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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章 今晚有本事別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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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章 今晚有本事別求饒

宋林風放了筷子:“關齊權什麽事兒?”

宋林月抿抿嘴, 看向徐將:“也怪我,開什麽敞篷跑車,在路上齊嬌管我要聯系方式, 說交個朋友, 她包得嚴實, 我又戴著墨鏡, 當時沒認出來,只覺得眼熟, 可齊權眼神兒一直往明城那兒瞟, 我見他眼神兒不對, 踩油門兒跑了。”

宋林月眼瞧著徐將臉色越來越不好:“後來,在大殿裏遇見齊家老太太,她家老太太也是直性子, 拉著明城手一個勁地誇,什麽好詞兒都用了。”

“後來明城告訴她, 說自己有心上人, 齊家老太太倒也通情達理, 只說可惜。”

“走的時候住持給了明城兩張符紙,說讓明城以後起卦大膽一些, 不用那麽謹慎,只要心正也是做好事, 還說明城有靈氣有佛緣,畫出來的符比他靈,他就不幫她畫了。”

宋林月藏了個心眼兒, 沒把廣和點明城的事說給徐將聽。

就徐將那性子,知道了還不指定氣成什麽樣。

徐喬眨眨眼:“起卦?起什麽卦?”

宋林風挑眉問:“你不知道?”

宋林月搓了搓胳膊,繼續跟徐將匯報:“我當時雞皮疙瘩全起來了, 這住持道行太深了,看人太準,我都不知道明城會畫符,你知道嗎?”

徐將搖搖頭。

他還真不知道。

宋林月一拍桌子:“關鍵就在這兒,當時我汗毛都起來了,要不說人是大師呢!”

【大師】兩個字發音相當重。

宋林月又跟徐將說:“還沒完呢,我倆上完香去吃的齋飯,吃了沒兩口,齊嬌和齊權就過來了。”

徐將擡了眼,見宋林月冷笑:“我覺得不對勁,立馬趕了人,誰知道這倆兄妹自來熟,直接坐下了,齊權坐在明城對面,盯著明城直勾勾看。

“都說齊權斯文又潔身自好,家風嚴但是性子好,我可沒見好在哪兒,還斯文呢,看明城那眼神兒頂多算個斯文敗類。”

三兒噴飯了:“不會吧,我見過他幾次,人還行。”

徐喬指了指身後陽臺,反駁:“再行的男人扛得住我明城姐?”

三兒搖搖頭:“扛不太住。”

絕色美人兒難遇,掉滴淚,心估計都得跟著碎。

見徐將瞪他,三兒委屈:“哥,你瞪我幹嘛,瞪齊權去啊。”

宋林月敲了敲桌面:“齊嬌倒是老實,也沒什麽壞心思,倒是齊權急眼了,給明城吐露了。”

徐將揉了揉眉心。

他就知道!齊權!你眼倒不瞎!

宋林月看他這樣,安慰他:“你家小媳婦兒也沒惱,連個眼風都沒賞給齊權,還剝了個芋頭給我,問我說了這麽一會兒不餓嗎,讓我先吃飯,齊權一聽明城這話,臉上那笑徹底掛不住了。

“都說齊權脾氣好,從來沒跟人拉過臉,可我看齊權那臉色比現在外面天兒都黑。

“齊嬌挺喜歡明城,給明城提了醒,告了你的狀,說你配不上明城,勸明城重新找個好的。”

徐將呵了一聲:“我配不上?她哥配得上?”

宋林風在一邊幫腔:“得了吧,把那麽大的公司裏那些不省心的老油條治得服服帖帖的,怎麽可能沒點兒手段?”

反正他不覺得齊權是溫文爾雅的人。

三兒這時候也正經了:“這話不錯,我覺得他沒外界傳的那麽有風度,看今天不就知道了?”

