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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第一百七十九章 別……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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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第一百七十九章 別……白天……

明城依舊在忙活, 手連停都沒停,只是禮貌笑著擡頭問道:“顧局有什麽事嗎?”

顧煥朝她笑笑,紳士又溫柔:“不好意思, 唐突了, 我只是看見秦局的中山裝很好看, 聽說是你的手藝, 便想著讓你幫忙做一身衣服。”

明城笑著看了眼桌面上疊得高高的布料,又看了眼放歷年資料的裏屋架子上面一卷卷布料:“實在抱歉, 您也看見了, 我家徐將場合多, 應酬多,又燒包,自從有了我, 他再也沒穿過外面的衣服,看中的布料都快堆成山了, 我實在騰不開手……”

顧煥看了眼落地衣架上面掛的十幾套嶄新西裝, 還有幾件襯衫, 上面的暗紋刺繡雖不明顯,確是很低調的精致貴氣。

小腹處的墨色暗紋漸變蘭花, 墨色濃淡處,清風芷蘭來。

駁頭處的同色江山, 挺拔尊貴,還有琵琶扣處的花中四君子,墨菊, 瀟灑脫俗,祥雲、山河、松鶴、游龍、猛虎、松柏茂林、竹節竹葉,白色西裝上面的銀灰色漸變佛手紋, 細看就能發現裏面藏著“XJMC”這四個字母。

還有墨藍色西裝駁頭處的同色暗紋牡丹,還有墨色大衣口袋處的牡丹,很像她,應該是徐將逼著她繡上去的,不娘氣,反而俊雅矜貴。

他知道徐將的微信名字,【徐將有朵小牡丹】,當初徐將忽然改了微信名字,他還納悶過。

顧煥換了個話題:“你要回醫院嗎?正好我和秦局要去找徐將談項目的事,一起吧,正好一起去看看項目地皮。”

明城還是婉拒了:“不了,讓許來陪您和秦局一起吧,我還要去菜市場,徐將早上做檢查的時候空腹,沒吃早飯。”

顧煥聽著她一句話不離徐將那樣,只能說:“那待會兒見。”

明城微彎唇角點頭,拎著包和衣服袋子出了門,又把密碼門鎖好,“失陪了。”說完便朝電梯門走過去,專用電梯門被打開,很明顯,明城的指紋早就被徐將錄進去了。

“嫂子,你慢點。”

“好,你看地註意安全。”

等到明城消失,許來才開口:“顧局,我早就說了,我老板娘不會答應,誰的面子都不給,給秦局做衣服,是因為我們徐總,而不是為了秦局。”

“我知道。”

明城買了新鮮的菜菜,維生素、蛋白質最多,拎著滿手的菜回病房的時候,張爸張媽還在,還有張鼎祿,特意等著明城回來。

徐將見媳婦兒回來,立馬想從床上下來,替明城拿東西,“你可回來了……”

“你別下來……”明城囑咐完徐將,才跟沙發處起身的張父張母打招呼,“伯父伯母,張總。”

張父:“哎喲,徐將啊,這是你媳婦兒啊?”

張母笑得別提多開心了:“哎喲餵~怎麽這麽稀罕人啊~哎喲餵哦~要是我兒媳婦就好了~”

張鼎祿:“爸媽……”

拜托你們看看徐將的臭臉好不好!他揍人可疼啊!

明城笑了下,把菜放下:“我都把您兒子送進去了,您還稀罕我呢?”

感激瞬間減半的張父張母:“呃……這個嘛……”

徐將猝不及防笑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父嘆了口氣:“嗐,都是命,是我和他娘沒有教好他,他哥從小疼他,沒想到他……”

張母:“不提了,不提了,都過去了,鼎福能回來我已經很開心了,這是鼎祿自作自受,怨不得其他人。”

張鼎福鞠躬:“姑娘,謝謝你,要不是你……”

明城笑笑:“張總,我只是給張鼎祿側了個字罷了,別放在心上,何況我測字也不便宜,我收了錢的,自然應該盡心。”

張鼎福剛要說話,就被徐將給堵了:“嗯???收錢了?收了多少?”

