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女配拱火 那你怎麽不給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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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女配拱火 那你怎麽不給我睡
村長見地上兩個婦人根本不理會他的話，氣得跳腳，瞪向戚大柱，也就是林翠花的丈夫，“還不把人拉開。”
戚大柱“誒”了一聲，幾步上前，就去拉林翠花，“起來，快松手！”
他這一拉，糾纏在一起的兩人又動起來，頭發被拉扯的疼痛，讓她們同時叫出聲。
顧悅悅忙上前幫忙，看似抱住婆婆的頭，其實是暗下狠手，用指甲去摳林翠花的手。
林翠苗叫喚著，“哎喲，我的頭發……”
林翠花卻是哭嚎，“哎喲，哎喲我的手！”
顧悅悅也跟著大聲嚷嚷，“娘，娘你就放開大姨吧，看她疼的。”
手裏摳得更用力。
幾個人頓時亂成一團。
戚正松看見顧悅悅在掰他娘的手，一時著急，上前就想去拉顧悅悅，但他還沒碰到顧悅悅，人就被戚清柏推開了。
戚清柏順勢站起來，居高臨下，眼神陰冷，“別碰她。”
“那你倒是管管她啊，別把我娘的手掰壞了。”
“那就叫你娘松手。”
“戚清柏，你不講理是不是。”
戚清柏冷哼，他沒去打林翠花已經很克制了，一個是他娘，一個是他媳婦，他自然是無條件護著的，才不管有沒有理。
眼看這表兄弟倆也要幹上，那邊林翠花終於遭不住松了手，再不松，她的手都要被摳出血了。
見林翠花終於松手，顧悅悅才去勸自己婆婆，“娘，你也松手吧，不然清柏也要和人打起來了。”
林翠苗見自己占上風，原本還很得意，結果聽到兒子也要打架，忙松開手，“清柏，清柏別打！”
她這一松手，眾人都松了口氣，忙將兩人扶起來，隔得遠遠的，不再讓她們有接觸的機會。
“先各自回家吧，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可以去找我解決，不能再打架了。”村長說。
兩家人都應了是。
村長見沒事，就開始清場趕人。
“都散了吧，時間晚了，該回去做飯吃飯了，散了散了。”
農村就是這樣，都是大老粗，幾句話不對盤，要麽吵架，要麽打架。
今天這一場，只是兩個婦人相互扯頭發，還算輕的。
嚴重的，有可能是兩個家庭對打，或者兩個家族對打都有。
不過再怎麽鬧，一般都不會驚動公安，村長或者族長，就能當場解決。
顧悅悅和戚清柏扶著林翠苗回家，林翠苗看著狼狽，其實身體還好，做慣家務農活的婦女，渾身都是勁，這點小打小鬧還傷不了她。
林翠苗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的，還指天發誓要跟親姐斷絕關系。
顧悅悅在一旁聽著，時不時說兩句拱拱火，“我就說大姨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你以前還不信。”
這次打架，雖是林翠苗先動手，但她這會是越想越委屈，“我從小就敬重她，對她好，有什麽好東西都讓著她，可她呢？只是怕我們也賣牛肉渣，搶了她的生意，就到處說我們的壞話。”
她們這代人，都是泡在苦水裏長大的，只要不餓死就行了，那時沒飯吃，姐妹感情反而好，現在日子越過越好了，親情反而越來越薄了。
林翠苗說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站在路邊大聲地擤鼻涕，擤完手就往褲腿上擦。
