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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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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22

“咱倆誰表白過嗎?”

許星白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林爭問到了,眼見林爭不說話了,許星白就來勁了,瞬間就掌握了主動權,推著林爭的肩膀,將他稍微推開了,氤氳的霧氣從兩人之間升起來。

“在說了,咱倆不是兄弟嗎?是你喜歡我還是我喜歡你呢?”

林爭看著他勁勁的樣子,抓心撓肺的,但他表面上絲毫不顯,“這三天在李家我也弄清楚了一件事”

許星白順著他的話問道:“什麽事?”

林爭篤定的回道:“你喜歡我”

“自戀”許星白想也不想就回了他,還附贈了一個白眼。

林爭也不急,“李蘭歌說你有潔癖”

“我就不能有潔癖?”許星白反駁的問道。

林爭道:“當然能,聽她說你潔癖很嚴重”

“那怎麽了?”

林爭看著他不服輸的眼神笑了笑,“那你說,一個有嚴重的潔癖的人,他不僅給我親,給我抱,還給我睡,給我..”說著林爭的手就在他的腰窩處狠狠的按下去。

許星白被迫往前傾了一下,同時林爭往下壓了下去,兩人隔著單薄的衣料貼在一起,單薄的白襯衣被水浸濕變得半透明,濕噠噠的貼在身上。

“你說,他不是喜歡我,難道是討厭我?”林爭似笑非笑的垂眸看著他誘人的曲線,眼神仿若有溫度,燙得許星白皮膚泛粉。

“我..”許星白說不出來,畢竟這太明顯了不是嗎?不過許星白心裏有氣,就是不想讓林爭好過,所以他說,“就算喜歡也不一定要在一起,我為了前途放棄愛情不行嗎?”

林爭知道他說的是氣話,這件事也確實是他做得不對,於是他放低了姿態,“我本來打算去半個小時說清楚就回來了,結果李蘭歌用迷藥把我綁了,電話還給我扔了。別生氣,我下次一定隨時隨地匯報行蹤,我真不是故意躲你的”

不料許星白回道:“我知道,那天早上打電話我聽到了”

“那咱倆還有什麽誤會?”

聽了他的話許星白瞪了他一眼,隨即陰陽怪氣的說道:“林總貴人多忘事,連自己的未婚妻也不記得了嗎?”

哦,林爭確實是忘記了,因為他就沒把這事當成真的,他解釋道:“我沒承認過,家裏訂的,那天我還是第一次見她,就說了幾句屁話。小白,你知道我為什麽之前要躲你了吧,咱倆在一起阻礙太大了,我倒是不怕,但是我私心不想你過得那麽辛苦,以你的能力即便你不和李蘭歌在一起,也能輕而易舉過上好日子”

他們在一起,不僅林家、李家不會放過他們,其他同氣連枝的家族也必然會給他們使絆子,結局怎麽樣就連林爭都不敢保證。

“你覺得我會怕?”許星白的眼神帶上了蔑視,仿佛在說,你太也看不起人了。

林爭捧著他的臉,大拇指摩挲著他的下巴,湊到他唇邊說道:“不怕,我也不怕,就是死也要在一起”

許星白一口就咬上了林爭的唇,抱住的林爭的脖頸,拼命的吻著他,沒人知道這三天他有多害怕,所以他才會答應李蘭歌今天下午去明心湖,他害怕林爭回不來了。

林爭的雙手摸到了許星白的腰上,將他礙事的褲子解開了,西裝褲沒了束縛掉到地上,發出‘嘩啦’的響聲。

花灑的水流聲很大,但也掩蓋不住人的聲音。許星白伸手解襯衣的扣子的動作被林爭制止了,“穿著,穿著好看”

林爭一路吻到許星白的耳邊,啞著聲問道:“今天把之前沒做的補上,好不好?”

許星白稍微頓了一下,他們倆還有沒做的?

許是知道許星白的疑問,林爭的手抓住了他的..“前x..和擴z”

聽到擴z兩個字,許星白顫了一下,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但到底還是沒有拒絕他。

長夜漫漫..

在浴室待到半夜又去客廳,最後才去了臥室。

兩人在天亮前才結束,許星白累得腿都擡不起來了,林爭打橫抱起他去浴室清理,許星白窩在他的懷裏,像一只饜足的小貓。

清理完從浴室出來,剛好遇到旭日東升,金色的光芒穿透稀薄的雲霧,霞光染紅天空,朝陽灑在廣袤的大地上,照耀著早起的同學。

林爭從背後抱著許星白,兩人站在陽臺上一起看著日出,許星白整個人都靠在林爭身上,“這還是咱倆第一次一起看日出”

林爭側頭在他太陽穴處吻了一下,“以後天天一起看”

許星白輕哼了一聲,“誰天天跟你一起看”

林爭知道他還在為他躲他那8個月生氣,“當然是你,你是我老婆”

“誰是你老婆了,別亂說,敗壞我名聲”許星白輕輕給了他一肘子,林爭抱著他笑,“是是是,你不是我老婆,你是我準老婆”

看了五分鐘,許星白輕輕打了個呵欠,林爭直接彎腰將他打橫抱了起來,許星白道:“我自己能走”

“我這不是掙表現嗎,準老婆大人就給我個機會唄”林爭笑嘻嘻的抱著他往臥室走。

許星白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以前怎麽沒發現你臉皮這麽厚啊”

林爭笑道:“臉皮不厚哪會有老婆,對吧?”