宋林月說道:“齊嬌不壞,明城也看出來了,還覺得她挺可愛的。當著齊權的面兒跟齊嬌說,有一天你要是不要她了,她便也不要你了,又說她現在心既然給了你,便沒想著半路收回來。”

宋林月笑笑,“徐將,你就偷著樂吧,齊權說你壞話,說你不好,她心裏再不舒服再吃醋,也向著你,幫你找回來了。

“齊權抽煙,走的時候明城指了指他身後,給他撂了句‘齊先生,您最好不要在這裏抽煙,怪嗆人的’,我一看,墻上貼著三個大字——禁煙區。”

一桌人笑噴了,徐將笑得寵溺極了。

“你是沒看見齊權那反應,臉拉的和推磨推了一天的驢臉差不多長。”宋林月笑著直嘖嘖,“我是真不知道明城怎麽看上你了,她心裏裝的全是你,眼裏壓根兒沒別人。”

“我和明城去系了姻緣帶,明城借了小和尚的毛筆花了兩張符,人小和尚還誇明城畫的符好看。我倆去塑了封,裝在福袋裏,出來的時候,她直接把符掛我車上了,我知道她是怕我飆車不安全,明城買了兩張姻緣帶,一張掛在掛樹,一張她把符和姻緣帶封在了一起。”宋林月朝沙發上的雙肩包努了努嘴。

徐將低了頭,藏了藏唇角的笑。

他懂宋林月的意思。

徐喬好奇,手快,兩步蹦到沙發那兒,把明城的雙肩包拉開,手剛伸進去,徐將警告的聲音就傳過來了。

“不想要爪子了就給我碰。”

“給我。”

徐喬癟著嘴,可憐巴巴地把懷裏的包遞給他。

宋林月摸摸她的腦殼:“你嫂子的心意全在這張符裏了,你哥怎麽可能讓你碰?”

徐喬委屈巴巴的:“我就是想看看。”

她又沒想搶。

徐將把包原封不動放回去,敲了下徐喬腦袋,以示警告。

宋林風笑了下:“明城的確答得好,廣和住持問的是佛,明城卻是以廣和的角度來答的。輪回、人心、結果皆無法得知,就算廣和住持道行深,能知曉一人,另一人也無法得知。

“世人有兩面,佛無奈,只能選擇助心善的一方。讓廣和住持放寬心,保重身體才能幫更多的人指點迷津,度化更多的世人。”

“不得不說,明城的確通透。這種通透是與生俱來的靈氣兒,但行好事,莫問前程。做好自己,不計回報,自然也就不在乎得失了。

“別說那住持了,我聽了這話都覺得舒坦,那老和尚美得連法令紋都出來了。”宋林月嚼著肉,奉勸徐將,“說實話,我沒見過她這性子的姑娘,要麽心如磐石,要敢付出也敢離開,徐將,我勸你作妖可以,千萬千萬最作死。”

她盡力了,但願將仔能謹記教誨啊!

徐將搖搖頭:“我作妖,她起碼還能哄哄我,要不然我是真不知道她心裏到底有沒有我。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她還想不想回家。”

宋林月嗤笑一聲,一言難盡:“就她這怕麻煩的性子,要是心裏沒你早跑沒影了,還能搭理你?齊權那麽有錢,長得又好,她理都不理。”

宋林月喊明城過來:“明城,幹嘛呢你,過來一下。”

徐將挑眉毛:“你想幹嘛?”

宋林月彎彎嘴角,笑笑:“看我給你試驗一下。”

明城穿著拖鞋“噠噠噠”跑過來:“怎麽了?我給阿魁梳毛呢。”

宋林月還在吃:“吃著飯呢,給狗梳什麽毛?”

明城去洗了手:“我吃得差不多了。”

宋林月吃得正香:“你餵雞呢,吃這麽點兒。”

明城搖搖頭:“熱量炸彈,我不敢多吃。”

宋林月和滿口都是肉的徐喬:“……”

她倆幹了什麽?

明城解釋:“我易胖體質,你倆又不是。”

徐喬滿意了,繼續嚼著肉,又夾了一大塊兒:“好吃。”

明城:“……但也請克制一點好嗎?”

徐喬:“……”

宋林月不管她,看著明城:“我問你,齊權長得怎麽樣?”

明城喝了口水,問道:“齊權?齊權是誰?”

宋林月提了醒:“上午在寺廟碰見的那個男的,坐在齊嬌旁邊你對面兒那個。”

明城想起來了:“哦,他叫齊權啊。”

宋林月:“他長得怎麽樣?”

明城告訴她:“……沒看清。”

宋林月笑的都岔氣了:“他就坐你對面兒,你沒看清?”

