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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第一百八十四章 纏著你吸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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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第一百八十四章 纏著你吸你的…………

躲在沙發後面偷看的賀蘭, 已經開始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喬一咧嘴,不敢看臉色相當精彩的哥哥,趕忙背著倆麻袋往後廚去, 生怕被連累。

徐將拉著張俊臉, 直勾勾盯著自家媳婦兒:“去哪兒了!”

明城思索狀:“這個問題嘛~~~”

早就查過定位的徐將, 明知故問:“不是說去買菜了嗎?為什麽這麽晚才回來。”

明城給徐將看手裏的菜菜:“對啊, 我去買菜了~咱們今天吃火鍋~”

差點被火鍋轉移註意力的徐將:“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明城借口多多的:“今天屠宰場給我打電話,說來了好羊, 涮火鍋最好, 我去挑了幾頭, 趁著殺羊的功夫,就順便去聽了個相聲~”

徐將一字一句地問:“你老公挨揍,你去聽相聲?”

明城隨嘴一吐露:“高興嘛~”

徐將氣得臉都紅了:“你老公挨揍, 你居然高興得聽相聲慶祝?”

明城趕忙過去:“哎呀,你知不知道咱倆的事相聲館都傳遍了!”

徐將註意力被轉移了:“咱倆的事還被人說成相聲了?”

明城把手裏的菜菜給了來拿菜的徐喬, 添油加醋道:“他們都說, 我把你害得人不人鬼不鬼, 每天晚上纏著你吸你的精氣,來增加自己的功力!”

徐將皺眉:“誰瞎造謠!”

明城趁熱打鐵轉移自家男人的註意力:“他們還說, 說你被我迷得五迷三道的,錢權地位不想要了, 公司也不想管了,連爸媽都不想顧了,只顧著和我恩愛纏綿, 只想著那什麽什麽,說我是紅顏禍水的害人精。”

徐將不得不承認:“他們還是說得蠻貼切的……”

害人精明城:“嗯???”

明城還要忙呢,索性不搭理徐將了, 直接往後廚去。

以挨揍養傷的理由沒去公司的徐將,自然黏在媳婦兒身邊,跟著媳婦兒去了後廚。

徐將看了眼媳婦兒買的菜菜,和徐喬從麻袋裏拿出來的肉,咽了咽口水:“買肉了沒?我要吃腿肉、磨襠、黃瓜條、上腦……”

明城趕忙讓他打住:“都買了,你愛吃的羊肌肉和裏脊也買了,都是現宰的,我這就給你切去啊~”

徐將不放心地跟在媳婦兒後面:“五花買沒買啊,我要吃五花……”

“買了買了都買了,整只羊的部位都有,你要吃哪兒我就給你切哪兒,好不好?”明城開了水龍頭,忙著洗菜。

徐將光會吃:“羊頭買了沒?切成塊兒,就像上次那樣,我要吃。”

賀蘭笑得力氣都沒了,朝正在忙活著從麻袋裏拿肉出來的自家閨女過去了,“你老公看定位見你去了屠宰場,在家就餓了。”

徐將看著滿麻袋肉和徐喬拿出來的幾個大羊頭,直咽口水:“媳婦兒,你宰了幾頭羊啊?”

“四頭,單買羊肉太貴了,我直接去買的羊,還單獨買了幾個羊頭。”

明城用處理好的羊骨頭熬湯,現在的季節喝羊湯是最好的時候,做鍋子配羊湯,補益潤燥、禦寒提振。

徐將最愛吃羊肉了:“沒事兒,我兩天就吃完了,浪費不了。”

明城擡眸看了他一眼。

正在幫明城打下手的徐喬,瞬間笑噴。

小於正巧拎著麻袋進來,跟明城匯報:“報告少夫人,銅鍋、銅壺、無蓋打包盒都買回來了。”

徐將吃著媳婦兒給洗的大蘋果,頓住。

賀蘭笑著摸摸兒子腦瓜,繼續切肉:“看來你溫叔今天又要開心了。”

