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8章 第一百二十八章 看我晚上不收拾你的……

關燈
第128章 第一百二十八章 看我晚上不收拾你的……

等到孩子們個個摸著圓鼓鼓的肚皮, 躺在明城周圍,明城正在穿針引線,在布料上面銹著鈴蘭, 徐將正在給晶晶選翡翠扣子, 是徐柔上次拿過來的。

董姨抱著昏昏欲睡的閃閃, 拍著哄, 看著明城沒一會兒就繡好了鈴蘭花,還是層次漸變的, “哎喲, 跟活了似的, 真好。”

徐將看著一手的翡翠珠子,挑了好幾個果綠色出來,“董姨, 你看這個色行嗎?”

董姨的眼光很獨到:“天青吧,用天青色更雅致俏麗。”

“不行, 天青我得讓明城給我按襯衫上面。”徐將把喜歡的都留給自己了。

董姨一手指頭過去:“出息!你姑姑那兒有的是, 你跟晶晶搶什麽!”

徐將不管, 繼續幫媳婦兒做力所能及的活兒,剪個布料什麽的, 他還是可以的。

晶晶人小,需要的布料少, 縫制的時間也短,等到晶晶醒了,迷迷蒙蒙的揉了揉眼睛, 看著明城正在熨的小旗袍,眼睛都直了:“哇……”

和姐姐一起醒來的閃閃:“哇,姐, 好漂亮!”

“去試試。”明城把水藍色的旗袍遞給晶晶。

等到晶晶出來了,看見自家弟弟也換了身新衣服,很明顯,是徐將給換的。

嶄新的襯衣和休閑小西褲,扣子是徐將貢獻出來的晴水色,添了絲自然的貴氣,彬彬有禮小紳士的樣子就出來了。

“嬸嬸,你真好~”晶晶撲到明城懷裏撒嬌。

閃閃看著撒嬌的姐姐,張大嘴巴:“姐,你居然會撒嬌?我也會~”說著就想撲到明城懷裏。

眨眼間被徐將逮住:“倒也不必。”

明城把壓襟兒給晶晶系好,“好看,你徐將叔叔給你挑的無事牌,很配你。”

晶晶還賴在明城懷裏:“我知道,是叔叔嬸嬸一起做的。”

徐將把晶晶從明城懷裏拉出來,“抱會兒得了,沒完沒了了還。”

晶晶被徐將扒拉走,看著徐將躺在明城腿上,一臉愜意:“你叔午休時間到了~”

明城彎著唇角摸摸自家男人的臉,看著徐將帶了些茶色的眼睛裏面裝的自己:“瞇會兒吧,說不定睡醒就有新鞋穿了。”

“別紮著手啊。”徐將囑咐完了才放心睡過去。

“好溫柔啊……”晶晶歪歪頭,看著眼裏都快沁出水的明城:“明明嬸嬸就是個冷性子,為什麽對徐將叔叔那麽溫柔啊?”

嗑著瓜子兒的宋林月,看著在陽臺地毯上盤腿坐著的明城,正在縫著皮革。

“呵~你明嬸嬸啊,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你徐將叔叔了。”

“嬸兒,你腿不麻啊?”大半個小時後,已經醒來的廣兒,實在看不過去了。

明城比了個“噓”,看了眼懷裏熟睡的徐將動了下,輕輕附上徐將耳朵,低頭吻了吻徐將額頭,等到自家男人察覺到她的安撫,才擡眼無聲跟孩子們說:“我沒事。”

廣兒看見原本似乎要醒來的徐將,就這麽安定下來,又沈睡過去。

這一幕被院子裏留意的男人們看見了,也被眼疾手快的徐喬記錄到手機裏。

所有人都能看見明城對徐將的眷戀和愛意,性子那麽冷的人,只有在徐將面前才是鮮活的,有崇拜,有依賴,有心疼,有占有,有袒護,有不自知的特別,有奮不顧身的勇氣,有堅定不移的方向。

所有人都知道明城愛著徐將,深入骨髓的動情,割舍不掉的深愛。

“靠!”文遠還是沒憋住,“這他媽怎麽搶!居然真他媽是真愛。”

三兒吊兒郎當的叼著根牙簽,嘖笑:“遠吶,想什麽呢,就你?和徐將爭?你是憑你的持久度獲得的自信嗎?”

