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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哄徐將大法 他要她奮不顧身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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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哄徐將大法 他要她奮不顧身愛他

小白笑得實在沒力氣幹活兒了:“我的親娘嘞!這麽一對比, 「狗蛋」這名兒好聽多了。”

嚴慈替徐將說好話:“他連自己孩子的名字都不在乎,只在乎是不是和你生的孩子,連用孩子綁住你這種損招兒都想出來了, 不容易哈~”

明城又不說話了, 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麽。

肖堂助理垂了垂眸子, 還是說了:“徐家可是這世上頂尖兒的世家了, 圖錢圖權的女人那麽多,往上爬能先找帥的自然先找帥的啊, 您……懂我什麽意思吧……”

明城點了點頭。

肖堂助理咳了咳, 瞄了眼自家老板:“他沒必要啊, 如果他真是為了您模樣,他遭這份罪幹嘛?我見他幹裝卸的時候,人都傻了, 更別提背筐挖筍、下河撈魚、在工地扛大包了……”

肖堂瞪自家助理:“你少說一句能怎麽著!”

肖堂助理也學著明城給自己臉上貼金:“我這不是為了您能吃上螃蟹嗎?我把徐總的底兒一透,明姑娘自然領咱們的情, 這不就吃著螃蟹了嘛?”

小張的靈魂質問:“您真的不是為了自己能吃上螃蟹才跟我老板娘套瓷兒的嗎?”

肖堂助理也不藏著:“我還沒嘗過野生螃蟹呢, 都是打著野生的名號賣養殖的。”

小白輕嗤一聲:“他是向著他老板好嗎?知道你老板娘一開始不答應你家徐總的原因, 往你老板娘心裏紮刀子呢。”

小張瞬間炸掉,手裏的蝦都扔了, 想跟肖堂助理掐架:“你敢破壞我老板娘和我老板的感情……”

肖堂助理拿蝦指著小張:“誒?動手怎麽著?”

明城開了口:“他不是。”

雖然有別的成分在,但肖堂助理心裏還是想告訴她, 徐將對她是真好罷了。

小張停了動作,把手收回來,警告地看了眼肖堂助理。

肖堂助理楞了瞬, 忽然笑了下,也不顧及自家老板的威脅眼神:“您比我想的還要……好。”

不以對方身份猜測對方,撇去自己的偏見和主觀臆斷, 願意最先以善意去看待別人,而不是揣測別人的惡意,在現在這個社會裏,很不容易。

明城笑了下:“謝謝,我沒您想象的那麽好。”

肖堂知道自家助理是在給他提醒,提醒他:明城是個註重知恩圖報的。

肖堂這時候就很聰明了,開始拿孩子們說事兒:“過分了吧,就算不提衛星和年費,好歹我也給孩子們買了點文具,換不來幾只不要錢的螃蟹啊?”

明城假笑著看了眼小白,小白得令,替明城發言,“哪能啊,我姐這不是怕您吃壞了肚子,或是中毒了,她怎麽擔待得起啊~”

肖堂看著明城,學她假笑:“是嗎?”

明城猛點頭:“呵呵呵呵……小白啊,把螃蟹撈出來,正好今天做了它。”

“呃……”小白有些猶豫,看了眼在旁邊盯著明城的肖堂,咽了咽喉嚨,吞吞吐吐地小聲問:“明城姐,撈……多少啊?怎麽……撈啊?”

知道自家姑娘什麽德性的嚴慈,都快笑得不行了:“哎喲餵!”

明城硬著頭皮:“你看著撈……”

她怕螃蟹越獄跑路,特意把蟹籠口弄的小,想撈出來只能把整個都拉上來。

小白得令:“那我把蟹籠拉上來了啊。”

看見“二代小奸細”起身走開,沒有了視野遮擋,沒心思撈魚的徐將,終於能看見媳婦兒了。

徐將超大聲:“說什麽呢!明城,別忘了自個兒是有夫之婦,註意你的作風問題。”

明城看了眼穿著背帶褲褲,一直盯梢的自家男人,閉了閉眼,沒回話。

整天腦子裏光想這點事兒去了,也不知道怎麽尋思的,她還能移情別戀、紅杏出墻怎麽著?

肖堂助理控制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開了眼了!”

由於工作,他不少跟徐將接觸,徐將處事總是冷冷淡淡、瀟灑自如的,看著有修養,其實什麽都不放在眼裏,桀驁不馴得很,現在倒好,眼裏全是自己女人了。

倒是走到深水區的小白,回了話,把捆在大漁網上面的蟹籠繩子解開,邊幹活邊說道:“姐夫,你的擔心實屬多餘。”

小白戴手套的手使勁一拉,好家夥,下面並不是正方形的蟹籠,而是一張漁網做的網兜,滿滿一大網兜的螃蟹,活蹦亂跳的。

徐將楞了下,看著只是低頭把挑好的河蝦乖乖放進筐裏的明城,抿唇不說話了。

嚴慈挑挑眉,這是他沒想到的。

怪不得舍不得給肖堂吃呢,也不知道撿了多少天。

孩子們驚呼:“哪來這麽多河蟹!”

