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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弗雷德X克裏斯 正文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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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弗雷德X克裏斯 正文02

弗雷德家的浴缸究竟有多大呢?被熱水一浸反而有點酒勁上頭的克裏斯忽然找不到合適的比喻,反正他認為在裏邊養一條美人魚綽綽有餘。

不過弗雷德顯然沒有養大型食肉魚類的意向,他正在苦惱如何將浴缸裏這個正望著自己吐泡泡的小朋友洗幹凈。

浴缸面向室內的這一面采用了透明的材質,如果弗雷德方才沒有扔沐浴球進去,他就能從這裏看見克裏斯赤裸的身體,有時候弗雷德也會因為自己過分正經而錯失時機而感到惋惜。

之前弗雷德還不太確定克裏斯是不是真的喝醉了,現在他看著對方正試圖在浴缸裏游泳,就非常確定克裏斯真是醉得有點厲害。

只見克裏斯從浴缸的這一頭撲騰到另一頭,又從另一頭撲騰回去,他在浴缸的邊緣擺弄了一陣,成功開啟了浴缸的沖浪功能,家境不算富裕的年輕人被沖出來的水流嚇了一跳,竄起來就要往弗雷德的身上蹦,後者眼疾手快,把克裏斯按了回去。

克裏斯盯著弗雷德,喉嚨裏發出了略微不滿的咕嚕聲。

克裏斯沒能從浴缸裏蹦出來,但帶出來的水花將弗雷德的衣服全打濕了,弗雷德這才脫掉外套扔在了邊上,他很高大,身體也很結實,濕掉的襯衫貼在他的身體上,令原本被遮蓋住的漂亮肌肉暴露出來,看起來不僅沒有絲毫的狼狽,反而十分性感、充滿了成熟的魅力。

“可以好好洗澡了嗎?”弗雷德挽起了袖口。

“好,但我要醫生幫我洗。”克裏斯非常堅持,或者說是固執。

這倒是很符合飲酒後自制力下降的情況,弗雷德這麽想道。他拿起花灑調試水溫,等溫度合適後再往克裏斯的頭上招呼,克裏斯的紅棕色頭發很容易就被水打濕了,原本還算蓬松的發絲被水變成了另一種形態,前發亂糟糟地貼在了克裏斯的額頭上。

克裏斯被水迷了眼睛,弗雷德趁著他睜不開眼睛的時候笑起來,幫對方打上洗發露,再輕輕按壓頭皮。

克裏斯舒服得擡起了上半身,十分享受得模樣。克裏斯的膚色很淺,連乳頭都是接近膚色的淺色,他的腰部以下浸沒在水裏,背部線條也足夠漂亮,當真像一條剛來到人間的小美人魚那般,既純真又誘人。

真想把這個小家夥養在家裏。

還好克裏斯沒有睜開眼睛,不然他就會看見那個溫柔體貼的弗雷德醫生正用一種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一樣的表情看著自己。弗雷德也很快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便按住克裏斯的肩膀,把這個半點危機意識都沒有的小朋友按回水裏,沖幹凈他頭發上的泡沫。

“克裏斯。”弗雷德從浴缸邊的櫃子裏拿出一條新毛巾,用它碰了碰克裏斯的臉頰。

克裏斯順手接過毛巾擦了擦眼睛,十分坦然地望向弗雷德:“嗯?”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弗雷德斟酌了一下用詞,“你太缺乏警惕性了。”

克裏斯不明就裏,反問道:“我為什麽必須要警惕?”

弗雷德哭笑不得:“你是一個omega,而我是alpha,你認為呢?”

“可是我喜歡弗雷德醫生你啊,”克裏斯理所應當地說,“所以沒關系的。”

克裏斯不怕今晚會發生某些事,他比較怕今晚過去卻什麽都沒發生。

可能真的是時代不同了,弗雷德發現自己真的是個過時的老家夥了,在他還像克裏斯一樣年輕的時候,omega們還非常保守,沒有哪個omega敢擡頭直視著他的眼睛,更別提坐在他家的浴缸裏說喜歡他了。

“那麽……”弗雷德在浴缸邊半跪下來,這才勉強讓自己的視線和克裏斯平行,他用手背碰了碰克裏斯的臉頰,問他的“小美人魚”,“你到底喜歡我什麽呢?”

