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有在這張床上，這樣吻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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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你有在這張床上，這樣吻過我嗎？
慕懷因沈默不語。
但我明白, 這就是答案。
我緩緩朝他靠近，貼近他的胸膛，依偎在他的懷裏。
“慕懷因, 預言改變了嗎？”
慕懷因環住我的後背, 輕輕撫摸我的長發：“改變了。”
雖然改變了，但你還是害怕, 不然也不會一回到魔宮, 就把我帶到這裏，或者說，當我在和宿炆說話的時候，你就警惕起來了。
我知道慕懷因的心魔一定與我有關，但我以為他的心魔是無法接受師徒相戀，覺得這有違道德人倫, 才會出現, 現在看來, 似乎沒有那麽簡單。
“我可以看看那個預言嗎？”我伸出食指, 纏繞著他的白發。
慕懷因的動作停了下來，捉住我的手，攥進掌心裏，卻沒有說話。
見他不肯合作, 我又放軟了語氣：“既然預言已經改變，看看也沒什麽吧？慕懷因, 我想知道。”
慕懷因抱著我，做了個深呼吸：“景燦……”
他只是喚我的名字, 聲線沙啞, 似乎很難過。
我不知道他在預言裏到底看到了什麽，才會讓他如此害怕失去我。
“我們明天就要大婚了。慕懷因, 如果我一直不知道這個預言，不知道你到底在害怕什麽，以後我們躺在床上，我睡著的時候，你也在提心吊膽我是否還活著，那樣的話，你豈不是會很痛苦？”我幾乎是哄著慕懷因，貼著他的耳垂，放低了聲音說話。
慕懷因稍稍偏了偏腦袋，攥緊我的手，胸膛起伏的程度更大了。
他好像吃這一套。
我再接再厲，追著他，親了他的脖子一口，然後向上，輕輕咬住他的耳垂，舌尖撩過軟肉。
“唔……”慕懷因的體溫越來越高了，似乎想躲開我的攻勢，橫在我身上的手臂卻越來越緊。
我感受到他並不是對我毫無感覺，或者正好相反，他太有感覺了。
我正要低頭往下看，卻被他捂住了眼睛。
下一刻，攻守互換。
慕懷因環抱著我的身體，翻身將我壓.在他的身下。
從他的指縫間洩入昏暗的光線，我根本看不清什麽，幹脆故意撩撥他，在他的手心裏眨眼睛。
他似乎覺得癢，卻沒有移開捂住我眼睛的手，而是就著這個姿勢，摘掉面具，吻上了我的唇。
黑暗之中，無需用眼睛看便能感受他的存在，我的身體既興奮，又有點害怕，下意識攥緊了他的衣服，底下凹凸不平的金絲繡線硌著我的掌心，卻能讓我清晰認知到，此時此刻和我親吻的人是誰。
屬於慕懷因的氣息獨特又熟悉，那是一種冷香，溫潤地流淌過我的心田，從很久很久以前開始，它就已經存在在我的世界。
慕懷因咬住我的唇，舌尖撬開唇齒，往深處探索，如同渴了很久的旅人，終於找到了他的沙漠綠洲，於是索求無度。
不知道的，還以為子蠱下在了他的身上。
我忍不住輕笑，他像是懲罰我的不專心，稍稍用力地咬住我的舌尖。
呼吸交纏，空氣逐漸升溫，我已經感受不到身下的冰冷，只覺得到處都好熱，皮膚都變得潮濕起來，揪住慕懷因的衣衫，稍一用力就扯下了他的外衣。
慕懷因的動作頓了頓，離開了我的唇，跪坐在我的身上，捂著我的眼睛，低聲喘息。
安靜的暗室裏，我們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大得像是有回音，燙得我的耳朵發紅。
我咽了一口唾沫，呼吸不過來，微微張著唇，想要他繼續，又怕他再問我是我想要還是情蠱想要。
我要是說我想要，是不是有點淫.蕩？
慕懷因就不能主動一點嗎？
他難道不想要我嗎？
我問他：“慕懷因，在預言裏，你有在這張床上，這樣吻過我嗎？”
慕懷因的呼吸聲停頓了一下，緊接著便是比先前更加激烈的親吻。
他甚至忘記了捂住我的眼睛，大掌貼著我的脖子，脈搏在他的掌心裏劇烈跳動，像是任他掌控。
我閉著眼睛，耳邊的水澤聲越來越響，我的呼吸被他全數吞沒，有點想躲，稍一退縮，偏過腦袋大口大口呼吸，如同剛剛上岸的魚。
慕懷因卻沒有放過我，學我剛才對他那樣，在我主動將脆弱的脖頸暴露給他的時候，他貼了上來，與我耳鬢廝磨，柔軟的唇張張合合，溫熱的氣息吹過我的耳朵：“景燦，我很想吻你，不止在這裏。”
他的聲音像是會蠱惑人心，勾得人心癢，腦子裏不由自主地想象他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吻我的場景。
很羞恥，也很……刺激。
壓抑的各種幻想在這一瞬間爆發，越是想象，越是興奮，他稍微碰一碰我，都能讓我身體震顫。
我的腰帶被一道力道勾住，稍微一挑，衣衫便落下，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像是處在冰火兩重天中，又冷又熱，流動的空氣掠過潮濕的肌膚，清楚感受他此時此刻的動作。
慕懷因的吻，像驟雨，細細密密地落在我的身上，又像下雪，越是往下，越是落得緩慢，勾得我既想要推開他，又想要渴求他快些抵達。