小白撅著嘴巴,很是羨慕的樣子:“還能從哪來的,從你們明老師手裏來的唄。”

梁崢瞄了眼網兜容量,有些佩服明城的副業了:“好家夥,真搞養殖呢?”

肖堂助理看了眼肖堂眼裏浮現出來的紅色,輕聲咳了咳,有些想把剛才的話都收回去。

徐將固然優秀,但如果能娶到明城,是真的賺了,倒不是因為明城的模樣,而是因為明城是真把徐將放在心上,只把徐將一個人放在心上。

這得多心疼自家男人?山裏沒食物,更沒什麽食材,一個一個撿的螃蟹,只為了讓徐將吃點好的……

孩子們想下河幫著幹活兒,明城看見了:“在岸上等著,這裏水急。”

月月著急,頭一次犟了嘴:“可你哪做過這些嘛,讓我們做啊,野生河鮮都兇,夾人可疼了,你身上連塊疤都沒有,我們手熟,一會兒就弄完了,這樣你就不會曬到了。”

肖堂幫明城撿蝦的手一頓。

怪不得把自己包得這麽嚴實,連塊疤都沒有,為了給徐將撿螃蟹,連臭美都不顧了。

徐將也不說話,只是默默撈著魚,只不過撈魚的速度變快了。

明城直了身子,轉身擡眼看向孩子們:“我不是為了你們,你們姐夫給學校買了打印機,不用抄試卷了,我就是閑著無聊來這裏抓螃蟹玩兒。”

冬冬直接把明城老底兒給掀了:“我們知道我們是跟姐夫沾的光,我們就是想下河撿點螺獅,讓你晚上給我們做了吃。”

連最不愛吃飯的靚靚都說:“對,明老師,螺很好吃的,還有小龍蝦,你晚上給我們做一些嘛,我們剛才抓到不少了。”

被“不懂事”的孩子們指使的明城,反而不著痕跡地笑了下:“少跟我來這套。”

老師們攔著一幫孩子:“誒?你們以後還想不想春游了?”

明城見孩子們還想下河:“我不跟你們說的目的是什麽?來撈魚可以,但不許在沒有大人陪同的前提下,更不許不經過大人同意來河邊撿螃蟹抓螺獅,有這時間,多刷幾套卷子。”

孩子們到底說了實話:“今天就讓我們下去嘛,我們幫你把蝦撿到袋子裏就上來。”

明城繼續自己手裏的活兒,聲音冷了不知道多少度,和結冰了似的。

“回了學校有的是活兒等著你們幹,再讓我多說一句,我就把螃蟹全放了。”

孩子們乖乖把腳收回去了,排著隊齊齊蹲在岸邊,等著明城上岸,別提多老實了。

狠還是你狠,我們拼不過,拼不過總行了吧。

幾個老師指著孩子們大聲嘲笑:“就你們,還敢在大人面前蹦跶?你們明老師狠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別提一兜螃蟹了。”

孩子們很郁悶:“居然拿螃蟹要脅我們……”

等到小白把螃蟹都裝到麻袋裏,明城讓嚴慈過來抓蝦,去了小白旁邊,把另一個網兜解開。

小白又瞄了眼徐將,無聲說了句:“明城姐不讓我說。”說著便和明城一起用力把網兜拉了上來。

一大兜螺螄被拎上來,孩子們眼睛都放光了,咽了咽分泌出來的口水:“哇~攢了不少日子吧!”

“三年啊,我連個螺螄殼都沒見你撿回來過。”嚴慈指著明城罵,見她裝聾,又捶著心口哭,“就不能養閨女啊,都是給別人養的啊!”

孩子們的齊聲嘲笑:“嗤~~~”

快要撈完魚的徐將,垂著眸子,低頭藏著笑。

明城把第三個網兜解開,見小張想過來幫忙,明城沒讓:“沒關系,我可以,如果我和小白拎不動,再請你幫忙。”

小張知道明城什麽意思。

他畢竟是客人……

還在撿蝦的嚴慈,笑笑,笑裏帶著些驕傲。

她家城城啊,從來不會勢利眼兒。

肖堂助理看了眼依舊在挑著蝦,眼裏卻有些晦澀的肖堂。

哎,這可怎麽辦,眼裏的羨慕藏都藏不住了啊,心性和容貌千年一遇的姑娘,無論再怎麽控制,到底是動心了……

第三個兜子很大很深,裏面是很多小龍蝦,孩子們直蹦:“耶!有小龍蝦吃了~”

明城把第四個兜子拉上來的時候,孩子們嚇了一跳:“哇!好多蜆子!”

嚴慈徹底毛了:“從哪兒來的河蜆?”

小白堂堂正正地替明城回答:“挖的唄~”

嚴慈氣的:“屁話!我問怎麽挖的!”

小白的貼心解釋:“明城姐找曹康哥借了個小耙子,一挖一堆,一挖一堆,都攢起來了,吊在河裏吐沙,還能當誘餌,吐了好些天了,應該差不多了。”

嚴慈拍著大腿嚎:“哎喲餵~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喲!”

孩子們依舊嘲笑:“嗤~~~”

就連老師們也開了口:“不是我們不同情您,人家疼自己男人,您非要跟人比什麽啊?”