顧悅悅和戚清柏都看見了，又同時默默扭開臉，不忍直視。
“娘你也別太傷心了，以後我們遠著他們就好。”
“我就是氣不過，不就是說一說做生意的事嗎？我們也沒說要做啊，她做什麽不依不饒的。”
林翠苗越是想不通，就越氣悶。
顧悅悅繼續加油添醋，“娘你還不明白嗎？大姨就是不想看你好，不想看我們家好，我們好了，她的優越感就沒了。”
一個村裏住，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很多人都是這種心態，恨人有，笑人無。
把林翠苗攙扶回到家，顧悅悅才讓戚清柏去把摩托車開回來，她則是打水給婆婆洗臉洗手。
林翠苗神情懨懨的，洗完手就回自己房間休息了，根本沒心情做飯。
顧悅悅只能進廚房先把米飯蒸上。
戚清柏很快回來，摩托車就停在門口，晚上睡覺前再推進屋。
他的腳傷還沒完全好，但已經不妨礙他走路。
顧悅悅站在廚房門口看他，見他洗了手，才喚他，“你過來。”
戚清柏一邊擦手，一邊朝廚房走來，“怎麽了？”
“你來做飯啊，我不會。”
這話她說得理直氣壯。
戚清柏：“……”
見他沒動，顧悅悅又開始拿話pua他。
“我不是替身嗎？替身只負責模仿你的白月光，可不負責做飯啊，斐文音那麽有氣質，應該也不會做飯吧？”
這女人，真是拿著雞毛當令箭了。
當替身還當上癮了，看模樣還挺樂在其中。
“差不多得了。”他出聲警告她。
警告完還是擡腳走進廚房，打開櫥櫃，看有什麽食材。
“你這人怎麽這麽善變，既然把我娶來當替身，就要好好利用啊。”顧悅悅靠在櫥櫃旁，擺出一個側身的姿勢。
戚清柏看著她，目光灼灼，像帶著火星子，啞聲道：“那你怎麽不給我睡？”
他也想好好“用”她來著。
顧悅悅臉一熱，瞪他，“那你睡到斐文音了嗎？沒有吧，所以說，吃不到才是最好的，我得幫你保持住這份神秘感。”
戚清柏真的是服氣了，她哪來那麽多歪理。
他把幾樣食材拿出來，問她：“那麽，神秘的你，會做點什麽？洗菜，燒火？”
“我會下米啊。”
想了想，她說：“你等著。”
說完，她就小跑著離開廚房，很快，她就拿來一本書和一張椅子。
戚清柏無語，一邊洗菜切菜，一邊看她折騰。
就見她把椅子放在門邊，然後拿著書坐上去，一邊翻開書本，一邊45度角仰望天井上一小片天空。
“廚房光線太暗，看不了書。”他提醒她。
“意境，意境你懂不懂，斐文音一身文藝氣息，我學得像不像嘛？”
像，像極了。
可她學得越像，戚清柏心裏就越是別扭，顧悅悅她真的一點也不介意這個嗎？
深吸口氣，他淡淡道：“書拿倒了。”
顧悅悅：“……”
晚上吃飯時，餐桌就擺在屋檐下。
南方的老式建築，屋檐都會有飄出，有兩米來寬。
平常幹活或者歇息，都是在這屋檐下活動。
戚家這套房子，是戚清柏他爸剛結婚那年建的，是很標準的南方老式建築。
坐北朝南，兩個房間並排，左右兩個小房間相對，一個是廚房，一個是廁所，中間被包圍起來的空地，就叫天井。
當年建這房子，借了不少外債，直到前幾年才還清。
戚清柏找媒人去提親時，顧悅悅的母親，就是看中他家人口簡單，有房子，還是海邊漁村，覺得怎麽也不會餓到女兒，就答應了。
顧悅悅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就去喊婆婆出來吃飯。
林翠苗出來，看到是兒子在廚房忙碌，不禁皺眉，正想開口罵人。
就見顧悅悅搶先一步開口，“娘，清柏看你心情不好，就親手做幾道菜想哄你開心，你看他多孝順啊！”
林翠苗：“……”
她感動地看向兒子，“清柏，快過來吃吧，別忙了。”
