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這算是愛的表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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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這算是愛的表白嗎？
補魔五秒鐘，充能一星期。
……如果親一口桃矢就能頂一周，那豈不是說我每周只需要和他接吻一次就夠了？
現在是課間，人流攢動。
被我思來想去的主人公正活動在離教學樓不遠處的倉庫附近，白色制服的袖口被翻折、挽在手臂上，手中搬運的那箱東西則是下節化學課需要用到的實驗儀器，在室外逐漸升溫的陽光下，其中的透明儀器不時閃耀出一晃一晃的光點。
桃矢邁上臺階的動作倏然一頓。
正和身旁的白發少年有說有笑的人仿佛察覺到了我的目光，他轉過頭，精準地朝正趴在窗邊俯瞰的我的位置掃了兩眼，然後歪頭和身旁的友人耳語了兩句。
而收到提醒的雪兔隨即也轉過了身體，大概花了兩秒鐘的功夫尋找我在哪，隨後他就笑著和我揮了揮手。
我也不管他們能不能看清，跟著揮手回了回去。
目送已經擡腳走進教學樓側門的背影。
我心裏生出了一絲還沒看夠的遺憾，同時在嘴上小聲嘀咕了一句，“……每周只接吻一次的話，總感覺我好吃虧啊。”
矢野千花：“？”
和我一起趴在窗前欣賞帥哥們的紅發少女猛然轉過頭。
她仿佛是被我的虎狼之詞震懾住了，連畫著眼妝的杏眼都瞪開了好大的一圈，其驚訝程度可見確實非同尋常。
見此情景，我突然意識到——我明顯是又做了不符合人設的事情。
我：“……”
現在再裝病，說自己是發燒到大腦罷工了的話，還來得及嗎？
……顯然是來不及了的。
那邊的矢野千花上下打量了我一通，等來回看過兩三遍後，她這才想起繼續先前的動作——張口咬斷手中我送給她的手指餅幹，吃了起來。
並哢哧哢哧咀嚼道：“我剛才是不是聽岔了什麽？”
我禮貌微笑：“你幻聽了，千花。”
矢野千花卻煞有其事地搖搖頭，轉而義正言辭道：“……感覺不行，看在同學一場以及我心地善良的份上，我覺得我有必要出於好心地提醒一下木之本。”
我的笑容加深，湊近她，“好心的千花同學，請你務必看在自己心地善良的份上，幫幫我。”
矢野千花不言而喻地對我比了比手裏的手指餅幹。
……本來也打算繼續送她零食吃的。
回憶著發生在上個月計算機房外的事情，我毫不猶豫地就點頭應了下來。
得到滿意答覆的矢野千花收斂下顎，示意這事在她這就算是過去了。
“不過啊……”
紅發少女將手指餅幹咬在齒間，含糊地望天感慨著，“雖然你當初和木之本交往的速度快如火箭，但你倆感情的維系倒是出了奇的穩定。”
我學著她的姿勢，一起擡頭去看萬裏無雲的藍天，不確定地說：“這很奇怪嗎？”
在感情方面我能參考的例子不多，但是……桃矢說過他的媽媽撫子就是在讀書時和木之本藤隆在一起並走向婚姻的，盡管在此之後，撫子有受到自身病情的影響而過早地離世，可那仍然是段美好的愛情故事。
所以我出於自己的認知，並不認為我和桃矢之間的關系有什麽問題存在。
“啊，倒不是奇怪啦。”
矢野千花悠悠道，下一刻她倏然笑起來，並一把勾住我的肩膀，用那——相較我而言——有些可愛和嬌小的身軀將我牢牢地鎖進她的懷裏。
她將自己酒紅色的腦袋湊近我的臉頰，用仿佛在說悄悄話的腔調，小聲說：“你也知道的吧，木之本很受歡迎。”
我被迫蜷縮著身子，以極其別扭地姿勢擡頭看矢野千花。
“可這很正常吧，就像我也喜歡桃矢。”
庫洛·裏多告訴過我們——
“愛”正是創造出魔法的源動力，而對美好的人事物心生向往，自然也是最正常不過的現象。
所以……
