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 94 章 活了一萬多年的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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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活了一萬多年的樹？
“那後來？”
簡簡單單三個字, 就把大樹幹沈默了。
風蕪等了好久，久到她以為大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時，聲音還是出現了。
“後來啊，人類看到不老不死的她, 產生了貪欲。”
對於神秘人可以不老不死這件事, 風蕪不覺得奇怪, 畢竟是掌握了強大力量的存在。
想想古代皇帝追求長生的那個瘋狂勁，她幾乎已經能猜到“貪欲”之後的算計。
那一定是一個非常非常惡毒的計劃，才能讓擁有強大力量的神秘人最後選擇放棄生命, 也要拖所有人一起同歸於盡。
“她的血，很神奇, 和人類和動植物都不一樣，是非常漂亮的……”
大樹停頓了一下，並沒有詳細講當時的過程, 可能它也不知道，也可能是不想再次回憶這段, 選擇直接就跳到了結局。
甚至像是在回報剛剛的風蕪一樣，也說出了讓她不由沈默的三個字。
“五彩的。”
五彩的血、五彩石、延長壽命……
有一條線, 似乎把風蕪想知道的一切都串聯了起來。
不過沃茲星有五彩石很正常, 那卡茲為什麽也有？難道神秘人曾經還去過卡茲並在那裏受傷了？
大樹沒有給風蕪繼續思考的時間，它再次開口：“那時候, 好多、好多的血啊, 我能活這麽久, 應該也是那些血的功勞。”
它運氣很好，當時就在附近，吸收了很多她的血，之後即使遇到了一些天災人禍, 也沒有動搖根基，一直存活到現在。
“她，叫什麽名字？”
聽著聽著，風蕪就感受到了一股悲傷，濃稠到極致，好像永遠也化不開的悲傷，是大樹那邊傳來的情緒。
明明擁有強大的力量，卻沒有選擇將人類作為奴隸，反而一點點教化人類，最後卻得到了這樣的結局。
難怪這詛咒綿延了萬年也不見消散，這樣的恨，又怎麽能說放下就放下呢？
“靈璇，她說過她的名字，她叫靈璇。”
大樹如果有眼睛，此刻一定已經透過重重時光，看到那段和平寧靜的日子。
靈璇雖然不老不死，但她本身年紀並不大，為人單純又天真，偶爾還喜歡一個人對著它嘀嘀咕咕。
拜靈璇所賜，那段時間大樹被迫接受了很多信息，不過有些哪怕是現在的它也不能理解。
什麽叫千辛萬苦想回家，卻找錯了地方？
她的家在哪？
為什麽這麽多年了，也沒看到靈璇的家人來找過她呢？
“你是不是想讓我做什麽？”
得到神秘人真正名字的風蕪沒有選擇再繼續問下去，而是直接挑明了大樹的目的。
從先前的對話中，可以聽出大樹對靈璇的喜愛，那它對害了靈璇的人類應該是沒有好感的。
哪怕當年的人早就死光了，風蕪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但她作為人類在大樹心中就是原罪。
可從頭到尾大樹對風蕪的態度卻很和善，基本稱得上知無不答。
也許這其中有自己的天賦加持，但風蕪還是更願意相信大樹是有自己的目的。
“被你察覺到了啊。”
聞言的大樹在風蕪腦海中嘆了口氣：“也算不上目的吧，只是不想所有人都遺忘了靈璇。”
“我能感覺到，你和那些人類不一樣，你會公布這件事嗎？”
“會。”風蕪馬上給了答案：“但不是現在。”
哪怕過去了那麽久，人類也該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麽，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有三十歲大限這種事。