明城搖搖頭,告訴她:“我光顧吃飯去了,不是說不吃完不讓走,不讓浪費糧食,那男的坐我對面兒,正好陽光刺眼,我就沒浪費那體力。”

其實就一個字兒——懶。

宋林月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明城一臉懵,指著宋林月,轉頭問徐將:“她們笑什麽?”

徐將把她拉的近了點,當著所有人的面兒親了一口:“笑你可愛。”

笑你看都不看別人一眼,眼裏只有我一個。

宋林月不笑了:“……”

你在幹什麽?

徐喬搓了搓胳膊:“……”

哥,註意影響!

董三兒肉也不嚼了:“……”

靠!我看見了什麽?

宋林風捂了眼睛:“……”

他坐在正對面,看的是立體3D的,徐將這貨絕對伸舌頭了。

明城臉爆紅:“……”

發情看看場合好不好!

徐將也有點尷尬,咳了咳:“今天買了什麽?給你老公匯報一下。”

明城急著轉移話題:“買了穿不出去的幾條裙子,買了兩件風衣外套,買了好多高跟鞋,好看但是廢腳的那種。”

宋林月一聽這話不樂意了,翻個小白眼兒,駁回:“習慣習慣就好了!”

明城換了個說法:“基本上都是穿不出門但是好看的那種。”

徐將挑挑眉毛,拿筷子指了指門口那堆還沒來得及收拾的購物袋,“合著門口那堆,沒一樣兒是我的。”

這是醋了?所以不給他買?

明城點點頭,看徐將臉色不對,又趕緊搖搖頭,表衷心:“有,有的!”

徐將直接戳穿她,毫不留情,“拿給我看看。”

明城:“……”

行叭,她盡力找找好了……

宋林月已經開始抱著肚子笑了。

徐將也憋著笑。

他倒要看看他媳婦兒能翻出什麽花兒來!

明城在門口那堆購物袋裏,左掏掏右掏掏,徐將嘆口氣:“要是找不出來別找了。”

明城語氣異常堅定:“真有,你等等啊,別催。”

宋林月也點頭,跟徐將說:“你別說,還真有。”

徐將挑挑眉毛,看著他媳婦兒跑過來,張開手:“……”

沒心肝兒的只給他買了一堆袖扣?在那一堆東西裏占地面積能有百分之一?

宋林月笑的眼淚都下來了。

徐喬吃著肉哈著氣,似乎被燙到了。

宋林風和董三兒這倆貨幸災樂禍的看著他。

明城看著他,特別認真的加了一句:“今天去董姨那裏,我拿了三卷西服布料還有好多襯衫料子,配這些扣子正好,你穿著我做的衣服好看,我想一直給你做衣服,這樣你就不用一直穿那件中山裝了,可以替換著穿。”

董三兒:“……”哥啊,你清醒點!

宋林風:“……”兄弟,別上當啊!

宋林月:“……”將仔,這很明顯是畫大餅!

被那句【我想一直給你做衣服】取悅到的徐將:“我媳婦兒真好。”

眾人:“……”

你擱古代一準兒是個昏君!

明城:“……”

哈~不愧是我~

徐喬看不下去了,“我吃飽了,我去和阿魁玩一會兒。”

宋林月也覺得辣眼睛,“聽說長得挺威武?”

她在徐將朋友圈兒裏看過照片阿魁側臉,那小身板兒正的。

看到真犬的宋林月:“……”

這側面和正臉差的也太大了吧?怎麽看起來有點兒憨憨呢?

阿魁不怕人,親近起人來反而有點兒猛男害羞的意思。

徐喬倒是少女心泛濫了:“我的天,又帥又可愛。”

長大了必定是一根紅苗正的。

宋林月去了客廳:“說好的威風凜凜,霸氣側漏呢?就這?”

被抱在懷裏的阿魁擡頭看她:“嗷嗷(怎麽)?”

嘴裏被徐將塞了一口肉的明城:“不威風嗎?不魁梧嗎?不霸氣嗎?”

人家還小呢,還有成長空間……

看見肉的阿魁眼睛突然放光:“嗷嗷嗷~嗷(肉)~”

宋林月把興奮的阿魁放下,又看了看明城:“看見肉威風成這樣?”

