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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生理期 可靠的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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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生理期 可靠的研磨

得知妹妹的理想國中學校是帝光以後, 黑尾鐵朗難得把打排球的精力分了一點給學習,補習班的老師說他進步很快,再加上這幾個月來的挑燈夜讀, 他終於如願以償地踏入了帝光中學的大門。

哥哥去讀帝光以後, 黑尾紗季也迎來了六年級的畢業季。

窗外的櫻花開了又謝, 教室裏彌漫著初夏特有的燥熱氣息。

她雖然深知以自己的成績考入帝光中學毫無懸念,但最近這幾天卻莫名地感到焦躁, 像有一只無形的手攥緊了她的心臟,情緒變得異常敏感。

上周,班裏養的兔子小雪壽終正寢,許多女生都圍在兔籠前傷心落淚。

原以為自己對這些會無動於衷的黑尾紗季, 竟也在班級裏第一次紅了眼眶,她咬著下唇,看著空蕩蕩的兔籠,晶瑩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最終順著臉頰滑落。

這個突如其來的情緒波動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細心的孤爪研磨註意到了黑尾紗季的異樣。

第二天午休時, 他從書包裏掏出一個超可愛的兔子掛件遞給她, 掛件上的兔子有著粉色的耳朵和圓溜溜的眼睛, 看起來憨態可掬。

“給......”研磨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昨天看你很難過。”

或許是因為平日裏閱讀較多的緣故,班裏重新買了兔子後,許多同學都來向黑尾紗季請教餵養技巧。

“紗季,兔子能吃胡蘿蔔嗎?”

“一天要餵幾次水?”

起初, 她還耐心地一一回答,但漸漸地, 黑尾紗季的眉宇間透露出了一絲不耐煩,她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桃井五月看出了好友的不悅, 巧妙地打發了圍在黑尾紗季身邊的同學。

“大家別都擠在這裏啦,新來的兔子需要安靜的環境呢。”她微笑著將同學們引開,然後體貼地湊到黑尾紗季身邊,輕聲問道:“怎麽了?”

“不知道這周怎麽回事。”黑尾紗季疲倦地捏了捏鼻梁,聲音裏帶著幾分困惑:“感覺情緒有些失控,就像......”

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比喻:“就像坐過山車一樣。”

桃井五月擔憂地看著她:“紗季,你是不是最近備考的壓力太大了?”

黑尾紗季嘆了口氣,合上了手中的《動物飼養指南》,苦惱地說:“我也不清楚,之前還沒有像最近這兩天這樣呢,明明考試對我來說不是什麽難事......”

“我買了個新游戲。”孤爪研磨不知何時出現在她們身後:“周末要不要來我家玩玩看?放松一下。”

感覺最近情緒狀態確實不佳的黑尾紗季同意了這個邀請。

......

周六這天,原本打算早上起來和哥哥一起晨跑的黑尾紗季,卻破天荒地睡到了快吃午飯的時候才醒。

陽光已經爬到了窗簾的頂端,將整個房間照得亮堂堂的,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鬧鐘的時針已經指向了十一。

她打著哈欠下樓時,媽媽黑尾明美已經端了幾道菜擺在餐桌上了,廚房裏飄來陣陣香氣,紅燒肉的醬香混合著味增湯的鮮味,勾得人食指大動。

“紗季,你不舒服嗎?還是昨晚睡晚了?怎麽現在才起來?”黑尾拓真放下手中的報紙,難得見到女兒這麽晚起床,關切地問道。

黑尾紗季又打了個哈欠,擦拭掉眼角的淚水:“沒有啊,就是感覺好累哦。”

她的聲音裏帶著濃濃的倦意,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氣。

“是不是感冒了?”黑尾明美擔憂地走過來,溫熱的手掌輕輕貼在女兒的額頭上,停留了幾秒後才松了口氣:“溫度正常。”

“我覺得紗季應該是最近學習太努力了。”黑尾鐵朗從冰箱裏拿出麥茶,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我去年備考的時候都沒這麽用功。”

他伸手揉了揉妹妹的發頂,發絲柔軟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又多摸了兩下:“不要太給自己壓力呀,紗季。”

黑尾紗季順著哥哥的力道晃著頭,神色懨懨的,又打了個哈欠:“我等會要去研磨家打游戲,你要去嗎?”

