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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摸黑做壞事 我媳婦連翻白眼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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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摸黑做壞事 我媳婦連翻白眼都好看……

當黑暗剝奪了視覺, 其他的感官就變得格外敏銳,男人只是稍微的碰觸,都讓顧悅悅渾身輕顫。

她不是沒發現, 自己對他的防備心,是越來越小了, 三次裏總有兩次被他得逞,她現在勉強能做的,就是不讓他做到最後。

男人在這一方面, 好像天生就天賦異稟,就算不做到最後,他都能想到各種邊緣行為來弄她。

沒有電燈的房間,漆黑且悶熱, 摟抱在一起的兩人, 很快出了一身熱汗,濕透衣衫。

顧悅悅熱得受不了,忍不住就逃離他的鉗制,“熱……”她小聲哼哼。

不敢太大聲,怕被隔壁的婆婆聽到。

她婆婆今天挑擔走街串巷叫賣,早就累壞了, 點了蠟燭去廁所洗澡,然後就回屋睡覺。

他們要是在隔壁鬧出太大動靜,是會吵到她的。

戚清柏也是算準這一點, 知道她會擔心吵到別人, 所以連掙紮都是小心翼翼的。

這小女人真是可愛至極,表面看著兇巴巴,內心卻很柔軟,讓他的心也跟著變柔軟。

他愛憐地摟緊她, 加深這一吻。

顧悅悅被吻得暈乎乎,舌頭和嘴唇都快被親麻了,他仍不肯放開她,軟著雙腿,被他從後面推著往前走。

因是自己的屋子,就算看不見,也知道方位,她知道自己正被推著往床邊的矮櫃而去。

她原本也想去那裏拿手電筒,也就配合著他,只是他的手實在不老實,一邊親吻,一邊還要做點別的。

忽地,她突然就撞到矮櫃,發出一聲悶哼,身後的男人,這才停下推擠她的動作。

只是,讓顧悅悅感到尷尬的是,矮櫃的一個角,正好碰在她尷尬的地方。

她想後退一些,卻被身後的男人擋住退路,根本退不得。

“等……等一下。”現在這個姿勢,真的很詭異呀。

“怎麽了?”他的嗓音在黑暗中變得越發低沈好聽,特別是接吻過後,還帶著一□□惑。

“碰,碰到櫃角了。”她難為情地說。

“是嗎?”他語調裏帶著笑意。

然而,知道她那裏碰到桌角後,他不僅沒推開,反而繼續從身後推擠她,推得她再次碰上去。

在明白他的用意後,顧悅悅瞬間瞪大雙眼。

這個狗男人,他哪裏學的這麽多下流招式!!

停電的夜,格外漫長。

第二天清晨。

林翠苗不到6點就醒來了,只覺得神清氣爽,渾身充滿幹勁。

昨天她居然賺了16塊錢,想想就激動,她今天還想去老姐妹那再收點幹貨,再挑去賣。

想到這,她就躺不住,忙起床穿衣服。

剛掀開簾子,就見隔壁的兒子也出來了,林翠苗不禁皺眉,“你怎麽又這麽早起?你媳婦呢?”

戚清柏抹了把臉,讓自己清醒些,才道:“昨晚她累著了,讓她再睡會。”

好好躺床上睡覺還能累著,肯定是做運動了。

林翠苗是過來人,一聽就明白,也沒再說什麽,洗臉刷牙後,就去淘米。

她從蜂窩煤爐裏夾出兩個燒完的煤球,留一個在裏面,再放兩個新的進去,揭開下方的蓋子,拿扇子扇了扇,等煤球點著,才把煮粥的鐵鍋放上去。

“我在爐上煮粥了,你看著點。”她叮囑兒子。

“嗯。”戚清柏蹲在水泵前洗漱,揚起的下巴上,有兩道紅艷艷的抓痕。

昨夜他把顧悅悅抵在櫃子前,推著她去磨櫃子角,顧悅悅又羞又惱,反手就往他臉上抓撓。

他看不見,躲避不及,下巴立時被抓出兩道血痕。

不過到了後來,她也得了趣,就沒再掙紮。

戚清柏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等媳婦醒來,肯定不會給他好臉色的。

他洗漱好,就把家裏打掃一遍,給媳婦煮上兩個雞蛋,才一邊看火,一邊洗衣服。

昨晚夫妻倆洗澡洗得晚,顧悅悅累得內褲都沒洗,就扔在她的盆裏,戚清柏這會看見了,便拿過來洗。

放進水裏之前,他鬼使神差地湊過去聞了聞。

戚清柏:“……”

他果然是憋太久,把自己憋變態了!