明城把嘴裏的肉咽下去,替兒子解釋:“不怪它,正長身體呢,見了肉難免親熱些。”

宋林風倒是挺喜歡的,邊吃著飯邊把阿魁抱起來了,給阿魁塞了塊肉,阿魁看了看明城,見明城不沒阻攔,一口吞了……

宋林月怕它噎著:“寶貝兒,你也不嚼啊?能嘗出滋味兒嗎?”

阿魁轉了轉眼珠子:“嗷啊嗷啊(沒嘗出來),嗷嗷(要不)嗷嗷嗷啊嗷(你再給塊兒)?”

宋林月‘嘶’了一聲,看著明城,指著阿魁問道:“……我居然聽懂了?他是在要肉沒錯吧?”

明城笑了兩聲,誇她:“聰明!學會搶答了!”

宋林月給他煮了幾塊兒羊肉,又給他吹了吹,阿魁在椅子上蹲坐著,身板兒直直,一動不動地等著投餵,看起來一點兒不著急,如果不看眼珠和哈喇子的話。

這次她是用手餵的,阿魁似乎是怕牙齒傷了她,從林月指尖叼肉的時候慢吞吞的溫柔極了,吃肉的時候卻很快,嚼了幾下囫圇吞棗的吞下去了。

宋林月察覺到它的靈性,母愛開始泛濫了,來癮了,“喲,你還怕咬著我呢~再獎勵你一塊兒~”

阿魁點點頭,很期待。

“明城,時間到了,我拿出來了啊。”宋林月餵著阿魁,忽然想起件事,看了眼時間。

興沖沖起身去了客廳,端了個碗回來,拿起泡在碗裏白水晶消磁上面的鈦晶,已經用鼠尾草凈化過了,用廚房的純凈水沖洗了下,甩幹凈水珠,戴在自己的左手上,又跑去吃飯。

很迷信水晶的徐喬,瞪大了眼睛:“鈦晶?這串好好看!這不是我的愛情嗎?”

宋林月炫耀:“你嫂子給我挑的,給我買的~”

徐喬炸毛:“為什麽沒我的份兒!”

宋林月:“你嫂子也沒買啊。”

徐將指著金燦燦的發光鈦晶:“就這東西花了中七位數?”

徐喬差點嗆到:“被坑慘了呀!”

宋林月搖搖頭,放下筷子,把隨手放在廚房的碗拿過來,遞給徐將:“這你的。”

徐將看向碗裏熠熠生輝的海藍色,一眼就喜歡,趕緊把它從白水晶上撈出來,喊只顧著孩子的自家媳婦兒:“媳婦兒,這是海藍寶嗎?直接戴嗎?”

明城趕緊拋棄自家正在吃狗糧的娃,小跑過來,“別別別,得用流水沖一下。”說著就接過自家男人遞過來的海藍寶,去廚房沖洗。

徐喬嚼著肉感嘆:“這個藍好帥!居然是一點雜質都沒有耶,好貴氣哦,這串不少錢吧!”

宋林月問徐將:“你這時候怎麽不說這東西花了七位數了?”

徐將隨嘴瞎咧咧:“這串一看就值七位數!”

宋林風有個喜歡文玩的老爸,自然認識:“海藍寶,三月誕生石,象征沈著與勇敢,幸福與長壽,晶體中含有對人體有益的微量元素,緩解壓力,釋放平衡不好的情緒,讓自己不受外界影響,長期佩戴可使皮膚細膩有光澤,提升業績,旺事業,庇佑婚姻幸福美滿。”

徐將讓媳婦兒給自己戴在左手上,和手表很配的樣子:“我還是第一次戴手串。”

還是有媳婦兒好,他現在都有水晶戴了~

宋林風和三兒看著帥到爆炸的徐將手腕,都想要這串海藍寶,配手表得多好看呀:“我們的呢?”

明城眨眨眼:“你們的什麽?”

徐喬:“總不能這兩串花了七位數吧,海藍寶和鈦晶就算是天花板級別也沒這麽貴啊。”

宋林月輕嗤一聲,似乎很不屑這仨人的期待:“這倆才六位數,七位數的海藍寶鐲子她沒舍得買,大頭在沈香手串上面。”

徐將問道:“給囔囔買的?”

