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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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好喜歡你。”
轎子落地, 拜過天地，相互對拜，大典進入下一個環節。
在所有賓客的見證下, 對著天道發心誓。
以前我也曾經參加過別人的道侶大典,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發心誓的時候, 只需我召喚出本命劍, 對著蒼天和大地發誓，願與慕懷因永結同心，矢志不渝。
我發完誓，天邊隱隱閃爍雷光，一道天雷降下，溫柔地落在我的劍上。
輪到慕懷因, 他萬分鄭重地註視著我, 一字一句地說：“天地為鑒, 日月為證, 吾今以神魂為契，與汝結為道侶，從此同生死，共長生, 此生不渝。若違此誓，萬蟲噬骨, 劍斷魂散。”
我聽到他“若違此誓”後面的那些話，內心震顫, 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 天降金光，落在封霜劍劍身上。
誓約成立。
我沒想到慕懷因對他自己如此狠絕, 如此……非我不可。
被眾人簇擁著，送入婚房的時候，我的腦海還回響著慕懷因的那句誓言。
有點不吉利了。
我坐在喜慶的婚床上，捏著手裏的團扇，腦海閃過在古籍裏看過使用情蠱的前輩們的悲慘下場。
萬蟲噬骨。
慕懷因是見過前輩甲的死相的，他應該知道那有多痛苦。
劍斷魂散。
慕懷因也見過預言裏的“我”是怎麽死的，對於劍修來說，最重要的就是他的劍，他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從此修仙之路與他無緣，他辛辛苦苦修煉了上千年的劍道就此消散，更慘的是“魂散”，代表他不入輪回，不會再有下一世了。
這個誓約比任何誓約都要狠，幾乎沒有違約的可能。
我想，這會不會是因為他在補償預言裏的“我”呢？
在預言裏，慕懷因沒有生出心魔，頂多是被氣得吐血，現實裏他卻生出了心魔，說明他的心魔一定和預言相關。
禮成之後，預言也變了，一切塵埃落定，他還會那樣害怕失去我嗎？
屋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我的耳朵動了動，認出是慕懷因來了，站起身，檢查自己的衣冠。
“你們下去吧。”慕懷因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守在門口的魔仆離開了，影子從窗戶的這邊沒入墻的那邊。
我起了玩心，捏著團扇躲在門後。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慕懷因的衣擺掠過門檻，靴子落地，掃了一圈，沒有看見我。
慕懷因扶著門，轉過身準備關門：“景……”
我突然站起身，恰好站在他和屋門之間，看起來就像是他故意把我摁在門板上似的。
慕懷因眸光閃爍，並沒有被我嚇到，反而眉眼帶笑，問我：“這又是哪一出？”
我撇了撇嘴角：“就不能寵我一下，假裝被我嚇到的樣子嗎？”
慕懷因順著我的意，收回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語氣毫無波瀾：“啊，好害怕。”
我撲進他的懷裏，雙臂環住他的腰身，從他的懷裏仰頭看他，稍微踮腳就能親到他。
“那我安慰你。”我親了一下慕懷因的唇，學著他很久很久以前，在我做噩夢被嚇醒時安慰我的樣子，“慕懷因不怕，有我在呢。”
慕懷因的掌心貼著我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我的唇角，低下頭，用他的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
“景燦，你要一直在，好不好？”
我註視著他的眼睛，答應他：“好。”
慕懷因捧著我的臉，吻上我的唇。
他大概是一個很聰明的學生，吻技越來越好，從開始輕啄，到後來的深吻，一次比一次更能撩動人心，讓人臉紅心跳，不由自主地沈醉在他的吻中。