明城跟徐將解釋:“這幾天溫叔因為咱倆的事上了不少火,爸說他這兩天心情都不好,還有爸,生了好大一頓氣,不吃點好的,身體吃不消的。”

徐將看著媳婦兒熬的羊大骨湯:“行,羊湯最滋補了,多熬點。”

明城開始熬湯底:“他們今天開會,正好中午在一起吃飯,我們帶著涮羊肉去陪他們吃飯,好好哄哄他們。”

徐將默了默,乖乖拿過白菜,“那我幫你擇菜……”

明城給了徐將一個大盆:“好好擇啊,擇完了洗一下。”

徐將乖乖坐在明城身邊擇菜。

明城把熬的羊湯都裝到保溫大桶裏,把湯底都裝到銅壺裏,把每個部位的羊肉切好,和各種蔬菜、菌類、丸子、海鮮、還有豆腐都裝到無蓋打包盒裏,用保鮮膜包好,銅鍋和炭也帶好,徐將直接把東西抗上了後備廂。

明城檢查了兩遍,確定沒有遺落的:“媽,你們在家吃著,我們去找爸和溫叔他們了。”

賀蘭和徐喬正在往鍋裏下肉,沒什麽功夫管倆人:“去吧去吧。”

那頭的溫諭之和徐川開了一上午會,看著一大桌人吵來吵去,耳朵都快出血了,再加上本來心情就不好,於是就不怎麽想管。

如此混亂的場面,宋學書自然在,但他只想下班,趕緊去看看徐將,聽說被揍得不輕,他怕徐川下手沒點數,真把徐將給打出個好歹來。

小朱兒看著混亂的會議室,又看著冷眼旁觀、垮著張臉的自家領導,連報告都沒打,直接進來了,附在溫諭之耳邊:“領導,徐少和明姑娘來了。”

溫諭之這才有了表情,挑眉看過去。

小朱兒又說:“明姑娘帶了涮羊肉,現殺的羊,說是來陪您吃飯。”

徐將和明城開竅兒的時候少得可憐,溫諭之自然明白倆人想幹嘛,無非就是見他最近上火了,過來哄他和他爸的。

溫諭之傲嬌得很,咳了咳:“那就按城城安排的來,今天中午就吃涮羊肉。”

小朱兒又說了:“那廚房準備的菜怎麽辦?”

溫諭之隨便一揮手,“給他們吃。”說著就指了指爭論不休的一群人,然後自己背著手出了會議室。

徐川壓著笑,給宋學書使了個眼色,宋學書秒懂,和徐川往外走,相當默契。

明城把鍋子支在溫諭之平時用飯的亭榭裏,有張石桌,既曬不到,風景又好。

溫諭之踱著步子過來了,看見滿桌的肉,矜持地擺長輩的譜兒。

“今兒這是怎麽了,平時喊你和阿將陪我過來吃頓飯,三催四請,就是不過來,今兒太陽從哪邊出來了?”

明城的拍馬屁功力盡顯:“我和徐將想您了,您看,屠宰場剛宰的小羊兒,連蝦滑都是用新鮮的蝦打出來的~”

徐將拿起毛肚展示道:“連毛肚都是最新鮮的,還有您最愛吃的凍豆腐~明城也給您準備好了~”

溫諭之很欣慰啊,眼睛都快笑沒了:“不錯不錯~聞著就香~去廚房找瓶冰啤酒過來,讓阿將和城城也陪我喝點兒。”

明城頭一個不同意:“喝什麽冰啤酒啊,萬一冰著胃怎麽辦,不許喝。”

不敢動的小朱兒和小王兒:“……”

他們還想吃涮羊肉呢。

徐川和宋學書結伴而來,後面還跟著尾隨而來的厲東尚臨他們幾個:“你就聽城城的吧,喝什麽啤酒啊,保重點身子。”

溫諭之一拍桌子,開始鬧脾氣:“來給我氣受的是不是,啊?我喝點啤酒怎麽了?一口羊肉一口酒,沒啤酒涮羊肉能得勁兒嗎?”