我想如果有人會像我喜歡桃矢這樣，也對他產生好感，那這也會是理所當然的。
矢野千花松開了我，搖搖頭，“不是一回事啦，我想說的是——直到你轉學過來前，木之本都沒有接受過女生們的告白，哦對，也包括男生的。”
“……所以？”
“所以我猜他是真的蠻喜歡你的。”
我喜歡這個答案。
不過呢……
“你搞錯了一點，千花。”
我豎起食指，立在我和矢野千花之間，一本正經道：“我和桃矢的感情是：因為我是我，所以喜歡我；因為他是他，所以喜歡他。”[1]
矢野千花：“？”
這次換做矢野千花困惑了，她沈思了片刻後，遲疑地問道：“……這是什麽意思？”
我笑了笑，語氣格外愉悅道：“就是說，哪怕我遇到的桃矢是女孩子，又或者是他現在還是個小學生，不論如何我都會喜歡上他，因為他是桃矢，而且我相信——他也會喜歡我。”
矢野千花回味了過來，眨了眨眼睛，“美姬，這算是愛的表白嗎？”
“你願意這麽想的話……”
得到我的答覆後，矢野千花驀然對我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而她閃爍的眼神猶似在說“有好東西看咯”。
我：“？”
還沒等我反應在這瞬息間究竟又發生了什麽，在下一秒，雪兔的聲音就立即從我的身後傳出了。
簡直就猶如接過了短跑接力棒的選手般，那邊矢野千花的話音才剛剛落下，這邊雪兔爽朗的笑聲便響在了我的耳邊。
他說：“哈哈我都不知道，原來美姬有這麽喜歡桃矢啊~”
他什麽時候過來的？！——我瞠目結舌地呆立在原地。
幾分鐘前還被我看到正在和桃矢一起搬東西的雪兔會在這裏，那是不是就意味著……
我欲哭無淚地閉上雙眼，並暗自期望心中的猜測不會成真。
而給予我關鍵性一擊的終歸還是來臨了，只聽雪兔又笑呵呵地詢問道：“桃矢你呢？”
我：“……”
……果然。
我心如死灰地轉過頭，旋即就正對上了桃矢滿是笑意、並略有幾分羞赧的雙眸。
——等下！他竟然害羞了！
我深感意外地瞪大眼睛，並開始目不轉睛地盯著桃矢看。
這太稀奇了！
印象裏，上次見到他露出這副表情是不是還是在我們對彼此表白心意的時候？啊不對，現在版本更新了，已經變成幾天前我主動親他的那次了。
但我依舊感覺看不夠，難怪桃矢喜歡在我不好意思時變本加厲地捉弄我。
心動與喜悅便就此成為了行星和彗星的碎片流，在相互作用中塑造出了流星雨……我是指，來自於桃矢周身的魔力味道會越發濃郁，裹著那股被烘烤過的甘甜。
我舔了下嘴唇，心情愉悅。
此時的我早已全然不顧自己上一秒還在為羞恥發言而感到沒臉見人，否則豈不是就會將桃矢的反應全都錯過了嗎！吸溜——
“……美姬。”
桃矢無奈地喊著我的名字。
“在？”
我連忙暫停正發生在意識中偷吃他魔力的小動作。
桃矢抿抿唇，沒有回避我的視線，而他最終還是笑了起來。
像是為了掩蓋那份難得一見的羞意，桃矢挑著眉，轉而戲謔地說：“我相信美姬你說的話都會實現，不過……讓我變成女生或小學生的想法，還是算了吧。”
“……嗯，你說的也對。”
我扯了扯嘴角，努力讓自己別笑得太誇張。
***
在上午最後一節課前的課間時，坐在我另一側的雪兔倏然闖進我和矢野千花的對話中，邊吃著我留給他的手指餅幹，邊問我要不要吃包子。
“好啊。”
我對好吃的食物素來是來者不拒的，所以在雪兔發出詢問時立刻點了點頭。
得到答覆的雪兔笑起來，隨即便低頭從藍調制服外套的口袋裏翻出零零碎碎的幾個鋼镚，放在掌心數了數，開心一笑，“那午休時我就去食堂碰碰運氣吧，希望今天有肉包。”
於是，就變成了我和桃矢在午休時間站在離食堂較近的一條小道上，我們並肩站在一起，等著雪兔從食堂采購結束。
時至五月底，樹葉颯颯作響，晌午的日照也逐漸熱了起來。
與此同時，落在地面上的樹蔭變得越發實在，且足以將身形高挑的我和桃矢全都遮擋在同一片的陰涼下。而距離我們不遠外，是隔壁友枝小學的某片校區，那邊應該也已經開始午休了，不過較為偏僻的小道上亦沒有出現來往的學生。