心裏有一堆腌臜的念頭,通通都想用在她身上。

林翠苗今早去到碼頭,遇見林翠花了。

她扭開臉,假裝沒看到,沒想到林翠花卻上前來與她說話。

“翠苗,我有事找你。”

在她面前,林翠花總顯得很強勢,因為她習慣用姐姐的身份壓她。

上次姐妹兩雖然打過架,但畢竟是血親,打斷骨頭還連著筋,那天林翠苗還給林翠花打了電話,而林翠花今早主動來說話,顯然是要修好的意思。

不過一時間想恢覆到從前的感情,是不可能的。

就連說話都帶著一絲尷尬。

“什麽事?”林翠苗語氣生硬地問她。

姐妹兩五官很相像,但林翠花富態,林翠苗偏瘦,這段時間,林翠苗每天跟著顧悅悅去鎮上做生意,氣色看起來也比林翠花好很多。

“我聽說你在收幹貨去買,那東西能值多少錢,你兒媳婦在做生意,你躲清閑就好,做啥沒事找事?”

這都是她一貫對林翠苗說話的語氣,一聽就是教訓人的。

以前林翠苗不與她計較,覺得沒什麽,現在卻怎麽聽怎麽不順耳,不禁懟道:“你兒媳賣牛肉渣的錢,都交給你了嗎?”

“那是她賺的錢,我拿她的做什麽?”

“那就是了,你都做不到的事,幹嘛要求我去做?”

林翠花被她噎得無語,只能幹瞪眼。

林翠苗卻覺得話不投機半句多,轉身想走,卻又被她叫住。

“等等。”

“還有事?”

林翠花搓了搓手,把她拉到一旁沒人的地,小聲問:“我聽說,你媳婦有賣瓷磚?”

“有啊,裝修要用的材料,她都有賣。”

“她是不是有賣那種很大塊的瓷磚?”林翠花笑著問。

林翠苗看她一眼,想起林翠花家裏正在建房子,心裏頓時升起防備,反問:“你要做什麽?”

林翠花很是感慨地嘆氣,說:“翠苗啊,這麽多年,姐一直在照顧你們家,現在你兒媳婦有出息了,是不是也得幫襯幫襯我啊?我聽說那大瓷磚鋪在地上,就跟城裏的大酒店似的,你能不能跟悅悅說一下,送一些給我。”

“送一些給你?”

林翠苗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不是要買,也不是要優惠,而是要白送的。

“送給大瓷磚給你們,讓你們把新房子的地都鋪了?”

“對對對,我就想著,三層摟都鋪上大瓷磚,肯定好看!”

林翠苗簡直要被氣笑,諷刺地說:“姐,你知道那瓷磚一塊多少錢嗎?你就敢要悅悅送?”

林翠花哪裏懂得這些,“那能有多少錢?你們去進貨,肯定很便宜啊!”

“就算再便宜,廠家也不會白送,那都是要花錢去買的,何況,這大瓷磚一點也不便宜,還非常貴!”

她說話時,眼神冷冷地看著林翠花。

以前顧悅悅就說,大姨對他們家根本就不好,不是看不起他們,就是在利用他們,那會林翠苗還不信,可現在看看林翠花的所作所為,她也不得不信,顧悅悅是對的。

林翠花家有錢蓋房子,怎麽可能沒錢買瓷磚,她就是想來占他們家的便宜,現在來要大瓷磚,以後呢,是不是只要店裏有賣的東西,她都能來要?