小張只能勸:“這事兒強求不來,真的。”

快速撈完魚的徐將,一到淺水處就跳下了筏子,沖著媳婦兒就去了,看著兩只手拎著一大兜河蜆的明城,心疼壞了。

“我說了多少遍,不讓你給我亂跑,河裏全是石頭、水蛭!還有蛇!傷著怎麽辦!”

明城拎著滿滿一兜河蜆,低頭看看自己的背帶褲,又仰頭跟徐將解釋:“有褲子,不會咬到的。”

徐將就問她:“咬不到就不怕了?”

明城兩只手都攥著河蜆網兜口,乖得厲害:“怕,但它養胃。”

徐將不說話了,忽然笑了下:“我知道……我知道它還護肝。”

肖堂也知道。

喝酒抽煙最傷肝臟。

被戳破小心思的明城,眼角眉梢瞬間紅了,聲音和蚊子似的:“嗯……回去給你燉湯燉蛋吃。”

徐將把害臊的自家媳婦兒手裏的網兜拿過來,把河蜆放到桶裏,明城已經事先在桶裏裝好了水。

忙活完,抱起明城往岸邊走,明城兩只手圈著徐將脖頸,乖乖讓他抱著。

倆人路過嚎得正歡的嚴慈,明城知道嚴慈這是想要蜆子吃。

“你嚎破大天來,我晚上也不做河蜆,我要讓它吐一晚上沙子的,有那麽多河鮮吃,河蝦不比河蜆貴多了?”

嚴慈氣得翻白眼:“貴多了?你怎麽不說撈河蜆比撈河蝦麻煩多了呢?我也要吃。”

說話的藝術這時候就體現出來了:“徐將應酬老是喝酒,這是我留著給徐將補身體的。”

嚴慈陰陽怪氣的:“沒有應酬的人就不配吃河蜆了,是嗎?”

“你非要較這真兒,我也沒辦法,我一共攢了沒多少,要不我給你點菌子吃?”明城試圖曲線救國。

嚴慈才不上當:“又拿蘑菇打發我?松茸和松露呢?”

裝得一手好傻的明城,又開始了:“松茸松露?什麽松露?”

空氣中似乎有絲破裂的聲音——

徐將安慰受傷心碎的嚴慈:“叔,明城摘了不少羊肚菌,也挺好……”說著抱著媳婦兒就跑,不管後面扔小石頭洩憤的嚴慈。

學校——

肖堂和肖堂助理在房頂幫忙安裝太陽能發電機和接收器,徐將和梁崢他們在洗臉洗手,虎子玩累了,在一旁陰涼處睡大覺。

明城坐在遮陽傘下,手裏拿著保鮮膜,另一只手拿著一顆大胖筍,孩子們都圍在明城周圍。

“把外殼放到盆裏沖洗下,註意不要碰到筍肉,這樣看起來幹凈些,放到篷布上晾一下,再把筍子根部切掉之後,然後用……”

“明丫頭~”

明城回了頭,果斷把手裏的保鮮膜給扔了:“胡叔,嬸子……”

豆豆眼睛亮了亮,和明城一起起身:“爺~奶~”

冬冬飛身抱住在空中的保鮮膜:“哎喲餵~”

徐將趕忙用明城搭在繩子上的毛巾把手擦幹凈,大著步子走過去,跟胡叔握手:“胡叔,嬸子。”

從豆豆嘴裏聽過明城和徐將八卦的嬸子,捂著臉直笑:“哎喲~小夥子,不厚道啊,怎麽能讓妹妹騙我這老婆子?我可都問鎮子上的人了,你從客棧打聽到派出所,鎮上就沒個不知道的,我們家豆豆可說了,都是我害明丫頭被逮住的。”

徐將臉皮極厚,笑著道謝:“多虧您了,我正想調頭回去找明城呢。”

明城傻眼了:“啊?”

都知道了?為什麽會都知道?

嬸子看出明城的疑問,貼心解釋:“鎮上的人你不是不知道,整天找你到家吃飯去,傳的還不快啊?十村八店沒個不知道的,連二傻都知道了。”

胡叔直拍大腿啊:“我就說,我就說好心幫忙就幫忙,幹嘛去找明丫頭?問完走就行了嘛,沖著明城就去了……”

明城想起來就傷心:“胡叔,我要是哪天在你面前真被人販子拐走了,你都不知道,單機的鬥地主有什麽好玩兒的?”

胡叔有些尷尬:“這個……”

嬸子轉頭看他:“你居然光顧著玩兒?明丫頭被拐賣了你都不知道?”

胡叔有些心虛:“你不是也上當了嗎?咱倆誰也別說誰……”

嬸子上手了,嚴慈光顧著看熱鬧,笑得嘎嘎的,明城和徐將趕緊拉架,“誒?嬸子別氣,徐將也不像是壞蛋啊,胡叔才放我跟徐將上車的。”

“嬸兒,可別動手,胡叔也不知道我就是沖著明城去的,他是無辜的。”

豆豆抱著自家奶奶的腿:“哎哎哎,都過去了,奶,你冷靜~你你你來學校幹嘛啊?”

