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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第一百七十章 “你想我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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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第一百七十章 “你想我死是不是”……

陳政點頭讚同:“話糙理不糙。”

徐喬看窗戶上映出來的徐將影子, 見她哥換完褲子之後,立馬轉過頭來了。

徐將拿起外套往外走,許來已經把車給他開到地下停車場了, 他現在立馬就能走。

徐喬那招又出來了, 叼著蘋果直接坐地上摟著她哥腿不撒手:“哥~”

陳政:“……”

這異常熟練的動作。

徐將磨著牙:“給老子起來!”

徐喬咬著蘋果:“哥, 帶我~”

徐將跟她講道理:“我是去抓人不是去旅行的!你跟著去幹嘛!”

徐喬把嘴裏的蘋果拿在手裏, 給她哥出主意:“我和阿魁一起去!哥!我也想去草原玩兒!哥我求你了!阿魁也想去的,我幫你看著阿魁啊。”

徐將點點頭:“你這主意不錯, 阿魁帶著, 你在家。”

徐喬心都碎了:“……不行!你這叫卸磨殺驢!你過河拆橋!”

徐喬還沒嚎完宋林風的電話就來了:“看見我姐的朋友圈兒了嗎?”

徐將:“看了。”

宋林風:“打算去抓人嗎?我最近公司沒什麽事。”

徐將:“……”

你丫是肚子裏的蛔蟲嗎?

宋林風似乎是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是的, 我就是你肚子裏的蛔蟲。”

徐將:“我沒空和你貧,我得走了。”

宋林風:“我現在就在你車旁邊。”

徐將:“ ……”

媽的!煩死了!

徐將直接把電話掛了,他可沒打算帶著這群電燈泡, 卻轉頭喊了陳政:“你不去?”

陳政本就打算去,他也猜到徐將會喊著他, 畢竟他媳婦兒這個電燈泡還得他解決。

“去。”

徐將和陳政就這麽開車走了, 誰也沒帶。

陳政去把車停回家, 收拾了幾件衣服和洗漱日用品,徐將去把阿魁接回來, 也順手收拾了幾件衣服、食物和水。

去陳政住的小區門口接了陳政,倆人直接奔了西北高速。

中午的時候許來給徐將打了電話:“老大, 你去哪兒了?我來給你送飯。”

已經在高速上跑了三小時的徐將:“忘了給你說了,我出院了。”

許來懵了:“……啊?人大夫說了不讓你出?”

徐將笑了:“這幾天把公司看好,我出門一趟。”

許來眼皮直跳:“……”

他就知道, 怪不得從早上就一直有種不詳的預感。

許來苦哈哈地問:“老大,你去哪兒啊?不會是西北吧?”

徐將:“越來越聰明了。”

旁邊的陳政:“……”

這是什麽哄孩子的語氣?

後座打瞌睡的阿魁:“……”

這語氣它很熟悉。

徐將開車開得很快,高速上人很少, 越往裏開景色越荒涼,壯闊的荒涼。

到了片草原,陳政提醒他:“到了。”

徐將挑挑眉毛:“她倆不是在沙漠裏?”

陳政咳了咳,看了看手機:“昨天晚上就從沙漠出來了,現在在這兒。”

估計是沒騎夠馬。

徐將炸了:“你他媽有定位?你不早說?”

陳政攤攤手:“你也沒問我啊。”

他安定位是防止宋林月再跑,他再等三年準得瘋。

徐將呼口氣:“行,你牛逼。”

這招兒他怎麽沒想到,他和明城一向都是雙向定位,明城可以隨時關定位,單向定位明城關不了啊,他哪天得給她按個單向定位。

陳政睨了他一眼:“勸你慎重,這招兒對付我媳婦兒可以,對付明城……難說。”

容易翻車。

陳政讓徐將停了車:“就這兒了。”

徐將開了後車門,讓阿魁跳下來,“找你媽去。”

阿魁早就睡夠了,現在興奮著呢,二話不說跳下來,聞著氣味跑著找明城去了。

徐將一眼就認出宋林月視頻裏的牧民馬夫了,和陳政對視一眼走過去問:“你好,我想問一下,這兩個姑娘去哪兒了?”

馬夫看了看徐將手裏的照片,告訴他們:“你說林月和明城這位姑娘吧?現在正是好時候,倆人去騎馬了,日頭快落了,估計快回來了,你們認識啊?”

