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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還跟老子裝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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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還跟老子裝傻是不是……

嚴叔:“……”

啊呸, 不要臉。

徐將放下杯子,認認真真跟嚴慈說:“嚴叔,我知道您什麽意思, 您不就是怕我是個花的, 怕明城上當嘛。”

嚴慈也不藏著:“嗯哼~你還知道啊?”

徐將實話實說道:“也不怕您笑話, 我之前就沒動過感情, 都是為了家裏,無一例外, 但我不是真渾得不像樣, 也從來沒亂搞亂玩過, 家裏管得嚴,罪名頂多算個不拿女人當回事兒,懶得應付罷了。”

“我也不瞞您, 我在山下鎮子的時候就見著明城了,我是查了監控一路跟著追上來的, 見著她第一眼我就後悔了, 不悔別的, 悔我以前,悔我沒早來這兒。”

徐將直視著嚴慈:“我知道男人一張嘴什麽都能說出來, 我不求您信我,我只求個機會。”

一個他能證明自己能對明城好的機會。

嚴叔也不跟他繞彎子了:“就算給了這機會又能怎麽樣?明城是好看, 可好看的小姑娘滿大街都是,你又何必非得是她呢?”

徐將搖搖頭,就向著明城說話:“那可不一樣, 好看的的確有的是,可絕色從古到今都稀少,能擔得起國色天香的有幾個?在我心裏, 明城就是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嚴叔嘴角直抽抽:“……”

好家夥,你倒不瞎。

徐將擡眼看向對面不說話的嚴叔,臉皮厚得很:“再說了,我也不是沖她那臉去的,我也不知道我喜歡她哪兒,有可能是身上那股勁兒,也有可能是她懶,也有可能喜歡她那臭脾氣,反正只要是她,哪哪兒都順眼。”

嚴叔實在無語:“……”

好家夥,你倒不挑。

嚴叔看著徐將,指了指門口:“這話你敢當她面兒說嗎?”

他早就想對著明城這麽說了,又懶又饞脾氣又臭,就是個活生生的祖宗。

徐將笑開了,搖著頭:“您別坑我,我還想把人娶回家當媳婦兒呢。”

明城本就不愛搭理他,這話一說,恐怕更不愛理他了。

話說開了,女人最了解女人,男人自然最了解男人,嚴慈知道他的態度,心裏也就放心了不少。

一聽徐將這話,嚴慈雙手抱拳拱拱手:“你要真有這本事,就趕緊把人弄走吧,我這尊小廟哪容得下她啊。”

徐將低笑幾聲:“看您挺疼她的,沒想到這麽嫌棄。”

嚴叔嘆口氣:“見她第一眼的時候,我就知道,她就不是個在小地方呆著的命!”

徐將仔細聽著嚴叔的話,“她爸她媽和我認識三十幾年了吧,她爸隨和豁達,她媽灑脫良善,一家人都是個知足常樂的,小日子過得那叫個和和美美。”

嚴慈笑著說:“她爸她媽更是拿著明城跟個寶兒似的,不愛上學就不上,不愛上班就在家,你看看她,身上連塊兒疤都沒有,長得討喜,身邊的長輩就沒個不喜歡的,別的咱先不說,你就看她劉姨,你聽。”

等了幾秒,徐將就聽見廚房那邊傳來劉姨的吼聲,聽著別提多鬧心了。

“哎喲!祖宗誒~燒火是你能幹的事兒啊?萬一燙著手,你當拿刀剁去就看不見了?”

明城沒心沒肺的:“剁了就剁了唄,雞爪多好吃。”

徐喬在一邊兒拱火:“劉姨,你會做醬雞爪嗎?”

劉姨氣得天靈蓋突突往上冒火星子:“去去去,少跟我貧,閑著沒事兒幹出去撿柴火去。”

明城:“哦。”

徐喬:“哦。”

徐將就笑。

嚴叔也笑:“自從她爸媽讓她來了我這兒,我見她第一眼,我那個愁啊,我成天膽戰心驚的,是又擔心又害怕,擔心她被人欺負,又害怕她被誰盯上。”

“像你剛才說的,擔得起【國色天香】這四個字兒的姑娘從古到今也沒幾個,我一個半條腿都邁進了棺材板兒的糟老頭子,一個護不住,我這罪過不大了?我怎麽跟她爹娘交代?”

徐將點著頭,他能理解嚴叔,徐將給嚴慈遞了根兒煙,給嚴叔點上,給自己也點了根兒。

嚴叔看了看門口,見沒明城人影兒才放心,囑咐徐將:“不小心不行,這丫頭事兒多,連煙都不讓多抽,不聽就拉個臉,就是個活祖宗。”

徐將點著煙,低著頭抑制不住地笑:“您好像挺怵她的。”

嚴叔看他一眼,抽口煙跟他擺擺手:“你也甭樂,她就是個沒出息的,她爸讓我給她找了個大學,想讓她體驗體驗大學生活,她不願意辜負她爸心意便去了,剛去三天,她娘一生病,她借著這由頭,拎著行李就回家了,然後再也沒回去。”

“估計你也能瞧出來,她性子淡,看得又透,你別看她長得千年一遇、傾國傾城的,可偏偏就是個給個饅頭就餓不死的性子。”

徐將點著頭。

嚴慈吐了口煙:“她爹娘跟我說過,不求她大富大貴,只求她能平平安安、無病無災的,說等到了年紀,就找個本地的嫁出去。”