宋林風笑了:“關鍵是那玩意兒他也趕不上徐將啊,也就孝順拿得出手,能讓明城高看他一眼。”

“關鍵是明城是真愛徐將,什麽都不圖,就圖徐將這個人,徐將這個人有什麽好圖的?我不理解。”

厲解也沒什麽好氣兒,“這他媽什麽啊!去趟山裏……”

徐將睡了一個多小時,剛睜眼就開始朦朦朧朧地找明城,一見自己的寶貝媳婦兒就在眼前,直接把腦袋埋到媳婦兒肚子上了:“老婆~”

明城把手裏的活兒放下,抱著某人的腦袋:“怎麽了?嗯?”

某人一撒嬌一賣慘就叫這倆字兒,哦對了,還有作妖的時候。

“我夢見你不管我了,還罵我是飯桶。”徐將依舊埋在明城肚子上,賴著不起,還揉著明城的腿。

明城不用猜就知道徐將是在瞎掰扯:“怎麽可能,我老公怎麽可能是飯桶!一定是夢魘在搗蛋!故意抹黑我!破壞咱倆感情!”

徐將要求某人自證清白:“那你晚上給我做麻辣魚吃。”

明城就知道:“晚上不要吃那麽多辣……”

還沒說完就被徐將堵了:“我要吃麻辣魚!我就要吃麻辣魚!給不給做!不做就是不愛我了!”

明城無奈:“好好好,做,先起來試試鞋。”

徐將讓明城扶著起來的,坐在茶臺椅子上,明城坐在陽臺鋪的地毯上,看著明城垂著眸子,認認真真地把還沒上色的皮鞋穿到自己腳上。

“先把黑色「牛津」和「德邦」給你做出來,也好上班穿。”

徐將的唇角微揚,揉了揉明城透著光的耳垂,“好。”

等到明城給徐將穿好鞋子,起身把徐將拉起來,“踩踩,有沒有哪兒不合適?我好改。”

徐將踩了踩地毯,“還得是我媳婦兒,就是比外人做出來的舒服。”說著額頭頂了頂明城腦殼,上揚的唇瓣也想順勢湊過去。

“好看!”

“帥!”

“叔,你真帥慘了~”

一群“小馬屁精”為了自己的嬸嬸不被親親,只能吹了一波彩虹屁。

徐將氣得朝圍在周邊搞破壞的孩子們去了,孩子們一咧嘴,嚇得一哄而散。

明城抱著徐將的腰身攔:“鞋子,徐將,鞋該上色了。”

徐將狠狠“啾”了下明城:“你就護吧你!等會兒我挨個兒揍。”

“揍誰啊?”門口傳來的聲音帶著笑意。

徐將聞聲,頭都沒回,“奶,你也來蹭飯啊?”

“奶奶。”明城乖乖去迎徐奶奶。

徐奶奶拍了拍明城的手:“這兩天家裏客人多,辛苦了,奶奶過來給你打下手,還給你帶了獎勵哦。”說著便從包包裏拿出一支翡翠簪子。

“奶奶,我沒事的,做幾頓飯不……”明城還沒說完,就被徐奶奶給按到沙發上了。

徐奶奶給明城簪了發,雲紋牡丹簪子也別在明城的墨色長發裏。

“不累又怎麽了,奶奶喜歡給城城獎勵,誰還能說出我的不是不成?”

沒有獎勵的徐將,看著媳婦兒頭上美輪美奐的翡翠簪子,故意找茬兒:“奶,我也幹了不少活兒。”

“啊?”徐奶奶只顧著臭美自家姑娘,沒聽自家孫子說話,只能不走心地應著,“啊……辛苦了啊~哎喲~我的乖孫兒~”

明城的嘲笑:“哈~乖孫兒~”

徐將一把摟住媳婦兒,倆人倒在地毯上打滾兒,哦不,打架。

“我讓你皮!叫誰呢!我讓你笑!再笑,把簪子給你卒瓦了!”

徐奶奶“不偏不向”,在打滾兒的兩人屁股上一人給了一巴掌,只不過落在徐將屁股上的聲音大一點而已:“哎喲,多大人了,不害臊。”

賀蘭從樓上下來,“媽,這是城城給你做的新衣服,這套馬面裙也好……哎喲……”

徐喬從門口進來圍觀:“咱什麽時候做飯?呃……這大白天的……”

徐奶奶笑著去換自己的新衣服:“不知羞喲!”

