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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要不把總監部的爛橘子也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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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要不把總監部的爛橘子也殺了?”

另一邊, 由理子看著面前披著虎杖悠仁殼子的宿儺醒來後就往他們這邊的方向揮來一斬擊,連忙用屏障護住自身。

可惜漏壺運氣沒那麽好,腦袋頭頂那有特色的火山被削了一半。

宿儺目光朝她這邊瞥來,“無明, 又見面了。”

由理子現在在想一件事, 她現在是跪還是不跪呢, 如果不跪感覺她下一秒就會噶了, 根本沒時間按著計劃拖住這拽天拽地的大爺。

如果跪......

嘖。

有點犯嘔。

於是直接擺爛:“有事?大爺。”

面前的男人似乎是沒想到她會是這反應, 楞了半秒隨即劇烈癲狂的笑出聲。

由理子:說是咒術師當久了人精神會出現異常,看來就算是詛咒也一樣。

話說宿儺以前是人類, 現在還算人類嗎?

宿儺手指覆在面上, 指尖刮蹭著臉, 上面的血痕倏地冒出。

宿儺:“無明,我原本以為這時期的你是個廢物,沒想到還是一如既往的有趣!”

由理子瞥了眼跪在地上冒冷汗的漏壺,不由的為他默哀三秒。她是因為“無明”的遠古讓宿儺稍微能有些興趣,但其實說實話, 要論起實力恐怕她只能勉強和漏壺打對半。

她的術式對上火並沒有任何的利處。

由理子秉持著托住時間等五條悟來的原則繼續和他有得沒得的聊著天,“話說我挺好奇的,什麽是‘這個時期’?難不成你以為無明有生命?”

“這倒不至於,”宿儺眉頭一挑, 不屑道:“如果它有所謂的那生命破玩意兒, 估計你早被它吞噬啃完了。”

仿佛是看女人迷惑的神情可憐, 他大發慈悲繼續說:“我只是懶得記你名字。”

噢~

由理子懂了,“沒有‘無明’你連入我眼的資格都沒有”。

哈哈, 由理子微笑。

她又不動聲色瞧了眼跪在一旁的漏壺,果然, 他快忍不住了。

由理子笑了笑,對著面前這名完全就沒有正眼看過他們的‘人’說:“那要不你試著換一個肉身?既然你這麽喜歡‘無明’,你對我的身體不感興趣嗎?”

面前這人仿佛才引起了興趣般,朝她上下打量,“你的術式確實有意思,宿主因為肉/體過分羸弱無法承載‘無明’的咒力重載就會快速死亡,但死亡後‘無明’會因為咒術之一的‘無始無明’再次重活。”

“就比如你,你那殘破的肉身曾經就是因為這種原因死的,大乘佛法裏將‘無明’視為生死流轉的根本惑體,這才有了輪回生死的咒力。”

說完,由理子看見他突然就瞇著眼十分憤怒,眼底充滿了嘲弄,盯著她:“但是你已經因為你那破肉身死過一次的,‘無明’最有用的咒術已經被你用過,輪回生死不再存在,你覺得它對我來說還有用嗎。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才被浪費了啊女人。”

由理子:果然沒有猜錯,這人對術式的還真是癡迷。“或許吧,但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無明’的另一個說法。”

宿儺盯著她一話不說,臉上的神情也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女人邊說邊走近,“據說上古時候,飛鳥時期?好像是吧反正那時候還沒有你呢。”

“說是一切的起源都來源於‘念’,人類的欲念會產生‘思癡’,而‘思癡’所凝聚起來的‘念’便是‘一念無明’。‘一念無明’和‘無始無明’組成了‘無明’所有的咒術,但因為‘無始’擁有輪回生死的能力,於是幾乎無人將註意力關註在‘一念’上,而自然而然的所有的文獻記載也沒有。”

她掌心凝出暖黃色的光,光波貼近他身體。

“文獻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你知道嗎。”

話閉,宿儺腦中的神經一跳!猝然間他躍至翻越跳出窗戶站到另一端馬路的路燈高處。

他拂開纏繞在自己身上的暖黃光暈,眼眸垂睨死死盯著女人,接著突然齜牙笑出聲,眼裏升起興味,感受到了自己靈魂和這具身體的越來越不和,身體中的神經仿佛如波浪滾動。

於是不帶絲毫的疑問,嗤笑了聲肯定道:“抽離靈魂。”

