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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生病與親吻 這是一個短暫到幾乎稱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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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生病與親吻 這是一個短暫到幾乎稱不上……

體育館內回蕩著排球撞擊地面的悶響, 混合著鞋底與地板的摩擦聲,黑尾鐵朗用護腕擦了擦下巴的汗水,目光掃過長邊那個蜷縮在角落的金發身影。

“研磨!別躲在角落裏了, 過來再打一場!”他提高音量喊著, 聲音在場館內格外清晰。

擡起頭, 孤爪研磨金色的貓眼裏閃過一絲不情願,手指仍在游戲機上靈活操作著:“......不想打。”

“作為我們音駒的大腦, 你躲著像什麽話?”黑尾鐵朗大步走過去,一把抽走孤爪研磨手中的游戲機:“贏了還你。”

黑尾紗季正在記分臺前記錄訓練數據,聽到動靜擡起頭,看到哥哥又在逗弄自家男朋友, 她放下筆走過去:“哥哥,研磨才完成一組發球練習,讓他休息會吧。”

轉身看向妹妹,黑尾鐵朗嘴角揚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這就護上了?”

“我只是實話實說。”黑尾紗季語氣平靜,但耳尖微微泛紅:“你明明知道他不喜歡長時間運動。”

周圍幾個隊員交換著眼神。

自從夜談會那天公開關系以後, 黑尾紗季從不否認對孤爪研磨的關心, 但也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分寸感, 不會刻意張揚。

慢吞吞地站起身,孤爪研磨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就一局,2v2。”

然後他伸手向黑尾鐵朗伸出手:“贏了就還我。”

把游戲機舉高了一些,黑尾鐵朗有些欠揍的說:“先贏了我再說。”

隨後兩人各自選了一名自己的隊員開始了比賽, 孤爪研磨的表現出乎所有人意料,他精準的傳球和出其不意的二次進攻讓黑尾鐵朗這邊措手不及。

站在場邊, 黑尾紗季的目光不自覺地追隨那個金發的身影。

他專註時微蹙的眉頭,快速移動時飛揚的發絲,還有得分時嘴角轉瞬即逝的弧度。

很快, 比賽結束。

“15-13,研磨這組勝!”擔任裁判的夜久衛輔宣布道。

場邊響起零星的掌聲,孤爪研磨彎腰撐著膝蓋,呼吸明顯比平時急促。

走上前,黑尾紗季遞上毛巾和水,隨即註意到他臉色有些蒼白。

“還好嗎?”她輕聲問,但兩人之間依舊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嗯。”孤爪研磨接過水瓶,仰頭喝起來,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著。

站在他身邊打量著自家男朋友,黑尾紗季註意到有一滴汗水順著他的脖頸滑入衣領。

視線緊緊地盯著那滴汗水,黑尾紗季莫名覺得有些口渴,隨後她迅速移開視線,假裝正在整理記錄本。

這時候黑尾鐵朗走過來,他拍了拍孤爪研磨的肩膀。

“今天表現還不錯,看來今天狀態很好?”

沒有回答好友,孤爪研磨只是伸手要回自己的游戲機。

笑瞇瞇地還給他以後,黑尾鐵朗轉身對著黑尾紗季眨眨眼睛:“晚上部活結束以後記得提醒我拿東西給你。”

點點頭,黑尾紗季目送哥哥離開。

等她再看向孤爪研磨時,發現他正盯著自己,金色的眼睛在燈光下格外明亮。

對著他微微一笑後,孤爪研磨立刻別過臉,但耳尖已經紅了。

又過了一會,練習結束。

各個學校的隊員們陸續離開體育館,黑尾紗季收拾好記錄本,發現孤爪研磨還坐在長椅上,低著頭一動不動。

“研磨?”她走過去,站在一步之外:“該去吃晚飯了。”

孤爪研磨擡起頭,臉色煩著不自然的潮紅,黑尾紗季立即察覺到異常,顧不上保持距離,直接伸手貼上他的額頭。

滾燙的溫度讓她心頭一緊。

“你發燒了!”她的聲音裏帶遮掩不住的擔憂:“什麽時候開始的?”