不知道什麽時候，我的團扇掉落在地上，身上那件長長的拖尾外袍蓋在團扇上，雙臂從慕懷因的腰間轉移到他的脖頸，像是在玩追逐游戲，我逃的時候，他追，我追的時候，他後撤。
意亂情迷間，我的身體又開始發熱，像是情蠱發作。
我將他反身按在他身後的椅子上，曲起膝蓋，抵在他的腿間，就著這個姿勢，學他咬住他的唇，向他索取更多。
慕懷因似乎察覺到我的熱情過於異常，忍耐著什麽，克制地將我推開，大掌捏著我的肩膀，問我：“景燦，你是不是情蠱又發作了？”
我搖了搖腦袋：“我不知道。這很重要嗎？”
慕懷因深深地註視著我。
他說：“我希望這一切都出自你本人的意願。”
我坐在他的腿上，腦袋靠向他的肩膀，做了幾個深呼吸，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慕懷因抱著我，輕輕撫摸我的後背。
或許這對以前的我來說很有效，可現在卻更像是在給我火上澆油。
我不管了。
“慕懷因，我們換個地方。”
“去哪裏？”
“暗室。”
慕懷因眼神疑惑，卻沒有拒絕我，而是就著這個姿勢抱起我，帶著我瞬移到暗室前。
他如先前那樣，快速結印，打開了暗室。
我早知道暗室如今的模樣，並沒有看向暗室，而是一直盯著慕懷因的眼睛。
他的眼眸澄澈，映照著暗室的景象。到處都是喜慶的紅綢和剪紙，從空中吊下幾個紅色的流蘇繡球，燈籠上也貼著喜字，原先放置著的冰玉床空空如也，如今也鋪上了大紅色的床單和被褥。
與預言裏那個陰森的暗室完全不同。
慕懷因眼神覆雜，垂眸看著我。
我勾著他的脖子，親了他一口，從他的懷裏跳下來，雙臂展開，笑吟吟地望著他，說：“就讓現實裏好的記憶覆蓋掉預言裏不好的記憶吧。以後你回想起來這個暗室，就只剩下好的記憶。這樣，你還會害怕嗎？”
慕懷因往前走了一步，纏住我的腰，低頭向我索吻。
我們從門口，吻到床上。
衣服亂七八糟地扯下，掉落在地上，他的腰帶壓著我的外衣，紅色的禮服不分你我地混在一起。
即便隔著兩層被褥，我還是能感受到身下冰玉床的寒冷，但沒多久，身上就被熱源覆蓋。
溫暖的潮水淹沒了我，周身變得潮濕，像在海裏被海浪推著走，起起伏伏都由不得我。
燈火搖曳，又冷又熱的感覺混合在一起，模糊了感官，分不清是他更熱，還是我更熱。
眼前的光影時不時被慕懷因遮擋，他的長發掠過肩膀，垂落在我的面上，搖搖晃晃，偶爾掃過我的脖頸，止不住的癢，我忍不住揪住他的長發，他便順勢壓下，進得更深。
“慕、慕懷因……”我的身體燙得好像要熟了，想要推開他，掌心按在他的肩膀上，慕懷因卻單手握住我的手腕，將它按在我的腦袋旁邊，手指向下滑，與我十指相扣。
慕懷因半撐著身子起來，大掌順著我的鎖骨向下，按在我的心口，他的視線停頓了一下，指腹擦過我的皮膚，驚得我身體震顫，下意識收縮。
“唔！景燦，你太緊了。”慕懷因悶哼一聲，痛苦地皺起眉頭，俯下身，吻上他剛才指腹擦過的那一處，親出羞人的黏膩水聲。
我耳朵發熱，支支吾吾地說：“別……別弄那裏，不舒服。”
好癢。
慕懷因聞言，擡起眼眸看向我，握住我手腕的動作改成替我把脈，檢查我的身體是不是出問題了。
動作間，他的長發掃過我的身體，更癢了。
我忍不住動了動腰，克制著那股奇怪的癢意，推開他，背過身去，跪坐在被褥上，膝行了兩步，又被他握住了腳踝，拖了回來。
他的胸膛貼著我的後背，體溫燙得嚇人。
“慕懷因，你好熱。”我找借口想要離開他，但身體卻因為貼近他而感到舒心。
慕懷因竟然用法術，在指尖凝出冰球，貼著我的身體，向下滑，試圖給我降溫。
他溫熱的氣息掠過我的耳垂，輕咬我的耳朵，說：“景燦，你的身體會開花。”
我順著他指腹按壓的地方看去，白裏透紅的肌膚上，開出一朵嫣紅的花，艷麗無比。
“是……情蠱花。”我大概明白為什麽師姐當時語焉不詳了，這樣羞人的事情，確實說不出口。
慕懷因低低的笑聲富有磁性，極具誘惑力，勾得人心癢。
他說：“很漂亮。”
不知道是在說那朵花，還是在說我的身體。
我被他蠱惑，又一次被舒適的海水淹沒，將呼吸和心跳都交給慕懷因，任由海浪將我推去他想要我抵達的地方。
曾經的我，很想知道我這顆石子砸進海裏是否能有水花，如今我得到了確切的答案。
慕懷因非我不可，沒我不行。
一室淩亂。
慕懷因幾乎沒有給我休息的機會，我不知道開葷的老男人如此貪歡，滿足了一次，他又纏著我要了一次，不知疲倦。
