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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方聞鐘心裏一陣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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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方聞鐘心裏一陣驚慌。

“又一個單詞不記得時, 啪,”戒尺一下落下,打在皮膚上的聲音, 讓聞者一顫。

可持戒尺的人嚴肅冷酷,他的手勁很快在方聞鐘身上落下紅痕。

不肖一個小時, 方聞鐘屁股後背, 已經被抽得紅通通!有些紅痕甚至邊緣都有了凸起的肉痕, 泛著紅暈暈的白。

方聞鐘趴在床上身體一跳, 但不敢反抗蕭疏,他又沒記住,這是蕭疏對他的懲罰。

他說:“學生不乖,就要受到體罰的, ”方聞鐘在英語上下得功夫少, 單詞更是不願意記,哪怕蕭疏前一晚特意針對他口型給他教了,第二天還是忘。

於是某一天,蕭疏回家帶了把戒尺。

初時, 方聞鐘還不知道那是幹啥的, 拿起來玩了兩下, 晚上, 當蕭疏把它帶到床上時,他大腦一片空白, 不會是蕭疏要在做那種事的時候玩吧,這種怎麽說?專業名詞叫情趣。

方聞鐘一晚上提心吊膽,可是當天晚上啥事沒有。

蕭疏在忍了他一周後, 終於在他又敷衍了事,隨便讀讀英語, 不認真學,不認真記時,讓他脫掉衣服褲子,接受懲罰。

戒尺一下打在屁股上!比疼更讓方聞鐘汗毛直立的,是羞恥!是尷尬的爽!

他雙手緊緊抓著床單,可蕭疏冷漠的嘴角,繼續向他考察下一個單詞。

他那晚幾乎一直在挨打,後來終於不爽了,剩下的全是疼……

方聞鐘沒忍住哭了出來。

蕭疏只有在全部考核完,才會摸摸他的後腦勺,說:“長記性了嗎?”

他氣得直接張大口咬住蕭疏的大腿!他在報覆他!可蕭疏忍耐力極強!竟一動不動。

他有點咬不動了,方聞鐘才感覺到他後脖頸裏的手松開了,剛才他竟然像一條蠻橫的狗,他不知道再咬下去,蕭疏會不會從後面把他提起來。

屁股後背上的傷好幾天才好,耽誤好多事,包括他照顧書店,也包括他們親熱。

方聞鐘不好,蕭疏不動他,可方聞鐘一次挨打結束,下次又多多少少再挨幾下,所以他一直好不了……

一兩個月過去,是方聞鐘先忍不住了。

他把小梳子堵在衛生間,讓他給自己用手幫助他,蕭疏不答應,方聞鐘又氣又惱,還好,蕭疏願意讓方聞鐘聽著他的聲音自己手動,蕭疏說了什麽話,方聞鐘全忘了。

總之,他聽著他嘶啞的嗓音,聽著他沈沈地罵他或調戲他的聲音,方聞鐘在蕭疏眼皮子底下,頭腦一片空白。

事後,他緩了好幾天,方聞鐘曾問過,戒欲是兩個人的事,蕭疏為什麽一直能忍得住?

蕭疏說:“七八年忍過來了,不在乎這一時……方聞鐘,為了這個,你也得好好學習。”

他對他笑著咬耳朵。

後來總算挨打的少了,再挨幾下,也算某種情趣。

一年過去,方聞鐘的英語突飛猛進。

在蕭疏讀研三的這一年,方聞鐘終於能磕磕絆絆會讀會寫,會聽會說,達到了差不多六級的水平。

其他課也沒落下,學習讓方聞鐘的心態越來越年輕,再加上身邊全是大學生,他總覺得自己越來越小了,路小遠換了幾處工作,終於在一家網吧安頓了下來,他見到方聞鐘時,都有點不敢認。

他和方哥,好像是兩個世界的人,這種錯覺,上一次如此明顯,還是路小遠第一次見蕭疏時感覺到的,但方聞鐘對待他倒沒多大變化,依舊挺照顧他,關心幾句。

這些都是蕭疏的功勞,是蕭疏一點點把灰沈沈的搖搖欲墜的方聞鐘,拉上獨木橋,然後邁向曠野之地!

蕭疏在學校的實驗終於告一段落,他給方聞鐘打電話,“今晚回去,哥哥在幹什麽呢?”

方聞鐘正在學校操場上打球,球場上有他認識的大多數不認識,其中一個,就是蕭疏的室友,他們不是同一個專業所以室友有空蕭疏沒空他也會越過蕭疏直接聯系方聞鐘一起玩兒。

方聞鐘的書店,在學校還是有點名氣的,於是也有球友不乏給他起了個外號,以“方老板”代稱他。

室友看著方聞鐘接電話,朝他做口型,“蕭疏啊?”

方聞鐘點頭,然後在電話裏說:“那我也馬上回去。”

“這就走啊,你太慣著他了,你又不是他親哥,”室友轉著籃球,滿頭大汗,爽朗地對方聞鐘道。

方聞鐘只是笑笑,然後在偶爾幾聲“方老板?”快速回了家。

回去時三下兩下,洗了個涼水澡,然後快速洗菜備菜,給蕭疏做飯,做飯期間,他已經習慣外放課程了,無論是什麽課,聽著隨便留個印象也好。

炒到第三個菜時,蕭疏進來。

姥姥不小心把桌子上的糖果打翻在地上,她彎著腰不好撿,蕭疏蹲在地上一顆顆撿起來,裝好,給她手裏只塞了一顆,“少吃點,吃多了不好。”

然後就準備進去廚房,卻被姥姥拽住衣角。

蕭疏回頭,很快姥姥松開了,繼續看著糖果,她再沒叫錯過他大孫子,已經有半年多之久……

抱住方聞鐘的腰,方聞鐘嚇了一跳,廚房裏聲音吵,他都沒聽見他進來,蕭疏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向前看去,“快好了嗎,哥哥,好餓。”

“好了好了,馬上就好,”方聞鐘哄他,蕭疏就當個大掛件,一直到飯菜端到桌上,他們才分開。

吃完飯,帶姥姥去散完步,回來時,蕭疏說:“這周末我的師兄師姐們打算去一個山上露營,你想去嗎?想去我們一起去?”