明城搖搖頭:“給你買的。”

徐將想要媳婦兒給自己置辦家當:“那你剛才為什麽剛才只拿一堆扣子給我看?”

明城把自己的包包拿過來,又把拍的手機照片給徐將看:“我買了兩條,一條素圈我請廣和主持幫忙加持開光,另一條108顆佛珠我跟廣和主持換了換,我怕你罵我……”

徐將一楞:“換?”

宋林風和三兒,徐喬,起立圍觀:“啊???”

明城把包包裏的雙圈手串拿出來:“昂,主持這串沒有我買的那串貴,但這是廣良大師曾經帶過的,廣和主持誦經的時候都戴著它,所以我就把它給換過來了,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就沒敢給你說……”

宋林風:“廣和主持就這麽給你了?”

三兒:“真的假的?”

徐喬:“啊???”

徐將咽了咽喉嚨,把自家“傻”媳婦兒手裏的手串拿過來,對著光好一個看:“你是說……這是廣和大師的念珠?”

明城點點頭,把心裏的心疼藏起來:“你要是不喜歡,我就再把貴的那串換回來,退了去,我也覺得有點貴……”

宋林風:“別別別,不要給我啊,我出錢。”

三兒:“我要我要,將哥給我嘛!”

徐喬:“哥,別退別退,你不喜歡給爸呀,還有奶奶,他們倆肯定會喜歡的!當初爸要去執行任務的時候,我記得奶奶和媽給爸去求過廣和主持給佛珠加持!這可比加持要靈多了!你不習慣戴首飾,給我也行啊,我不嫌棄。”

徐將咳了咳,把手串直接纏自己手腕上了,“戴著戴著就習慣了……”邊說著還邊把媳婦兒摟懷裏了。

宋林風冷漠臉:“那那條主持加持的素圈可以給我嗎?”

三兒:“哥,給我啦,你都有一條了!”

徐喬:“我要跟爸媽和奶奶說!”

徐將一條都不打算給:“這是你嫂子買給我的,我要換替著戴,沒有多餘的。”

明城伸手解徐將的手表:“平時戴一串就可以了,配著手表帶,在家帶念珠,其他的摘下來。”

徐將老老實實伸手讓明城伺候,低頭跟她商議:“過幾天有個拍賣會,咱倆去看看,給外婆挑一條念珠,好不好?”

明城心裏開心,實際上也彎著唇角點了頭:“聽你的,要是有好看的,再給奶奶挑一條,我去請主持幫忙加持一下,順便聽主持的課。”

徐將:“我陪你一起,是該去好好謝謝主持。”

明城:“你要是忙,我就自己去就好了。”

徐將看著自家小媳婦兒賢惠那樣兒,心都化得一塌糊塗了:“以後有你了,該休的假我一天都不會落,你也不希望我太累吧。”

明城一想,也是,“好,那等你休息,我們找廣和師父去喝茶。”

徐將摟緊懷裏的人,剛想說話,就看見面前湊過來的三個腦袋,聚在他左手手腕上盯著。

徐將直接斷了他們的念想:“吃飽了?那不送了,門在那兒。”

宋林月的嘲笑:“呵呵呵。”

想什麽呢。

明城把凈化好的海藍寶裸石從消磁碗裏挑了出來,拿著今天買的一堆袖扣去了書房。

先把橢圓形的那顆海藍寶縫到西裝駁頭上,又把其它找地方鑲嵌好的裸石按到外套袖口和白色襯衫上。

很滿意的明城,又從桌子上拿了對方形寶石袖扣,按到別的衣服上。

這對袖扣死貴,但她一眼看中了。

本來她看了眼價格,轉身就走的,被宋林月攔了,宋林月的一句“看上就買,這款可是限量的”,讓她停了步子。

畢竟宋林月的言下之意很明顯,今天不買以後後悔也買不到了。

於是明城咬咬牙,掏了腰包。

宋林月倚在門口看她把今天咬著牙買的袖扣按到白色襯衫上,“還心疼呢?”