我甚至懷疑子蠱是不是下錯了人。
實在累得不行，只能向他撒嬌求饒，叫了他一句“師尊”，以為他會放過我，卻沒想到這個稱呼像是媚藥，被他按著我的手，又來了一次。
最後我不敢說話了，背對著他，躺在他的懷裏裝睡。
“景燦。”慕懷因輕聲喚我的名字。
我雖然還醒著，卻沒有應他，隱隱約約感覺我垂在身後的長發好像被人分出了一縷。
慕懷因勾住我的長發，像是在給我編發，又像是單純在玩我的頭發。
算了，他愛玩就玩吧，只要不纏著我就好，我真的飽了。
我閉著眼睛，準備入睡。
慕懷因似乎玩夠了我的頭發，手臂垂了下來，搭在我的腰上，吻了吻我的發端，聲音雖然很輕，卻依舊清晰地傳入了我的耳朵裏。
他說：“……好喜歡你。”
如果我沒有記錯，這大概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透露他對我的喜歡。
我勾起唇角，心滿意足地進入夢鄉。
在夢裏，那朵紅色的情蠱花徹底盛放。
花開之後，從花心中飛出一只蝴蝶，起先它繞著情蠱花轉了一圈，停留了片刻，就往某個方向飛去，找到了一只比它稍微大一點的蝴蝶，彼此的飛行軌跡互相纏繞，一同朝著遠方飛去。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聽到身後傳來慕懷因輕微的呼吸聲，我的識海裏已經沒有了子蠱的蹤跡。
雖然有點遺憾不能再利用母蠱和慕懷因共視了，但更多的是安心。以後他若是再問我，我的情感是否出自我本人，我就能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我緩慢地撐著身體，想要不驚動慕懷因起身，然而我起到一半，腦後的長發一緊，好像被人扯住。
“嘶……”我按著後腦勺，轉過頭。
慕懷因的白發和我的黑發被他打成了結，纏在一起。
我正要解開我們的長發，腰間的手臂一緊，床上那人把我重新撈回他的懷裏。
慕懷因眸光清明，哪裏有睡著的跡象？
“景燦，再陪我睡會兒。好不好？”慕懷因緩慢地眨了眨眼睛，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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轎子落地, 拜過天地，相互對拜，大典進入下一個環節。
在所有賓客的見證下, 對著天道發心誓。
以前我也曾經參加過別人的道侶大典,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發心誓的時候, 只需我召喚出本命劍, 對著蒼天和大地發誓，願與慕懷因永結同心，矢志不渝。
我發完誓，天邊隱隱閃爍雷光，一道天雷降下，溫柔地落在我的劍上。
輪到慕懷因, 他萬分鄭重地註視著我, 一字一句地說：“天地為鑒, 日月為證, 吾今以神魂為契，與汝結為道侶，從此同生死，共長生, 此生不渝。若違此誓，萬蟲噬骨, 劍斷魂散。”
我聽到他“若違此誓”後面的那些話，內心震顫, 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 天降金光，落在封霜劍劍身上。
誓約成立。
我沒想到慕懷因對他自己如此狠絕, 如此……非我不可。
被眾人簇擁著，送入婚房的時候，我的腦海還回響著慕懷因的那句誓言。
有點不吉利了。
我坐在喜慶的婚床上，捏著手裏的團扇，腦海閃過在古籍裏看過使用情蠱的前輩們的悲慘下場。
萬蟲噬骨。
慕懷因是見過前輩甲的死相的，他應該知道那有多痛苦。
劍斷魂散。
慕懷因也見過預言裏的“我”是怎麽死的，對於劍修來說，最重要的就是他的劍，他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從此修仙之路與他無緣，他辛辛苦苦修煉了上千年的劍道就此消散，更慘的是“魂散”，代表他不入輪回，不會再有下一世了。
這個誓約比任何誓約都要狠，幾乎沒有違約的可能。
我想，這會不會是因為他在補償預言裏的“我”呢？
在預言裏，慕懷因沒有生出心魔，頂多是被氣得吐血，現實裏他卻生出了心魔，說明他的心魔一定和預言相關。
禮成之後，預言也變了，一切塵埃落定，他還會那樣害怕失去我嗎？