明城比了個“耶”:“兩個小目標……”

徐將兇巴巴的:“錢呢!”

明城默了默:“錢……我……”

想揍媳婦兒的徐將,連思考都沒思考,“我什麽我,你的就是我的,交出來,公司正好有筆材料款要付。”

明城沈默良久:“……”

真不愧是你信任的財務啊……

徐將見明城不說話,以為她不聽話:“快點兒!錢呢!材料公司催賬呢!”

明城試圖反抗:“可那是我測字賺來的……”

本以為媳婦兒長進了的徐將,氣得掀開被子,想下床收拾不聽話的媳婦兒,“我讓你我我我的……”

明城嚇了一跳,趕緊過去,“在公司賬上,都給財務了,我想要來著,拿去給普和寺修繕一下,她沒給我,說許來就辦了,我一想用公司名義也行,就隨了她了……”

徐將這才高興了,老老實實待在床上,其實他已經知道事情經過了,許來給他打了電話,匯報了老板娘氣場全開的經過,長臉吶~真長臉~

但明城最後的要錢行為,令他十分不滿,他這才明知故問,想問問明城要錢的目的,“這還差不多,以後註意啊,別你們徐氏你們徐氏的,也不怕寒員工的心,都反應到我這兒來了……”

打老板娘小報告的數都數不過來,有匿名的,居然還有實名舉報的。

看樣子都在怕老板娘兜裏有錢跑路不管公司了。

“知道了,你老實待著,我去做飯……”明城回身跟張鼎祿說:“您也聽見了,我收了錢,並不是無償,巧合罷了,您和伯父伯母別放在心上。”

“話不能這麽說,不管是因為什麽,你都救了我,測字歸測字,你完全沒必要摻一腳不是嗎?你救了我就是我的恩人,我張鼎福欠你一條命。”

“您真別,真言重了,我可對您的命沒什麽興趣,您要是想謝謝我家徐將好了,我是因為他。”

明城還是覺得沒這麽嚴重,“本來應該是要留您一家吃個飯的,可您一家才團圓,我也不知道該不該打擾你們團聚,如果不介意,留下來吃個飯吧,我去廚房了……”

張父張母看著明城拎著菜去了廚房,直哎喲:“看人家兒媳婦,你在看我們家的,倆,沒一個好東西……”

一個見鼎福沒了,跟別人了,另一個只知道花錢,打麻將。

張鼎福年歲比徐將大不少:“真行……”

門又被敲了,許來硬著頭皮領著秦晉和身後的幾位進來了,“徐總……”

徐將很郁悶地躺在床上:“為什麽住院都住不清凈……”

“這話說的……”

“徐總,話說的太難聽了。”

“我們來看看你,你看你……”

徐將擡眼看了眼默不作聲的顧煥,心裏輕嗤一聲。

眼睛往哪兒瞄呢?閑著沒事兒看廚房?

“許來全權做主,用不著專門再過來一趟。”徐將冷漠得很。

一群人直接跟張鼎福打招呼去了,病房瞬間變成會客室,徐將不聞不問,也不讓媳婦兒上茶水。

開什麽玩笑,他媳婦兒他媳婦兒,就是專門伺候他的,怎麽能去伺候別人呢?就算是他爸媽也不行,只能伺候他一個人。

許來坐在徐將床邊,把項目情況說了,又把今天的情況又匯報了遍:“明姑娘超帥!張鼎祿過來找事兒,直接被送進去了!”

徐將的側重點一如既往的偏:“你說……顧煥給你嫂子搭臺階?”