徐將笑笑,道了謝:“那我倆在這兒等等吧,對了,您這兒是提供住宿嗎?”

馬夫點點頭:“我們這兒有蒙古包。”

徐將便要了一間,阿魁跑了一圈兒找不到明城,又急著回來給徐將報信。

徐將坐在草原上,摸摸它的頭:“別急,等會兒就看見你媽了。”

陳政笑著:“怪不得這倆在這兒樂不思蜀的,你家明城是真的會找地方。”

徐將氣的直哼哼:“沒良心的,他男人在醫院遭罪,她躲這兒游山玩水。”

陳政笑出聲了,指了指日落:“你就這麽過來了?不怕挨罵?”

徐將搖搖頭:“挨點兒罵算什麽,沒她的日子我一天都過不下去。”

陳政看他一眼:“只怕明城沒那麽容易跟你回去。”

徐將笑笑:“等著吧,不把她屁股打開花,我跟你姓。”

敢給他跑!

在不遠處奔跑的阿魁停下動作:狗聽了都搖頭.jpg

明城和宋林月是騎著馬回來的,徐將瞇著眼一看,好家夥,這才幾天,騎馬帽都戴上了。

徐將看著明城下了馬,心裏想:他媳婦兒就是聰明,下馬姿勢很標準嘛。

阿魁聽見明城回來,本來在不遠處玩兒的正興奮,一聽見明城回來的聲音,立馬朝明城狂奔,徐將和陳政起了身拍拍褲子上的草。

明城和宋林月摘了帽子,馬夫往左邊指了指徐將和陳政的方向:“哦對了,你們倆有朋友來了。”

明城和宋林月立馬回了頭,阿魁已經跑到明城腳邊了,沖著明城叫的開心又委屈:“嗚(媽),汪(我)汪(好)嗷(想)嗚(你)~”

明城一楞,下意識蹲下身子抱它,一想著不對,擡頭去看,徐將就這麽在不遠處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身邊的宋林月看見陳政眉眼裏都是驚喜,下一秒朝著陳政跑過去:“陳政!”

明城心裏一跳,覺得不好,放下阿魁轉身就跑。

徐將一笑,已經氣個半死了,看人媳婦兒看見自家男人什麽表情,再看看他媳婦兒,二話不說,轉身就是個跑。

徐將壓不住火了,也不顧那麽多人,直接喊:“明城!你敢給我再跑一步!”

明城就當聽不見的。

她害怕她不跑啊?!

徐將點點頭,咬著牙直接沖明城追過去,宋林月跳到陳政懷裏的時候,明城已經被徐將逮住了,徐將咬牙切齒揪著她脖頸:“你再給我跑!來!你跑一步給我看看!”

明城不說話,甩開他胳膊,也不搭理他,就這麽往住的蒙古包走。

徐將被她氣得不輕,拽著她胳膊就往肩膀上一扛,明城直撲騰:“徐將!放開!煩不煩啊你!我們分手了你不知道啊!”

徐將一巴掌就直接呼上去了,始終是疼她,這巴掌他收了一半力,明城被他打得捂著屁股疼得眼淚就下來了,不疼,只是委屈。

“長不長記性!再說分手!你前幾天怎麽哄我的!說愛我回來!結果呢!連電話都不接!”

明城命硬學不來彎腰,又開始撲騰,朝他喊駁回去:“那又怎麽了,我又沒說不分手,再說那已經是前幾天的事兒了,我不愛你也不回去,分手就是分手了!”

徐將臉都黑了,冷笑一聲,扛著她往自己剛訂的蒙古包房走,一聽她這話,沖著她的另一半屁股又是一巴掌,一點兒力都不想收著,可到底舍不得:“你再給老子說一遍!”

明城被他打得眼淚唰唰地往下掉,有一滴還掉在在身後跟著的阿魁身上了。

不怎麽疼,就是麻,主要是心裏的委屈被徐將這麽一激,直接憋不住了。

陳政‘嘶’了一聲,問在他懷裏看好戲的宋林月:“這行嗎?明城扛得住徐將這麽收拾?”

宋林月猶豫了一下:“你敢去勸架嗎?”