更應該清楚，這一切的惡果，都是他們的祖先自己種下的。
其中肯定還會有人怪靈璇，不過風蕪相信，只要三觀正常的人，都會明白誰才是真正的萬惡之源。
日後這件事還會代代相傳下去，告誡後人不要做恩將仇報的事。
“也好。”
大樹又嘆了口氣，它想做的自然不單單只是這些，可它終究只是一棵樹，哪怕吸收了靈璇的血，也不過是活得久點，沒有任何其他特殊能力。
有生之年，不知道還能不能碰到第二個可以和自己交流，又是正常人的風蕪，所以它的要求真的不多。
只要、只要所有人都知道當年都真相就好，不要把靈璇的存在徹底抹去。
“你還想知道後面的事嗎？”
大樹繼續開口道：“我知道的也不多。”
它作為樹，先天就受到極大的限制，不能移動無法出聲，自然無法知道太多的事。
“想，請您說吧。”
其實風蕪大致也能猜到一些，但她還是想聽聽當事樹的話。
“……靈璇留下詛咒後就現出了原型，是不存在這個世界的一種生物，她說過他們這族，被統稱為炻。”
“隨後靈璇就化為了一團血霧，只留下一顆五彩的心臟，那些人帶走了那顆巨大的心臟，接著過了很久很久，才有人來。”
“他們開始挖坑，很快就挖出了一塊塊五彩的石頭……”
大樹還記得，挖到第一塊五彩石頭時，那個人類臉上宛若癲狂的高興，好像找到了什麽救命寶物。
就連它們，這些長在這一塊的樹也被一起挖走，它的好多夥伴就是這樣死掉的。
大樹運氣好，運輸路上突然有兩夥人拼殺起來，運它的車不小心沖下了江裏，它也順勢飄走，隨後沖到了某處山谷。
因為充沛的生命力，哪怕萬年間滄海桑田，又遭受過好幾次天災，大樹最終還是活了下來，並一點點變成了風蕪現在看到的模樣。
“如果我想解除詛咒呢？”
風蕪知道這句話可能會激怒大樹，但還是說了出來，緊接著在大樹開口前，向它快速分享了如今的狀況。
包括普通人、天賦者和族獸之間的關系。
“我知道我沒有資格說，過了萬年靈璇就該放下原諒了這種話，但是我在意我的家人，我想他們能擺脫這份詛咒。”
“而且，我一直在想，我的出現，是不是也是老天爺給人類的一個機會？”
也許還想讓靈璇也能徹底解脫。
因為女媧，是真正的救世女神。
如果沒有風蕪，再過些年五彩石用完，活不過三十歲的人類即使不會完全滅絕，也好不到哪去。
但偏偏自己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並覺醒了這麽bug的天賦，要說是巧合，風蕪是真的不信。
“我不知道。”
大樹如果有腦袋，此時應該是搖頭狀態，搭配它平靜至極的聲音，聽著莫名有些滲人。
萬年的時光，有自己的思維，卻無法與其他生物交流，即使是同族，它們和大樹也不是在同一個層次的，換做是人的話，估計早就瘋了。
大樹如今還能平靜地和風蕪交流，都該誇一句意志堅定。
但也有可能是因為大樹心中有目標，它想要把靈璇的事傳下去，所以才能一直堅持下來，還好終於被它等到了風蕪。
關於風蕪關心的詛咒之事，大樹沒有撒謊，它是真的不知道。
靈璇偶爾對樹說話也不會談這種話題，而且她死後除了那顆心臟和漫天的血，什麽都沒留下，大樹根本無從得知詛咒的後續。
“也許，只有等所有人類都死了，詛咒才會消失吧。”
大樹的話讓風蕪沒辦法接，她也是人類，當時也的確是人類做錯了，但要為了族獸，把所有人類都殺了，風蕪是真的幹不出來。
接觸詛咒的線索，大概還是在族獸的夢裏和自己的天賦上，今天能從大樹這確認當年的真相和五彩石的事，已經是意外之喜。
風蕪又問了大樹幾個問題，在大樹一一回答後，她順勢提了一嘴：“要不要和我回去？”
“我可以經常和你聊聊天，而且那邊除了我，都是族獸和普通動物，沒有其他人類。”
面對這份邀請，大樹猶豫了一瞬。