“慕、慕懷因……”我不知道原來我的聲音居然可以這樣嬌，我開始害怕了，害怕我變得奇怪，而他不喜歡這樣奇怪的我，於是努力忍住欲.望，攥著拳頭推了推他的肩膀。
慕懷因含糊地問：“嗯？怎麽了？”
說話間，他的氣息噴薄在皮膚上，我不敢說話了，緊緊咬著唇齒，害怕會發出奇怪的聲音，便用手背擋住我的唇。
慕懷因停了下來，我似乎能感覺到他在看我，像是在觀察我的狀態，是否適合再繼續。
他的手撐在我的身體旁邊，手腕貼著我的一側，不知道他是故意，還是無心，他垂落的長發發尾輕輕掃過我的身體，我的心跳早已不受控制，幾乎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
他握住了我的手腕，將它拉了下來，貼在他的胸膛上，讓我感受他心跳的震動。
“景燦，它跳得很厲害，都怪你。”他甚至從我這裏學會了惡人先告狀。
慕懷因最終還是沒有做什麽，而是就著這個姿勢，將我的手搭在他的腰間，把我攬進他的懷裏。
過了好一會兒，我稍微冷靜下來了，理智回籠，開始分析剛才是怎麽回事。
美人計？慕懷因故意轉移話題？
“慕懷因，那個預言……”我的話還沒說完，他的食指就抵在了我的唇上。
慕懷因：“別說話，還硬著呢。”
我從來沒想過他直白的話語殺傷力有這樣大，剛下去的火又上來了。
躺在我面前的人低低地笑了起來，明明是他自己惹的禍，卻好像都是我的鍋，氣得我捏著拳頭揍了他一拳。
真的，我以前怎麽沒有發現慕懷因這麽壞？
但我是不會放棄的。
於是等到我背了第七遍清心咒之後，我重提剛才的話題：“慕懷因，我是認真的，讓我看看預言，好不好？”
因為閉著眼睛，我也不知道慕懷因現在的表情怎麽樣，只是他比起最開始我提預言的時候，似乎沒有那麽抵觸和害怕了。
唔，看來我的美人計也是很好用的。
慕懷因環著我的腰，像猛獸將獵物圈入自己的領地那樣，他的氣息完全包裹住我，聲音低啞：“你若要看預言，等同於要經歷一次預言裏的人生。景燦，我不想你經歷預言裏的人生，所以才會……想要改變預言。”
我皺起眉頭，意識到慕懷因看了預言，他是不是經歷過預言裏的人生，那個人生裏，‘慕懷因’還好嗎？
“其實……”我猶豫了一下，支支吾吾的，還是向慕懷因坦白了，“對不起，慕懷因。我一直偷偷瞞著你幹壞事。”
我的語氣聽起來很嚴肅，慕懷因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緩慢地撫摸我的長發——他似乎很喜歡抱著我，撫摸我的發端，看起來像是安慰我，但也更像是在安慰他自己。
“什麽事？”他問。
我攥著他的衣服，小聲說：“我有通過母蠱和你共享視線，悄悄看過你在做什麽，從你來到魔界之後，我太想你了，就用了幾次。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用母蠱和你共享視線，再看一次預言。這次有我陪著你，你不用害怕了。”
慕懷因的關註點卻不在後半句，而是問我前半句：“幾次？”
“呃，也就五六七八次吧。但是你放心，我只是看了一下，確認你是安全的，就自己斷掉共視。”我趕忙找補。
慕懷因漸漸松開了搭在我腰上的手臂，似乎不想抱我了。
難道他生氣了？
我攥住他即將抽走的手臂，將他的手臂強行按回我的腰間，腦袋朝著他的懷裏拱了拱，拿出以前做錯事，請求師尊原諒的撒嬌功夫：“慕懷因，原諒我好不好？念在我是初犯，而且也向你主動坦白了，認錯態度極其良好，就原諒我這一次，下一次我肯定不會不經你的允許，使用情蠱共視了。”
慕懷因的動作頓了頓，語氣古怪：“我……沒有說不許。”
咦？
“想念對方，想知道對方在做什麽，也是人之常情。”慕懷因非常體諒我，甚至在為我的行為找理由開脫，他真的好愛我。
我緊貼著他的身體，用力地抱住他，回應愛人對我的好，還順著他的話：“是啊是啊。”
“只要坦白了，就能獲得對方的原諒。”慕懷因的語氣有些微妙，但我沒聽出來，還一個勁地點頭。
慕懷因接著說：“所以，如果我也曾經將神識放在你的身上，跟著你下山，也是可以原諒的，對嗎？景燦。”
我忽然楞住，腦子飛速運轉。
“只是如果的話……”我試探性地邁出一小步。
慕懷因緊接著補充：“如果不是如果呢？”
空氣變得格外安靜。
慕懷因似乎以為他讀懂了我的沈默，連呼吸都變得緩慢，小心翼翼地將他的手臂撤離了我的腰間。
然後我在下一刻，更加用力地抱住了慕懷因。
“慕懷因，你好在意我。這一點，我非常喜歡。”我恨不得他一天十二個時辰，全天候都貼在我身上，怎麽可能會因為他曾經把神識放在我的身上，就對他生氣呢？
在蒼雪山的時候，慕懷因總是面無表情，冷冰冰的樣子，我還以為這種占有欲，只有我對他才有。
慕懷因總算放松下來，親了親我的額頭。
我問：“就一兩次嗎？”
慕懷因默了默，誠實道：“……不止。”
我忍不住偷笑，第一次見他這樣心虛的樣子。
“有十次嗎？”
“……景燦，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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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改變了，但你還是害怕, 不然也不會一回到魔宮, 就把我帶到這裏，或者說，當我在和宿炆說話的時候，你就警惕起來了。