桃矢下意識地先望向小學的那邊。
據我對他的觀察，這個行為幾乎已經刻進骨子裏了，由此形成了這位究極妹控的日常習慣——指時不時就見縫插針地往友枝小學看兩眼。
獨屬於木之本桃矢對家人的保護方式……
“美姬。”
“嗯？”
我側過頭，視線穿過一道打在我們之間的光束，去看突然喊起我名字的桃矢。
桃矢靜靜地註視著我。
待沈吟了小片刻後，他翕動唇瓣，而眉眼又帶著幾分諱莫如深，說道：“……抱歉，我很多時候都在……忙著自己的事，還有關註小櫻。”
欸？
我不解地眨了兩下眼睛，回道：“我沒有這種感覺啊。而且這麽說的話，我跟桃矢是一樣的吧，我也時常需要抽出時間兼職，還有……關心阿雪？”
最後我說得不太肯定和心虛，因為我現在還在偷偷地關註著桃矢他妹——有極大可能，會成為我新主人的未來小姑子。
桃矢頓了頓。
隨即用上了一副拿我沒辦法似的口吻，輕輕地說：“不一樣的。”
是他又預知或發現什麽了嗎？
但這次沒有線索啊！
我根本不知道這是不是桃矢對我的新一輪試探，也不清楚該從哪裏入手解除他的疑慮。
絞盡腦汁的我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然後困惑地昂首看向觸手可及的桃矢，只見棕發少年額前的劉海正隨風律動，與我對視的深色雙眸中，承載著一絲歉意和鄭重其事。
我呆了一瞬，後知後覺到——
啊，原來這不是試探。
……是他發自內心地在表達著自己對我的愧疚嗎？
那我猜他可能是覺得平時因為頻繁打工的關系，進而缺少了很多和我相處的時間和機會，所以才會突然似有所感地向我道歉？但這裏和小櫻有什麽關系呢？
算了，後面這點倒也不重要。
心中的念頭剛起，作為行動派的我立刻就向前探出一步。
當位於我和桃矢之間的那束光線打在我臉上的瞬間，我下意識地瞇起眼睛，睫毛輕顫，毫不遲疑地一並扶住身前少年的肩膀，踮起腳——
而就在我們之間的呼吸逐漸相聚相交時。
“不行！”
小櫻的聲音忽然從另一邊小學的方向傳了過來，裏面充滿了抗拒。
我：“？”
桃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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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矢邁上臺階的動作倏然一頓。
正和身旁的白發少年有說有笑的人仿佛察覺到了我的目光，他轉過頭，精準地朝正趴在窗邊俯瞰的我的位置掃了兩眼，然後歪頭和身旁的友人耳語了兩句。
而收到提醒的雪兔隨即也轉過了身體，大概花了兩秒鐘的功夫尋找我在哪，隨後他就笑著和我揮了揮手。
我也不管他們能不能看清，跟著揮手回了回去。
目送已經擡腳走進教學樓側門的背影。
我心裏生出了一絲還沒看夠的遺憾，同時在嘴上小聲嘀咕了一句，“……每周只接吻一次的話，總感覺我好吃虧啊。”
矢野千花：“？”
和我一起趴在窗前欣賞帥哥們的紅發少女猛然轉過頭。
她仿佛是被我的虎狼之詞震懾住了，連畫著眼妝的杏眼都瞪開了好大的一圈，其驚訝程度可見確實非同尋常。
見此情景，我突然意識到——我明顯是又做了不符合人設的事情。
我：“……”
現在再裝病，說自己是發燒到大腦罷工了的話，還來得及嗎？
……顯然是來不及了的。
那邊的矢野千花上下打量了我一通，等來回看過兩三遍後，她這才想起繼續先前的動作——張口咬斷手中我送給她的手指餅幹，吃了起來。
並哢哧哢哧咀嚼道：“我剛才是不是聽岔了什麽？”
我禮貌微笑：“你幻聽了，千花。”
矢野千花卻煞有其事地搖搖頭，轉而義正言辭道：“……感覺不行，看在同學一場以及我心地善良的份上，我覺得我有必要出於好心地提醒一下木之本。”