戚清柏知道收拾廚房的事，指望不上顧悅悅，自己就順手收拾了，他幹活利索，沒一會就擦著手出來吃飯。
天色已經完全黑透，天井上空的一方天空，繁星點點。
屋檐下亮著一盞橘黃色的燈泡，有無名的飛蟲在燈泡周圍飛竄。
顧悅悅給林翠苗夾了個鵝腿，“娘今天打架辛苦了，吃個鵝腿補補吧。”
林翠苗：“……”
戚清柏：“……”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顧悅悅才不管兩人的臉色，美滋滋地吃著鹵鵝肉。
本地人喜歡吃鹵味，各種鹵，但最愛的還是鹵鵝，而鹵鵝裏最出名的是“獅頭鵝”，帶著甜味的鹵鵝肉，吃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不過海邊人更多還是吃海鮮，像這般美味的鹵肉，也是久久才能吃一次。
吃過晚飯，林翠苗怕顧悅悅又要指使戚清柏幹活，於是搶先一步去洗碗了。
有個搶著幹活的婆婆，是真的很難得，顧悅悅很是感動，決定等婆婆洗完碗，也給她說個事，讓她高興高興。
戚清柏無意參與她們的話題，聞著身上還有柴火油煙味，他起身去房間拿衣服洗澡去了。
顧悅悅等到婆婆洗好碗，就把她拉進房間，然後將今天剛簽的合同，拿出來給她看。
林翠苗把合同拿過來，仔細端詳半天，才想起來自己不識字。
“這是什麽？”她問。
“合同，租店鋪的合同。”顧悅悅解釋。
林翠苗以為自己聽錯，“租店鋪？你租的？”
“是我和清柏一起租的。”顧悅悅點頭。
“在哪裏租？”
“鎮上。”顧悅悅笑得淡定，“娘，我和清柏決定去鎮上做生意。”
“什麽？？？”
林翠苗差點就跳起來。
她今天就是因為別人造謠他們家要去鎮上做生意，才跟人打了一架。
結果到了晚上，兒媳婦來跟她說，去鎮上做生意的事，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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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見地上兩個婦人根本不理會他的話，氣得跳腳，瞪向戚大柱，也就是林翠花的丈夫，“還不把人拉開。”
戚大柱“誒”了一聲，幾步上前，就去拉林翠花，“起來，快松手！”
他這一拉，糾纏在一起的兩人又動起來，頭發被拉扯的疼痛，讓她們同時叫出聲。
顧悅悅忙上前幫忙，看似抱住婆婆的頭，其實是暗下狠手，用指甲去摳林翠花的手。
林翠苗叫喚著，“哎喲，我的頭發……”
林翠花卻是哭嚎，“哎喲，哎喲我的手！”
顧悅悅也跟著大聲嚷嚷，“娘，娘你就放開大姨吧，看她疼的。”
手裏摳得更用力。
幾個人頓時亂成一團。
戚正松看見顧悅悅在掰他娘的手，一時著急，上前就想去拉顧悅悅，但他還沒碰到顧悅悅，人就被戚清柏推開了。
戚清柏順勢站起來，居高臨下，眼神陰冷，“別碰她。”
“那你倒是管管她啊，別把我娘的手掰壞了。”
“那就叫你娘松手。”
“戚清柏，你不講理是不是。”
戚清柏冷哼，他沒去打林翠花已經很克制了，一個是他娘，一個是他媳婦，他自然是無條件護著的，才不管有沒有理。
眼看這表兄弟倆也要幹上，那邊林翠花終於遭不住松了手，再不松，她的手都要被摳出血了。
見林翠花終於松手，顧悅悅才去勸自己婆婆，“娘，你也松手吧，不然清柏也要和人打起來了。”
林翠苗見自己占上風，原本還很得意，結果聽到兒子也要打架，忙松開手，“清柏，清柏別打！”
她這一松手，眾人都松了口氣，忙將兩人扶起來，隔得遠遠的，不再讓她們有接觸的機會。