“我怎麽想怎麽覺得自己都是個冤大頭。”明城就是太實誠,不愛說假話。

宋林月笑笑邁步進來,看著明城把兩個袖扣按好,稍微往後挪了兩步。

“好吧,我承認現在不那麽覺得了……”

宋林月笑著看了眼這件襯衫,“做這幾件襯衫花了不少心思吧。”

明城嘴硬,不承認,“襯衫不就那幾個樣子,用花什麽心思?”

宋林月又指了指另一款袖扣,這也是明城一眼看中的,銀藍色陀飛輪袖扣,“這個配哪件?”

明城又心疼了:“徐將那麽多袖扣,要不這個退了?”

宋林月:“……”

你有本事當徐將面把這話說一遍。

宋林月苦口婆心:“那是你親男朋友,不是撿來的。”

明城捂著腦袋搖搖頭:“為什麽男人比女人還燒錢?”。

明城又指了指那堆西裝外套配扣,“這些也不便宜。”

宋林月一言難盡:“那那塊表你是不是也不打算要了?”

今天明城看中了塊表,說實話,在她看來也不算是便宜,貴的要死,天花板牌子的天花板限量款。

也不知道該說明城運氣好還是不好,林月想給爸爸買塊表當生日禮物,就拉著明城去櫃臺試表,好死不死碰見這塊表剛到櫃臺。

林月跟店長認識,關系不錯,店長正巧驗貨的時候被明城看見了,看見……就拔不動腿了。

明城眼毒,那麽多表在擺櫃,別的每一塊入眼的,就好死不死相中這塊表了。

明城就問店長:“那個……不好意思,我能看看這塊表嗎?”

宋林月當時就“哦豁”了,“小明城,你想幹嘛?給你家徐將買表?”

明城剛點完頭,就被人店長叫住了,“您眼光真毒,這塊表是剛到的,還沒面世,明天才擺櫃發布,我們店就一塊,可以說全球也沒幾塊。”

明城確實喜歡這塊表,貴氣精致不說,大表盤的設計適合極了徐將,設計精巧又大氣,男人味兒十足的同時還有點兒藏不住的貴公子的味道。

當時看了一眼價格的明城:“……”

很好,就是後面那些零蛋不那麽順眼。

宋林月當時給店長留了句話,說今晚之前給他消息,我們考慮一下。

店長痛快應了,表示他現在就放起來,保證明天之前沒人會看到。

好吧,他就是顏控,能怎麽著,他是店長,他愛賣給誰就賣給誰。

明城擡頭,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我什麽說過要了?徐將表多的是,將就帶著吧。”

男人那麽花裏胡哨幹嘛!並不是她舍不得花錢。

宋林月氣得冒煙:“你這點兒出息!你沒聽出人店長話裏話外說這塊表難得嗎?”

明城笑了:“難得就難得唄,能怎麽滴?”

宋林月吸口氣,耐心跟她講道理,“你信不信明天這塊表一上架,一秒沒。”

明城又笑了:“沒就沒,能怎麽滴?”

宋林月戳著她腦袋瓜:“你個沒心肝的!你知不知道那塊表多珍貴!要不是不適合我爸,我就直接拿了知道嗎!”

明城笑得沒心沒肺:“你罵我也沒用,那麽貴,八位數誒!我買了徐將會罵我的。”

她把徐將搬出來了。

宋林月“啐”了她一口:“呸!徐將要知道你連塊兒表都不舍得給他買,一準兒氣死。”

明城坐在宋林月對面比了個手勢“噓”,給黑襯衫按紐扣:“你小聲點兒!”

宋林月直晃她:“你清醒點,好不好!你那麽喜歡那塊兒表!”

以明城的性子看了價格基本上就不會再考慮了,可明城看了價格之後又盯了那塊表好久,宋林月知道她喜歡極了那塊表,宋林月也看了那塊表,不得不說,真的帥!

明城被她晃得歪歪扭扭的,還沒來得及笑,就聽見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

“什麽表?”

徐將聽見了!

明城腦子裏警報嘟嘟響,趕緊堵宋林月的嘴:“哦,我今天和林月去看表,她想給宋叔叔選塊表,問我哪塊表好看。”

宋林月白了她一眼,直接戳穿她:“明城今天給你看中塊表,沒舍得給你買!”

