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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讓我摸摸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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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讓我摸摸怎麽了

臥室內的氣氛死寂, 過了一會,柏致堯擼起軍裝的袖子,“別攔我, 我去殺了他。”

“沒人攔你。”康翊說出事實。

他們都挺想教訓那個越界的管家的,只是身份不方便而已。

柏致堯性子本來就爆, 讓他代勞再好不過, 到時候他們再在後面偷摸補上幾腳。

喬夏看到了, 說不定會覺得柏致堯粗魯, 就因此對柏致堯的印象變差了呢。

他們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溫原也添油加醋,“說不定文件上的指紋真是真是管家的呢。”

“那誰來采集喬夏身上的指紋?”

“我來,我是醫生。”溫原刮了刮自己的鼻梁,說道, “這是我的分內事。”

“我來吧, 我是他丈夫。”裴向亭瞥了眼溫原,“你的分內事是看病,不是刑偵。你只是醫生,不是法醫。”

“在你們需要我的時候, 可不是這麽說的。”溫原是哪裏需要就往哪搬的角色, 法醫的活他也沒少幹, “死人我都摸過不少了, 活人讓我摸摸又怎麽了。”

“那就更不能讓你那雙臭手碰喬夏了。”柏致堯懟起自己人從來不給面子。

溫原噎了噎,看向喬夏, 在喬夏和他對視的一刻,往後瑟縮了一下。喬夏的視線下移,來到溫原的手上, 抗拒的神色浮上面龐。

溫原突然後悔說出那樣一句話了,雖然對於他醫生的職業來說, 活人死人都沒什麽,但是會讓喬夏不喜歡他的。

柏致堯已經上前了,有時候只會說是沒用的,還得有實際行動。

“我和喬夏認識得最早,更熟悉一點。”

“什麽時候的事?”

“在你們之前。”柏致堯看起來好像很驕傲。

好像認識得早一點,喬夏就是他的人了似的。

“我讓辛澄去拍賣行調查是在四號左右。”

“是啊,當時辛澄不是什麽都沒調查出來嗎,倒是把喬夏帶走了,我都懷疑辛澄是不是表面奉你命令行事,實則是在幫聯邦做事了。”

挺可憐的,被親信背叛的感覺一定不好受。

就連現在的老婆也是那親信救出來的。

好像除了這一紙婚書,就沒別的東西能和喬夏產生聯系了。

但現在就連那名義上的夫夫名號都要不保,搞不好,還要再進一次監獄。

這樣的人拿什麽來保護喬夏。

但柏致堯只能在心裏想想,不能說出來。

倒不是怕裴向亭聽見,而是怕喬夏覺得他柏致堯是這種刻薄的小人。

在喬夏面前,他得繼續保持這種良好形象。

裴向亭被這麽一懟,無話可說了。

因為柏致堯講的都是事實,還挺中肯。

柏致堯不能直接保內心想法說出來,於是他說:“我在三月一號去執行秘密任務的時候,你們在哪裏?那時候我就在倉庫看到喬夏了,原本我們約好,我會救他出來的。”

“那你救了嗎。”溫原在這裏看了許久,審視的視線在柏致堯身上打轉,還是沒忍住說出這句話。

這時候的柏致堯比平時話多了好多,只聽柏致堯的語氣,還以為他們在吵的事情是有關戰術或決策上的。誰知道是感情上的事情呢。

溫原乎的感覺自己所處的位置不太對,這裏應該是大爺大媽聚集的村口才對。

柏致堯對溫原的立場很不滿:“是誰請你來的?幫裴向亭說話?”

溫原實話實說道:“這次是裴向亭請的。”

一不小心又打了柏致堯的臉了。

喬夏看著三個男人一臺戲,頭疼了。

好能吵啊,小嘴叭叭叭的。

雖然實際上沒說什麽話,但他們的表情卻很吵。

就算是一個冷臉,那其中也有無數覆雜的表情。

壓抑,憤怒,委屈,不甘,心酸,嫉妒,貪欲……

好精彩。

要是拍下來,應該能當電影專業的教材。

喬夏就這麽盯著裴向亭看,突然,裴向亭也朝他看了過來。

因為喬夏是偷看,所以他下意識扭開頭。

但下一秒,他又覺得這樣的反應過於欲蓋彌彰了。

於是喬夏再次和裴向亭對視。

就看到裴向亭還在看著他,這時正好開口對他說道:“你一號去執行秘密任務了?什麽任務需要你情報隊的指揮官親自出馬?”

他突然轉了話題,上一秒還在聊喬夏,下一秒就開始講任務了。

如果裴向亭說話的時候不是看著喬夏的話,那還真有幾分認真工作的感覺。

“怎麽?因為不方便被下屬知道。”柏致堯眉頭一皺。

柏致堯的語氣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似乎察覺到一絲端倪了。

這就是軍人的第六感嗎,平時小打小鬧,但一遇上了正事還是很認真。

裴向亭沒說話,而是用打量的眼神盯著柏致堯,眼神裏充滿了“你很可疑”。

柏致堯冷靜下來,神情也變得正經起來,“我收到一封匿名信。”

“匿名信?”好熟悉的詞。

喬夏看了眼裴向亭,發現對方也是和自己差不多的神情。

柏致堯本來還不想直接告訴裴向亭信裏的內容,那封信的事情除了他自己,誰也不知道。

搞不好一說出去,柏致堯就被當作異端抓起來了。

但在裴向亭也說他也收到一封這樣的信後,柏致堯就放心將信中的內容說出來。

但在開口前,他看了眼床上的喬夏,對裴向亭問:“先出去再說?”