我的笑容加深，湊近她，“好心的千花同學，請你務必看在自己心地善良的份上，幫幫我。”
矢野千花不言而喻地對我比了比手裏的手指餅幹。
……本來也打算繼續送她零食吃的。
回憶著發生在上個月計算機房外的事情，我毫不猶豫地就點頭應了下來。
得到滿意答覆的矢野千花收斂下顎，示意這事在她這就算是過去了。
“不過啊……”
紅發少女將手指餅幹咬在齒間，含糊地望天感慨著，“雖然你當初和木之本交往的速度快如火箭，但你倆感情的維系倒是出了奇的穩定。”
我學著她的姿勢，一起擡頭去看萬裏無雲的藍天，不確定地說：“這很奇怪嗎？”
在感情方面我能參考的例子不多，但是……桃矢說過他的媽媽撫子就是在讀書時和木之本藤隆在一起並走向婚姻的，盡管在此之後，撫子有受到自身病情的影響而過早地離世，可那仍然是段美好的愛情故事。
所以我出於自己的認知，並不認為我和桃矢之間的關系有什麽問題存在。
“啊，倒不是奇怪啦。”
矢野千花悠悠道，下一刻她倏然笑起來，並一把勾住我的肩膀，用那——相較我而言——有些可愛和嬌小的身軀將我牢牢地鎖進她的懷裏。
她將自己酒紅色的腦袋湊近我的臉頰，用仿佛在說悄悄話的腔調，小聲說：“你也知道的吧，木之本很受歡迎。”
我被迫蜷縮著身子，以極其別扭地姿勢擡頭看矢野千花。
“可這很正常吧，就像我也喜歡桃矢。”
庫洛·裏多告訴過我們——
“愛”正是創造出魔法的源動力，而對美好的人事物心生向往，自然也是最正常不過的現象。
所以……
我想如果有人會像我喜歡桃矢這樣，也對他產生好感，那這也會是理所當然的。
矢野千花松開了我，搖搖頭，“不是一回事啦，我想說的是——直到你轉學過來前，木之本都沒有接受過女生們的告白，哦對，也包括男生的。”
“……所以？”
“所以我猜他是真的蠻喜歡你的。”
我喜歡這個答案。
不過呢……
“你搞錯了一點，千花。”
我豎起食指，立在我和矢野千花之間，一本正經道：“我和桃矢的感情是：因為我是我，所以喜歡我；因為他是他，所以喜歡他。”[1]
矢野千花：“？”
這次換做矢野千花困惑了，她沈思了片刻後，遲疑地問道：“……這是什麽意思？”
我笑了笑，語氣格外愉悅道：“就是說，哪怕我遇到的桃矢是女孩子，又或者是他現在還是個小學生，不論如何我都會喜歡上他，因為他是桃矢，而且我相信——他也會喜歡我。”
矢野千花回味了過來，眨了眨眼睛，“美姬，這算是愛的表白嗎？”
“你願意這麽想的話……”
得到我的答覆後，矢野千花驀然對我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而她閃爍的眼神猶似在說“有好東西看咯”。
我：“？”
還沒等我反應在這瞬息間究竟又發生了什麽，在下一秒，雪兔的聲音就立即從我的身後傳出了。
簡直就猶如接過了短跑接力棒的選手般，那邊矢野千花的話音才剛剛落下，這邊雪兔爽朗的笑聲便響在了我的耳邊。
他說：“哈哈我都不知道，原來美姬有這麽喜歡桃矢啊~”
他什麽時候過來的？！——我瞠目結舌地呆立在原地。
幾分鐘前還被我看到正在和桃矢一起搬東西的雪兔會在這裏，那是不是就意味著……
我欲哭無淚地閉上雙眼，並暗自期望心中的猜測不會成真。
而給予我關鍵性一擊的終歸還是來臨了，只聽雪兔又笑呵呵地詢問道：“桃矢你呢？”
我：“……”
……果然。
我心如死灰地轉過頭，旋即就正對上了桃矢滿是笑意、並略有幾分羞赧的雙眸。
——等下！他竟然害羞了！
我深感意外地瞪大眼睛，並開始目不轉睛地盯著桃矢看。
這太稀奇了！
印象裏，上次見到他露出這副表情是不是還是在我們對彼此表白心意的時候？啊不對，現在版本更新了，已經變成幾天前我主動親他的那次了。
但我依舊感覺看不夠，難怪桃矢喜歡在我不好意思時變本加厲地捉弄我。