弗雷德明白,omega和alpha這兩種性別在冥冥之中就會相互吸引,不過他希望自己有別的地方能吸引到克裏斯,畢竟年近四十的成功人士依舊是需要肯定的。

“首先,您是個溫柔又體貼的人,”克裏斯笑了起來,他的信息素和泡泡浴的奶香味混合成了更加甜美的氣味,“再者,您很英俊,也讓我覺得非常可靠,不過您的缺點也非常明顯——”

弗雷德從未被人提及什麽缺點,一時間有點想否認,但更想聽聽克裏斯的答案:“什麽缺點?”

“您對所有人都很好,”克裏斯捉起弗雷德的手,將其貼在自己的臉頰上,綠寶石般的眼睛凝視著面前這位溫柔的巨人,“有時候我會想,要是您只對我這麽體貼就好了。”

Omega極少顯示出對alpha的占有欲,他們所受到的教育通常是讓他們溫馴和順從,他們只需要被支配就足夠了。克裏斯身為omega,他的愛卻很不講道理、橫沖直撞,甚至讓弗雷德感到了些許侵略性。

像是一株硬是要生長在他家陽臺上的薔薇花。

看起來那麽脆弱,那麽讓人憐愛,偏偏還長著刺。

弗雷德明白,克裏斯不論從年齡到性格,都不是個合適的對象,但面對這麽個大男孩兒當真讓他的自制力遭遇了嚴峻的考驗。

就在他舉棋不定的時候,克裏斯又認真地補充了一句:“要是您只對我這麽體貼,我就可以騙我自己,我對您而言是特殊的了。”

啊,原來有人這麽需要我。弗雷德想。

同時,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就這麽崩斷了。

弗雷德抽回了被克裏斯握住的右手,克裏斯以為這是弗雷德在拒絕自己,當即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看起來又要哭出來了。但很快他就發現弗雷德脫下了自己的身上的衣物。

先是襯衫,再來是西褲,直到不著一縷。

像弗雷德這種極端自律的人,身材自然是好得沒的說,就是當身高和某一處成比例的時候,就顯得有些嚇人了。

克裏斯覺得自己好像酒醒了,不然他怎麽覺得如果那玩意進入自己的身體,自己估計會被一步到肺呢?

感到了危機的克裏斯慢慢地往遠離弗雷德的方向移動,卻被對方長臂一伸撈了回來。他被弗雷德直接抱起,緊接著弗雷德也跨進了浴缸,浴缸裏的水來不及從出水口排出,嘩啦啦地滿溢出去。

在克裏斯看來,弗雷德失控得非常突然,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餵了口洗澡水,然後懵得更厲害了。

弗雷德開始親吻克裏斯,他親吻克裏斯的額頭、臉頰、嘴唇,再向下親吻了脖頸、肩膀以及胸口,像是在感謝上天賜予了他這麽個大寶貝兒,當然,他的手也沒閑著,手掌熟稔地滑過Omega體外的每一處敏感帶,沒過兩分鐘克裏斯就被他摸得氣喘籲籲暈暈乎乎了。

“抱歉,小家夥,”弗雷德強硬地將克裏斯的身體翻轉過去,推著對方背對著他趴在浴缸邊緣的臺子上,他壓上去,親了親克裏斯後頸上腺體的位置,他說,“我有點忍不住了。”

克裏斯的身體顫抖著,他一直期待著這一刻,但當他被弗雷德完全壓制住、動彈不得的時候又有那麽點害怕他。他閉了閉眼,像是下定了決心,應了一聲:“嗯……”

他的耳朵熱得出奇,身體也變得更加敏感,弗雷德勃發的陰莖正抵著他的臀縫,光是這樣,他就獲得了許多的快感,並且希望得到更多。

弗雷德的大家夥在原地輕輕摩擦了幾下,隨後弗雷德的手來到了克裏斯的大腿內側,在簡單的安撫動作後,弗雷德拉開了他的腿,將性器放進了克裏斯的兩腿之間。

兩個人的身體完全貼合了。

克裏斯根本沒機會問弗雷德為什麽不直接插進去,弗雷德就握住了他的陰莖,溫柔地上下滑動。弗雷德的掌心很熱,手又很大,甚至可以像活塞運動那樣玩弄克裏斯敏感的頂端,克裏斯被弗雷德撫弄得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在弗雷德的身下感受對方給自己帶來的東西。