它在這個懸崖底下也待了很多年了，說實話生存條件不是很好，要不是有靈璇血加成，估計早就死了。
“好，不過我的根系很長，搬我會很麻煩。”
“沒關系，我有機器人，不過今天來不及了，明天我準備好了就來找你，樹爺爺，你對住的地方有什麽要求嗎？要陽光多點還是靠近水源一點？”
“介意小動物在你身上安家嗎？”
和大樹商量好細節後，風蕪終於將意識從深處重新拉了回來。
她剛一睜眼就身體一顫，不自覺向後倒去。
還好玫姐註意到了風蕪的反應，及時用身體拖住了她。
「這次怎麽這麽久？收獲很大？」
風蕪揉了揉因為站太久而酸軟的雙腿，邊瞇眼適應光線，邊回答玫姐的問題。
“是啊，這棵樹已經活了一萬多年，剛好親身經歷了當年的事。”
「什麽？！」
南姨和玫姐同時小小驚呼一下，然後將目光落到了面前的大樹上。
活了一萬多年的樹？
那得成精了吧？
風蕪點點頭：“話說起來有點長，我們先回去吧，到家了一起說。”
說完，風蕪就朝大樹揮揮手：“樹爺爺，那我們明天再見了。”
不知道這樣的招呼，大樹能不能聽懂，但在風蕪心裏，這棵活了一萬年的大樹顯然已經不是單純的樹，是需要尊重的對象。
飛車很快就從崖底飛回了族獸大本營。
風蕪讓小風去通知在這裏的族獸們，自己則先去稍稍收拾一下吃點東西，等她弄好出來，族獸們也紛紛匯聚在大堂裏。
這是額外加建的地方，方便風蕪和族獸們開會和討論事情。
“這次召集大家，是因為詛咒的事，它有了新的進展。”
關於企鵝的夢和詛咒，族獸們基本都知道，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高層不信風蕪，但族獸肯定信，風蕪也沒想瞞著大家。
望著族獸一雙雙透著好奇和期待的眼睛，風蕪心裏嘆了口氣。
接著她就從自己新升級的天賦開始講起，平靜又低沈的嗓音，將萬年前的那次背叛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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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後來？”
簡簡單單三個字, 就把大樹幹沈默了。
風蕪等了好久，久到她以為大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時，聲音還是出現了。
“後來啊，人類看到不老不死的她, 產生了貪欲。”
對於神秘人可以不老不死這件事, 風蕪不覺得奇怪, 畢竟是掌握了強大力量的存在。
想想古代皇帝追求長生的那個瘋狂勁，她幾乎已經能猜到“貪欲”之後的算計。
那一定是一個非常非常惡毒的計劃，才能讓擁有強大力量的神秘人最後選擇放棄生命, 也要拖所有人一起同歸於盡。
“她的血，很神奇, 和人類和動植物都不一樣，是非常漂亮的……”
大樹停頓了一下，並沒有詳細講當時的過程, 可能它也不知道，也可能是不想再次回憶這段, 選擇直接就跳到了結局。
甚至像是在回報剛剛的風蕪一樣，也說出了讓她不由沈默的三個字。
“五彩的。”
五彩的血、五彩石、延長壽命……
有一條線, 似乎把風蕪想知道的一切都串聯了起來。
不過沃茲星有五彩石很正常, 那卡茲為什麽也有？難道神秘人曾經還去過卡茲並在那裏受傷了？
大樹沒有給風蕪繼續思考的時間，它再次開口：“那時候, 好多、好多的血啊, 我能活這麽久, 應該也是那些血的功勞。”
它運氣很好，當時就在附近，吸收了很多她的血，之後即使遇到了一些天災人禍, 也沒有動搖根基，一直存活到現在。
“她，叫什麽名字？”
聽著聽著，風蕪就感受到了一股悲傷，濃稠到極致，好像永遠也化不開的悲傷，是大樹那邊傳來的情緒。