“能有多貴?一塊要好幾塊錢?”她試探性問。

林翠苗嗤笑,“一塊大瓷磚80塊錢,鋪一整個客廳就要幾十塊瓷磚,你自己算算要多少錢,你還要三層樓,土豪財主都沒有你壕,林翠花,你可真敢要啊,還說你照顧我們家,你倒是說說,你是怎麽照顧的?我曬的魚幹蝦幹,哪次不是給你送一半?鹵肉臘肉,那次沒給你送?你給過我什麽,蘿蔔幹青菜幹,那些能值幾個錢?”

她越說越來氣,眼眶都氣紅了,“你是我親姐,我才沒和你計較那些,我不計較,不代表我是傻子,那麽貴的大瓷磚,你張口就白要,資本家都沒有你能剝削!”

林翠花被說得老臉臊熱,拔高聲音頂回去:“誒你這人怎麽說話呢,誰是資本家誰是資本家了!我哪裏知道那瓷磚那麽貴,再說,我們這麽親進的關系,用得著斤斤計較嗎?”

林翠苗哼笑,道:“不斤斤計較是嗎?那我現在就要50斤牛肉渣,你讓你兒媳婦白送給我吧。”

林翠花瞬間炸毛,用看瘋子的眼神看她,“50斤牛肉渣白送你,可真敢獅子大張口,你就不怕撐死。”

林翠苗沒有開口,只是冷冷盯著她,盯得林翠花一陣毛骨悚然。

這不是得了,50斤牛肉渣,最多也就值兩三塊瓷磚的錢,林翠花都舍不得給,更何況是上百塊瓷磚,除非顧悅悅得了失心瘋,才會拿來送給大姨。

一場對話結束,姐妹倆不歡而散。

兩人就像站在一條馬路的兩端,一個向東,一個向西,然後越走距離越遠。

等林翠苗收了一些幹貨回到家,顧悅悅也起床了,正冷著臉洗漱,見她進來,才喊了聲娘。

林翠苗見她這副模樣,就知道又是在跟兒子置氣,也不敢多問,見兒子在廚房裏忙碌,忙走進去,小聲問他:“大清早的,你又怎麽惹到你媳婦了?”

顧悅悅現在就是家裏的小祖宗,他們娘倆都要看她的臉色過日子。

戚清柏抿著唇,眼裏卻是帶笑,正拿著盤子彎腰夾醬菜。

“笑什麽笑,問你話呢!”林翠苗追問。

“沒,是昨夜惹到她了。”他說。

想起兒子剛起床時,說把老婆累著了,林翠苗又是欣慰又是愁,輕咳一聲,叮囑道:“床事上你還是節制點,你媳婦還年輕,別把她整怕了。”

戚清柏:“……”

他連吃都沒吃上,還要他節制,他能怎麽節制??

“知道了,你甭操心這些。”

吃早餐時,戚清柏殷勤地給老婆舀粥,夾菜,剝雞蛋,顧悅悅倒是沒有拒絕他的討好,但表情始終是淡淡的,實在是,想起昨夜的情形,她就來氣。

她是完全沒想到,戚清柏的手段會那麽多,單是利用個櫃子角,就能把她磨成那樣。

簡直不堪回想。

顧悅悅想起個事,回頭對林翠苗說:“娘,天氣預報說過幾天有臺風,你最近別出門了,外面悶熱得很,別中暑了。”

林翠苗哪裏肯聽,她昨天第一次出去吆喝,就賺了16塊,她現在正在興頭上呢,哪裏肯停。

“沒事沒事,我就在店鋪周圍的村裏轉,隨時都能回去的。”

知道勸不住她,顧悅悅想了想,說:“那就用自行車載著去賣,輕松一些。”

家裏是有兩自行車,但實在太破舊,已經很久沒人騎了。

“我那輛新自行車放在娘家了,等去店裏,讓清柏開摩托車去載回來,你就能用了。”

“你那輛是全新的,怎麽能用來拉貨!”林翠苗不讚同。

“自行車不就是拿來用的嗎?”顧悅悅說。

林翠苗覺得,她這個兒媳婦,真是越看越順眼,就是人太懶了,要是能勤快點,那就太完美了!