她看著哥哥,發現他今天穿著休閑的T恤和運動短褲,顯然是準備出門的打扮。

想到昨天自告奮勇答應媽媽一起去超市大采購,黑尾鐵朗聳了聳肩:“晚一點吧。”

他做了個苦瓜臉:“我得先完成媽媽交代的采購任務。”

餐桌上擺著兄妹兩人最喜歡的鹽焗秋刀魚,金黃的魚皮上撒著細碎的海鹽,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這本是平時黑尾紗季最喜歡的菜肴,但此刻她卻毫無食欲,魚肉入口,味同嚼蠟,強撐著吃完面前的魚後,她才意識到家裏人正用擔憂的眼神看著自己。

“怎麽了嗎?”黑尾紗季有些茫然地放下筷子,碗裏的米飯幾乎沒怎麽動過。

“秋刀魚你都不愛吃了!”黑尾鐵朗大驚失色,他側身學著媽媽之前的動作摸了摸妹妹的額頭,喃喃自語道:“也沒發熱啊。”

黑尾明美也滿臉擔憂:“要不等下還是去醫院看看?紗季真的沒有什麽不舒服嗎?”

哭笑不得地揮開哥哥的手,黑尾紗季安撫道:“真的沒有什麽事,可能是太累了沒什麽胃口。”

“要註意勞逸結合。”黑尾拓真推了推眼鏡,語氣嚴肅地叮囑著。

旁邊的黑尾鐵朗也大聲附和:“就是啊,紗季你就是用功太過了!”

他誇張地揮舞著手臂:“像我這樣,該玩的時候就要好好玩!”

“好好吃你的飯,別帶壞你妹妹。”黑尾明美無奈地喊住兒子。

一頓不算平靜的午飯結束後,黑尾紗季又回樓上睡了一個多小時,她蜷縮在被窩裏,像只慵懶的貓。

直到鬧鐘響起,她才慢悠悠地走去隔壁孤爪家。

今天孤爪夫婦都不在家,只有孤爪研磨一個人。

黑尾紗季按響門鈴後,孤爪研磨很快就來開了門,他穿著寬松的居家服,頭發有些亂糟糟的,顯然是一整天都沒出門的樣子。

瞄了一眼整潔幹凈的廚房,黑尾紗季斷定孤爪研磨中午估計又是把零食當飯吃了,料理臺上連一個碗都沒有,垃圾桶裏卻多了幾個零食包裝袋。

兩人慢吞吞地爬到二樓,黑尾紗季看到臥室裏孤爪研磨的游戲按了暫停,屏幕上顯示著游戲暫停的字樣。

她拖了個軟墊放在床邊:“你先把這個打完。”

說完,她又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看上去像一只困倦又慵懶的小黑貓,隨時都可能蜷縮成一團睡去。

不知道今天到底怎麽回事,黑尾紗季感覺自己超級能睡。

只是等待好友的幾分鐘時間,困意就如潮水一般席卷而來,她的眼皮越來越重,最終不敵這陣睡意,沈沈睡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孤爪研磨的游戲已經進展過半,屏幕上色彩斑斕的畫面不斷變換,游戲音效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我睡了多久?”黑尾紗季一邊問一邊伸手拍拍臉,試圖趕走殘留的睡意,她的聲音因為剛睡醒而有些沙啞。

孤爪研磨側臉看到好友醒過來了,把游戲聲音調大:“可能兩個多小時吧,我沒註意。”

他的眼睛仍然盯著屏幕,手指靈活地操作著游戲手柄。

黑尾紗季站起身:“那我去洗把臉,好困哦。”

她伸了個懶腰,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在哢哢作響。

然而站直以後,她才發覺有些不對勁,一種奇怪的潮濕感從下身傳來,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裙子後面,手指觸到了一點黏膩。

她順勢低頭,瞳孔猛地放大,發現軟墊上竟然有一抹紅痕,在淺色的布料上格外刺眼。

“啊啊啊啊啊——”黑尾紗季捂住臉小聲尖叫起來,生理課上老師講過的知識全部湧入腦海

。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最近的異常情緒、嗜睡和食欲不振,都是因為初潮的到來。

血液瞬間湧上臉頰,她的耳根燙得嚇人。

“怎麽了?”孤爪研磨聞聲看過來,游戲角色因為他的分心而被怪物擊中,屏幕上跳出Game Over的字樣。

他的視線從屏幕移到軟墊上,然後也發現了那抹紅痕。

兩人雙雙陷入沈默,空氣仿佛凝固了。

孤爪研磨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他手中的游戲手柄差點掉在地上。

過了一會,孤爪研磨率先開口,他試探道:“要不你先圍上我的外衣回家?明美阿姨現在應該在家吧?”