豆豆奶奶放過自家老頭子:“小白說你們明老師問你爸下沒下山,說要是今天回來的話,讓你爸幫忙捎點東西回來,你爸今天正好從外面回來,小白和你爸就在後面,一會兒就到了。”

豆豆:“爸爸回來?爸爸不是明天才回來嘛,太好了。”

明城知道這是胡叔讓豆豆爸爸提前一天回來了:“麻煩胡哥了。”

“有什麽麻不麻煩的,無非就是提前回來罷了,都一樣……”嬸子把身後的筐子卸下來,又把胡叔身後的筐子拽過來,“明丫頭啊,你不是愛吃果兒嗎?我給你摘了幾筐過來。”

明城相當不客氣:“這麽多都給我了啊?嬸子真好,還是嬸子想著我~~~”

嚴慈翻了個大白眼兒。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啊。

徐將看著筐子裏滿滿的果子,和身邊笑得不是一般狗腿的媳婦兒,有些沈默。

這就是他媳婦兒的生存法則嗎?

嬸子笑得合不攏嘴:“就幾筐果子,看你,野果兒這是最後一茬兒了,過幾天就沒了,山裏沒什麽好東西,這是嬸子的一點心意,也不值錢,車裏還有幾筐,你別嫌……”

明城還沒開口,徐將就開了口,“嬸子,我和明城不嫌,我妹妹和家裏人可愛吃了,說是都上癮,山裏的山珍都天然野生的,本就稀有,就算是出去賣,也比普通果子值錢,明城怕蟲子,我也舍不得讓她去摘,我正巧要送客戶,您和叔摘了不少時候吧,您受累了,可幫了我大忙了。”

明城心覺不好。

送客戶?那可不行……

嬸子笑笑:“嬸子知道,知道你好,只要不嫌嬸子就行。”

胡叔把手裏和身後的筐子都卸下來:“明丫頭啊,我和你嬸子得回家做飯了,不耽誤你忙了。”

明城想留:“您留下吃飯吧,我今天……”

嬸子擺擺手:“不了,家裏還有活兒呢。”

“您等等我。”明城回身跑去水龍頭旁邊拿桶接水,戴著手套,踮著腳從大缸裏撈了幾條大魚出來,放到桶裏。

嬸子一看就知道明城在幹嘛:“明丫頭啊,別忙活,留著你們吃。”

明城連頭都沒回:“夠了,我抓了好多。”抓完魚又拿著抄網撈了好多蝦進去。

徐將笑著看了眼身後忙活的媳婦兒:“您聽她的,攔也攔不住。”

胡叔看著滿桶的大肥魚直笑:“明丫頭啊,我就愛吃魚,我拿回家了啊。”

嬸子指著自家貪吃的老頭子笑:“我和你胡叔先回了,你忙你的。”

明城把他們送到門口:“誒~”

胡叔和嬸子走了,明城抱著果子就不撒手了,野生果子最補維C,美白最好了,所以對於臭美的明城來說,此時的野生水果顯得特別來之不易。

於是便發展成了徐將和明城的談判畫面——

明城:“為什麽?”

徐將:“沒有為什麽,這麽多果子呢。”

明城:“也就幾筐,也不多啊,給喬喬寄回去一些,就不剩多少了……”

徐將:“媳婦兒,聽話哈~我為了你,公司都不管了,客戶、合作方、各種亂七八糟的關系,都找不到我,我這不得意思意思?哪個不得表示表示?那麽多關系都得打點。”

明城:“這不有筍了嘛,要我果子幹嘛?又不值錢。”

徐將:“不值錢是因為這東西沒賣的,聽話啊。”

明城:“我不聽,這是嬸子摘給我吃的。”

徐將:“給我!”

明城態度很堅決:“不給。”

徐將正襟危坐,決定跟自家女人好好談談:“明城,我問你,你是誰?”

明城抱著筐回答地問題:“我?我是美少女戰士,信不信我代表月亮消滅了你。”

徐將:“消滅我?消滅我你也別想活!”

明城:“不活就不活,有什麽的~”

徐將:“你是徐氏老板娘,你不該替丈夫想辦法打點關系嗎?”

明城:“當老板娘連自己的果子都保護不了,那當這個老板娘也沒什麽意思。”

威脅老板娘的老板:“有本事你再給我說一遍。”

又慫又識相的老板娘:“我偏不。”

徐將:“這還差不多,說再多也沒用!給我!”

明城:“不要,它們可比菌子難摘多了,果樹葉子特別招毛毛蟲。”

徐將:“給不給!”

明城:“不給。”

徐將:“給我拿過來聽到沒有!反了天了!”

明城:“不!”

徐將:“我就不信我還治不了個你了!”

明城:“徐將,你還敢動手了你!”