吃過早餐,收拾好東西,一家人又出發去鎮上。

平常坐摩托車,都是顧悅悅坐中間,林翠苗坐後面,可今天顧悅悅卻要讓林翠苗坐中間。

林翠苗接收到兒子的眼神,立刻懂了,就怎麽都不肯坐中間。

眼看就要7點半,顧悅悅只能咬牙坐到中間去,林翠苗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一個勁地擠她,擠得她只能緊緊貼在戚清柏的背上。

去到鎮上,瘦猴已經開好店門,也打掃完衛生,就連店門口的大片空地,都被他掃得幹幹凈凈。

這會瘦猴正蹲在店門口,跟隔壁金老板聊天。

昨天之前,金老板遇見他們,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經過一場生死劫後,再看見他們,已然是眉開眼笑。

“早啊,顧老板,戚老板。”金老板笑呵呵地打招呼。

顧悅悅也笑著跟他打招呼。

遠近不如近鄰,能與鄰居修好,她也挺開心的。

進了店裏,顧悅悅讓瘦猴去買點早餐吃,瘦猴說他去廚房煮碗面就好。

“老板,金老板剛才說,他認識不少工地的人,到時可以幫我們介紹生意。”瘦猴高興地說。

“他做五金的,肯定有人脈。”顧悅悅想了想,說:“你可以跟金老板說,讓他來我們這裏進貨,我算他批發價。”

“好的。”

戚清柏沒有進店,他直接開摩托車去顧家村,去把顧悅悅的自行車載回來。

顧悅悅想起昨天來店裏看材料的陶采購,他說今天會過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她心裏有些忐忑。

戚清柏很快把自行車載回來,又幫林翠苗把兩個籮筐綁到後架兩側,林翠苗雖然會騎自行車,但騎得少,不熟練,就在門口熟悉熟悉,金老板過來圍觀,很大方地買了幾包幹貨,把林翠苗樂壞了,硬要送他幾張紫菜。

等做完金老板這單生意,她就騎上自行車,晃晃悠悠去走街串巷了。

顧悅悅在門口站了一會,視線自然落到馬路對面,發現被斐文音租下的兩間店鋪,今天開門了,有人進進出出的,應該是開始裝修,她那店原來是做飲食的,油汙很多,想裝修成時髦的成衣店,肯定要費不少功夫。

她原本還在跟戚清柏慪氣,現在再看到斐文音的店鋪,簡直就是火上澆油,幹脆轉身回了店裏。

戚清柏正在翻資料,是一些註冊建築隊需要的手續步驟,見顧悅悅進來,他就想讓顧悅悅來陪他看,結果還沒開口,就收到她一個超級大白眼。

嘖嘖,他老婆連翻白眼都這麽好看!

快10點的時候,陶采購拎著一個黑色公文包過來了。

顧悅悅看他來,就知道這筆生意十拿九穩了。

果然,陶采購今天過來,不再糾結價格問題,而是直接羅列出他們需要的貨物,都是挑好的貴的買

看來他們承接的業主很有錢。

“如果貨物有問題,我可是要來找你們的。”陶采購說。

顧悅悅笑道:“陶先生放心,質量絕對沒問題,要是真的有問題,你隨時可以來找我們。”

他們這邊說著話,戚清柏和瘦猴已經開始去倉庫搬貨。

顧悅悅開好單子,算了幾遍價格,確認數目無誤後,才給陶采購看。

因為雙方是頭一次做生意,顧悅悅要求現結貨款,不予賒賬。

陶采購也能理解,從黑色公文包裏拿出兩萬,又拿出一萬點了三千出來。

把錢遞給顧悅悅。

顧悅悅第一次接胡老板的7000塊時,還會手抖,會哆嗦,這次接陶采購的兩萬多,她反而鎮定下來,然後仔細清點。

這會是90年代初,基本還沒有□□,顧悅悅點錢的時候,也辨別了一下,確定沒問題後,就收起來。

貨物這麽多,顧悅悅就想著幫陶采購叫輛車,陶采購卻是擺擺手,笑說他們的貨車,等會就過來。

果然,沒等多久,一輛藍色的四輪貨車,就來把全部貨物拉走了。

等人一離開,瘦猴就原地蹦了起來。

“耶!”