從落地窗外看見換好衣服的徐奶奶,晶晶帶著閃閃,從門口進來,“徐太奶奶!您看!這是嬸嬸給我和弟弟做的。”

徐奶奶笑彎了眼,招招手,把明城的藍水岫玉素簪拿起來,“來來來,太奶奶做個主,把你嬸嬸的簪子給你戴。”

還在地上滾著的明城,抽空點點頭:“別說,還真的挺配旗袍顏色。”

晶晶急忙過來,“等長大了,我給嬸嬸買新的。”

徐奶奶給晶晶盤了發,晶晶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好一個臭美,“比禮服還好看!”

徐將看了眼晶晶的藍水簪子,起身去了後院倉庫,找了個小型打孔機,朝晶晶招招手,“來,給你綁個滴流。”

晶晶把頭上的藍水簪子遞給徐將,看著徐將去院子裏坐著,叼了根煙,打了盆水,把簪子放在水裏,幹活兒都是一副貴公子的樣子。

但看著很不專業啊:“叔,你行嗎?別給我打壞了,這是嬸嬸送我的,我還要戴幾十年的。”

徐將哼了聲,開了機器,把簪頭上打了孔,又把徐喬之前迷上diy時候用的配件給找出來,尖嘴鉗捏了幾下,一個綁著水滴翡翠提溜的流蘇發簪就完成了,和她去博物館看見的步搖簡直不要太像。

晶晶瞠目結舌:“哇!!!徐將叔叔太厲害了!這太好看了吧!”

擇著菜的摸魚明城,從後面湊到自家男人面前,“徐將~~~”

徐喬看著臉皮超厚的明城,一個勁兒的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挪著小步子靠近,再靠近一些,裝作看不懂的樣子:“嗯?和平時的調調很不一樣耶~”

徐將把想揚起來的唇角壓下去,回頭看了眼狗腿十足的自家女人,“不做飯在這兒幹嘛?”

明城吧唧吧唧嘴,看了眼晶晶手裏的漂亮簪子,居然還焊了個銀色閉口圈兒,看著結實得很。

於是一臉崇拜地看著徐將,一個勁兒地拍馬屁:“老公,你好厲害,還會這手呢~~~”

徐喬快憋不住了:“嗤~”

晶晶也快憋不住了:“嗤~”

徐奶奶已經笑出聲了:“哎喲~~~”

不遠處看光景兒的厲解,搖著頭:“呵呵,還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呢,這眼睛眨的,跟不要錢似的……”

徐將差點沒扛住自家女人的誘惑,趕緊把臉別過去,好不容易把笑憋了回去:“不就打個孔,這還不簡單?”

明城瘋狂暗示:“步搖好好看,我的素簪都沒有孔孔,綁不上流蘇怎麽辦?”

徐將沒忍住,還是看了眼朝自己笑得像朵含苞待放的牡丹似的媳婦兒,倒底沒扛住:“行,奶奶給你的簪子也沒流蘇,我也幫你打一個吧。”

明城立馬拒絕:“不用了,這個就不用了,這個雕的不好打孔,這樣就挺好看的。”

開什麽玩笑,這個簪子水頭這麽好,一點雜質都沒有,不用想就知道很貴,她可舍不得打孔。

被質疑的徐將,哪能不知道明城的小尾巴往哪兒撅,分明就是覺得貴,怕他給打壞了,讓他去打便宜的那些。

“讓不讓我打?這個不給我打,其他的我也不給打,以後別求我!”

明城變臉速度超快,也不拋媚眼兒了,也不笑著勾引自家男人了,一臉冷漠地看了眼徐將,連聲調都變了:“那就算了,這樣就挺好,反正我戴什麽都好看。”

徐將看著保護自己簪子的明城起身溜得賊快,超氣:“那就去做飯!居然給我溜號兒!”

充耳不聞的明城,剝著大蔥往廚房走。

哼,她還白拋了好幾個媚眼兒呢,她還虧了呢。

廚房擺著一排大大小小的鍋,明城片著魚片,嘴裏小聲嘀咕:“殺千刀的徐將!光知道吃吃吃!”