許來把這事兒給忘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忘的:“呃……這個問題嘛……”

徐將嗤笑一聲,只有一邊唇角揚著:“你嫂子連溫庭都看不上,何況是個他……”

許來看著嘚瑟極了的自家領導:“領導,咱以後別作了,行嗎?你也就仗著明姑娘中意你,慣著你,你倆還沒領證呢,你可悠著點兒吧,溫庭他們全都在等著你犯錯,就等著你和嫂子萬一離婚,他們接盤去追嫂子!”

徐將傲嬌極了:“我媳婦兒樂意!”

談事兒的徐將,聞著小廚房飄出來的湯香,實在是膈應極了這群不請自來的。

“許來,還是按你嫂子說的來,承建操盤全都由我們來,否則徐氏概不奉陪,送客。”

“我們也沒說不讓徐氏來啊?”

“現在談的不是地價問題嗎?”

“幹嘛趕我們走呢?徐總,你風度呢?”

“你是越來越沒風度了,你知道不?”

明城從廚房拿了餐具出來,冷著一張臉,什麽表情都沒有:“餘總,李總,顧局,病人需要安靜,若沒什麽事,請先回吧。”

徐將皺著眉心撒潑:“媳婦兒,趕緊讓他們走!我餓了!我胃不舒服!”

“咳……”秦晉端著水杯,差點嗆著。

“好好好,現在就吃飯。”明城趕緊過去,把小桌板支起來,又哄著徐將把他扶起來,身後墊了好幾個靠墊,把徐將的眉心撫平,拿了濕巾把徐將的手擦幹凈,又拿幹凈的濕毛巾擦了一遍。

病房裏異常安靜:“……”

他們不敢不安靜啊,徐將媳婦兒有點玄學在身上啊,這玩兒不過啊!

徐將這才順心,在床上乖乖等著飯,看都不看沙發那邊的人一眼。

許來和明城一起去了廚房,許來負責端客人的飯菜,明城只負責伺候自家男人。

“抱歉了各位,如果不嫌棄,留下吃頓便飯吧,但徐將現在住院,恕我實在顧及不到幾位,還請自便。”

明城又跟沙發上的張家人說:“伯父伯母,張總,家常便飯別嫌棄,也算我和徐將慶祝您劫後餘生。”

張伯母笑開了花:“哪會嫌棄啊,看這一桌菜,就知道徐將是個有福氣的。”

張鼎福看著茶幾上滿滿當當的菜:“徐總,您從哪兒找的媳婦兒?”

徐將倒是回了張鼎福的話:“山裏。”

在牢裏完全不知情的張鼎福:“啊?”

張伯父張伯母倒是聽說過,笑著點頭稱道:“要不都說阿將命好呢。”

明城彎了唇角,把單獨盛出來的菜都放到徐將的小桌板上面,最後把一整個湯鍋都端出來,放到自家男人床頭櫃上面。

徐將舔舔嘴唇,看過去:“腌篤鮮!”

明城用勺子盛著湯:“你不是愛喝嘛,我從喬喬那兒拿的筍,剛到的。”

徐將吃著碗裏想著鍋裏的:“我分明聞見雞湯了,你都煨了好久了,我真的扛不住了……”

明城看了眼時間:“還沒好呢,吃完飯再喝。”

徐將還是讓媳婦兒伺候,明城把小米蓮子粥端起來:“先把粥喝完。”

徐將:“你熬的還是下面買的?”

明城:“你說呢?”