顧悅悅也笑了,到這時,她才大大地松口氣。

戚清柏見她心情好,忙又湊過來,給她端茶倒水,“老婆辛苦了,喝杯茶潤潤嗓子。”

顧悅悅接過茶喝,對他說:“你等會就去把錢存進銀行。”

“行。”他點頭,又趁她不註意,挪得離她近一些。

“倉庫裏的貨,得盤一下,到時進貨也不會亂。”她繼續說。

“嗯,好。”

“戚清柏,我還沒消氣呢,你給我滾遠點!”

戚清柏:“……”

“老婆,要怎樣你才能不生氣?”

“你在我眼前消失幾天,我就不生氣。”

“不行,我做不到。”他現在是恨不得時時刻刻粘著她。

“老婆,昨晚你也挺舒服的。”他想著為自己辯解。

昨晚停電,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的聲那麽酥那麽柔,叫得那麽好聽,明明就是很舒服很喜歡。

“臭流氓,閉嘴!”顧悅悅惱羞成怒。

戚清柏乖乖閉嘴了。

因為林翠苗出門做生意去了,午餐就由瘦猴負責,瘦猴廚藝沒有林翠苗好,但也很不錯,顧悅悅很樂意讓他做。

現在顧悅悅每天兩眼一睜,就只操心生意上的事,其他家務根本不用她做。

剛嫁過來時,她還要洗衣服,幫忙做飯,現在連衣服都是戚清柏洗的。

日子簡直不要太舒坦。

下午盛勇過來店裏,他的身體恢覆很快,看起來又變壯了,像一座大山。

因為兩個男人決定要搞建築隊,所以要開始跑手續,招人,這些都得他們親自去籌備。

顧悅悅很支持,也會幫忙出主意,“建築隊辦公的地方,先不用租了,就在店裏辦公,等以後生意好了,再搬也不遲。”

兩個男人自然沒意見。

林翠苗有錢賺,根本坐不住,吃完午飯又想出門,被顧悅悅攔住了,外頭太陽那麽大,出去就得中暑。

“我戴草帽,沒問題的。”林翠苗保證。

“等下午四點再出去吧。”顧悅悅勸。

可哪裏等得了下午四點,三點剛過,林翠苗就趁顧悅悅上廁所的時候,推著車跑了。

著急得連水壺都沒帶。

四點多的時候,顧悅悅接到一個電話,是城中村一戶人家打來的,說林翠苗有點中暑,正在他家休息。

顧悅悅聽了嚇一跳,忙問清楚地址,親自找了過去。

幸好地方不難由,顧悅悅很快找到那戶人家,遠遠就看見院子裏停著林翠苗的自行車和籮筐。

她在院子門口敲門,出來開門的是一個五六十歲的男人,對方笑呵呵問她:“你是顧悅悅嗎?”

“是,你好,我娘林翠苗是在裏面嗎?”

“是,跟我來吧。”

顧悅悅跟著進去,就見院子裏種著幾顆果樹,有荔枝有龍眼,正好是果實快成熟的時間,每棵樹都碩果累累。

能在城中村擁有面積這麽大的房子,也是很不簡單。

林翠苗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額頭還搭著個涼毛巾,看起來精神頭不太好。

“娘……”

“悅悅你來了,我剛才頭暈,差點騎車沖進魚塘裏,是這位大哥拉了我一把。”

“娘,你現在還好嗎?”

男人在一旁插話,說:“我給她吃了兩支藿香正氣水,這會應該沒事了。”

林翠苗也點頭,“現在好多了。”

顧悅悅也不好在外人面前數落林翠苗,確定她沒事後,又跟男人道了謝,就把她領走了。

推著自行車到門口時,男人也送出來,笑容溫和地問林翠苗,“你明天還過來賣東西嗎?”

“來啊。”林翠苗回答。

“好的。”他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站在一旁看兩人互動的顧悅悅:“……”

這是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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