孩子們滿頭黑線地看著在篷布上搶筐子打架的兩個大人:“……”

這是在幹嘛?不太像是演給肖堂哥哥看的呀?好像……是真的……

嚴慈看了眼自家姑娘身旁的四大筐果子,看著在地上打滾兒的後侄女和後侄女婿,只覺得臉都丟光了,別過臉去捂著眼睛,沒臉見人。

“哎喲,我天,誰家老板娘為了幾筐不要錢的山果和自己男人打起來啊……”

張兒吃著明城給洗的果子,很認真地回答問題:“我家老板娘。”

沒撈著果子吃的嚴慈:“你不覺得羞愧嗎?不覺得丟人嗎?不覺得……那啥嗎?”

張兒搖了搖頭:“不覺得啊,反正我老板娘給我果子吃了。”

房頂上的肖堂助理和公司司機笑得都岔氣兒了,同樣在房頂上的肖堂看著打得難分難舍的倆人,輕飄飄地來了句:“別演了。”

嚴慈捂著臉:“你覺得他倆現在像演的嗎?”

肖堂:“說實話,不太像……”

他只是不想讓明城和徐將太親密。

胡叔兒子到的時候,明城和徐將搶得正起勁呢,豆豆蹦跶著過去了。

“爸~你怎麽開著咱家以前的面包車過來了?這不是咱家拉貨的嗎?好些年都沒用它了,安全嗎?”

下了車的胡睿都傻了:“你們明老師幹嘛呢?”

豆豆笑笑:“和姐夫玩兒呢。”

明城還是很要面子滴,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了:“不好意思啊,胡哥,讓你看笑話了。”

胡睿笑笑,拍拍面包車:“你要的東西我給你弄來了,看看。”

“麻煩你了,還麻煩你提前回來。”明城趕忙道謝,邊道謝邊跟胡睿去了面包車車尾。

嚴慈和徐將跟著過去,胡睿打開後背廂,嚴慈挑了下眉,徐將笑了。

明城下意識吸了口氣,看著不小的面包車裏塞得滿滿當當的筐子,筐子裏面放著滿滿當當的松茸,有些還被葉子和塑料袋包著:“怎麽這麽多?”

怪不得豆豆爸會開這輛車,胡睿之前為了方便拉貨,除了駕駛座和副駕駛,面包車上的座椅都被胡睿給拆掉了,除了駕駛座其餘的地方都可以裝貨,現在為了塞筐子就連副駕駛座位都被折疊放倒了。

胡睿笑著說:“村長和你胡叔給我打電話,說是讓我回來的時候,收點松茸和幹巴菌回來,鎮子上的貨,無非也都是附近村寨人下山去賣給外鄉商販的,我爸和村長聽小白說是你要,還要好的,便知道你是想買點和徐總送禮,都給你弄得最好的。”

徐將唇角的笑已經壓不住了。

看來他誤會他的徐夫人了……

房頂上的肖堂助理,看了眼身邊的肖堂,只說了句:“您沒瞎,不用去醫院看病了。”

肖堂公司的司機癟癟嘴:“何止不瞎啊……”

不遠處的小張,比了個大拇指,小聲哎喲:“徐總沒說過是要送禮啊,我嫂子真牛,這月份能搞來這麽多松茸。”

忙活著洗小龍蝦的梁崢:“哼,你家徐總小尾巴往哪兒撅,你嫂子還能不知道?”

不知怎麽的,明城笑得有些心疼:“這也……太多了……就算今年天氣不正常,又下了幾場大雨,也不至於這麽多啊。”

胡睿又笑笑:“村裏人聽說是你要,趕忙把周圍村子的松茸收了收,結果他們都不要錢,就連其他離得遠的寨子的村長村民也都過來了,把手裏的松茸拿來了。”

明城懂了,點了點頭。

恐怕大山深處林子裏的松茸和幹巴菌都在這兒了。

嚴慈湊近,隨便拿起朵松茸看:“太新鮮了,還帶著泥,恐怕都是今天的貨,現在還沒到盛產季,正是菌子最貴最稀缺的時候,一家一家湊出來的吧。”

嚴慈又看了眼其他筐子,把裝著幹巴菌的筐子輕輕拉出來。

“都說松茸和松露貴,其實最少最稀缺最好吃的是幹巴菌,只不過除了本地人,很少人知道,過兩年幹巴菌的價格肯定還會漲,去年頭批幹巴菌的價格炒的比松茸還要貴,這些全是大葉片的精品。”

胡睿人老實,不會說些虛的:“有些還是去現采的,鄉親們怕少,除了松茸和幹巴菌,其他菌子也拿了點過來,羊肚、牛肝、雞縱、虎掌都有,還有松露,松露也拿了幾筐過來,鄉親們的一點心意。”

周圍的老師們看著滿車的菌子:“野生松茸可不便宜,現在這個月份松茸是最少最貴的時候,一線城市都炒到好幾千一斤了,這得多少錢啊?”