他的聲音比平時高了一個八度,眼神飄忽不定,就是不敢看好友的臉。

“媽媽和哥哥去超市采購了。”黑尾紗季絕望地繼續捂著臉,她覺得自己此時此刻已經丟臉到不能再見人了。

“那我現在去便利店給你買個,咳,買個那個?”孤爪研磨吞吞吐吐地說著。

但是黑尾紗季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她有些迷茫地反問:“那個?”

嘆了口氣,孤爪研磨有些糾結地捏住手柄,指節都泛白了:“衛生巾。”

這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黑尾紗季又不說話了,室內再次陷入一片寂靜。

等她獨自消化完一腔情緒以後,才悶悶地說著:“嗚嗚嗚,研磨就拜托你了。”她的聲音裏帶著哭腔,但更多的是羞窘。

孤爪研磨伸手輕輕拍了拍黑尾紗季的頭,動作輕柔得像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動物:“不要在意,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你先去衛生間等我,我馬上就去買。”

說完,他迅速起身,從衣櫃裏隨便抓了件外套就往外沖。

“QAQ,研磨你真可靠嗚嗚嗚嗚嗚,就靠你了!”黑尾紗季對著好友匆匆離去的背影喊道,聲音裏滿是感激。

等待孤爪研磨的時間異常漫長,黑尾紗季坐在馬桶上,雙手捂著臉。

衛生間裏淡淡的檸檬清香此刻也無法緩解她的尷尬。

她掏出手機,給媽媽和桃井五月群發了自己初潮到來的消息,還順便訴說了自己此時此刻坐在孤爪家衛生間裏的窘迫。

桃井五月迅速發消息來道喜。

【恭喜紗季成為大姑娘啦!(≧▽≦)】後面還跟著一連串的愛心和花朵表情【不過研磨真的好可靠啊,居然主動去幫你買衛生巾,太暖了!】

黑尾明美過了一會才回覆消息。

【寶貝恭喜你!這是值得慶祝的事情,晚上媽媽會在家裏做紅豆飯。】

可靠的孤爪研磨沒讓黑尾紗季等太久,她聽到前門開關的聲音,然後是急促的腳步聲。

看他微微喘氣的樣子,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黑尾紗季估計孤爪研磨是跑著去的,這下黑尾紗季更感動了。

“店員給我推薦了這個款。”孤爪研磨把手中顏色粉嫩的衛生巾遞過去,包裝上印著可愛的卡通圖案:“你先看看,包裝上有說明。”

他的聲音恢覆了平靜,但耳根仍然紅得厲害。

隨後他輕聲咳嗽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移開視線,又摸摸鼻尖:“那我先回房間了。”

說完,他幾乎是落荒而逃,腳步聲在走廊上漸行漸遠。

等孤爪研磨關上門離開以後,黑尾紗季再次捂住臉發出無聲地吶喊。

為什麽別人初潮來臨的時候基本上都是一個人,而自己卻是這麽尷尬啊!!!!她在心裏哀嚎著,感覺這輩子都沒臉見研磨了。

捂著臉狠狠地跺了幾腳以後,黑尾紗季才深吸一口氣,開始研究衛生巾的包裝說明。

她笨手笨腳地按照圖示操作,期間差點把包裝撕壞,等一切弄完以後,她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看著鏡中滿臉通紅的自己,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鼓起勇氣走出去。

她扭扭捏捏地來到孤爪研磨的臥室門口,聲音細如蚊吶:“那個,我先回去了。”

“啊,好。”孤爪研磨看起來也是渾身不自在,明明剛剛給黑尾紗季買衛生巾的時候看起來那麽自然,現在卻連眼神都不敢和她對上。

他手中的游戲手柄被握得太緊,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我想跟你借個外衣擋一下......”黑尾紗季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孤爪研磨楞了楞,隨後像被觸電一樣立馬站起來。

他的動作太急,差點被游戲線絆倒。

他從衣櫃裏胡亂扯出一件外衣遞過去,手臂伸得直直的,仿佛那是什麽燙手的東西。

又超級小聲地說了句謝謝以後,黑尾紗季迅速接過外衣系在腰間。

深藍色的運動外套垂到她的大腿中部,完美地遮住了可能存在的痕跡,她丟下一句“等下媽媽要請你來家裏吃飯”,就匆匆跑回家了,腳步聲在樓梯上咚咚作響。

......