陳政還真不敢惹徐將,他那天能接住徐將那一拳純粹是因為徐將那天中了藥,再加上根本沒用力:“我覺得不去比較好。”

宋林月點點頭:“走,不管他們了,徐將有數,咱倆去吃肉肉,可好吃了。”

陳政:“……”

一看就是親閨蜜。

明城在徐將肩上咬著嘴唇不說話,徐將一邊怕真打疼她,一邊硬著心腸:“還說不說分手?”

身後明城的哭腔可憐巴巴的:“你根本不愛我,還打我。”

徐將硬著心,朝她吼:“還說不說分手!”

明城趴在徐將背上眼淚唰唰地掉,哭得直嗚咽:“嗚嗚……嗚……不說了。”

徐將這才把她從背上放下來,直接面對面抱著她,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顰著細長好看的眉,眼裏的淚水積滿已經紅了的眼眶,眼睛被淚珠洗得更幹凈了。

聽她說不分手,這顆心終於是放下來了:“你知不知道我多著急!我滿北京城找你,一條街一條街的調監控。”

“你想我死是不是!”

明城搖頭,眼眶裏的淚水晃出來一滴洇在徐將T恤上,抽搭著不說話。

徐將繼續抱著她走,像個袋鼠似的抱著她:“你知不知道洗胃多難受?我在電話那邊吐血吐得快死了,你說不關你事,你巴不得我死然後你就可以自由了是嗎?”

明城眼淚汪汪的,一聽委屈壞了,眼淚又開始唰唰地往下掉:“分明就是你趕我走的!”

徐將被她哭得心都碎了,聲音趕緊輕了:“我錯了,別哭了,不是跟你說了嗎,那根本不是我想說的,我當時只覺得你心裏愛的是別人,我都快氣瘋了,怎麽能不生氣?我也有錯,我不該和你賭氣,但是是因為我當時腦子根本控制不住,我根本不知道怎麽了,我都聽不見了,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兒。”

“方潔我已經收拾了,這輩子別想出來,她要老子命好說,但她不能讓我差點把你丟了,我忍不了,沒你的日子我一天都過不了,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去那種地方了,應酬也讓別人去,行嗎?”

明城摟著他脖子,埋在他脖頸裏,點了幾下頭,抽抽嗒嗒地問他:“……胃,還疼不疼?”

徐將心放下來了,摟著她更緊了點,這幾天的聲音裏終於有了笑意:“疼,怎麽不疼,你這沒良心的也不回來照顧我,等會兒給我揉揉,嗯?”

明城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丟到蒙古包的大床上了,還懵著呢,人就被徐將給親了,明城趕緊推他,往床後面躲,想把他推遠點:“別,該吃飯了,林月他們還在外面。”

徐將朝她笑:“乖,不碰你,給我揉揉。”

徐將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看見明城哭就受不住,似乎是對她有一種天然的破壞欲,驕傲到不願沾染塵世的牡丹,濕著眼睛看他,滿眼都是依賴和破碎。

徐將受不了了,揉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揉進自己懷裏,聽著明城哼哼唧唧跟小貓似的,他想起她的那句狠心又絕情的話。

他把她吻得朦朦朧朧的,眼裏都是恨:“你怎麽能不管我?你怎麽能真不要我?嗯?”

他恨她那一句——不關我事。

明城嘗到了一絲鹹,發苦,她睜開眼睛看他,看見徐將流的那滴淚的痕跡。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徐將在她面前落了兩次淚,一次是他在電話那頭,說明城不愛她,一次是現在,說明城不要他。

徐將就這麽看著她,讓她無處可逃:“疼嗎?”

明城把唇上他咬出來的血卷進嘴裏,疼啊,太疼了。

徐將告訴她:“媳婦兒,我也疼,我比你疼。”

明城覺得全身都在被燒一樣,心被燒得灰撲撲的。

徐將看她仰起頭,眼睛肆無忌憚地看他的眼睛,眼眶的淚就那麽倔強待著,不願意往下掉:“那你以後不要把我扔掉讓我一個人走可以嗎?不管是因為什麽,我受不住第二次了徐將。”

她在害怕。

明城在害怕。

徐將慌了,明城從來沒有過這種害怕的情緒,她一向情緒穩定內斂,他們都說明城只有在他面前才會發脾氣,才會笑,眼裏才會有情緒,可徐將知道,明城從未在他面前卸下偽裝,她的所有負面情緒都被她藏得好好的,她的心酸、她的孤單、她的失望,從來都藏得嚴嚴實實,怕自己難堪也怕他發現。

明城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你說你疼,你想過我嗎?那時候方潔就站在我前面,她說讓我讓位置,我問你,你一聲不吭,當時你有想過我多難堪嗎?”