有什麽是不能給喬夏聽的?

喬夏連忙擺手:“就在這裏說吧。”他也想知道,越不能讓他聽,他就更想知道了。

現在喬夏已經牽扯進來了,讓喬夏知道一些事情反而還能提高警惕,柏致堯這才開始說信的內容。

.

這封信就和裴向亭收到的一樣,內容都是在檢舉拍賣行即將和秘黨做交易,收到信件的時間是三月一號的白天。

晚上,柏致堯就出發潛入拍賣行了。

而他也看見了秘黨和拍賣行交易的過程,還聽到了一些重要的信息。

比如,知道了秘黨前首領的名字──管仕庭。還知道了管仕庭為什麽會從秘黨首領的位子下臺。

秘黨一開始只是一個小規模的民間組織,對帝國無害,只是聚集起來的一幫想要改變帝國腐敗現狀,卻因為多方面受到打壓和被排斥而無法讓自己的聲音發出去的青年們,成員其中也不乏被貴族迫害,無家可歸的可憐人。

而管仕庭就是將這些無處可去的人收留了下來。

帝國內部發生的大小事,不少事件都有管仕庭的身影。什麽賑災、除惡的都有,後來因為一次事件,秘黨的存在開始浮現出少部分人的視野裏,因此人們就知道還有秘黨這個組織。

隨著秘黨逐漸擴大,觸及到某些人的利益,便將秘黨定性為邪惡組織。

這時候的首領還是管仕庭,但那時,秘黨中加入了一個人。

聽說那個人很會收買人心和洗腦,那個人來了之後,管仕庭的領導地位逐漸衰退。

後來管仕庭不知道是被趕出去還是自己退出的,管仕庭一走,秘黨的元老也相繼離開。不是主動退出就是被迫害。秘黨從內而外都被晃然一新。

首領的位置就這麽空出來了,現在的秘黨雖然沒有名義上的首領,但成員們還是以那個人為中心。

自從那個人將秘黨奪走,秘黨就變了個性質。

從一開始的溫和派變成激進派,從為國為民變成了絕對的利己主義,從民間黨派變成了插手多個帝國政務的世界恐怖組織。

後來的秘黨成為了多個帝國的眼中釘,是要完全消滅的存在。但現在關於“消滅秘黨”的口號就漸漸沒有音訊了,就連基而瑞特內部也是。

想知道秘黨有關信息的,就只能偷偷調查。就好像,在忌憚著什麽似的。

柏致堯沒聽清他們說的最後一句話,可能那是什麽不能說的秘密。

接頭人之一壓低了聲音,只說了句:“如今的秘黨可不是當年的秘黨了,最要那位肯點頭,秘黨就再也不用東躲西藏。”

之後,那兩個人就各自離開了。

他們的談話從始至終都沒有提到現任首領的名字,柏致堯在他們走後,搜了遍,什麽都沒搜到,原地也沒有他們來過的痕跡。看他們離開的方向,也判斷不出他們是從哪來的。

柏致堯來都來了,自然不可能就這麽走掉,而是將拍賣行裏裏外外搜了個遍。

除了那些進不去的地方,擔心闖進去會打草驚蛇之外,其他地方都搜過了。

柏致堯也是那時候在倉庫遇見的喬夏。再之後,就是喬夏知道的事情了。

喬夏懂了,原來這就是為什麽之前他們會在小冊子上寫下管仕庭的名字。

是懷疑喬夏和管仕庭認識。

康翊:“所以你懷疑管仕庭就是發送匿名信的人嗎。”

“對。”

柏致堯和裴向亭在同樣的時間收到那封匿名信,但是柏致堯行動得早。

對完信息,柏致堯又把話題拉了回來。

“所以你那時候為什麽不立馬過來,讓喬夏多受幾天苦。”他針對裴向亭問道。

“那你去這麽早,又查出什麽了?”後者回懟。

“有啊。秘黨前首領的名字。我還查與密黨有勾結的尼伯特帝國,而且他們和聯邦也有點關系。”

“自從我們戰敗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有聯邦的手筆。大概聯邦是那個在暗中操控局勢的勢力,我們所有人都被聯邦牽著鼻子走了。”

“所以,裴向亭,你還有一些消息是沒有上報的吧。”柏致堯又矛頭對準了裴向亭。

喬夏也跟著眾人的視線一起看向他。

除了裴向亭之外,這裏只有喬夏知道柏致堯指的是什麽?

大概就是裴向亭家裏的事情。

比如聯邦現任軍隊指揮官,裴向亭的弟弟,裴過。

裴向亭在這麽多人的審視下,仍舊不慌不忙。

喬夏都替他感到壓力了。

最後裴向亭還是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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