知道有多少其實支楞著耳朵字在聽八卦,秦建華面子上確實有些掛不住,回頭傳出去說他不顧原配兒子的死活,也著實難聽,於他名聲不利。

秦建華正尷尬間,乾清門門崗那裏男人跑了進來,打破了這邊廂的僵持,幾個門崗那裏都恢覆有和大天安基地其他種植基地、武裝基地以及居住區的單線電報機傳遞消息,此刻各門崗那裏收到消息,一區受到了喪屍攻擊。

“一區發出了緊急求援,橙色級別危險程度,喪屍群規模是目前為止最大的一次攻擊規模,而且有屍將。”

秦建華立刻點起了人手,他瞪了眼秦玄,“你也去,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麽能耐。”

秦建華去召集其他人手,秦玄本來也有此意,他讓周數隨他一起出發,倒是沒刻意問白禦嵐,但他心下覺得她肯定是會和他一起出發的,不過秦玄沒想到的是,白禦嵐點了點嚴龍,“你也去。”

“我?”嚴龍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他這毫無攻擊力的雞肋異能除了添亂還能有什麽用處?

秦玄道,“讓你去就去,別廢話,走,出發。”

嚴龍心道這昏君程度,回頭真給你入主了乾清宮那也肯定是夜夜暖閣笙簫日日不早朝的那種。

一區的原身是一座監獄,近十米高的圍墻沿墻和四角共設了幾十個哨崗,那也是喪屍圍城時遠攻人馬落腳的根據地,眼下西北角的幾個哨崗已經被攻破,源源不斷襲來的喪屍群中有一個特別顯眼,比其他喪屍都要高,體型要大,速度要快,而且刀槍不入,天安基地各個勢力的援兵陸續趕到,秦建華大喊道,“先集中攻擊把屍將拿下。”

援兵的加入暫時將西北角重新守住,攻入的喪屍被清掃幹凈,但圍墻之外,喪屍群如蟻群一般湧來,仿佛整個北平乃至翔北省的喪屍都在進行一場遠征,目的地,就是這個居住區。

周數給圍墻進行了加固,秦玄在圍墻下催生了七八個巨型仙人掌,尖刺噗噗噗朝四面八方掃射出去,他突然聽到耳邊白禦嵐在問他,“玄哥,你什麽打算?”

白禦嵐戴著口罩,聲音變得有些悶悶的,秦玄分神回了一個“嗯?”

白禦嵐道,“你要鎮住人,要讓你家老秦退位讓賢嗎?”

秦玄回了她一個當然的眼神,白禦嵐從他背包裏把橡皮塞掏了出來,秦玄不明所以,就見她將橡皮塞扔給了旁邊都不知道該往哪裏站的嚴龍,“按我說的做,不然電了你。”

“玄,玄嫂。”

“嗯。”白禦嵐結結實實應了下來,然後對嚴龍道,“捏緊了不要撒手,集中註意力,想著把你自己瞬移到喪屍群中間的空缺點上,落地的瞬間盡最大可能耗光你所有異能,然後瞬移回來。”

嚴龍都快哭出來了,“我不會瞬移啊。”

“現在你會了。”

嚴龍捏著那個橡皮塞,試探著照白禦嵐所說的意念一動,他只覺得眼前一黑一晃,突然身邊的人就從秦玄白禦嵐幾人變成了一群眼眶空洞的行屍走肉,屍臭沖天,他發出一聲慘叫,不管三七二十一,嗷得一聲,使出了他有史以來最磅礴的一次異能。

嚴龍的游泳池水異能和其他水系異能不一樣,他的異能是基於游泳池裏的水來的,不僅包括水質,還包括水量,如果說那些可以變化出凈水的水系異能者變出的水是涓涓細流,他變出來的水,是按池子計的,一個游泳池的水,兩個游泳池的水…