由理子:“對,其實也不是,只不過剛好作用您是如此。”

至於究竟是什麽,她當然不會告訴他。

一念無明的本質就是因為‘念’,‘念’是指不能見到世間實相的根本力量,也是我們執取和貪嗔的根源。

說白了就是欲念。

宿儺的欲念不在此,他本人對咒術十分鉆研,自然是看不上虎杖悠仁這副咒力少到可憐甚至連術式都沒有的身體。

於是“一念無明”作用在他身上後才會下意識將他與這副身體剝離。

至於他究竟貪念的是哪副......如今也無從知曉,由理子自然也不會讓他真的去剝奪別人的身體,現在使用咒術只是希望悠仁快點醒過來。

宿儺:“我有點好奇,連我也不知道的咒術本質,你是怎麽知道的。”

由理子捏著手心,剛準備回答,猝然——

身後一閃而過的身影朝她襲來,手臂呈十防禦,最後還是被踢到飛奔撞擊到了左側的建築物堆裏。

由理子:撞死還是出去。

廢話!當然是撞死!她身體的氣力一下懈怠,任由石墻碎塊埋在自己身上。

一直都在盯著漏壺就是為了此時此刻!打一個打不過打兩個就更打不過了。

果然沒猜錯,漏壺看見她想要將宿儺靈魂從悠仁身體裏剝離出去就坐不住了。他本意就是希望宿儺能夠蘇醒帶領咒靈除殺完一切人類。

自然是不允許她打亂任何一點點。

但是只要他出手宿儺鐵定饒不了他。所以先讓他們兩打起來吧。

反正只要拖延時間的計劃達成就好。

*

呼嘯的風聲吹過去,繞過無數坍塌而過的建築,吹過鮮血濺遍的路地,夏油傑看見周圍密布無數的屍體中央的白發男人,呼了口氣。

“悟!!”

直到看見男人擡頭看他,他才是真正卸下了口氣,“差點以為你真被封印了。”

他撿起落在地上的獄門疆,踢了一腳真人正在消散的屍體,“走吧。”

“傑。”

一直沒有開口的男人突然說話。

夏油傑看他:“怎麽了?”

“你說十年前為什麽由理子會在明知道她要死的情況下還來找你合作啊。我真的...這個問題困了我一年了欸。”

五條悟將碎發隨意刮到腦後,站起身走到夏油傑身旁,用著他從未有過的疑惑語句,頹唐的、無力的、又似乎從來一直如此,只不過終於被他說出來了。

“她沒有出現前我在想她為什麽失蹤了,出現之後我又在想她為什麽想要重置咒術界。”

夏油傑聽他這麽說沒露出驚訝的神情,垂著眼簾看了他半晌。

他知道悟其實並不是對這些問題的答案疑惑,他只是對這些事升起的過程疑惑。

果然,不用他回答,五條悟繼續道:“我以前一直以為我是最了解她的,一起在身邊這麽多年,然後‘嘩’!她嘎巴一下都居然死過一次了欸。”

兩人邊跟著咒壓的中央奔去,邊說著。

五條悟:“她以前說過待在我身邊壓力大你知道嗎。”

夏油傑耷拉著眼,其實很想說你們倆個神經之間的事不管我啥事,於是真說了,"我能說我不感興趣嗎。"

五條悟:盯。

夏油傑:“我真是太感興趣了,所以我不知道,為什麽呢。”

五條悟再次作那哀怨狀,迅速恢覆狀態,“現在我才知道,五條家果然還是對她太差了,其實她身邊所有不好的事幾乎都與我有關。”

夏油傑敷衍點頭:“嗯嗯。”

“所以果然這次事過後還是把五條家裏那群老頭都殺了好。”

夏油傑:“......”

無語了半秒,突然側過去攬著他脖頸,“要不把總監部的爛橘子也殺了?”

五條悟挑眉:“也是。”

兩人站在高樓天臺上,任由晚風吹過揚起發絲。

“轟——”

倏地兩人視線盯住遠處坍塌地建築物,火焰從那邊升起噴湧而上照亮了整個天空。

兩人對視,隨即朝著那邊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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