明城反正就是不同意:“要那麽得勁兒幹嘛,不許喝,徐將我也不讓他喝。”

溫諭之又拍桌子,指著明城,看向徐將,“你管不管你媳婦兒,啊?我好好的心情,給我破壞了,好不容易來陪我吃頓飯,陪我喝兩杯怎麽了?”

徐將趕忙勸著:“您別氣,千萬別氣,我去勸,消消氣兒。”

明城忙著擺盤兒,不去看溫諭之拍桌子,就當聽不見的。

徐將好一個勸哪,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最終還是沒有獲得冰啤酒。

溫諭之只能妥協,開始吃飯,吃著吃著就高興了,高興著高興著就見幾個人搬著十幾張桌子過來了:“……你們不在食堂吃飯,跑我這兒幹嘛?”

來開會的不少是熟臉,明城也給他們備了鍋子,“城城在這兒嘛,我們來這兒吃。”

溫諭之:“……”

煩人。

見明城給他盛羊湯,溫諭之接過來喝了口,又放下碗,嘆了口氣,跟明城抱怨。

“一天天的,就沒閑的時候,這也吵,那兒也吵,還有對岸,也不消停。”

明城給溫諭之夾已經涮好的肉肉:“您別太累了,有什麽值當生氣的,再把身子氣著了。”

徐將也說:“明城說的是,您得保重好身子,身子最重要,您看,我爸現在都不怎麽喝酒了,明城不讓他多喝。”

溫諭之愁啊,搖著頭道:“對岸那邊三番兩次挑戰我的底線,我是打不得舍不得,可那邊呢,給臉不要臉,城城,你說,我怎麽辦!”

明城笑著給溫諭之夾菜:“他們鬧了多少年,成功了嗎?為什麽沒成功?咱們飛行員連他們飛行員牙上沾了什麽菜葉都知道。”

溫諭之笑著點點明城腦瓜。

“一個省而已,鬧去唄,再鬧也終歸是個省長,成不了大氣候。”

明城又給溫諭之夾了他最愛吃的凍豆腐,“成不了精的□□,要的就是膈應人,您要是受了這份膈應,豈不是讓他得逞了?”

溫諭之哈哈大笑,吃得更香了,“我聽城城的,好好吃飯,好好保重身子,等到你和徐將有了寶寶,我親自教!好好教他們!”

徐川吃得正香:“……”

什麽玩意兒?

徐將和明城笑著對視一眼:“那我和明城就等著您了。”

明城給溫諭之團蝦滑:“您嘗嘗蝦滑,新鮮。”

溫諭之嚼著肉肉點頭:“嗯……晚上還吃涮羊肉好了……”

明城立馬給否了:“中午都吃了,晚上吃什麽涮羊肉,不行,營養得均衡。”

溫諭之吃上癮了:“怎麽不行,你不讓我吃就是不肖子孫、沒大沒小、不敬長輩、目中無人……”

明城點點頭,給溫諭之夾他最不愛吃的白菜,“白菜不錯,多吃點白菜。”

溫諭之邊罵邊把白菜給吃了:“出言無狀、目無尊長、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越說越嚴重。

徐川把肉送進嘴裏:“你罵到日落西山,城城也不會讓你吃那麽多涮羊肉的。”

溫諭之只能趁現在吃多點涮羊肉:“……”

明城的“每日一訓”已完成。

……

徐氏珠寶是首屈一指,家喻戶曉的珠寶品牌,明星代言費自然不低,為了省代言費,明城選擇自己上,徐將不同意,但明城覺得反正是配角也不露臉,頂多露個五官,沒人認得出,沒什麽所謂。

今天的妝造依舊是阿K做的,非得過來湊熱鬧,說是明城的禦用化妝師,徐喬同志今天兼職的是,明城的小助理,宋林月則是經紀人。

除了阿K,另外倆人都很“專業”,至少看起來很“專業”。

“聽說是老板的親戚,連明星都不是。”

“來湊什麽熱鬧啊,一點品牌影響力都沒有。”

“聽說臉都不讓露,只許拍側臉,或者俯視。”

“噗……以為是自拍嗎?”