明明擁有強大的力量，卻沒有選擇將人類作為奴隸，反而一點點教化人類，最後卻得到了這樣的結局。
難怪這詛咒綿延了萬年也不見消散，這樣的恨，又怎麽能說放下就放下呢？
“靈璇，她說過她的名字，她叫靈璇。”
大樹如果有眼睛，此刻一定已經透過重重時光，看到那段和平寧靜的日子。
靈璇雖然不老不死，但她本身年紀並不大，為人單純又天真，偶爾還喜歡一個人對著它嘀嘀咕咕。
拜靈璇所賜，那段時間大樹被迫接受了很多信息，不過有些哪怕是現在的它也不能理解。
什麽叫千辛萬苦想回家，卻找錯了地方？
她的家在哪？
為什麽這麽多年了，也沒看到靈璇的家人來找過她呢？
“你是不是想讓我做什麽？”
得到神秘人真正名字的風蕪沒有選擇再繼續問下去，而是直接挑明了大樹的目的。
從先前的對話中，可以聽出大樹對靈璇的喜愛，那它對害了靈璇的人類應該是沒有好感的。
哪怕當年的人早就死光了，風蕪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但她作為人類在大樹心中就是原罪。
可從頭到尾大樹對風蕪的態度卻很和善，基本稱得上知無不答。
也許這其中有自己的天賦加持，但風蕪還是更願意相信大樹是有自己的目的。
“被你察覺到了啊。”
聞言的大樹在風蕪腦海中嘆了口氣：“也算不上目的吧，只是不想所有人都遺忘了靈璇。”
“我能感覺到，你和那些人類不一樣，你會公布這件事嗎？”
“會。”風蕪馬上給了答案：“但不是現在。”
哪怕過去了那麽久，人類也該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麽，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有三十歲大限這種事。
更應該清楚，這一切的惡果，都是他們的祖先自己種下的。
其中肯定還會有人怪靈璇，不過風蕪相信，只要三觀正常的人，都會明白誰才是真正的萬惡之源。
日後這件事還會代代相傳下去，告誡後人不要做恩將仇報的事。
“也好。”
大樹又嘆了口氣，它想做的自然不單單只是這些，可它終究只是一棵樹，哪怕吸收了靈璇的血，也不過是活得久點，沒有任何其他特殊能力。
有生之年，不知道還能不能碰到第二個可以和自己交流，又是正常人的風蕪，所以它的要求真的不多。
只要、只要所有人都知道當年都真相就好，不要把靈璇的存在徹底抹去。
“你還想知道後面的事嗎？”
大樹繼續開口道：“我知道的也不多。”
它作為樹，先天就受到極大的限制，不能移動無法出聲，自然無法知道太多的事。
“想，請您說吧。”
其實風蕪大致也能猜到一些，但她還是想聽聽當事樹的話。
“……靈璇留下詛咒後就現出了原型，是不存在這個世界的一種生物，她說過他們這族，被統稱為炻。”
“隨後靈璇就化為了一團血霧，只留下一顆五彩的心臟，那些人帶走了那顆巨大的心臟，接著過了很久很久，才有人來。”
“他們開始挖坑，很快就挖出了一塊塊五彩的石頭……”
大樹還記得，挖到第一塊五彩石頭時，那個人類臉上宛若癲狂的高興，好像找到了什麽救命寶物。
就連它們，這些長在這一塊的樹也被一起挖走，它的好多夥伴就是這樣死掉的。
大樹運氣好，運輸路上突然有兩夥人拼殺起來，運它的車不小心沖下了江裏，它也順勢飄走，隨後沖到了某處山谷。
因為充沛的生命力，哪怕萬年間滄海桑田，又遭受過好幾次天災，大樹最終還是活了下來，並一點點變成了風蕪現在看到的模樣。
“如果我想解除詛咒呢？”
風蕪知道這句話可能會激怒大樹，但還是說了出來，緊接著在大樹開口前，向它快速分享了如今的狀況。
包括普通人、天賦者和族獸之間的關系。
“我知道我沒有資格說，過了萬年靈璇就該放下原諒了這種話，但是我在意我的家人，我想他們能擺脫這份詛咒。”