心動與喜悅便就此成為了行星和彗星的碎片流，在相互作用中塑造出了流星雨……我是指，來自於桃矢周身的魔力味道會越發濃郁，裹著那股被烘烤過的甘甜。
我舔了下嘴唇，心情愉悅。
此時的我早已全然不顧自己上一秒還在為羞恥發言而感到沒臉見人，否則豈不是就會將桃矢的反應全都錯過了嗎！吸溜——
“……美姬。”
桃矢無奈地喊著我的名字。
“在？”
我連忙暫停正發生在意識中偷吃他魔力的小動作。
桃矢抿抿唇，沒有回避我的視線，而他最終還是笑了起來。
像是為了掩蓋那份難得一見的羞意，桃矢挑著眉，轉而戲謔地說：“我相信美姬你說的話都會實現，不過……讓我變成女生或小學生的想法，還是算了吧。”
“……嗯，你說的也對。”
我扯了扯嘴角，努力讓自己別笑得太誇張。
***
在上午最後一節課前的課間時，坐在我另一側的雪兔倏然闖進我和矢野千花的對話中，邊吃著我留給他的手指餅幹，邊問我要不要吃包子。
“好啊。”
我對好吃的食物素來是來者不拒的，所以在雪兔發出詢問時立刻點了點頭。
得到答覆的雪兔笑起來，隨即便低頭從藍調制服外套的口袋裏翻出零零碎碎的幾個鋼镚，放在掌心數了數，開心一笑，“那午休時我就去食堂碰碰運氣吧，希望今天有肉包。”
於是，就變成了我和桃矢在午休時間站在離食堂較近的一條小道上，我們並肩站在一起，等著雪兔從食堂采購結束。
時至五月底，樹葉颯颯作響，晌午的日照也逐漸熱了起來。
與此同時，落在地面上的樹蔭變得越發實在，且足以將身形高挑的我和桃矢全都遮擋在同一片的陰涼下。而距離我們不遠外，是隔壁友枝小學的某片校區，那邊應該也已經開始午休了，不過較為偏僻的小道上亦沒有出現來往的學生。
桃矢下意識地先望向小學的那邊。
據我對他的觀察，這個行為幾乎已經刻進骨子裏了，由此形成了這位究極妹控的日常習慣——指時不時就見縫插針地往友枝小學看兩眼。
獨屬於木之本桃矢對家人的保護方式……
“美姬。”
“嗯？”
我側過頭，視線穿過一道打在我們之間的光束，去看突然喊起我名字的桃矢。
桃矢靜靜地註視著我。
待沈吟了小片刻後，他翕動唇瓣，而眉眼又帶著幾分諱莫如深，說道：“……抱歉，我很多時候都在……忙著自己的事，還有關註小櫻。”
欸？
我不解地眨了兩下眼睛，回道：“我沒有這種感覺啊。而且這麽說的話，我跟桃矢是一樣的吧，我也時常需要抽出時間兼職，還有……關心阿雪？”
最後我說得不太肯定和心虛，因為我現在還在偷偷地關註著桃矢他妹——有極大可能，會成為我新主人的未來小姑子。
桃矢頓了頓。
隨即用上了一副拿我沒辦法似的口吻，輕輕地說：“不一樣的。”
是他又預知或發現什麽了嗎？
但這次沒有線索啊！
我根本不知道這是不是桃矢對我的新一輪試探，也不清楚該從哪裏入手解除他的疑慮。
絞盡腦汁的我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然後困惑地昂首看向觸手可及的桃矢，只見棕發少年額前的劉海正隨風律動，與我對視的深色雙眸中，承載著一絲歉意和鄭重其事。
我呆了一瞬，後知後覺到——
啊，原來這不是試探。
……是他發自內心地在表達著自己對我的愧疚嗎？
那我猜他可能是覺得平時因為頻繁打工的關系，進而缺少了很多和我相處的時間和機會，所以才會突然似有所感地向我道歉？但這裏和小櫻有什麽關系呢？
算了，後面這點倒也不重要。
心中的念頭剛起，作為行動派的我立刻就向前探出一步。
當位於我和桃矢之間的那束光線打在我臉上的瞬間，我下意識地瞇起眼睛，睫毛輕顫，毫不遲疑地一並扶住身前少年的肩膀，踮起腳——
而就在我們之間的呼吸逐漸相聚相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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