“醜的要找角度啊?何必自取其辱啊。”

“廢話,這可是天王,估計是天王的腦殘粉。”

“自己開娛樂公司的身家,幹嘛受這罪?”

“聽說林禮也不願意,可是和老板認識,這才答應了。”

“不會是什麽私生粉吧,太可怕了。”

“嗐,人後臺硬唄,私生也沒辦法。”

“嘿,那位也來了。”

“今天又沒拍攝,劉莎莎來幹嘛?”

“探班唄,說是要看看誰把她擠下去的。”

“那位可是出了名的持美行兇,有好戲看了。”

“劉莎莎是林禮的表哥,林禮肯定向著她。”

長相性感的女人有著俄羅斯血統,五官立體,面部輪廓清晰,很歐美的長相,身型高瘦,氣質卻看起來很甜美,還帶了些亞洲的神秘,很像驚艷的芭比娃娃,的確是不可多得的美女。

劉莎莎聽著周邊的議論紛紛,看向身邊的男人,問道:“表哥,你沒事兒吧?”

男人身邊的經紀人看了眼林禮,林禮盡量讓自己心態穩一些:“我能有什麽事兒,莎莎,今天你也沒拍攝,還是回吧。”

劉莎莎搖搖頭:“我不太放心,這……萬一是私生怎麽辦啊?”

林禮不太耐煩:“我和徐柔都認識合作多少年了,沒事兒的。”

其實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人,徐柔只跟他說,不會讓他失望的,他和徐柔認識很久了,自然相信她,只不過心裏還是打鼓罷了,畢竟太突然了。

劉莎莎粘人的很:“我不要,我要在這兒。”

林禮很煩他:“你又沒拍攝,在這兒幹嘛?”

劉莎莎:“她把我給頂了,你說我在這兒幹嘛,我倒要看看誰後臺那麽大。”

林禮:“這個合同本來就不是你的。”

仗著自己是一線,漫天要價,徐柔能吃你這套就怪了。

“謔,這位怎麽來了?”

“看人這後臺,能把這位大攝影師請來。”

“估計也是被逼的,阿態可不是好惹的。”

“又不是專業的,要求又離譜,不火人才怪。”

劉莎起了身,看了眼林禮:“阿態?”

林禮看了眼經紀人,也起了身,走過去,“阿態,好久不見。”

阿態笑了下,和他擁抱,“天王,好久不見了哈,又帥了!”

林禮捶了捶他肩膀:“少笑話我,還不知道個你了,你怎麽來了?”

阿態擺弄著自己的家夥事兒:“來幹活兒呀,看不出來嗎?”

林禮挑挑眉,攤攤手:“合同上不是你啊。”

阿態隨意極了,堂堂正正的樣子特別天經地義:“哦,被我頂了。”

林禮:“……”

這話是能隨便說的嗎?

劉莎:“……”

被人頂真的很不爽。

阿態擡了擡眼,看向劉莎,看了眼旁邊的工作人員:“怎麽回事兒?怎麽這貨在現場?你家徐總呢?居然騙我!”

他沖著明城寶寶才來的,他要拍美人兒!他不要拍女明星!

旁邊的工作人員嚇了一大跳:“我不知道,我就是個跑腿的。”

劉莎不樂意了:“阿態,你什麽意思?”

阿態連理都沒理她,把自己相機拆下來,想走,嘴裏罵罵咧咧的:“徐柔呢,老子找她去,居然敢騙人,說好是拍明城寶寶的!”

管事兒的聽見阿態發了彪,趕緊過來勸:“哎喲,大攝影師,您可消停會兒吧,明城姑娘在路上呢,沒在化妝室,阿K老師非要在他那兒給明城姑娘做妝造,說是他那兒的東西比攝影棚化妝室齊全,他今天還跟妝呢,馬上來了。”

阿態滿意了:“這還差不多,敢忽悠我,小心老子不給她拍宣傳片了,哼!”