徐將擡眼看他。

嚴慈繼續說:“他們家就是個普通家庭,也沒什麽錢,就這麽一個閨女,離得近點兒他們放心,明城自己也覺得怎麽過都是過,只要沒煩心事兒就行,所以我估摸著,也是這麽打算的。”

徐將抽著煙,垂著眸子不知道想些什麽。

嚴叔嘆口氣,把煙霧吐了吐:“我不跟你繞彎子,你的家世背景梁崢也跟我念叨過,你來給山裏修路,我應該跟你說聲謝謝,可有些事兒我得跟你說明白咯,明城的態度你也看出來了,避你避得挺厲害。”

徐將咬著煙嘴兒笑,舌頭抵了好幾下腮幫子,之後才把嘴裏的煙吐出來,“我知道,她不信我。”

嚴叔歪了下頭,不知想到什麽,也禁不住地笑了:“她既然不信你,肯定是有自己的譜兒的,她這性子,我估計你也能看出來,其實膽兒挺小的,京城那地兒……”

說其它都是次要的,嚴慈本心裏看不上徐將,明城再懶再沒出息,在他心裏,就是最好的,他覺得徐將配不上。

“你要是真喜歡她,真想她好,就放了她吧,讓她安安穩穩地過自己的小日子。”

徐將把煙全吐出來,搖著頭,拇指杵了杵緊皺著的眉心:“我放不了,我得找時間跟她談談。”

嚴叔看他一眼,嘆口氣笑了:“你是頭一個。”

徐將挑挑眉毛,不接話,等著嚴叔發話。

“敢直接上的,你是頭一個。”

徐將就垂著眸子笑:“我聽說了,那群孩子閑著沒事兒就說明城的八卦,有旁聽的,有送魚的,還有個送狗尾巴花兒的。”

嚴叔抽著煙笑得直點頭,煙灰都掉褲子上了,邊用手扶去邊笑。

“五花八門兒的什麽樣兒的都有,還有十三四歲的小夥子送天牛的,好家夥,那大黑蟲子還活著呢,明城從小啥都不怕就怕蟲子,見著那大黑蟲魂兒都沒了,跑得別提多快了。”

徐將笑出聲了。

嚴叔頓了頓,擡眼看他:“可惜,沒一個敢直接開口的,包括崢子。”

徐將勾著唇角,看著嚴叔,眼裏全是認真,“那是他們沒信心把明城娶回家之後能護得住她,照顧好她,可我能。”

徐將說的不是他有信心,是他能。

嚴叔點了下頭,沖他笑:“行~有這個膽量,那嚴叔就等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福氣把明城娶回家了。”

明城帶著劉姨給她的長套袖和線手套,乖乖地在外面撿柴火。

徐喬也在一邊幫著撿,見他哥過來了,瞄了眼明城,開口喊他:“哥。”

明城也不回頭,就當沒聽見的,不緊不慢地繼續撿著樹枝往大筐子裏放。

徐將笑笑,把徐喬手套兒要了過來,開口趕人:“進屋歇會兒去。”

徐喬看了看明城,剛想說自己不累,就被徐將給冷冰冰看了眼。

徐喬一咧嘴,慫的一批:“哦~那我先進去喝口水。”

對不起了,姐妹,先走一步。

明城心裏直罵:叛徒!

徐將走到明城旁邊,把明城前面的大編織筐子拽過來。

明城還沒懵完,就被徐將拽起來了,懷裏塞進了瓶礦泉水,“喝了水再幹。”

明城看他一眼,十分客氣說了聲:“謝謝。”乖乖把水喝了。

她要是不喝,還得跟他多說些廢話,還不如直接喝了。

徐將在明城身邊蹲下,似笑非笑地幫明城幹活兒,心裏笑著罵:小東西,我看你能裝傻裝到什麽時候。

明城把剩下的水放進筐裏,埋頭繼續幹活兒,徐將看著她按部就班地撿樹枝,乖極了,心裏說不出來的滋味兒,有什麽揪著似的,擰巴得難受。

想讓她別幹了,別受這苦遭這罪,可名不正言不順,只能憋著。

他只能加快速度,他幹得快點兒,明城才能幹得少點兒。

明城擡眼看著筐子裏堆得越來越多的樹枝,心裏說不出什麽滋味兒。

煩人!

徐將體力不知道比她好多少,沒一會兒筐就滿了,見筐滿了,徐將便起了身,額頭上全是汗,垂著眸子看明城。

一看就氣笑了。

明城低著頭看著筐,特別認真地用戴著白手套的爪子把滿滿當當的樹枝使勁兒往筐裏壓,不擡頭去看徐將那一腦門兒汗,就當自己眼瞎了,也不說話。

努力清心寡欲的明城,心裏默念:看不見看不見,我什麽都看不見。

徐將唇角一挑,罵她:“沒良心的,老子這輩子沒這麽伺候過人,你倒好,看筐看得挺來勁。”

這什麽也看不見什麽也不知道的小模樣兒,可恨死他了。

明城裝得一手好傻:“徐先生,您人真隨和,劉姨會感謝你的。”說完拎著筐子轉身就想溜。

徐將被她氣得一股邪火壓都壓不住,舌頭抵了好幾下腮幫子,壓著火氣,一把把人拽回來:“還跟老子裝傻是不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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