屋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我的耳朵動了動，認出是慕懷因來了，站起身，檢查自己的衣冠。
“你們下去吧。”慕懷因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守在門口的魔仆離開了，影子從窗戶的這邊沒入墻的那邊。
我起了玩心，捏著團扇躲在門後。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慕懷因的衣擺掠過門檻，靴子落地，掃了一圈，沒有看見我。
慕懷因扶著門，轉過身準備關門：“景……”
我突然站起身，恰好站在他和屋門之間，看起來就像是他故意把我摁在門板上似的。
慕懷因眸光閃爍，並沒有被我嚇到，反而眉眼帶笑，問我：“這又是哪一出？”
我撇了撇嘴角：“就不能寵我一下，假裝被我嚇到的樣子嗎？”
慕懷因順著我的意，收回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語氣毫無波瀾：“啊，好害怕。”
我撲進他的懷裏，雙臂環住他的腰身，從他的懷裏仰頭看他，稍微踮腳就能親到他。
“那我安慰你。”我親了一下慕懷因的唇，學著他很久很久以前，在我做噩夢被嚇醒時安慰我的樣子，“慕懷因不怕，有我在呢。”
慕懷因的掌心貼著我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我的唇角，低下頭，用他的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
“景燦，你要一直在，好不好？”
我註視著他的眼睛，答應他：“好。”
慕懷因捧著我的臉，吻上我的唇。
他大概是一個很聰明的學生，吻技越來越好，從開始輕啄，到後來的深吻，一次比一次更能撩動人心，讓人臉紅心跳，不由自主地沈醉在他的吻中。
不知道什麽時候，我的團扇掉落在地上，身上那件長長的拖尾外袍蓋在團扇上，雙臂從慕懷因的腰間轉移到他的脖頸，像是在玩追逐游戲，我逃的時候，他追，我追的時候，他後撤。
意亂情迷間，我的身體又開始發熱，像是情蠱發作。
我將他反身按在他身後的椅子上，曲起膝蓋，抵在他的腿間，就著這個姿勢，學他咬住他的唇，向他索取更多。
慕懷因似乎察覺到我的熱情過於異常，忍耐著什麽，克制地將我推開，大掌捏著我的肩膀，問我：“景燦，你是不是情蠱又發作了？”
我搖了搖腦袋：“我不知道。這很重要嗎？”
慕懷因深深地註視著我。
他說：“我希望這一切都出自你本人的意願。”
我坐在他的腿上，腦袋靠向他的肩膀，做了幾個深呼吸，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慕懷因抱著我，輕輕撫摸我的後背。
或許這對以前的我來說很有效，可現在卻更像是在給我火上澆油。
我不管了。
“慕懷因，我們換個地方。”
“去哪裏？”
“暗室。”
慕懷因眼神疑惑，卻沒有拒絕我，而是就著這個姿勢抱起我，帶著我瞬移到暗室前。
他如先前那樣，快速結印，打開了暗室。
我早知道暗室如今的模樣，並沒有看向暗室，而是一直盯著慕懷因的眼睛。
他的眼眸澄澈，映照著暗室的景象。到處都是喜慶的紅綢和剪紙，從空中吊下幾個紅色的流蘇繡球，燈籠上也貼著喜字，原先放置著的冰玉床空空如也，如今也鋪上了大紅色的床單和被褥。
與預言裏那個陰森的暗室完全不同。
慕懷因眼神覆雜，垂眸看著我。
我勾著他的脖子，親了他一口，從他的懷裏跳下來，雙臂展開，笑吟吟地望著他，說：“就讓現實裏好的記憶覆蓋掉預言裏不好的記憶吧。以後你回想起來這個暗室，就只剩下好的記憶。這樣，你還會害怕嗎？”
慕懷因往前走了一步，纏住我的腰，低頭向我索吻。
我們從門口，吻到床上。
衣服亂七八糟地扯下，掉落在地上，他的腰帶壓著我的外衣，紅色的禮服不分你我地混在一起。
即便隔著兩層被褥，我還是能感受到身下冰玉床的寒冷，但沒多久，身上就被熱源覆蓋。
溫暖的潮水淹沒了我，周身變得潮濕，像在海裏被海浪推著走，起起伏伏都由不得我。
燈火搖曳，又冷又熱的感覺混合在一起，模糊了感官，分不清是他更熱，還是我更熱。