劉莎和林禮對視一眼:“阿K跟妝?”

他不是早就不跟妝了嗎?誰都請不動那位大爺。

阿態點點頭:“嗯哪,他今天是臨時兼職明城寶寶的化妝師,估計原來化妝師也被他頂了。”

劉莎和林禮:“……”

做兼職為何如此堂堂正正大義凜然呢?

林禮搖著頭,看起來很傷心的樣子:“原來不是為了我來的啊,白感動了。”

阿態從機器上面挪了視線,賞了他一個禮貌的假笑:“也是因為你。”說完立馬笑容消失,敷衍得厲害。

劉莎“切”了一聲,鄙視極了:“也不知是哪位大牌,排場可真夠大的,拍張商場櫃臺宣傳照,讓阿K跟妝,還得請大名鼎鼎的攝影師出山。

呵……這年頭啊,勢利眼兒還是多啊,明明家世顯赫,偏偏上趕著捧臭腳,還以為是個清高的呢,沒想到也是個趨炎附勢的。”

阿態撓了撓耳朵:“欸?誰在說話?”

不好意思,他可從不吃陰陽怪氣這一套。

林禮沒憋住:“噗……”

阿態也笑了:“趕緊走吧,再不走,等會兒探班就成出醜咯~穿這麽少,不知道還以為是出來賣的呢,汙染了我家明城寶寶的大眼睛,小心拿冰塊兒臉凍死你。”

臉和腿瘦的和筷子似的,現在人什麽審美啊,搞不懂,他家明城寶寶那雙腿,纖細筆直修長流暢,但得有肉感,那才是真的頂啊!

劉莎可是一線,哪聽得了這話,“你……哼,趕我走?怎麽,這是和人關系好,怕人自卑啊?我倒要看看,我能汙染了誰的眼睛。”

阿態一臉無語的看向她,搖了搖頭,沒說話。

既然你執意在這兒,那我也不勸你了。

這時明城從門口進來,徐喬給她拎著裙擺,一身Yanina Couture透肌薄紗裙,做工極致輕盈,輕盈又薄透的單層網布緊貼著身體皮膚,需要完美的好身材去襯它,點綴的銀鉆水晶像是波光粼粼的星河,朦朧細碎的閃不密卻很高級,像是周身四周繞著銀閃光環一樣,遠看就像是美神降臨。

裏面貼身肉色打底裙似乎也是紗質,裙擺長度卡在了大腿根部,若隱若現融合了銀色鉆珠處,自然又和諧。

“我靠!這誰啊?”

“誰家牡丹花兒成精了啊?”

“牡丹不是挺土的嗎?怎麽仙成這樣?”

“我見過品相好的牡丹,陽光一照能發光的。”

明城提著薄紗裙擺,直著腰板兒,微彎著唇角,慢慢點了點頭,跟大家打了招呼。

“我去!這是只能拍側臉的私生粉啊?”

“瞎說什麽!閉嘴啊!你沒看見人多隨和嗎?”

“靠!哪來的仙女兒!”

“我天吶,我受不了了,她朝我笑!”

“美人兒朝我笑!她喜歡我!她絕逼喜歡我!”

“那腿!腿!腰!腰臀比!胸!背!我鼻血!”

“她會發光啊,有些牡丹的花語是月光。”

“咱徐總從哪兒請來的絕色?天庭嗎?”

林禮也楞了。

這是他的私生粉?不是老婆粉嗎?他年紀也差不多了,他想要老婆了……

阿態滿意極了,拍拍手,“這才對嘛,整天穿T恤牛仔褲,遮得嚴嚴實實,簡直暴斂天物!”