“這兒沒那麽貴,產地的收購價一般是市價的十分之一,利潤都讓經銷商搞去了。”

嚴慈搖了搖頭:“豆豆爸啊,這……不合適,你拉回去吧,鄉親們也就這點收入了,心意我們領了。”

徐將沒開口,這是明城給他要的,就得他媳婦兒開口做主才行。

胡睿卻說:“明城,你胡叔一下午可都在山裏,鄉親們翻了不知道多少座山,村長一聽你要買菌子,高興壞了,他和鄉親們早就想好好謝謝徐總,又怕徐總覺得山裏東西都是野生的,不值什麽錢,一直不知道該怎麽感謝才好。”

胡睿才不跟嚴慈溝通,他知道嚴慈說了不算:“你讓我拉回去,我沒法交差,徐總修的這條路花了多少錢,幫了多少人,你心裏應該清楚。”

明城看著一整車的菌子,臉上心疼的表情就沒變過。

胡睿又說:“村裏人沒什麽能拿得出手的,這些雖然是野生的,可都是他們辛苦摘回來的,就連沒孩子的鄉親都趕緊拿出來了。”

“鄉親們笑著囑咐我,一定要讓徐總收下,如果徐總不收,就讓明城勸,說是明城不會嫌他們,還說你勸徐總,徐總就會收下了,你不希望寒了鄉親們的心吧?”

明城看著滿車的松茸,抿抿唇,垂著眸子想徐將來這裏一趟可能耽誤了多少筆合同單子,心裏暗暗一咬牙,朝胡睿笑笑,試探著問:“這些……有多少斤啊?”

嗚嗚,現在這月份長出來的菌子少得可憐,貴得離譜,這可是一車啊,要破產了呀……

徐將挑挑眉,低頭壓著唇角的笑。

嚴慈沒說話,看了眼忽然低了頭的徐將,差點沒憋住笑,趕緊把臉別過去。

胡睿也沒稱過:“松茸大概三五百斤吧,幹巴菌不清楚,但也差不多……”

明城心都碎了:“啊……”

鄉親們的心意啊,有些沈重……

聽見自家姑娘心碎掉的嚴慈,捂了臉:“嗤~”

出息,徐將還能讓你掏錢啊?你有錢嗎你?

徐將見明城心疼錢,小聲跟明城商議:“媳婦兒,要不留下?送客戶送長輩光送筍是有點不太合適,還有不少關系,爸媽那邊的關系也得……你陪我下……”山取點現金……

“胡哥,麻煩稍等我下啊……”明城沒等徐將說完,便喊了冬冬和阿福:“冬冬,幫我個忙,把稱拿出來,幫我過下稱,阿福,跟我過來一下。”

說完便去了教室旁邊的窗臺附近,找了根小木棍,在墻縫小洞裏摳著什麽。

嚴慈收了笑,眉心一皺,眼睛一瞇:“不對……”

徐將看著從墻縫裏摳出把銀色小鑰匙的明城,心臟停了將近半拍,又忽然跳得急,頻次都不規律了。

徐將就這麽站在原地楞著發呆,直勾勾盯著去辦公室的明城,頭也不回的背影。

嚴慈看了眼劉姨,劉姨搖搖頭,表示不清楚,只有在一旁幹活兒的天天,抿抿唇。

明城拿著鑰匙,進了辦公室,把鑰匙插進鎖眼裏,拉開辦公桌最下面一直鎖著的抽屜,從最下面拿出兩個信封,看向身邊的阿福。

“現在收松茸、松露和幹巴菌一般多少錢?還有那些菌子……”

等明城拿著信封出來的時候,孩子們已經幫明城過好稱了。

徐將還在楞著,心裏又控制不住地跳空了拍,看著明城手裏捏著的兩個信封,不小也不薄。

徐將直楞楞地看著走過來的明城,心裏又疼又……甜,什麽都說不出來。

這是明城替他張羅的,可她哪有錢啊?但她……從一開始,就是打算自己掏錢給他買松茸,所以明城看見滿滿當當一整車菌子的時候才傻了眼。

肖堂也楞了,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

她應該沒多少積蓄吧……

嚴慈指著明城手裏的信封:“你從哪兒來的錢?你不是說辦公室最下面的抽屜鑰匙,你不小心丟了嗎?”

天天過來了,還在拿著小刷子清理手裏的小龍蝦,仰著頭跟嚴慈解釋。

“明老師走的時候跟我說,如果你有需要用錢的地方,就把這些錢給你應急,鎖在抽屜裏是因為她怕你亂花,買煙抽買酒喝。”

嚴慈臉色不好看:“我是問哪來的錢!大風刮來的?你還能去搶銀行不成?總不會是偷的吧?趕緊說從哪兒來的。”

明城把信封裏的錢拿出來:“我從小到大的壓歲錢,我爸媽從來都是讓我自己拿著的,平時的零花錢,除了買點護膚品,日用品,顏料什麽的,其餘的我一直沒動,再加上剛來這裏的時候,我爸我媽怕我在外面沒錢用不方便,就給了我一些。”

“反正以後孩子們不會餓肚子了,學校也不缺學習用品了,我這點錢你也用不上了。”明城低頭開始點錢。

嚴慈真的服了這倆人了。

要說不說,實在是有夠戀愛腦的。

一個就算對方快結婚了,也不管不顧,用孩子們當借口想盡辦法往山裏送錢,目的只是為了不讓明城過得苦,吃得好一點。

另一個拿自己攢了二十多年的壓歲錢買了一車蘑菇,幫徐將送禮,哄徐將開心。

但嚴慈沒吱聲。

算了……總比不過留給他應急傻。

冬冬拿著個小本子,遞給明城:“明老師,菌子我們都分好類了,你放心,不只是松茸和幹巴菌,其餘的也全都是分類稱的,不會讓鄉親們虧的,每公斤的價錢都寫在後面,我和阿福都算好價錢了……”