抱著樂樂路過的徐將,腦袋上頂著樂樂給自己媳婦兒編的花環,看見自己女人嘀嘀咕咕的,“說什麽呢?”

被抓包的明城,一臉茫然地看向廚房外,裝傻:“啊?沒有啊,我在琢磨菜色。”

將信將疑的徐將,一臉懷疑,“是嗎?閑著沒事兒不要走神,切著手怎麽辦。”“哦,好。”轉過頭的明城,屢教不改,一臉不樂意地曲解自家男人的關心:“還敢詛咒我切著手?沒安好心,這麽惡毒的男人,也就我要……”

徐喬和宋林月笑到崩潰:“好沒眼光哦~”

徐將察覺到嘲笑,怒氣沖沖地去找自家媳婦兒,頭上還頂著花環,質問道:“說什麽呢你,讓我聽聽,大聲點!”

明城一臉茫然地回了頭,“我說還是你關心我,怕我切到手,要不我還能說什麽?”

徐將將信將疑地抱著樂樂走了,還不忘了警告:“這還差不多,小心點兒你,別說些不該說的。”

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明城,見徐將去院子了,轉頭就變了臉。

“嘖~瞅你那損色~還貴公子呢還,誰家貴公子戴花環啊?居然搶我花環戴,分明就是嫉妒我……”

似乎不太過癮,翻了個小白眼兒之後,又開始沖魚來勁。

明城惡狠狠地片著魚:“還吃麻辣魚,慣的你~就該給你吃辣椒……”

“城城,城城啊,我來蹭飯了~這一天天的,可忙壞我了~”門口傳來聲音帶了點剛下班的感覺。

明城把魚片放進鍋裏,忙得連回頭的時間都沒有:“姑姑,馬上好了,還有幾道菜就可以吃飯了。”

剛放學的肉肉,跟著媽媽進了門:“媽,這就是嫂嫂嗎?”

明城這才回了頭,一笑,手裏還是忙著竈臺上的事情:“你好。”

饒是穩重的肉肉,也睜大眼睛吸了口氣:“哪來的牡丹花精?媽,我保護你!”

說著就大字型擋在徐柔面前,作慷慨就義、視死如歸狀。

徐柔不太領情,一把把自家兒子拍到一邊:“倒也不必。”

明城一臉陰險,笑著把自己的一口小白牙露出來,一邊的小尖牙也露了出來:“沒想到被一個小屁孩兒給看出來了,那就別怪我殘忍了……”

肉肉義憤填膺:“怪不得我哥被你迷成這樣,原來是狐妖!放開我哥!讓我來!”

徐喬和宋林月齊齊問號臉:“嗯???”

你還挺為你哥著想的嘞~

明城揮揮手,沒有興趣的樣子:“你才多大,沒有多少精氣,不夠我吸的。”

肉肉脫下書包,趕忙湊到明城面前:“別這樣啊,你再看看我,我可以的。”

明城還是沒多大興趣:“去去去,不要耽誤我給你哥做飯啊,把你哥養好了我要吸精氣的。”

肉肉極力推薦自己:“看看我啊,我最近在長個兒,比徐將發展空間大。”

徐喬和宋林月差點笑回去:“成徐將了~”

明城終於賞了肉肉一個眼神,眨眨眼,仔細觀察,搖搖頭:“不行,還是你哥符合我的胃口~”

肉肉很是執著,“你不嘗嘗怎麽知道?你親我一口試試味道。”

徐喬和宋林月:“嗯???”

你的成熟穩重人設呢?被你嫂嫂吃了?

徐柔從包包裏掏了個小絨包包出來,去了廚房,裏面全是水當當的翡翠,平安扣、水滴、葫蘆、旗袍、環環相扣……還有蛋面,什麽都有。

“你看我給你帶什麽了,我還帶了好多托,你選選樣式,讓徐將給你鑲。”

明城趕忙告小狀:“姑姑你真好,也就你對我這麽好了,徐將才不幹呢,我讓他給我把簪子上打個孔他都嫌累,我好一個求他,他就是不給我弄,說是怕給我打壞了~都是花錢買的,打壞了浪費錢~讓我趕緊做飯,不要光想著招蜂引蝶~要是讓他餓著了,他就不給我買首飾了!就連阿樂給我編的花環,都讓他搶走了!”