明城走過去,和阿態說:“阿態,這怎麽拍啊?你教教我,我心裏沒底。”

宋林月翻了白眼兒,手一伸,指了指場地中間,一副比女明星還要大牌的樣子:“還能怎麽拍,在那兒站著拍唄。”

阿態哄著:“沒事兒,咱倆平時怎麽拍,今兒還是怎麽拍,放松就好。”

明城乖乖點點頭,笑笑:“好。”

明城擡了擡頭,看了眼林禮,又看了眼旁邊的劉莎,眨了眨眼,問阿態:“拍攝主題是三角戀嗎?影響會不會不太好……”

宋林月、阿K、徐喬“兼職三人組”在身後笑瘋了:“阿哈哈哈哈哈哈……”

阿態笑累了,才轉了頭,看著不眨眼的表兄妹,給明城介紹:“這位是林禮,你今天的搭檔,這位是劉莎,過來看誰搶了她廣告牌子的。”

劉莎炸毛了:“別瞎造謠啊你!”

誰家私生長這樣!

這什麽玩意兒?居然比她還白,比她還仙兒,和她一比,她居然看著還黃了不少?山根倒是比她低一丟丟,但是她鼻梁高啊,又窄細啊,高度和弧度正好啊,不僅不顯男氣,反而精致又招人疼,這眼睛……

氣質不一樣,沒有可比性,對,沒有可比性,她氣質是走性感甜美路線的,可她是歐美長相,只能走性感路線啊!

可……這女人這身段兒,這長相,oh,no!為什麽氣質這麽雜啊!楊玉環不愧是世界三大美人兒,她終於明白了,原來東方女人的五官立體度和骨相居然比歐美出彩,怎麽會這麽和諧啊?是因為沒化煙熏妝嗎?要不她以後也不化小煙熏了吧……

明城垂著眸子,跟林禮點了頭,打了招呼:“您好。”

又朝旁邊的姑娘緩緩點了下頭,唇角的弧度微微大了些,也跟女孩兒打了招呼:“您好。”

男女都一樣對待,沒有看人下菜碟兒,對男人全是客氣,反而對女孩兒笑容更溫柔一些,端莊規矩又妥帖周到。

林禮依舊沒回神。

劉莎回了神,有些尷尬:“啊……你好。”

阿態朝明城笑笑,安撫道:“沒事兒,我給你說說拍攝技巧,等會避著鏡頭,只拍你的俯視側顏。”

阿態指了指林禮:“低著頭笑,他會擋著你一半臉的。”

明城順著阿態的手看過去,向林禮點點頭,還沒等林禮回神,又著急去問阿態:“萬一我笑不出來怎麽辦?”

笑容僵在臉上的林禮:“……”

說好的私生粉呢?說好的腦殘粉呢?

懵圈的劉莎莎:“……”

笑不出來?誰會對著自家偶像笑不出來?

身後的兼職三人組看著“天王”的表情,張著大嘴,又笑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態被林月放肆的笑聲嚇了一跳:“林月,你今天不是兼職經紀人嘛?這麽猖狂真的好嗎?不知道以為你今天是女明星呢,你看人喬喬……”

特別殷勤的徐喬,拿著扇子給明城扇風:“明城姐,這風力怎麽樣?”

明城腦門兒上的黑線都下來了:“你這樣弄得我很像虐待助理的惡毒明星,別這麽誇張好不好,我可請不起助理,尤其是背愛馬仕醜娃娃包的助理。”

關鍵是她冷啊……為什麽要扇扇子?

戲癮被打斷的徐喬:“嘖,你讓我過過癮嘛,一點兒也不入戲,這可是我畢業之後第一份臨時工作,我要感受一下打工人的生活方式,還有,我娃娃包哪兒醜了!”

不高興的劉莎:“……”

她也有這個包包,還是兩個顏色的呢,居然被說醜!多可愛啊!

宋林月看了眼,站在林禮旁邊臉都綠了的劉莎,讓他打住:“欸~別瞎說啊,我家明城和女明星可沒任何關系,別把這頭銜往她身上按。”

阿K看了眼林禮和劉莎,“喲,阿禮啊,莎莎也在啊?今兒有你拍攝嗎?”