我知道慕懷因的心魔一定與我有關，但我以為他的心魔是無法接受師徒相戀，覺得這有違道德人倫, 才會出現, 現在看來, 似乎沒有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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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在預言裏到底看到了什麽，才會讓他如此害怕失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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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懷因稍稍偏了偏腦袋，攥緊我的手，胸膛起伏的程度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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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慕懷因的體溫越來越高了，似乎想躲開我的攻勢，橫在我身上的手臂卻越來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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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低頭往下看，卻被他捂住了眼睛。
下一刻，攻守互換。
慕懷因環抱著我的身體，翻身將我壓.在他的身下。
從他的指縫間洩入昏暗的光線，我根本看不清什麽，幹脆故意撩撥他，在他的手心裏眨眼睛。
他似乎覺得癢，卻沒有移開捂住我眼睛的手，而是就著這個姿勢，摘掉面具，吻上了我的唇。
黑暗之中，無需用眼睛看便能感受他的存在，我的身體既興奮，又有點害怕，下意識攥緊了他的衣服，底下凹凸不平的金絲繡線硌著我的掌心，卻能讓我清晰認知到，此時此刻和我親吻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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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輕笑，他像是懲罰我的不專心，稍稍用力地咬住我的舌尖。
呼吸交纏，空氣逐漸升溫，我已經感受不到身下的冰冷，只覺得到處都好熱，皮膚都變得潮濕起來，揪住慕懷因的衣衫，稍一用力就扯下了他的外衣。
慕懷因的動作頓了頓，離開了我的唇，跪坐在我的身上，捂著我的眼睛，低聲喘息。
安靜的暗室裏，我們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大得像是有回音，燙得我的耳朵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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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說我想要，是不是有點淫.蕩？
慕懷因就不能主動一點嗎？
他難道不想要我嗎？
我問他：“慕懷因，在預言裏，你有在這張床上，這樣吻過我嗎？”
慕懷因的呼吸聲停頓了一下，緊接著便是比先前更加激烈的親吻。
他甚至忘記了捂住我的眼睛，大掌貼著我的脖子，脈搏在他的掌心裏劇烈跳動，像是任他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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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懷因卻沒有放過我，學我剛才對他那樣，在我主動將脆弱的脖頸暴露給他的時候，他貼了上來，與我耳鬢廝磨，柔軟的唇張張合合，溫熱的氣息吹過我的耳朵：“景燦，我很想吻你，不止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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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懷因的吻，像驟雨，細細密密地落在我的身上，又像下雪，越是往下，越是落得緩慢，勾得我既想要推開他，又想要渴求他快些抵達。