“先各自回家吧，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可以去找我解決，不能再打架了。”村長說。
兩家人都應了是。
村長見沒事，就開始清場趕人。
“都散了吧，時間晚了，該回去做飯吃飯了，散了散了。”
農村就是這樣，都是大老粗，幾句話不對盤，要麽吵架，要麽打架。
今天這一場，只是兩個婦人相互扯頭發，還算輕的。
嚴重的，有可能是兩個家庭對打，或者兩個家族對打都有。
不過再怎麽鬧，一般都不會驚動公安，村長或者族長，就能當場解決。
顧悅悅和戚清柏扶著林翠苗回家，林翠苗看著狼狽，其實身體還好，做慣家務農活的婦女，渾身都是勁，這點小打小鬧還傷不了她。
林翠苗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的，還指天發誓要跟親姐斷絕關系。
顧悅悅在一旁聽著，時不時說兩句拱拱火，“我就說大姨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你以前還不信。”
這次打架，雖是林翠苗先動手，但她這會是越想越委屈，“我從小就敬重她，對她好，有什麽好東西都讓著她，可她呢？只是怕我們也賣牛肉渣，搶了她的生意，就到處說我們的壞話。”
她們這代人，都是泡在苦水裏長大的，只要不餓死就行了，那時沒飯吃，姐妹感情反而好，現在日子越過越好了，親情反而越來越薄了。
林翠苗說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站在路邊大聲地擤鼻涕，擤完手就往褲腿上擦。
顧悅悅和戚清柏都看見了，又同時默默扭開臉，不忍直視。
“娘你也別太傷心了，以後我們遠著他們就好。”
“我就是氣不過，不就是說一說做生意的事嗎？我們也沒說要做啊，她做什麽不依不饒的。”
林翠苗越是想不通，就越氣悶。
顧悅悅繼續加油添醋，“娘你還不明白嗎？大姨就是不想看你好，不想看我們家好，我們好了，她的優越感就沒了。”
一個村裏住，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很多人都是這種心態，恨人有，笑人無。
把林翠苗攙扶回到家，顧悅悅才讓戚清柏去把摩托車開回來，她則是打水給婆婆洗臉洗手。
林翠苗神情懨懨的，洗完手就回自己房間休息了，根本沒心情做飯。
顧悅悅只能進廚房先把米飯蒸上。
戚清柏很快回來，摩托車就停在門口，晚上睡覺前再推進屋。
他的腳傷還沒完全好，但已經不妨礙他走路。
顧悅悅站在廚房門口看他，見他洗了手，才喚他，“你過來。”
戚清柏一邊擦手，一邊朝廚房走來，“怎麽了？”
“你來做飯啊，我不會。”
這話她說得理直氣壯。
戚清柏：“……”
見他沒動，顧悅悅又開始拿話pua他。
“我不是替身嗎？替身只負責模仿你的白月光，可不負責做飯啊，斐文音那麽有氣質，應該也不會做飯吧？”
這女人，真是拿著雞毛當令箭了。
當替身還當上癮了，看模樣還挺樂在其中。
“差不多得了。”他出聲警告她。
警告完還是擡腳走進廚房，打開櫥櫃，看有什麽食材。
“你這人怎麽這麽善變，既然把我娶來當替身，就要好好利用啊。”顧悅悅靠在櫥櫃旁，擺出一個側身的姿勢。
戚清柏看著她，目光灼灼，像帶著火星子，啞聲道：“那你怎麽不給我睡？”
他也想好好“用”她來著。
顧悅悅臉一熱，瞪他，“那你睡到斐文音了嗎？沒有吧，所以說，吃不到才是最好的，我得幫你保持住這份神秘感。”
戚清柏真的是服氣了，她哪來那麽多歪理。
他把幾樣食材拿出來，問她：“那麽，神秘的你，會做點什麽？洗菜，燒火？”