阿態很好心的解釋:“沒她拍攝,她只是單純好奇誰看見她會自卑。”

明城看向劉莎莎,歪了歪頭,懵了懵。

閑著沒事兒看人家自卑幹嘛?心理變態嗎?這外國人的確好看,還有點兒東方的感覺,果然西方的面相不能用東方的相面方式。

林禮看著明城發懵,彎了唇角。

怎麽懵著也這麽招人兒疼呢?可愛死了。

明城不想看變態,怕壞了眼睛,立馬把視線收回了。

阿態實在沒憋住:“嗤噗……”

徐喬給自己扇著風,把明城的心裏話嘀咕出口:“好變態哦……女明星都這麽變態的嗎?”

宋林月直嘖嘖:“不愧是一線,歐美人都是大眼睛,大雙眼皮兒,眼窩凹,鼻子挺,的確漂亮,嘖,可惜心理變態,白瞎這五官了。”

第一眼看上去是美的,就是嘴大了點,唇薄了點,鼻子太高了點兒,顯大,但看著有種中性美,挺英氣的,斬女。

把劉莎莎給氣的:“你說誰變態呢!小心我告你誹謗!”

宋林月被她吼耳鳴了,扣著耳朵:“小點兒聲,哎呀,我耳鳴了,賠錢吧,我要去醫院看耳朵。”

明城看向發了彪的劉莎莎,同情極了:“……”

讓你吼她,被訛錢了吧,嘖,有錢的明星也免不了被碰瓷的命運啊~作為一條沒有上進心的鹹魚,她忽然平衡了呢~

阿K瞄著把心裏話寫在臉上的明城,實在憋不住了:“嗤……我……”

阿態好不容易把笑憋回去,“別管些有的沒的,來,寶寶,我給你說說啊,你等會兒啊,站在他對面,他給你戴項鏈,你低頭害羞的笑,很簡單吧。”

明城點點頭,想了想自己的臉皮厚度,又突然搖搖頭:“非得害羞嗎?害不出來可以讓KK往我臉上多撲點腮紅嗎?他們不都說,明星拍戲的時候,要是哭不出來,可以滴眼藥水。”

言下之意——如果她做不到,她也想作點弊。

“害不出來?那就改害喜唄,嘔~”宋林月特意做了個示範。

閉了眼的林禮:“……”

操!這他媽誰家私生粉和腦殘粉是這樣的!

兼職三人組看著林禮的臉色,毫不掩飾的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哈哈。”

還沒拍呢,先把後路想好了,懶蛋光想著作弊省事兒,看把人“天王”給氣的。

阿態“嘖”了一聲,恨鐵不成鋼地上課:“撲成高原紅也沒用啊,你又沒鏡頭,只有側面,哪看得出腮紅啊,你得用神態,神態懂嗎?這樣,你把他想象成心上人,不就行了?”

明城猶猶豫豫的點了頭,“好。”

天王的確挺帥的,雖然沒她家徐將帥,她應該能害得出來。

林禮垂著眸子,看著明城彎著唇角,聲音都低了好幾度:“別擔心,等會拍的時候,你看著我,自然而然,情緒就到位了。”

明城滿臉問號,為難極了:“可是阿態說了,要低著頭,我看不了你啊。”

林禮一哽:“……”

你一眼都不準備看我啊?

同樣恨鐵不成鋼的劉莎:“……”

這麽好的機會不珍惜,嘖,笨,給女人丟人!

兼職三人組已經笑出眼淚了:“哈哈哈啊哈哈哈!”

估計在腦子裏光顧著尋思該怎麽笑了,哪顧得上看帥哥啊。

阿態實在不想憋了,笑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明城寶寶真聽話,乖死了,咱不看他哈。”

阿K已經笑得不行了,“林禮不是有單人照嗎?你先給他拍吧,正好給明城打個樣兒。”

阿態點點頭,看向林禮,非常禮貌的往前伸下手:“來吧,工具人,請就位。”

“工具人”林禮額角青筋直跳,看向明城:“我親自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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