徐柔大怒:“什麽!”

徐喬和宋林月眨眨眼:“是嗎?”

肉肉啃著明城給的酥肉:“我剛才看見哥腦袋上頂的花兒了,蠻好看的。”

明城又添了把火:“姑姑,你有沒有什麽愛吃的菜呀?這些都是徐將讓我做的他愛吃的,我問他你愛吃什麽,要不要給你打個電話把你叫來,他說不用,說是你不吃晚飯,你偷偷跟我說,我悄悄地做。”

徐柔一聽,那還了得,沖著徐將就去了,二話不說就是一通臭罵。

“長本事了啊你徐將!怎麽就這麽忙呢你!我從小疼你啊!家裏吃飯你連個電話都沒有啊!你個臭小子就是欠教訓%#@&!……”

戴著花環的徐將,被罵得狗血淋頭,一臉無辜地眨眨眼:“姑,我砸了……”

沒一會兒,被徐柔揪著耳朵罵的徐將,躲著徐柔踹過來的腳,在落地窗外指著廚房裏的明城:“明城,是不是你告歪狀!你個綠茶你!啊!”

“我沒有啊……”明城一臉無辜地端著湯碗,假模假樣地替自家男人求情:“姑姑,徐將怎麽惹你生氣了?你消消氣~”

肉肉啃著剛見到的嫂嫂給的堵嘴巴專用炸裏脊:“哥,嫂嫂什麽都沒幹。”

窗外挨揍的徐將戴著花環指著明城:“你等著!看我今天晚上不收拾你的!”

明城思考狀:要不……今天晚上跟奶奶睡?

肉肉嘿嘿笑:“嫂嫂,要不你今天跟我睡好了,我的床分你一半,我保護你~”

明城倒也沒拒絕:“如果你能打得過你哥。”

戰鬥力明顯弱了截的肉肉:“……”

還是算了……

等到把一屋子親朋好友都送走了,徐將又把明城直接拖屋裏去了,倆人鬧得正歡實,準備用實力“打”一架的時候,門被敲了。

“徐將!我們來找你喝酒。”

在按摩浴缸裏打滾兒的兩人,對視一眼:“嗯???”

在徐將身子上趴著的明城,小聲問:“誰啊?”

躺在按摩浴缸裏抱著明城的徐將,皺了皺眉心,因為沒心思留心其他事情,所以沒太聽清門外的聲音,不太確定:“文遠?”

“徐將!開門!別裝睡!”又是一陣敲門聲。

徐將閉著眼吐了口氣,確定了:“還有肖堂。”

門口的宋林風穿著家居服,無語凝噎:“你們一心求死,別拉著我好嗎?”

三兒在沙發上抱住弱小的自己:“奶,我會被將哥揍成橡皮泥的。”

徐奶奶抱著阿魁,端起杯碟喝了口茶,擺明了見死不救:“何苦呢。”

徐將“噓”了聲,“不用管,喬喬就應付了,一會兒就走了。”

果然,聽見徐喬在外面大聲攔著:“厲哥,我哥和我嫂子真的睡了,你別敲了。”

厲解哼了聲,繼續敲:“徐將!你厲叔和你佩姨都來了,該來的都來了,出來接駕!趕緊的!穿著睡衣就行,不用特意打扮!就等你和明城了!”

徐將和明城對視一眼,趕忙從浴缸裏爬起來,倆人鬧了不少時候,明城不太確定現在的時間:“幾點了?”

徐將把光溜溜的媳婦兒從浴缸裏抱出來,十分不解:“大晚上的串門兒?”

明城也懵著呢:“他們經常大晚上找你喝酒嗎?”