徐將笑了,乖乖把養胃小米粥喝完,連粥都是讓明城親自餵的。

明城也是笑著餵的:“慢點兒,飯才出鍋,燙,正好晾一下,放溫。”

喝完了粥,又喝了滿滿一大碗腌篤鮮,徐將端起飯碗扒飯,沒讓明城餵了,魚片,山藥,銀耳,自己吃得很歡。

明城卻沒吃飯,從廚房裏把鍋裏的蝦拿出來,一個一個給徐將剝好,剝好一個便放進徐將碗裏,讓他趁熱吃,細致又耐心。

一屋子人,除了專心扒飯的許來:“……”

靠!好羨慕!就算不看臉,他們活的也不如徐將滋味兒!那他們成天花天酒地個什麽勁兒啊?嗎的。

很有規劃的徐將,乖乖吃完飯飯,下來讓明城扶著消食兒,消完食兒之後,又和這幾個吃飯巨慢的男人談了談低價轉讓問題,媳婦兒牌養胃雞湯也好了。

明城已經燉了好久了,一滴油都沒放,上面的油花兒卻晃晃悠悠的飄了一層。

“幹嘛!這是我的!”徐將制止先給客人盛雞湯的媳婦兒,想獨霸一整鍋雞湯。

明城哪能這麽慣他,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的,很顯然,在哄徐將這方面,明城已經駕輕就熟了:“上面的不好喝,有油花兒,太油膩了,長肉,你身材好,咱要保持,他們……無所謂了……”

徐將果然沈默了會兒,指了指上面飄的油花兒:“那撇油給他們喝好了,伯父伯母就不要了,對身體不好……”

明城笑笑,按照自家老公指示的那樣盛湯,盛好湯,先端著餐盤給客人送過去,把油花兒少的兩碗分別給了張爸爸張媽媽,另外的人,換成了左右手同時端著,放在桌上,讓他們自己端。

給客人上完,明城就給自家男人盛湯,徐將死死盯著眼前的大湯勺,人還指揮著呢,指著砂鍋裏金黃燦燦的雞爪:“兩只都給我,還有翅膀,我都要。”

眼巴巴看著雞翅膀和雞爪子都進了徐將碗裏的男人們:“……徐總,合著最好吃的四個您都得占著是吧?有沒有點待客精神?”

徐將懵:“待什麽客?不速之客嗎?”

張媽媽看著先吸溜了兩口雞湯的徐將,正在香噴噴地啃雞爪,完全不等這幫子人先動筷子,笑得別提多開心了:“哎喲,一看就是媳婦兒慣出來的,還知道先喝湯。”

顧煥看著被徐將餵了兩口就不喝的明城,垂了垂眸子。

她慣徐將慣到骨子裏了,寧願自己不喝,也要全留給徐將。

徐將喝著湯,床上的小桌子上已經換成了筆記本電腦,明城就在床邊守著,把簡易繡架支好,又把料子拿了出來,按好,安安靜靜的做衣服,穿針引線,一針又一針。

這塊項目不小,瑣事也不少,幾個人在談著,每一個男人都發現,只要到了決策的時候,徐將都會問旁邊正在穿針引線的明城。

“媳婦兒,你覺得這個價格怎麽樣?”

“媳婦兒,你是說需要墊高嗎?”

“媳婦兒,這個項目是不是毛坯比較好。”

“媳婦兒,你看看這裏。”

他們總算知道徐將是怎麽追上明城的了。

徐將是鐵了心和明城過日子。

明城卻知道,徐將還想讓她不要那麽操勞,怕她累著,讓她歇歇眼睛和手。

她不但不拆穿,反而不懂就問。

“為什麽定這個價格啊?”

“我覺得墊高比較好,但我不知道墊高會增加多少成本。”

“毛坯便宜一些,但帶裝修是不是比較方便?”

“我看看……嗯……徐將,我看不懂……”

徐將就跟她解釋著,明城邊聽講手裏邊忙活,她在努力,努力當好一個徐氏老板娘,不是為了自己能夠坐穩這個位置,而是為了和徐將有商有量的過日子,在徐將累的時候,她能撐起來。

忙活著忙活著,一套真絲睡衣便做好了,心口處和褲兜處的藍色牡丹,是光面的。

心口處的那朵,上面還有滴晶瑩剔透的露水,像極了徐將回義站找她的時候,明城埋在徐將懷裏落的淚。

明城做完衣服又把睡衣手洗了出來,掛在陽臺上面,等徐將晚上就可以穿了。

這套舒服到睡在雲彩上的睡衣,讓張媽媽看著心都化了,“哎喲,你看人這媳婦兒,我都巴不得去當男人去。”