方聞鐘驚了一下,蕭疏的師兄師姐,方聞鐘都沒見過。

“那裏環境挺好的,露營也很有意思,你要想去,我們可以自己去,只是一起搭車,因為有點遠,但到地方不一起行動也行。大家沒那麽多要求,自己高興就好。”

“這樣好嗎?”方聞鐘有點心動了。

蕭疏在他問出這句話時,已經笑著下單露營裝備,“沒什麽不好的,又不是小孩子,還非得在一塊兒。”

“那好吧,那我們蹭個車,”方聞鐘已經蠢蠢欲動。

出發時,果然他們租了一輛中巴,人不多,都有自己的伴,分開坐著也沒人來打擾探討方聞鐘和蕭疏什麽關系,只是在蕭疏第一次帶方聞鐘來時,朝他笑一笑,隨便寒暄幾句。

車開到山下,需要自己再走大約半小時路程,方聞鐘和蕭疏背著他們的裝備、食材,先行往山上爬。

山腳下自然也能露營,停了不少車,但山上風光好,所以有體力的,也願意像他們這樣,不開車,只人上去!

走著走著,方聞鐘要拉蕭疏的手,蕭疏說:“我不累,不用。”

方聞鐘尷尬了一下,說實話,“他們都拉著走,我們拉著,也當我們是互相幫扶……”誰能看出來他們只是單純想牽手。

蕭疏都楞了一下,很快他笑得異常好看,率先拽起方聞鐘胳膊,然後拉著他大步往上跑!

“哎!”

在方聞鐘被他驚到,在他們大聲笑出來時,手一點點滑下去,和他五指相扣。

紮帳篷這種活,方聞鐘似乎天生有天賦,他很快邦邦邦敲釘子,把帳篷紮好了,外套脫掉,他赤膊擦了一下額頭,“蕭疏,你看這樣可以嗎?”

“嗯,把氣墊弄起來。”

忙活到太陽快落山,他們總算在一處沒什麽人的草地上把晚上睡覺的地方弄好,接下來一步就是吃東西。

帶來的都是簡易食材,方聞鐘往水邊去時,看到那邊竟然有人抓魚烤魚!

還有賣的!

他興奮地過來和蕭疏說:“我們自己去抓唄,也能自己烤!”

兩個人赤腳踩在水裏,玩到天黑,魚都沒吃著……在方聞鐘自己先回帳篷,換衣服時,蕭疏買了最後兩條魚,帶回來。

坐在草地上,趁著將暗未暗的夜色,兩人咯吱咯吱把魚吃完,方聞鐘邊洗手還邊放狠話,“回去我就學抓魚!”

涼風吹在身上,太愜意了,他們就躺在離帳篷不遠的地方,頭頂的星空,也璀璨又華麗,它們宛若一顆顆墜在黑色天鵝絨幕布上的鉆石,熠熠生輝,有些又如或明或暗的螢火蟲,不起眼卻神秘……

所有的星座蕭疏都能娓娓道來,給方聞鐘說道,他們在草地上接吻,連遠處有人靠近的腳步聲都沒聽到。

帳篷裏的那盞燈,也熄滅了。

“不好洗,”這是蕭疏的聲音。

“小梳子,想”這是方聞鐘的聲音,他趴在蕭疏身上,倒沒再害怕壓到蕭疏,他也學著蕭疏那樣,舔他胸口的部分。

然後嘴巴濕潤擡起頭來,在蕭疏脖子裏蹭幾下腦袋,“小梳子。”

第一次用這種姿勢方聞鐘承受得很艱難,他又很新奇,蕭疏總讓他學習很多知識,學多了也有好處,比如,他會在某些事上,丟棄羞恥心,會漸漸認為這是正常的,某些時刻,不用蕭疏要求,他自己的尺度就很大。

最後時刻,他弄出來的東西,倒是擦一擦就好,蕭疏換了件衣服。

可蕭疏……他噙在嘴裏,全吃下去了。

不方便弄到後面,方聞鐘不忍心看到蕭疏皺著眉頭,於是膽子大到驚到蕭疏。

蕭疏一下坐起來,最終,手指蹭了蹭他臉頰。

半夜方聞鐘出去上廁所時,忽然看到不遠處有個人一直盯著他,他剛把手機揣兜裏,黑暗裏方聞鐘看不清那人長啥樣,不高,也不矮,挺瘦,頭發很長擋到了他眼睛。

方聞鐘撒完尿,他還盯著。

“有病?”

方聞鐘罵了一句。

那個男人,看著方聞鐘,手在褲子裏緊緊握著手機,他還拍到了蕭疏,在蕭疏跟過來之前,他立馬走了。

“漱漱口,”蕭疏說。

“好,”方聞鐘突然感覺心一陣猛跳,好像有點驚慌,似乎是一種危險的預言,盡管他抓著蕭疏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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