“我會下米啊。”
想了想，她說：“你等著。”
說完，她就小跑著離開廚房，很快，她就拿來一本書和一張椅子。
戚清柏無語，一邊洗菜切菜，一邊看她折騰。
就見她把椅子放在門邊，然後拿著書坐上去，一邊翻開書本，一邊45度角仰望天井上一小片天空。
“廚房光線太暗，看不了書。”他提醒她。
“意境，意境你懂不懂，斐文音一身文藝氣息，我學得像不像嘛？”
像，像極了。
可她學得越像，戚清柏心裏就越是別扭，顧悅悅她真的一點也不介意這個嗎？
深吸口氣，他淡淡道：“書拿倒了。”
顧悅悅：“……”
晚上吃飯時，餐桌就擺在屋檐下。
南方的老式建築，屋檐都會有飄出，有兩米來寬。
平常幹活或者歇息，都是在這屋檐下活動。
戚家這套房子，是戚清柏他爸剛結婚那年建的，是很標準的南方老式建築。
坐北朝南，兩個房間並排，左右兩個小房間相對，一個是廚房，一個是廁所，中間被包圍起來的空地，就叫天井。
當年建這房子，借了不少外債，直到前幾年才還清。
戚清柏找媒人去提親時，顧悅悅的母親，就是看中他家人口簡單，有房子，還是海邊漁村，覺得怎麽也不會餓到女兒，就答應了。
顧悅悅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就去喊婆婆出來吃飯。
林翠苗出來，看到是兒子在廚房忙碌，不禁皺眉，正想開口罵人。
就見顧悅悅搶先一步開口，“娘，清柏看你心情不好，就親手做幾道菜想哄你開心，你看他多孝順啊！”
林翠苗：“……”
她感動地看向兒子，“清柏，快過來吃吧，別忙了。”
戚清柏知道收拾廚房的事，指望不上顧悅悅，自己就順手收拾了，他幹活利索，沒一會就擦著手出來吃飯。
天色已經完全黑透，天井上空的一方天空，繁星點點。
屋檐下亮著一盞橘黃色的燈泡，有無名的飛蟲在燈泡周圍飛竄。
顧悅悅給林翠苗夾了個鵝腿，“娘今天打架辛苦了，吃個鵝腿補補吧。”
林翠苗：“……”
戚清柏：“……”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顧悅悅才不管兩人的臉色，美滋滋地吃著鹵鵝肉。
本地人喜歡吃鹵味，各種鹵，但最愛的還是鹵鵝，而鹵鵝裏最出名的是“獅頭鵝”，帶著甜味的鹵鵝肉，吃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不過海邊人更多還是吃海鮮，像這般美味的鹵肉，也是久久才能吃一次。
吃過晚飯，林翠苗怕顧悅悅又要指使戚清柏幹活，於是搶先一步去洗碗了。
有個搶著幹活的婆婆，是真的很難得，顧悅悅很是感動，決定等婆婆洗完碗，也給她說個事，讓她高興高興。
戚清柏無意參與她們的話題，聞著身上還有柴火油煙味，他起身去房間拿衣服洗澡去了。
顧悅悅等到婆婆洗好碗，就把她拉進房間，然後將今天剛簽的合同，拿出來給她看。
林翠苗把合同拿過來，仔細端詳半天，才想起來自己不識字。
“這是什麽？”她問。
“合同，租店鋪的合同。”顧悅悅解釋。
林翠苗以為自己聽錯，“租店鋪？你租的？”
“是我和清柏一起租的。”顧悅悅點頭。
“在哪裏租？”
“鎮上。”顧悅悅笑得淡定，“娘，我和清柏決定去鎮上做生意。”
“什麽？？？”
林翠苗差點就跳起來。
她今天就是因為別人造謠他們家要去鎮上做生意，才跟人打了一架。
結果到了晚上，兒媳婦來跟她說，去鎮上做生意的事，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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