“剛才......”孤爪研磨的聲音略微沙啞:“頭有點暈。”

抿了抿唇,黑尾紗季果斷扶起他:“我送你去宿舍。”

說完,她環顧四周,看到哥哥正在門口和夜久衛輔說話:“哥哥!研磨發燒了!”

聞聲趕來,黑尾鐵朗看到好友的狀態後皺起眉:“怎麽發燒了,剛剛比賽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

“可能是運動時間太長了?就像小時候一樣,運動久了就發燒。”黑尾紗季已經麻利地收拾好他們兩個的東西:“我帶他回宿舍休息,你們先去吃飯吧。”

黑尾鐵朗猶豫片刻:“需要去醫務室嗎?”

“先觀察一下。”黑尾紗季扶起孤爪研磨站起來,感受到他身體的重量微微靠向自己:“如果到晚上溫度還不退就去找校醫。”

點點頭,黑尾鐵朗拍了拍孤爪研磨的肩膀:“好好休息。”

隨後他轉向妹妹:“有事隨時聯系我。”

應了一聲,黑尾紗季攙扶著孤爪研磨離開體育館。

春末的傍晚悶熱潮濕,孤爪研磨的手心裏也是一片滑膩的汗水,黑尾紗季緊握他的手,感受著他指尖細微的顫抖,心頭用上一陣心疼。

“不舒服為什麽不早說?”她輕聲問,語氣裏沒有責備,只有關切。

“......想贏。”孤爪研磨的聲音很輕,但黑尾紗季聽出了其中的固執:“不想被小黑小看。”

嘆了口氣,黑尾紗季明白這是孤爪研磨式的倔強。

雖然平時看起來對什麽都興致缺缺,但是他一旦認真起來,就比任何人都要堅持。

到達男生宿舍後,黑尾紗季讓孤爪研磨坐在床邊,自己去衛生間打來一盆涼水,她擰幹毛巾,輕輕敷在孤爪研磨額頭上。

“躺下吧。”她幫孤爪研磨脫下運動外套,動作輕柔:“我去找校醫那點退燒藥。”

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孤爪研磨的力道很輕卻讓她無法掙脫:“不用,休息就好。”

他的聲音因為發燒而顯得格外柔軟:“紗季陪我就行。”

黑尾紗季感到心跳漏了半拍,這樣的孤爪研磨讓她無法拒絕,但是他還是保持著理智:“至少要量一□□溫。”

隨後,她在隊裏隨身帶的小藥箱裏找到體溫計,遞給他。

等待的時間裏,宿舍安靜得只能聽見窗外的鳥叫和彼此的呼吸聲。

“38.1度。”黑尾紗季讀出數字,眉頭微蹙:“確實發燒了。”

他從自己的小包裏找出隨身攜帶的薄荷膏:“這個可以幫助退燒,小時候媽媽一直都這麽做的。”

孤爪研磨閉上眼睛,任由她將薄荷膏塗在太陽穴上。

少女的指尖輕輕按摩著他的皮膚,感受著他略高的體溫和細膩的肌理。

這個距離近得能數清他的睫毛,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汗水與檸檬沐浴露的氣息。

“我去拿本書,你先睡一會。”黑尾紗季收回手,從孤爪研磨的背包裏找出他最近在讀的小說,隨後在他窗邊的地板上坐下來。

然而孤爪研磨卻往內側挪了挪,騰出一小塊位置:“坐這裏。”

楞了楞,黑尾紗季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坐到了他騰出的位置上。

剛剛做好,孤爪研磨慢慢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動作小心翼翼,仿佛怕被拒絕。

威風從窗戶縫隙溜進來,帶著外面青草和泥土的清新。

黑尾紗季讀著書,是不是低頭看看靠在自己肩上的男盆友,他的呼吸逐漸平穩,看起來毫無防備。

不知不覺間,黑尾紗季也感到一陣困意襲來,書本從她的手中滑落,她下意識地歪頭靠向孤爪研磨,兩人的發絲交織在一起。

......