許星白說他,“詭言善辯”

林爭嘿嘿的笑著,抱著他換了間臥室。有許星白打理就是好,隨時隨地都能睡。

林爭將許星白放到床上,然後開始脫睡衣,許星白在床上看著他,“你脫衣服幹嘛?”

林爭快速脫了衣服上床,“我決定從今天開始學習裸睡”

許星白很驚訝,“你學這個幹嘛?”

林爭回道:“因為我不想跟我老婆有半分隔閡,來,老婆,你也脫了吧”說著就上手去脫許星白的睡衣,許星白伸手攔他,“我才不要,太色了你”

“來嘛來嘛”

最後在林爭的堅持下,許星白到底還是跟林爭一起學習了。

兩人剛睡著,許星白的手機就響了,他迷迷糊糊的摸過來看了,是沈瀧璋打來的。

“餵”

許星白實在困得不行了,雖然他極力保持清醒,但聲音還是稍微帶了點困音。

沈瀧璋聽到他的聲音覺得很詫異,“你現在還在睡覺?”

林爭被吵醒了,伸手去拿許星白的手機,結果被許星白死死的捂住了嘴唇,與此同時快速的問道:“有事嗎?”

沈瀧璋問道:“爭哥在你那兒嗎?”

許星白回道:“在,你找他有事?”

沈瀧璋明顯的松了口氣,“沒事,知道他沒事就行了,這幾天我們都快擔心死了”

許星白道:“不知道他在幹什麽,你給他打電話吧”

沈瀧璋回道:“他電話打不通,估計丟了,等會我給他送個過來”

許星白問道:“什麽時候?”

沈瀧璋道:“我現在公司,一個小時就能過來”

許星白道:“我去看看他在幹什麽,等會我讓他給你打過來,看他還有什麽要帶的沒有”

“行”

掛了電話,許星白側頭對上了旁邊已經清醒的林爭,林爭酸溜溜的開口問道:“我就這麽見不得人?”

“你要是見不得人,我豈不是不敢出門了”玩笑開完,許星白的語氣認真了起來,“我想,咱們的關系暫時保密,我們現在確實沒有資本去跟他們抗衡,我已經拿到了‘飛揚集團’的HR,等我幾年,林爭,我一定會光明正大的站在你身邊的”

飛揚集團是南城乃至全國實體行業的巨頭,旗下子公司超百個,一年營收以萬億計,其後的資本根本不是林家這些能抗衡的。

林爭捏著他的肩膀,“你別那麽大壓力,只要咱倆在一起,一輩子搞地下情我也願意,多刺激,人前冷漠疏離的許總,私底下是我老婆,想想都..”

“打住”許星白忍不住笑他,“怎麽什麽都能往那上面扯”

“這要不怎麽說臉皮厚吃得香呢”林爭抱著許星白在他肩膀上親了一口。

許星白推了他一把,“正經點,給人回個電話”

“是,都聽老婆大人的”

如願的得了一枚白眼,這才拿起手機給沈瀧璋打了電話,讓他不用來,他要好好休息幾天。

畢業季,實習的同學們也紛紛回了學校,開始幹在學校的最後一件大事-畢業答辯。

林爭有開公司的經歷,只花了半個月就把畢業論文寫好了,答辯自然也是一次性過。許星白的論文準備了一年,不僅一次性過還獲得了優秀畢業論文稱號。

答辯結束大家就只有一件事了,畢業典禮,這個時候是最自由的時候,不僅可以暢所欲言,還能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林爭和許星白今天特別忙,來遞情書的人多到兩人說句話都能被打斷三次。

今天學生會明心湖組織了畢業晚會,許星白作為學生會主席自然要出席,不過院裏又在操場舉行畢業晚會,輔導員特意找到林爭讓他參加。

“整整四年,你軍訓唱歌的視頻熱度一直沒下去過,這都畢業了,在讓大家一睹真神的風采唄”

林爭正好也有這個想法。

林爭晚上要在操場唱歌的消息一經發布,全校都轟動了,天都還沒黑,操場人都擠不進去了,輔導員也沒想到真神威力這麽猛,猛到連林爭這個正主都沒擠進去。

來都來了,肯定要唱的。於是林爭就挎著吉他,在人群的最外面唱起了《起風了》

“這一路上走走停停...”

人群湧動,大家這才意識到林爭沒進到操場,然後一邊喊著林爭的名字往出口處湧,但被保安給攔住了。

唱著唱著,林爭感覺到背後有股不一樣的視線,他轉身看去,就見許星白站在不遠處的路燈下望著他,他有些喘,額頭上出了一層汗,似乎來得很著急。

真好,是他老婆。

“逆著光行走任風吹雨打...”

少年嗓音幹凈清明,唱著略帶憂傷的旋律,一腔赤誠,明明歌聲還沒停就已經讓人回味了。

最後一句唱完,全場歡呼,林爭毫不猶豫的取下身上的吉他揚手一扔就朝許星白跑了過去,在洶湧人群追來之前,牽著他的手跑遠了。

直至跑到無人之地,林爭反身將許星白按到了路燈上,狠狠的親了下去。

“咳..校園不是無人區,同學請註意行為舉止”

猝不及防響起的廣播聲,林爭與許星白同時擡頭看去,就看到頭頂有個亮著紅光的攝像頭正對著他們。

許星白臉瞬間爆紅,拉起林爭就跑。

“丟死人了”

“哈哈哈哈”

空中回蕩著林爭高昂的笑聲,少年的腳步輕快,這一跑就跑到了青春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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