晚上,黑尾明美特意買了紅豆回家,廚房裏飄出甜絲絲的香氣。

她給女兒做了一頓豐盛的紅豆飯,晶瑩的米飯上點綴著飽滿的紅豆,旁邊還配了幾道黑尾紗季最愛的小菜。

雖然喜歡甜食,但沒想到媽媽會這麽大張旗鼓的黑尾紗季,莫名感到有些羞恥。

她的臉頰一直紅撲撲的,低頭扒飯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第一個放下筷子後,說了句我吃完了就逃也似地回臥室趴在床上,把臉深深地埋進枕頭裏。

大概過了半小時左右,黑尾明美輕輕敲開了黑尾紗季的臥室門。

她手中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輕輕放在床頭櫃上。

“我們紗季也成為大孩子了。”黑尾明美有些欣慰地坐在床邊,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頭,她的手指穿過黑尾紗季柔軟的發絲,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什麽珍寶。

已經糾結了半天的黑尾紗季轉過頭看著媽媽,有些委屈地咬了咬下唇:“媽媽為什麽要這麽興師動眾啊,感覺好丟臉。”

她的聲音悶悶的,眼睛裏還帶著幾分困惑。

“紗季怎麽會覺得丟臉?”黑尾明美詫異地睜大雙眼:“這明明是一件好事,說明你是大姑娘了。”

她輕輕捧起女兒的臉,拇指擦過她微微發紅的眼角。

“可是......”回想到班級女生們對於月經這個話題遮遮掩掩的態度,黑尾紗季本能地覺得這或許是一件需要回避且有些羞恥的事情。

了然的笑了笑,黑尾明美開口道:“寶貝,我知道你現在可能覺得有些尷尬或不舒服,這很正常,媽媽第一次經歷的時候也有類似的感受。”

“但你知道嗎?月經是女孩子成長過程中的一個重要裏程碑,它表示你的身體正在健康地發育,你已經是個大姑娘了。這是大自然賦予我們女性的獨特能力,是生命延續的一部分。”黑尾明美的手輕輕覆在女兒的手上,溫暖的觸感讓黑尾紗季慢慢放松下來。

“媽媽為你準備紅豆飯,是因為在很多文化中,初潮被視為一個值得慶祝的時刻。它象征著你的成長和獨立,是你人生旅程中的一個新起點。紅豆飯不僅美味,還寓意著甜蜜和幸福,我希望你的生活也能像這碗飯一樣,充滿愛與美好。”

看到黑尾紗季臉上的欲言又止,黑尾明美又繼續道:“記住,月經不是一件丟人的事情,它是自然且正常的。我們每個人都會經歷這個過程,所以你不必為此感到羞恥或尷尬。相反,你應該為自己身體的正常發育感到驕傲。”

說完,黑尾明美俯身擁住女兒。

母親的懷抱溫暖而安全,帶著熟悉的洗衣液清香。

“紗季,你的成長讓我既感到欣慰又有些不舍。但請記住,無論何時何地,你都是我最珍愛的寶貝。我相信你會以更加自信和成熟的態度面對生活中的每一個挑戰,包括這次的初潮。”

黑尾紗季悶悶地應了一聲,媽媽的話雖然有些多,但是她全部聽進去了。

此刻她有些慶幸自己的媽媽是如此溫柔又體貼,沒有像某些同學的媽媽那樣對這個話題諱莫如深。

她靠在媽媽懷裏,感受著這份無條件的愛與理解。

在來初潮的這一天,黑尾紗季像小時候一樣在媽媽的懷裏慢慢睡著。

窗外的月光溫柔地灑進來,為房間鍍上一層銀色的光輝,夢裏都是溫暖又明媚的春天,櫻花紛飛中,她看見自己正在慢慢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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