“我回來拿......”黑尾鐵朗推開宿舍門的聲音戛然而止。

眼前的景象讓他楞在原地。

黑尾紗季和孤爪研磨靠在一起,睡得正香。

妹妹的頭枕在好友肩上,另一只手無意識地搭在他胸前,而好友則歪著頭靠在妹妹的發頂,表情是黑尾鐵朗很難見到的安寧。

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黑尾鐵朗輕手輕腳地推到門外,揉了揉太陽穴。

“這兩個家夥......”他無奈地嘆氣,卻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介意。

也許是看到了孤爪研磨難得放松的表情,也許是註意到了妹妹嘴角那抹安心的弧度。

這時候黑尾鐵朗突然覺得,或許這樣也不錯。

他輕輕帶上門,決定晚些時候再來拿護膝。

被一陣輕微的咳嗽聲喚醒後,黑尾紗季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以一種極為親密的姿勢靠在孤爪研磨懷中,頓時清醒了大半。

“抱、抱歉!”她慌忙坐直身體,下意識地理了理頭發:“我本來只是想看書的......”

孤爪研磨也醒了,看起來精神好了不少。

他搖搖頭表示不在意,然後指了指窗外:“......天黑了。”

這才註意到宿舍裏一片昏暗,黑尾紗季拿出手機:“哥哥一定在找我們......”

正說著,手機屏幕亮起來,顯示有一條來自哥哥的短信。

【研磨好點了嗎?我們去晚上的自主訓練了。】

松了口氣,黑尾紗季轉向孤爪研磨:“感覺怎麽樣?還發燒嗎?”

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孤爪研磨:“好多了。”

有些不放心,黑尾紗季湊過去用自己的額頭貼著他的測試溫度。

這個突如其來的親近讓兩人都楞住了——他們的臉近在咫尺,呼吸交錯。

“確實退燒了。”黑尾紗季迅速退開,努力保持著語調平穩:“餓了吧?我去食堂給你煮面條。”

輕輕點點頭,孤爪研磨慢吞吞起身。

這個點食堂裏已經沒有人了,黑尾紗季翻找出一些剩餘的食材,隨後熟練地開火煮水,切菜打蛋。

雖然條件簡陋,但是能煮一碗簡單的面。

孤爪研磨走過來,湊近觀察黑尾紗季調制醬汁,他的呼吸輕輕付過她的耳際,讓人心跳加速。

“研磨......你這樣我沒法專心。”黑尾紗季小聲抗議,手卻不聽使喚的多加了醬油。

“抱歉。”孤爪研磨嘴上這麽說,卻絲毫沒有推開的意思,反而伸手幫她攏起散落的發絲別在耳後。

手抖了一下,黑尾紗季差點把鹽撒的到處都是。

最終,一碗簡單的面條做完了,味道可能比平時鹹一點。

吃完面條後,黑尾紗季收拾好廚房,兩人一起走回宿舍區。

夜晚的校園安靜得出奇,只有蟲鳴和遠處的笑聲偶爾傳過來。

滿月高懸,銀光灑在石板路上。

“明天能訓練嗎?”黑尾紗季問:“要不要再休息一天”

孤爪研磨搖搖頭:“已經沒事了。”

隨後孤爪研磨停下腳步。

有些疑惑地轉身,隨後黑尾紗季看到月光下的孤爪研磨表情意外的認真。

“怎麽了?”她問。

孤爪研磨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拉住她的手,將她拉近。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孤爪研磨已經俯身,嘴唇輕輕貼上了她的。

這是一個短暫到幾乎稱不上吻的接觸,卻讓黑尾紗季的大腦瞬間空白。

當她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麽的時候,孤爪研磨已經退開,耳尖紅得像是要滴血。

“......一直都想這麽做。”他低聲說,目光游移不敢看她。

黑尾紗季感到臉頰發燙,手指無意識地觸碰自己的嘴唇,她想說些什麽,但所有詞匯都已經在此時逃離了她的腦海。

兩人就這樣站在月光下,一個低頭盯著地面,一個捂著發燙的臉頰。

最終是遠處傳來的腳步聲打破了這甜蜜的沈默。

“該回去了!”黑尾紗季如夢初醒,拉起孤爪研磨的手快步走回宿舍:“明天還有訓練呢!”

任由她拉著,孤爪研磨嘴角勾起一抹幾乎不可察覺的弧度。

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就像他們此刻握在一起的手,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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