項目成功拿下,徐將覺得自家媳婦兒很棒很旺夫,胃好都得都快多了。

……

徐將可算是出院了,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董三兒同志的布料拿到書房,自從他和明城吵架,他就沒進過書房。

還沒等把手裏的布料放下,他一擡眼便看見了木質模特人臺上的兩身西裝,兩身都是普通的平駁領西裝,一身槍黑色,一身墨色,只剩扣子還沒鑲好,旁邊的落地衣架上面有兩身黑色長風衣,三身旗袍,一件藍黑相間的一字扣刺繡馬甲。

徐將把布料放到長桌上,走過去。

兩身黑色長風衣號碼不一樣,一件是他的,另一件是他爸的,三身旗袍也是不一樣的型號,一件顏色嫩一點的正絹,應該是給徐喬的,一件上面的刺繡很優雅,是給他媽的,一件黑色上面的刺繡全是同色暗繡,開衩不算高也不算低,是給宋林月的,另一件刺繡馬甲,是給他家老太太的,繡架上還有一件沒做完的,應該是給他姑姑的。

明城在告別。

為什麽告別了還給他做衣服?

他那天真的只是說的氣話,為了防止她走,他還把她身份證帶走了的,她應該知道他只是生氣,可為什麽還想走呢?

明城站在書房門口,見徐將看著那堆衣服發呆,她便知道徐將在想什麽。

他猜的沒錯,她是想離開的,只不過還是舍不得,就想著給他做幾身衣服再走。

那時候她想的是,等她走了,徐將把這些衣服扔掉也好,留著也罷,都沒關系,他對她好,就當是回報了,也不欠他的了。

徐將聽見她的腳步聲在門口停下,看著那些衣服,又發了瘋:“你還真的想跟蕭惟走?”

明城一聽臉垮了,“……”

什麽玩意兒?怎麽又是蕭惟?她是想走,他把她扔在家裏那麽多天,她傷心自然想離開。

徐將沒轉身,聲音啞得厲害,“明城,你還真的想跟蕭惟回家,你就這麽愛他啊?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跟他回家!”

明城火氣也被他這句話徹底點起來了,聲音冰得厲害:“一個有大把女人要並不是非你不可的男人,一個豁出命給你一個家明知道你愛上別人依然還願意愛著你的男人,你告訴我,我該怎麽做選擇?”

她還記得,他的那些話。

徐將轉過身來,說不出話來,眼眶裏全是紅血絲,眼裏怒氣藏都藏不住。

明城一看他這樣,心就軟了,想咬自己的舌頭,她和他置什麽氣!明知道他一想到蕭惟就發瘋!

明城閉了閉眼睛,也不說話,走到木質模特人臺那兒就開始扒那兩身衣服。

徐將心裏想被火燒似的,正氣著,看見明城走進來,也不理他,二話不說就開始扒模特人臺上的衣服,把扒下來的外套抱在懷裏就往外走。

徐將懵了,趕緊把人拉住,“幹嘛去?”

明城這才理他,看了他一眼,理直氣壯的:“你不是說我愛蕭惟嗎?我把外套給蕭惟送去。”

徐將氣得直接把人拽懷裏,“你當老子死的啊!”

明城不說話就這麽仰著頭看他,看著看著徐將氣就消了。

他又發瘋了……以她的性子,她要是不愛他,想跟蕭惟走,怎麽可能還會給他做衣服,如果她不愛他了,是不會給他留一丁點希望和念想的。

“那個……我試試。”

明城抱著外套躲他伸過來的手,顰著眉看著他:“你不是說我愛蕭惟嗎?我給他做的衣服,你憑什麽要試?怎麽了?我不該愛他嗎?他對我什麽樣子?你對我什麽樣子?”