“慕、慕懷因……”我不知道原來我的聲音居然可以這樣嬌，我開始害怕了，害怕我變得奇怪，而他不喜歡這樣奇怪的我，於是努力忍住欲.望，攥著拳頭推了推他的肩膀。
慕懷因含糊地問：“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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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懷因停了下來，我似乎能感覺到他在看我，像是在觀察我的狀態，是否適合再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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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了我的手腕，將它拉了下來，貼在他的胸膛上，讓我感受他心跳的震動。
“景燦，它跳得很厲害，都怪你。”他甚至從我這裏學會了惡人先告狀。
慕懷因最終還是沒有做什麽，而是就著這個姿勢，將我的手搭在他的腰間，把我攬進他的懷裏。
過了好一會兒，我稍微冷靜下來了，理智回籠，開始分析剛才是怎麽回事。
美人計？慕懷因故意轉移話題？
“慕懷因，那個預言……”我的話還沒說完，他的食指就抵在了我的唇上。
慕懷因：“別說話，還硬著呢。”
我從來沒想過他直白的話語殺傷力有這樣大，剛下去的火又上來了。
躺在我面前的人低低地笑了起來，明明是他自己惹的禍，卻好像都是我的鍋，氣得我捏著拳頭揍了他一拳。
真的，我以前怎麽沒有發現慕懷因這麽壞？
但我是不會放棄的。
於是等到我背了第七遍清心咒之後，我重提剛才的話題：“慕懷因，我是認真的，讓我看看預言，好不好？”
因為閉著眼睛，我也不知道慕懷因現在的表情怎麽樣，只是他比起最開始我提預言的時候，似乎沒有那麽抵觸和害怕了。
唔，看來我的美人計也是很好用的。
慕懷因環著我的腰，像猛獸將獵物圈入自己的領地那樣，他的氣息完全包裹住我，聲音低啞：“你若要看預言，等同於要經歷一次預言裏的人生。景燦，我不想你經歷預言裏的人生，所以才會……想要改變預言。”
我皺起眉頭，意識到慕懷因看了預言，他是不是經歷過預言裏的人生，那個人生裏，‘慕懷因’還好嗎？
“其實……”我猶豫了一下，支支吾吾的，還是向慕懷因坦白了，“對不起，慕懷因。我一直偷偷瞞著你幹壞事。”
我的語氣聽起來很嚴肅，慕懷因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緩慢地撫摸我的長發——他似乎很喜歡抱著我，撫摸我的發端，看起來像是安慰我，但也更像是在安慰他自己。
“什麽事？”他問。
我攥著他的衣服，小聲說：“我有通過母蠱和你共享視線，悄悄看過你在做什麽，從你來到魔界之後，我太想你了，就用了幾次。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用母蠱和你共享視線，再看一次預言。這次有我陪著你，你不用害怕了。”
慕懷因的關註點卻不在後半句，而是問我前半句：“幾次？”
“呃，也就五六七八次吧。但是你放心，我只是看了一下，確認你是安全的，就自己斷掉共視。”我趕忙找補。
慕懷因漸漸松開了搭在我腰上的手臂，似乎不想抱我了。
難道他生氣了？
我攥住他即將抽走的手臂，將他的手臂強行按回我的腰間，腦袋朝著他的懷裏拱了拱，拿出以前做錯事，請求師尊原諒的撒嬌功夫：“慕懷因，原諒我好不好？念在我是初犯，而且也向你主動坦白了，認錯態度極其良好，就原諒我這一次，下一次我肯定不會不經你的允許，使用情蠱共視了。”
慕懷因的動作頓了頓，語氣古怪：“我……沒有說不許。”
咦？
“想念對方，想知道對方在做什麽，也是人之常情。”慕懷因非常體諒我，甚至在為我的行為找理由開脫，他真的好愛我。
我緊貼著他的身體，用力地抱住他，回應愛人對我的好，還順著他的話：“是啊是啊。”
“只要坦白了，就能獲得對方的原諒。”慕懷因的語氣有些微妙，但我沒聽出來，還一個勁地點頭。
慕懷因接著說：“所以，如果我也曾經將神識放在你的身上，跟著你下山，也是可以原諒的，對嗎？景燦。”
我忽然楞住，腦子飛速運轉。
“只是如果的話……”我試探性地邁出一小步。
慕懷因緊接著補充：“如果不是如果呢？”
空氣變得格外安靜。
慕懷因似乎以為他讀懂了我的沈默，連呼吸都變得緩慢，小心翼翼地將他的手臂撤離了我的腰間。
然後我在下一刻，更加用力地抱住了慕懷因。
“慕懷因，你好在意我。這一點，我非常喜歡。”我恨不得他一天十二個時辰，全天候都貼在我身上，怎麽可能會因為他曾經把神識放在我的身上，就對他生氣呢？
在蒼雪山的時候，慕懷因總是面無表情，冷冰冰的樣子，我還以為這種占有欲，只有我對他才有。
慕懷因總算放松下來，親了親我的額頭。
我問：“就一兩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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