“而且，我一直在想，我的出現，是不是也是老天爺給人類的一個機會？”
也許還想讓靈璇也能徹底解脫。
因為女媧，是真正的救世女神。
如果沒有風蕪，再過些年五彩石用完，活不過三十歲的人類即使不會完全滅絕，也好不到哪去。
但偏偏自己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並覺醒了這麽bug的天賦，要說是巧合，風蕪是真的不信。
“我不知道。”
大樹如果有腦袋，此時應該是搖頭狀態，搭配它平靜至極的聲音，聽著莫名有些滲人。
萬年的時光，有自己的思維，卻無法與其他生物交流，即使是同族，它們和大樹也不是在同一個層次的，換做是人的話，估計早就瘋了。
大樹如今還能平靜地和風蕪交流，都該誇一句意志堅定。
但也有可能是因為大樹心中有目標，它想要把靈璇的事傳下去，所以才能一直堅持下來，還好終於被它等到了風蕪。
關於風蕪關心的詛咒之事，大樹沒有撒謊，它是真的不知道。
靈璇偶爾對樹說話也不會談這種話題，而且她死後除了那顆心臟和漫天的血，什麽都沒留下，大樹根本無從得知詛咒的後續。
“也許，只有等所有人類都死了，詛咒才會消失吧。”
大樹的話讓風蕪沒辦法接，她也是人類，當時也的確是人類做錯了，但要為了族獸，把所有人類都殺了，風蕪是真的幹不出來。
接觸詛咒的線索，大概還是在族獸的夢裏和自己的天賦上，今天能從大樹這確認當年的真相和五彩石的事，已經是意外之喜。
風蕪又問了大樹幾個問題，在大樹一一回答後，她順勢提了一嘴：“要不要和我回去？”
“我可以經常和你聊聊天，而且那邊除了我，都是族獸和普通動物，沒有其他人類。”
面對這份邀請，大樹猶豫了一瞬。
它在這個懸崖底下也待了很多年了，說實話生存條件不是很好，要不是有靈璇血加成，估計早就死了。
“好，不過我的根系很長，搬我會很麻煩。”
“沒關系，我有機器人，不過今天來不及了，明天我準備好了就來找你，樹爺爺，你對住的地方有什麽要求嗎？要陽光多點還是靠近水源一點？”
“介意小動物在你身上安家嗎？”
和大樹商量好細節後，風蕪終於將意識從深處重新拉了回來。
她剛一睜眼就身體一顫，不自覺向後倒去。
還好玫姐註意到了風蕪的反應，及時用身體拖住了她。
「這次怎麽這麽久？收獲很大？」
風蕪揉了揉因為站太久而酸軟的雙腿，邊瞇眼適應光線，邊回答玫姐的問題。
“是啊，這棵樹已經活了一萬多年，剛好親身經歷了當年的事。”
「什麽？！」
南姨和玫姐同時小小驚呼一下，然後將目光落到了面前的大樹上。
活了一萬多年的樹？
那得成精了吧？
風蕪點點頭：“話說起來有點長，我們先回去吧，到家了一起說。”
說完，風蕪就朝大樹揮揮手：“樹爺爺，那我們明天再見了。”
不知道這樣的招呼，大樹能不能聽懂，但在風蕪心裏，這棵活了一萬年的大樹顯然已經不是單純的樹，是需要尊重的對象。
飛車很快就從崖底飛回了族獸大本營。
風蕪讓小風去通知在這裏的族獸們，自己則先去稍稍收拾一下吃點東西，等她弄好出來，族獸們也紛紛匯聚在大堂裏。
這是額外加建的地方，方便風蕪和族獸們開會和討論事情。
“這次召集大家，是因為詛咒的事，它有了新的進展。”
關於企鵝的夢和詛咒，族獸們基本都知道，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高層不信風蕪，但族獸肯定信，風蕪也沒想瞞著大家。
望著族獸一雙雙透著好奇和期待的眼睛，風蕪心裏嘆了口氣。
接著她就從自己新升級的天賦開始講起，平靜又低沈的嗓音，將萬年前的那次背叛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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