徐將快悔死了,他是傻逼嗎?他閑著沒事兒又想蕭惟那貨幹嘛!他只要一想到蕭惟兩個字就發瘋。

“有大把女人在外面等你,你找我幹什麽?去啊,去找別人啊!徐將,我當初信了你,跟你好,結果呢,一顆真心換來你一句‘不是非我不可’,你把我一個人丟在家裏,你想過我沒有?”

“我以為你厭了我,不要我了,我想離開,可我舍不得,我在家巴巴的等著你回來,心裏想著,就算你不要我了,起碼給你做幾身衣服,也算盡了心回報你對我的好,又想著萬一你就是生氣了,沒準兒馬上就回家了,可你呢,你在哪兒?你依舊沒回來。”

“你說我愛蕭惟是嗎?我的確該愛他,蕭惟從來都不會丟下我,他想盡辦法給我一個家,我瞎了眼才會愛你這個外面有大把女人等著要,好幾天都不回家的人,你去找別人吧,我去找蕭惟。”

明城把手裏的衣服塞給徐將,轉身往臥室走。

她是真的生氣了,她這輩子就從沒說過這麽長的一段話,發過這麽大脾氣,她氣徐將的不信任,為什麽不肯相信她呢?

徐將慌了,手足無措地把明城攔回來,抱在懷裏好一個哄:“別別別,我錯了,我犯賤,我腦子又不清醒了,你也知道我這毛病,一想到……我不就害怕嘛,我就是怕你跟他回家,真的。”

“老婆,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我那是說的氣話啊,不過腦子,想讓你多在乎在乎我,讓你有點危機感,哪有什麽女人啊!我就你一個,沒你的日子,我過都過不去,我不該朝你發脾氣,別走,別跟他走,沒你我真過不下去。”

徐將摟著她,把人抱的緊緊的:“我那麽多天沒回來,我真哪兒也沒去,我連卡都沒不敢刷,生怕你會誤會,走之前我還把你身份證和銀行卡給拿走了,就怕你走,你應該知道我什麽意思的,怎麽還想著走呢你!”

明城從他懷裏鉆出來:“你還有臉說,你把我身份證和銀行卡都拿走了,幸虧現在有手機支付,要不然我連走都走不了!”

徐將就笑,又把她抱懷裏,“早知道把你手機也順走,也不至於讓你跑沙漠裏去,費了那麽大勁趁你睡覺把你扛回來。”

明城就在他懷裏直掐他腰肉。

徐將特別大方:“掐吧掐吧,只要你解恨就行,你不知道,我在家門口蹲了多久,想見你又拉不下臉回家,難受死老子了,想你想到睡不著就翻咱倆的合照看,這才能迷迷糊糊睡著,我以後再也不會把你一個人留家裏了,嗯?行不?”

明城委屈得直往他懷裏鉆:“煩人!害我也睡不著,我只能抱著阿魁睡在地毯上才能睡著,你怎麽這樣?你對我一點兒也不好。”

徐將心都碎了,把人抱在桌子上,控制不住地吻她,明城沒氣了就往後躲,被他扣住後腦勺吻得直嗚咽。

徐將親的特別溫柔,邊親著邊往下,明城撐不住了,整個人都卸了力讓他控制著,脖頸和下顎拉出弧線,徐將就吻上去。

“對不起,媳婦兒,我錯了,再也不會了好不好,我對你好不好你不知道啊?嗯?”

明城的反駁沒什麽說服力:“你欺負我……別,白天。”

徐將哪管什麽白天晚上,抱著懷裏軟成水的人就直接往主臥走。

主臥的床大得很,軟極了,徐將把明城扔床上,床墊凹陷又彈起,眨眼的功夫就把礙事的上衣給脫了,沒等明城再次在柔軟床墊上面被彈起,便直接把她壓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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