徐將回想了下:“基本都是在外面喝。”

等徐將稍微吹了吹頭發,也給明城吹了吹,開了房門,看著樓下的一沙發人,只能硬著頭皮打招呼:“厲叔,佩姨,古叔,萍姨,馮叔,冬姨,馬叔,關姨,婁叔……”

“將啊,晚上好啊~”萍姨像個傻白甜似的,就像看不懂徐將臉色似的。

徐川看著自家兒子臉上的強顏歡笑,沒憋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將知道這群人不是沖自己來的,看著長輩們也都穿著家居服,只能轉頭跟屋裏等待指令的媳婦兒說:“不用換了。”

明城覺得有些不妥,好歹頭發幹得差不多了,散著長發,穿著徐將的睡衣,躲在自家男人身後,探出半個小腦袋和水光瀲灩的眼睛。

徐將察覺到明城的依賴,倒是揚了唇角,牽著乖乖的媳婦兒下了樓。

見沒人吱聲,便跟媳婦兒說:“厲叔、古叔、馮叔、佩姨你今天見過,這是萍姨……”

明城乖乖叫了人,雖然穿著徐將的睡衣,但還是大大方方地行了禮。

還是萍姨最先反應過來:“哎喲喲~怪不得我家老古今兒一回家就說阿將找了個國色天香、千年不遇的媳婦兒,這這這……這哪是媳婦兒啊,這妥妥的楊玉環轉世了嘛~”

半分鐘後,徐將看著眼睛發光的萍姨笑了笑,悄悄地把自己媳婦兒滑溜溜的小手手拿回來。

“萍姨,看你說的,哪有你手好看,你可是摸鋼琴的手,我媳婦兒也就會彈個棉花……”

徐川和賀蘭看著某人因為沒小手手摸了,也不裝傻白甜了,瞬間變了臉:“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城怕自家男人真挨揍:“萍姨,你們坐,晚上喝茶容易失眠,我給你們泡杯檸檬水吧,可以美白抗氧化。”

萍姨看著眼前乖到不行的明城,鵝蛋小臉兒一絲多餘的線條都沒有,桃花眼此刻偽裝成了水杏大眼,小翹鼻像是女媧娘娘精心捏出來似的弧度,小嘴兒飽滿又小巧,豐滿又精致。

穿著徐將的睡衣,素著一張臉和化完全妝似的,美艷又懵懂,散著柔軟自然的墨色絲綢長發,不止手臂和腿,被衣裳遮蓋的地方也都散著光,萍姨是越看越喜歡。

“那就拜托你啦~哎喲,我越看越稀罕怎麽辦!我想把你帶家去!怎麽這麽乖啊~”

萍姨又把明城的小手手牽起來了,眼裏的喜歡都要溢出來了。

明城就愛說大實話:“萍姨,我不乖的,我連學都不愛上,也沒什麽出息,聽徐將說您的三個兒子都特別棒,特別優秀,您就別折煞我了。”

徐將又不著痕跡地把自家女人的手手給奪回來:“就是,您稀罕她幹嘛,又懶又饞的,還不會來事兒,沒什麽好稀罕的,哪比得上您兒子,您教導有方,我都自愧不如。”

古家仨兒子趁機湊過來,指著自己鼻子:“對對對,徐將說的對。”

明城自己說徐將行,哪能讓別人說徐將的不是:“……就是不太謙虛。”

徐將差點笑噴了:“嗤!”

萍姨瞬間把仨丟臉兒子轟一邊去了,仨人順勢把徐將拉到一邊,沒見過明城的齊問:“這真你媳婦兒啊?”

徐將一臉嫌棄地看著一群兄弟們,還朝他們翻了個白眼。

“這不屁話!你們有事兒沒事兒,沒事兒趕緊走,我還得陪我媳婦兒。”

“靠!”

震天響的齊聲罵街,長輩們自然聽見了,沒好氣兒地訓自家孩子:“註意素質!”

徐奶奶沒空應付小輩們,看著明城給挨個上了水,招招手。

“城城啊,來,陪奶奶玩兒幾圈兒,讓奶奶贏你個大的。”

明城這就不服了:“那不一定,昨天的錢都讓徐將掙去了,今天怎麽著也該我了。”

徐奶奶、明城、佩姨,萍姨上了場,徐奶奶旁邊坐著徐喬,佩姨旁邊坐著厲解,萍姨身邊坐著自家大兒子,原本明城身邊坐著的徐將被薅走了,其他人都在聊天。

明城可謂是順風順水啊,胡了好幾把了,肉肉見廖拂苦惱,指了指二條:“嫂嫂,打這張。”

“聽你的!”沒主見的明城覺得不錯,立馬把二條打出去,“賭把大的!”