明城忽悠他:“我想了想覺得配不上你,才沒買的。”

明城捂她嘴晚了一步,在徐將看不見的地方只拿手指頭戳她。

徐將直瞅她,明城就當沒看見的。

宋林風和三兒也聽見了,在門口喊,“什麽表?”

宋林月拿出手機,把照片調出來給徐將看。

明城轉頭問她:“你什麽時候偷拍的?”

宋林月不理她。

她特意管店長要的,就為了對付明城。

宋林風一看:“喲,市面上沒見過呀。”

宋林月一笑:“明城這丫走狗屎運,今天我想給爸挑塊表,正好碰見店長在驗貨,準備明天擺櫃臺,讓明城看見了,店長就拿給她看了。

“你也見過他們創始人,特喜歡中國,表面上都是國外首發,其實背地做出好表的時候暗戳戳總是先僅著中國,人店長偷偷跟我說了,這表全球一共兩塊,一塊給國外,也就是說,國內就這麽一塊兒。”

徐將接過宋林月手機看了一眼,眉毛一挑。

這表確實品相不錯,如果今天他在,估計直接刷卡了。

宋林風看了眼明城:“這表夠有味道的,還帶了點覆古的意思。”

限量款的表都是得配貨排隊的,剛面世的限量款只要一發布多少雙眼睛盯著。

明城垂著眼睛,沒敢看徐將飄過來的眼神。

徐喬抱著阿魁也過來了,看了眼手機照片裏的表,“喲,哥,這表挺配你啊,你帶著肯定好看。”

明城:“……”

有點眼色行嗎?別拱火了!

徐將聲線挺平的:“所以,你覺得這表配不上我,這袖扣就配得上我了?”

言下之意:表不給我買,就買倆扣子回來應付我?

明城臉掛不住了,拽了拽身後襯衫上面的寶石袖扣:“這扣也是限量的好啵!”

徐將點點頭,“你男人在公司累死累活的,連塊兒好表都不給買?”

宋林月憋著笑,轉了個身去看襯衫去了。

宋林風咳了咳,也去看衣服去了。

明城委屈巴巴的:“我沒錢……我掙的錢都給你買蘑菇了……”

三兒和徐喬咧咧嘴,悄咪咪挪著小碎步,遠離戰場。

很有眼色的幾個人倒出了地方,徐將把明城拽前面來,“再說!老子的錢全是你的!你說你沒錢,什麽意思!”

明城抿抿唇瓣,小聲說:“我又沒說不買,這不怕你不喜歡嘛。”

徐將哪能不知道她,“你挑的我都喜歡。”

明城又不說話了,徐將氣笑了,直接揪著她後脖頸,質問自家摳門媳婦兒:“到底給不給買!”

明城縮著脖子不敢動,像只做錯事的小貓兒被主人抓住了似的:“你自己的錢你自己買唄,都你掙的。”

徐將瞄了眼她身後,那幾塊貨都在看衣服,索性直接捅破她的小心思,壓著聲音吼媳婦兒:“少來這套!你就說給不給買!”

明城快哭了,到底把實話說了:“我開不了這口,八位數,馬上就九位數了,還不打折,也不能參與活動,抹零都不給抹……”

什麽破手表那麽貴!她也犯賤!看那一眼幹嘛!林月還告狀!

宋林月假模假樣看著襯衫,沒忍住“噗”一聲兒,把笑又憋回去。

她想起人店長聽明城要求抹零的時候,整個人都靜止了一樣。

徐將氣得直接把人拉了幾步,把明城抱上辦公桌揪著她臉蛋使勁兒蹂躪:“給不給買!!!”

明城被迫嘟著嘴,疼得眼淚都快下來(心疼錢心疼的),好不容易讓他停了手,試圖跟他講道理:“你不是有好多表嗎?你一共就兩只手,又戴不過來,屬八爪魚的嗎?”

在看衣服的那幾位都聽見了,都快笑死了,神他媽八爪魚!

一個非得逼著媳婦兒給買,一個心疼錢死活不開口讓徐將自己去買。

聽徐將和明城打嘴官司都這麽好玩兒。

徐將被明城氣得一口氣差點兒沒上來,壓著嗓子發了狠:“不給買是不是?不給買今兒晚上有本事別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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