“徐將,你沒有,你顧著你的面子,你不表態,如果不是有林月,我恐怕當時就已經離開了,我讓了位置,她不放過我,非要讓我唱歌,我憑什麽要唱?我都讓了位置了我為什麽要唱?我不唱,你就說我掃興攆我走!”

“徐將,你說你愛我,可那時候我感覺不到你有一丁點兒愛我,你朋友都在那裏,你給我的難堪你拿什麽還?你給我的失望透頂你拿什麽還?就憑你進了個醫院我就得毫不顧忌的原諒你嗎?你以前給我的勇氣,那瞬間早就沒了!是被你自己毀了的!”

“你讓我愛的全盤托出,愛你愛的一心一意,可這才多久!我被你逼的家不能回!只能在外面躲藏!我和你說了分手之後,你敢信嗎?我居然輕松極了!這就是我不想回到你身邊的原因!因為我怕你再把我像垃圾一樣扔掉第二次!這就是你給我的愛!你說你疼,我就不疼嗎?被扔掉的是我,被丟下的是我,被攆走的還是我,憑什麽我不能疼?”

“我不想疼第二次,不想再這麽難受了,沒有你我還是明城,誰離了誰不能活?我害怕,我真的害怕,我害怕我再跟你回去會被丟到第二次,我害怕和你在一起,更害怕愛你,我不想回去。”

徐將是真慌了,他把明城放在腿上圈她圈得緊緊的,不讓她走掉:“我錯了,真的錯了,老婆,別不要我,別分手,別不愛我,我真不能沒你,我離了你怎麽活,你讓我怎麽活?”

徐將給她擦著淚,攥緊她的手,說話慌裏慌張的:“你打我好不好,我真不知道當時我在做什麽!我沒表態是因為我根本說不出話來呀!我都聽不見聲音!是你說了分手之後我才開始從恍惚的狀態裏醒過來的,你信我,你不能不管我的,我沒你我怎麽活,你不能這樣,老婆,你不能這樣對我,我都這樣了,你摸摸。”

說著就攥著明城的手不放,把她手放在他的胃那裏,讓她摸。

明城被他氣笑了:“誰要摸?”就像她摸了能摸出來什麽似的。

徐將急了,生怕她死活要和他分手,辦的事也不過腦子,還是攥著她的手讓她捂著胃:“真的,你摸摸,我真洗胃了!”生怕她不信他被下藥似的。

明城讓他弄得眼淚都沒了,臉羞得通紅,明明就是隔著衣服而已,怎麽這麽羞恥呢?明城想把手掙出來,徐將怕扯著她手,便松了手,這樣一洩力,掙著的手便不受控地撞到徐將腹上。

徐將下意識捂胃,明城嚇了一跳,趕緊從他身上下來,在他面前蹲著,顰著眉連忙問他:“是不是打著胃了,疼不疼?都說讓你在醫院了?疼不疼,說話啊。”

徐將看著她滿臉淚痕著急問他的模樣,她一顰眉他心都化了,他是有多蠢,去吃那蕭惟的醋,她分明滿心滿眼都是他。

她的身子都給了他,她的生活裏都是他,她愛的是他。

“怎麽不說話?是不是又難受了?去醫院好不好?”

徐將聽著明城說話都結巴了,連忙把她拉起來抱起來,把頭埋在她小腹上,鼻尖蹭著她肚臍:“媳婦兒,就這一次,就原諒我這一次,我沒你真過不下去,我當時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當時的記憶全喪失了,我都不記得你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哪兒,我把你認成了男人,我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就這一次,我不會再把你丟了,我是有多蠢!才會去吃蕭惟的醋!你的身子都是我的了,我怎麽會蠢到去吃一個死人的醋!對不起,老婆,對不起,讓你傷心了。”

明城這幾天的委屈都出來了,低聲啞著問他:“可你不是不要我了嗎?你在家裏說的。”

徐將哽住,心疼得一抽,急著否認:“我沒有!”