等到明城胡牌,肉肉在明城身邊歡呼:“嫂嫂,發達啦!”

明城遞了張100元鈔票:“借你吉言,同喜同喜啊~”

零花錢花都花不完的肉肉,不嫌棄地把人民幣揣睡衣褲兜裏:“哎喲~這錢好賺嘿~”

徐將很是羨慕有紅包的肉肉:“……”

什麽時候他混得連肉肉都不如了?

明城贏牌贏到手軟,萍姨看著明城和肉肉數錢的小樣兒,憋著笑:“徐將和徐柔缺你倆錢花啊?沒事兒,萍姨養你倆。”

佩姨另辟蹊徑:“看我不把你給贏光,到時候人就得跟我走啊,跟我回去當我兒媳婦。”

明城比較關心另一個問題:“您錢帶夠了嗎?小心古叔厲叔今天帶不回老婆去。”

“這個好,把城城給贏光光,這樣就跑不了咯~”徐奶奶計劃的很完美。

徐將不走心地敷衍了會兒,覺得夠意思了,不想和一群臭男人喝大酒扯閑篇兒了。

“我媳婦兒不讓我喝酒,你們玩兒著,我找我媳婦兒去。”

三句不離自家媳婦兒。

“留得住人,留不住心,他待不住!”宋林風攔了攔厲解他們幾個,他早就知道會是這種後果。

徐將把肉肉丟到一邊,坐到老婆旁邊:“媳婦兒,我肥來了,贏多少了?有沒有我的份兒?”

“嘖,怎麽肥事?你一來我就輸錢!”明城看著徐奶奶笑咪咪地收錢洗牌,質疑徐將,“是不是你和奶奶打什麽暗號啦?”

徐將冤枉啊:“沒有啊,我才過來……”

明城表示懷疑,接下來的幾輪,明城就更懷疑了,於是開始趕人:“陪林風他們聊聊天去吧。”

徐將能不知道她怎麽想的,無非就是把輸錢的帽子扣他頭上了:“不要。”

明城開始威脅人了:“你去不去!”

徐將就要黏媳婦兒:“就不去。”

明城起身:“你不去我去~”

屋子裏的其他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院子裏的宋林風笑開了,掃了一圈兒周圍的男人們。

明城哪能不知道這群人的心思。

“誒誒誒!”徐將哪能想到媳婦兒來這招,趕緊把人攔回來,“我去!我去還不成!”

被媳婦兒趕出來的徐將,無奈坐到院子裏,回頭看了看摸牌的自家女人,只能看到散著長發的背影,郁悶得很:“你們能快點走嗎?”

“不能。”異口同聲的過分了。

想和媳婦兒滾浴缸的徐將:“……”

這群人什麽時候才能走。

半小時後,輸慘的明城,眼巴巴看著牌桌上的其他三位笑著數錢,後悔了:“老公……”

心裏哼笑的徐將,板著臉,頭都不回:“怎麽了。”

一向嘴不甜的明城,聽起來有些可憐巴巴的,小聲撒嬌,“我快把自己輸給佩姨了……”

佩姨笑彎了眼。

稀罕死人兒了~

徐將本來還想治媳婦兒一會兒的,可無奈,明城一撒嬌,他就投降了。

把煙滅掉,起身朝牌桌走,把自家女人抱下去,自己坐到明城原來的位置上:“光知道偷懶玩兒牌!給厲叔他們做點吃的去!”

明城趕緊去了廚房,準備大展身手給徐將補充能量,徐喬也去幫忙了。

等到準備的差不多了,明城便把落地窗打開,徐喬不讓明城拿重的東西,自己搬著兩個烤爐放在落地窗外的院子裏。

宋林風笑著坐過去,見明城放了炭進去點了火:“嚴叔最近怎麽樣?”

明城放好烤網,拿著才穿好的羊肉簽子放到烤爐上,“挺好的,前兩天還問你來著。”

宋林風幫明城把簽子上刷了油:“是不是開始蓋高中了?學校要是缺電器,就跟我說。”

明城笑著應了:“好,等蓋好了,就跟你說。”

宋林風咽了咽喉嚨,還是說出來了:“我以為你不會答應徐將的。”

三兒嚇了一跳,趕忙去看徐將的反應。

打著牌的徐將,手裏的麻將牌一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