眼前的光影時不時被慕懷因遮擋，他的長發掠過肩膀，垂落在我的面上，搖搖晃晃，偶爾掃過我的脖頸，止不住的癢，我忍不住揪住他的長發，他便順勢壓下，進得更深。
“慕、慕懷因……”我的身體燙得好像要熟了，想要推開他，掌心按在他的肩膀上，慕懷因卻單手握住我的手腕，將它按在我的腦袋旁邊，手指向下滑，與我十指相扣。
慕懷因半撐著身子起來，大掌順著我的鎖骨向下，按在我的心口，他的視線停頓了一下，指腹擦過我的皮膚，驚得我身體震顫，下意識收縮。
“唔！景燦，你太緊了。”慕懷因悶哼一聲，痛苦地皺起眉頭，俯下身，吻上他剛才指腹擦過的那一處，親出羞人的黏膩水聲。
我耳朵發熱，支支吾吾地說：“別……別弄那裏，不舒服。”
好癢。
慕懷因聞言，擡起眼眸看向我，握住我手腕的動作改成替我把脈，檢查我的身體是不是出問題了。
動作間，他的長發掃過我的身體，更癢了。
我忍不住動了動腰，克制著那股奇怪的癢意，推開他，背過身去，跪坐在被褥上，膝行了兩步，又被他握住了腳踝，拖了回來。
他的胸膛貼著我的後背，體溫燙得嚇人。
“慕懷因，你好熱。”我找借口想要離開他，但身體卻因為貼近他而感到舒心。
慕懷因竟然用法術，在指尖凝出冰球，貼著我的身體，向下滑，試圖給我降溫。
他溫熱的氣息掠過我的耳垂，輕咬我的耳朵，說：“景燦，你的身體會開花。”
我順著他指腹按壓的地方看去，白裏透紅的肌膚上，開出一朵嫣紅的花，艷麗無比。
“是……情蠱花。”我大概明白為什麽師姐當時語焉不詳了，這樣羞人的事情，確實說不出口。
慕懷因低低的笑聲富有磁性，極具誘惑力，勾得人心癢。
他說：“很漂亮。”
不知道是在說那朵花，還是在說我的身體。
我被他蠱惑，又一次被舒適的海水淹沒，將呼吸和心跳都交給慕懷因，任由海浪將我推去他想要我抵達的地方。
曾經的我，很想知道我這顆石子砸進海裏是否能有水花，如今我得到了確切的答案。
慕懷因非我不可，沒我不行。
一室淩亂。
慕懷因幾乎沒有給我休息的機會，我不知道開葷的老男人如此貪歡，滿足了一次，他又纏著我要了一次，不知疲倦。
我甚至懷疑子蠱是不是下錯了人。
實在累得不行，只能向他撒嬌求饒，叫了他一句“師尊”，以為他會放過我，卻沒想到這個稱呼像是媚藥，被他按著我的手，又來了一次。
最後我不敢說話了，背對著他，躺在他的懷裏裝睡。
“景燦。”慕懷因輕聲喚我的名字。
我雖然還醒著，卻沒有應他，隱隱約約感覺我垂在身後的長發好像被人分出了一縷。
慕懷因勾住我的長發，像是在給我編發，又像是單純在玩我的頭發。
算了，他愛玩就玩吧，只要不纏著我就好，我真的飽了。
我閉著眼睛，準備入睡。
慕懷因似乎玩夠了我的頭發，手臂垂了下來，搭在我的腰上，吻了吻我的發端，聲音雖然很輕，卻依舊清晰地傳入了我的耳朵裏。
他說：“……好喜歡你。”
如果我沒有記錯，這大概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透露他對我的喜歡。
我勾起唇角，心滿意足地進入夢鄉。
在夢裏，那朵紅色的情蠱花徹底盛放。
花開之後，從花心中飛出一只蝴蝶，起先它繞著情蠱花轉了一圈，停留了片刻，就往某個方向飛去，找到了一只比它稍微大一點的蝴蝶，彼此的飛行軌跡互相纏繞，一同朝著遠方飛去。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聽到身後傳來慕懷因輕微的呼吸聲，我的識海裏已經沒有了子蠱的蹤跡。
雖然有點遺憾不能再利用母蠱和慕懷因共視了，但更多的是安心。以後他若是再問我，我的情感是否出自我本人，我就能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我緩慢地撐著身體，想要不驚動慕懷因起身，然而我起到一半，腦後的長發一緊，好像被人扯住。
“嘶……”我按著後腦勺，轉過頭。
慕懷因的白發和我的黑發被他打成了結，纏在一起。
我正要解開我們的長發，腰間的手臂一緊，床上那人把我重新撈回他的懷裏。
慕懷因眸光清明，哪裏有睡著的跡象？
“景燦，再陪我睡會兒。好不好？”慕懷因緩慢地眨了眨眼睛，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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