明城接過來,把信封裏一沓一沓的錢拿出來,胡睿剛想開口說話,明城便跟胡睿說。

“我問過阿福了,離今年第一批松茸下山還早,本來就少,頭批松茸價格最貴,幹巴菌更少,阿福跟我說的價格都是批發價,已經便宜不少了。”

明城把一個信封和另一個信封裏點好的錢都遞給了胡睿。

“胡哥,麻煩你幫我再跑一趟,把錢給鄉親們結了,替我道聲謝,如果他們不收,那這一車菌子我也不會要,所以該怎麽樣怎麽樣,你點點。”

胡睿知道明城的性子,看著明城遞過來的錢,點頭收下了:“誒……”

嚴慈看著胡睿點錢,直嘖嘖:“城城啊,你爸你媽是真慣你,真慣,你連班都不上,用的護膚品死貴死貴的,從來就沒斷過,居然還能攢下錢?都快二十個了,還沒點完,嘖嘖嘖……”

孩子們拽著嚴慈衣服,偷瞄明城臉色,小聲勸:“校長啊,你可別說了。”

嚴慈不管不顧,繼續嘮嘮叨叨,直勾勾盯著胡睿點錢。

“哎呀呀~居然破二十了,早知道我就該把抽屜撬開,別看你們明老師這麽大歲數了,年年都有壓歲錢,連續收了二十多年壓歲錢,就慣的,嘖嘖嘖……”

孩子們想把嚴慈的嘴給縫起來:“明老師不重視您是有原因的,不怪她。”

徐將一直不說話,只是壓著唇角的笑,看著懷裏的明城一臉心疼地看著自己信封。

小白開著三輪車回來了,身後綁了好多泡沫箱子和紙箱,看著都快有樹的一半高了,遠遠就看見胡睿點錢了。

她就知道明城如果收的話,肯定不會白收,肯定會給鄉親們錢。

“明城姐,從哪來這麽多現金?姐夫給的?我剛才還想著姐夫有可能會讓我下山一趟呢。”

明城看著自己信封裏所剩無幾的紅票票:“不用……”

阿福不忍心了都,別過臉去:“太可憐了……”

攢了二十多年的壓歲錢眨眼間沒了……

小白沒憋住:“噗……”

看來是明城姐自己掏的腰包……

“明城啊,正好。”胡睿點好錢,把錢收起來,看向眼眶裏有淚花的明城,咬著嘴唇把笑憋回去。

不怪他,他實在同情不起來徐家未來的女主人兼徐氏地產的未來老板娘。

為了轉移註意力,胡睿趕忙把車裏的真空袋子和真空封口機搬出來遞給明城。

“這是你要的機器,我特意去給你買的好的,雙泵雙氣嘴,還能充電,我已經讓老板充好電了。”

明城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自從遇見徐將,就老是想哭,現在更想哭了。

“也不用這麽貼心,我只是說,你回來的時候,要是順路看到有賣的話,順便幫我捎回來,沒賣的就算了,現在一想,保鮮膜也挺好的……”

胡睿憋著笑:“其實也就百十塊的,沒幾個錢,要不不用……”

徐將從胡睿手裏把機器接過來,努力板著臉訓媳婦兒:“趕緊給豆豆爸錢!磨嘰什麽。”

一向沒什麽表情的明城,現在還是沒什麽表情,但是怎麽看怎麽覺得可憐巴巴的,“胡哥,機器多少錢啊?”

胡睿差點沒憋住:“588……”

明城開始點信封裏的人民幣:“數還挺吉利……就是不太準……”

還我發呢,這都破財了呀!

嚴慈憋不住了,直接把身子轉了過去,背對著明城,面對著憋笑的孩子們,搖著頭無聲教育道:“封建迷信要不得……”

張兒憋著笑過來,和徐將一起,把筐子裏的松茸都倒在鋪在地上的帆布上,一筐一筐的,每筐分量還不輕。

徐將的唇角一直在努力壓著,假裝板著臉:“怎麽不準?外面買松茸多少錢?從鄉親們手裏買多少錢?是咱兩口子占便宜了,想賴賬是不是?”

明城邊點錢,邊小聲犟嘴:“我倒是想賴……”

錢到用時方恨少啊,她可愛的壓歲錢……

小白的溫馨提示:“還有你讓胡哥捎回來的真空袋子、吸水紙、錫紙、紙箱、泡沫托盤、泡沫箱子,還有胡哥的車油費和車馬費,不要忘了哦~”

胡睿把兜裏的結賬小票遞過去,憋著笑說了個數,沒把車錢算進去。

明城選擇堅強,堅強地把小票單據接過來,堅強地算好價錢,又堅強地把胡睿的車油錢算了進去,最後堅強地把可愛的壓歲錢點好,雙手遞給胡睿:“胡哥,你點點……”