明城哽咽了一下,不說話。

徐將急了:“我沒說過不要你,我那是氣昏頭了,才說的那句話,而且我不是這個意思,不算數的,氣話怎麽能當真的?”

明城眼眶裏的淚在打轉,就這麽眼淚汪汪地質問他:“你說你有好多女人愛你,說並不是非我不可,你不是有方潔了嗎?人給你唱歌你不是挺高興的嗎?既然這樣,我也並不是非你不可。”

“我沒說我不是非你不可啊!我問你的是‘你是不是以為我非你不可’,我就是嘴硬!事實你還不知道嗎!我怎麽可能不是非你不可啊!”

徐將恨死那時候的自己了:“除了你,還有誰愛我啊,我脾氣不好,難伺候,不會愛人,只會愛你,除了你,沒人要我的。”

徐將慌得直接握住她手,見她我見猶憐含著淚的小模樣兒,巴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我真是氣話,我多愛你你自己心裏沒數?我怎麽可能有別人,我離了你根本就活不了,我怎麽可能不非你不可?我怎麽會有方潔呢?她就是三兒請去唱歌的,我都不認識她,方潔那傻逼唱的歌是什麽我都不知道。”

“我那時候就拿著手機看你照片,等你過來,我這幾天都睡的公司,就這麽看著你照片睡,直到三兒讓我去捧場,我就一個人去的,三兒讓宋林月把你帶來,我就想著萬一宋林月會帶你去呢,我這才去的!就想著你給個臺階下!哄哄我!跟我解釋你不愛蕭惟!”

“等你來了之後我就發現我說不了話了,頭暈得厲害,天旋地轉的,我都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坐我身邊的,我什麽都聽不見,直到你跟我說分手之後,我看著你給我的卡才驚醒的,媳婦兒,我只有你,你不能這麽冤我。”

明城一滴淚又湧出來:“可我在家等了你好久,你都沒回來。”

徐將臉色都變了,直接拿她手抽了自己幾個耳光,緊緊攥著明城,惴惴不安地哄:“我哪兒都沒去,都睡在公司了。”

怕明城不信,趕忙把人拉進懷裏摟著,小聲咬耳朵:“真的,我錯了,我就是……吃醋了。”

明城聽見徐將的道歉也不去鉆牛角尖兒了,跟一個被下了藥的醋王較什麽勁兒,“那萬一有下次怎麽辦,放我走?”

徐將從她小腹處仰起頭,眼裏全是堅定:“不會有下次。”

這一次就夠他受的了,去了半條命,再來一次,他這條命都沒了。

明城就這麽含著淚看他,“你煩人!要是有下次,你別來找我了,你就去愛別人吧,別人還給你唱歌,你指不定多開心呢你,你就是厭了我了,你根本就不愛我。”說著說著眼淚又下來了,只要在徐將身邊,她一貫是控制不住情緒的。

徐將看著她滑下來的淚,心疼得直抽抽,趕忙伸手幫她擦眼淚,又急又輕地把她抱在大腿上哄。

“哪敢有下次,沒了你我怎麽過?我多愛你你不知道?要什麽給你什麽,巴不得整天把你拴在我身上,我自從遇見你,心裏裝的都是你,你還說我不愛你?我知道這次你受委屈了,可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怕你跟著蕭惟走不要我了,我真怕,我怕你不要我了,老婆,就這一次,我再也不在外面亂吃亂喝了,你看著我好不好?嗯?”

明城挑挑眉毛不接他話,就這麽看著他,只不過嘴角弧度終於上揚了。

徐將看著她眼睛,知道她是原諒他了,這才跟著她笑了,起身抱起她轉了好幾圈:“我媳婦兒真好!”

明城顧著他的胃,被他舉起來也不敢動,只能嚇得喊著制止他:“別!你的胃!”

徐將把她放下來,把她抱在懷裏,親昵地蹭著她的臉:“想死我了,小沒良心的,讓我好好親親……”

徐將察覺到她的撫摸,懸著的心終於被填滿,被她拋棄的酸脹溢上來,鼻尖蹭過她的耳垂,把眼裏的濕強逼回去,吐出的喘息都被染濕:“你怎麽能不要我,你不要我,我怎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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