離嚴龍最近的喪屍幾乎被水給淹了頭,水勢鋪天蓋地奔流出去,沒過脖子,沒過腰,沒過膝蓋,到了最外圍的喪屍那裏,基本只剩下了到腳底的一點點水。

哨崗上的所有人都覺得莫名其妙,喪屍又不會被淹死,等水流光,這個舉動根本毫無意義。但秦玄在轉念之間,已經知道白禦嵐要做什麽,他甚至收回了仙人掌,就看到嚴龍回來的瞬間白禦嵐拿走了橡皮塞,轉眼間,她出現在了喪屍群之中,這都幾乎是在一晃眼的功夫中發生的事,未流光的水沒過了她的腳脖子,她沖哨崗處的秦玄伸出二指在額際比了一個不著調的敬禮姿勢,然後雙手探下了水中。

秦玄已經見識過一次電系異能在水加成下大招的威力,尤其是在白禦嵐這種幾乎沒有異能極限的怪胎手裏。而這一次,範圍更是大上了十倍百倍。

水流所到之處,電流無所不至。電光沖天而起,直照得人睜不開眼來,等屬於強烈電流的閃光褪去,可以睜眼視物時,就會發現,方圓數裏,寸草不留。

如蟻群般湧來的喪屍盡皆成了倒在地上焦黑的軀體,只剩下了屍將搖搖欲墜,秦玄放出藤蔓補上了一擊,屍將的頭顱掉落了下來。

圍墻哨崗之上,一片鴉雀無聲,隨後,不知道哪裏率先爆發出了歡呼聲,居住區裏緊接著跟來了更大的歡呼聲,所有親眼目睹的人都必須承認,這絕對是有史以來,最酣暢淋漓,也是最不費吹灰之力的一場守城之戰。

會有許多的人在好奇,那樣強大的異能,是什麽人,又或者,是誰的手下?

各自留了些人手善後,秦建華和其他幾個勢力的老大都啟程回故宮,在太和門外秦建華遇到齊敬宗和他兒子齊思茂,對方皮笑肉不笑地說他這個兒子青出於藍,秦建華聽了,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滋味,一路無話回到乾清門後。

乾清宮除了正殿,兩側還有九個暖閣,除了住著秦建華周淑雲,原本還有三間住了人,剩下的暫時都空餘著,秦建華示意秦玄隨便去挑一間,自己先回了他的那間房,秦建華覺得自己有必要來縷一縷思緒。

兒子和他帶來的人手一個大招覆手解決了喪屍圍城,眼下這個功勞暫時算到了他秦家頭上,對他並無壞處,但不交心的兒子變得無法掌控,這並不是一個讓秦建華十分喜悅的消息。

周數留在了一區,試圖尋找他的家人,乾清宮裏,秦玄丟下還沈浸在回味自己居然也有如此威風時候無法自拔的嚴龍,拉著白禦嵐進了一間無人的暖閣。

秦玄一腳踢上門把白禦嵐抵在了門板上,白禦嵐擡眼問他,“你幹嘛?”

秦玄一把扯下她的口罩,低頭傾身,碾過雙唇,舌尖糾纏,半響才扯著唇瓣見的銀絲分開來,秦玄微微喘著氣道,“你自己剛才放大招前勾引我。”

白禦嵐低笑了一聲,“你終於決定不再口是心非自欺欺人了嗎?”

“我什麽時候口是心非了?”

“你不口是心非?那那個說我是蛇蠍王的人是誰?不讓我上大巴車的人是誰?嫌棄我口水自己又…”

秦玄憤憤地又咬了她一口,不讓她再說下去,當然沒用力,只是用牙齒輕輕碰了碰嘴唇,然後把他不想聽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秦玄心道,對付蛇蠍最好的辦法,就是在毒蛇咬人前拔了它的毒牙,在蠍子紮人前斷了它的毒刺,對付蛇蠍王最好的辦法,就是堵了她的嘴不讓她說出那些,勾得他越陷越深無法自拔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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