和劉姨並排坐在一起,笑止不住了的梁崢,起身把徐將手裏的真空機搬過來,從辦公室拉了個插排出來。

胡睿指著三輪車上面高高的泡沫箱子:“我和小白把箱子卸在半路,三輪車來回趟拉方便。”

胡睿又指向三輪車後鬥下面隱約露出來的幾筐果子:“這是你嬸兒給你摘的,別忘了吃啊。”

明城點點頭,隱晦地保護自己的果子:“好,現在有真空包裝機了,吃不完的我正好抽真空,放冰箱裏冰起來。”

徐將正忙著把媳婦兒給買的一車松茸都倒出來,一筐接著一筐,很利索,並且相當痛快,甚至沒有一點點猶豫。

胡睿的面包車全空了,徐將把空筐子都搬到胡睿車裏,一聽媳婦兒的話,很冷血無情地截了胡:“留一筐行了。”

更可憐巴巴的明城,自我懷疑中:“……”

什麽人吶,她為什麽單單看中了徐將啊,好燒錢哦……

胡睿快憋不住了,趕緊道別:“我先回了啊,我還得去把錢給鄉親們,明城,你堅強一些哈~”

依舊在努力堅強的明城:“我會的,辛苦……”

胡睿和豆豆憋笑的表情都一模一樣,豆豆憋著笑跟憋著笑的胡睿揮手:“爸,你慢點開車。”

目送完開車走人的胡睿,明城也不管機器,也不看箱子,也不管自己買的松茸好不好,自顧自地把剩餘的錢從信封裏抽了出來,邊點錢邊往辦公室走,嘴裏還嘀嘀咕咕的。

“不就是朵蘑菇,這年頭身價這麽貴就離譜,在古代都是拿來餵豬的,都給豬提高身體免疫力去了,也是缺心眼兒……”

孩子們都不敢笑出聲,憋得肚子都疼,一個個都捂著肚子。

徐將比了個“噓”:“你們明老師快出來了,不許笑了啊,笑惱了晚上胡亂找理由拿我出氣。”

阿福在看菌子,眼睛都亮了:“姐夫,這些幹巴菌都是整個大葉片的,它以前便宜,是因為沒多少人知道,在省城最大的市場,去年這時候它賣的比松茸還要貴。”

徐將笑著揭自家女人短兒:“這些都是好的,精品能不貴嗎?看你們明老師心疼的那樣兒……”

放完信封的明城出來了,孩子們趕緊收了笑,看著明城奔著小白就去了,想幫小白卸泡沫箱。

小白沒讓:“明城姐,泡沫箱子很輕的,我自己來就行。”

心還有些痛痛的明城,也沒拒絕小白的好意:“行,晚上你多吃點。”

小白把車鬥下面的東西拿出來:“哦對了,梁崢哥以前買的冰袋,還真找出來了,我和梁崢哥中午回義站的時候冰了不少了,還有牛肉,都拿過來了。”

一直在笑的梁崢,笑不出來了:“我的肉……”

被松茸寶寶們的肥胖度和個頭兒誘惑到的明城,應了聲:“好,我等會放冰箱裏。”

“冰袋?”明城想去和孩子們看松茸,剛轉身就被明知故問的徐將拽懷裏了。

小白也很配合,笑著解釋:“明城姐中午跟我說,這些筍你要拿去送人,光送筍不好看,讓我拜托胡叔給胡大哥打了電話,去買了泡沫箱子和吸水紙,再去鎮子集市上收點松茸回來。”

見徐將看著明城的眼裏都是歡喜,小白也高興:“還買了真空封口機,說是封起來不容易壞。”

“梁崢哥以前給家裏寄過菌子,買過不少冰袋,明城姐就沒買,讓我找出來了。”

徐將從背後抱著明城,垂著眸子,吻了吻明城耳根,低著聲音說。

“怪不得剛才不給我果子,我先說好啊,徐先生不報銷啊,這是徐夫人買的,幫她丈夫應酬的,是她應該做的。”

耳朵紅了個透的明城,心裏想笑,還沒等她開口呢,這倒好,直接把後路給堵死了。

她還能不清楚徐將什麽德性?徐將要的就是她死心塌地,奮不顧身地和他在一起。

她聽嚴叔說徐將偷著給學校錢,為了不讓她吃苦受罪,心裏除了酸,怎麽可能不感動?

雖然她這些錢跟徐將給孩子們花的錢差得遠了去了,連買嚴叔那塊表的表帶都夠嗆,但她挺開心的,徐將開心,她就開心。

心疼歸心疼,卻不後悔,她本來就打算自己掏腰包,壓根兒就沒想著讓徐將報銷,她為的就是哄徐將開心。

“我要是想讓你報銷,用把錢拿出來嗎?直接讓你明天下山去取點現金不就行了?你要是非得想報也行,我勉為其難收……”

徐將直接斷了某人的癡心妄想:“想什麽呢?你要什麽壓歲錢?用錢幹什麽?咱家錢都是你的,沒錢我看挺好,省得跑路。”

明城哭窮:“我能跑哪兒去?我跑去哪兒,你查不出來?我這輩子還能逃得出你魔掌嗎?”

徐將笑著哼了聲:“生生世世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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