不多時,弗雷德開始抽插,他的陰莖蹭過克裏斯敏感的會陰和囊袋,腰腹一下下拍打著克裏斯的臀部,雖然沒有插入,卻讓克裏斯感到更加羞怯,當克裏斯把腦袋埋在雙臂之間逃避現實的時候,他又壞心地狠狠頂弄,直到克裏斯呻吟著釋放都沒放過對方。

“不行了,嗚……”剛射過的身體依舊敏感,完全不受控制的快感比疼痛更讓克裏斯害怕,於是他用雙手推著弗雷德的大腿想阻止對方繼續抽插,眼眶紅得像是已經哭過一場了。

“乖,再堅持一會兒。”弗雷德親了親克裏斯的鬢角,幹脆握住了克裏斯的手腕,將克裏斯的上半身從水裏拉上來,克裏斯的腰背被迫呈現出漂亮的弧度,他下意識將腿並攏,反倒取悅了弗雷德,弗雷德安慰道,“很快就會結束了。”

克裏斯迷迷瞪瞪地答應了,但弗雷德是個騙子,他感覺自己的大腿內側都被頂疼了,弗雷德仍然沒有射精。Omega的內心的柔弱在此時顯現出來,他被幹著幹著,就真的哭起來了。

在他可憐地抽噎聲中,弗雷德總算繳械了。

弗雷德摟著軟綿綿的克裏斯來到了浴缸的另一側,弗雷德溫柔地擁著克裏斯,讓克裏斯坐在自己的身上。他仔細地吻去對方臉頰上的淚痕,再用手將克裏斯亂糟糟的頭發梳理整齊。

他問:“我這麽做讓你很難受嗎,克裏斯?”

克裏斯倚著弗雷德的身體,看起來不太想說話。

弗雷德的心懸了起來,他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真的是怕被克裏斯討厭的。他摟著克裏斯的手緊了緊,克裏斯倒是沒有反抗,但也沒有更多的表示。

這是怎麽了?

弗雷德討好地親了親克裏斯的額頭。

片刻之後,克裏斯掙紮著從他的懷裏爬了起來。弗雷德緊張地望著克裏斯,生怕這個年輕人就這麽逃走。

可是,克裏斯並沒有離開浴缸,他只是換了個姿勢,一條腿跨過了弗雷德的身體,騎在了前者的身體上。

克裏斯撈起弗雷德的手往自己的身後探去,他對弗雷德說:“裏面……裏面也想要……”

雖然似乎有點以偏概全,但弗雷德對現在的年輕人有多麽貪吃有了新的認識。

隨著時間的推移,弗雷德先前註射的抑制劑正在慢慢失效,他盯著正握著自己的手的克裏斯釋放出更多的信息素,想要壓制一下對方——至少讓克裏斯意識到他是有危險性的。

不過弗雷德忽視了一個問題,當alpha的信息素遇到omeg息素並且相互融合的時候,所產生的“化學反應”總是不盡相同。一直以來弗雷德都覺得自己的信息素是一種很危險的氣味,可是他的信息素如今聞起來卻有著烘幹的可可豆般的醇厚,還夾雜著紅玫瑰與香草的柔滑氣息。它非但沒能讓克裏斯多半分危機感,反而將之當成了弗雷德對自己的肯定,動作變得更加大膽了。

克裏斯正值人生中最美好的年紀,不論是身體還是內心都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力,就連敢於直面欲望這一點都顯得非常可愛。他閑著的那條手臂勾著弗雷德的肩膀,低下頭親了親對方的臉頰,然後他停頓的幾秒,又舔了弗雷德一口。

天知道這位小朋友(弗雷德看來)是怎麽想的。

弗雷德明白自己已經越界了太多,他本應該把克裏斯從浴缸裏撈出來擦幹再扔進客房,但他還是做了不應該做的事。坦白說,在他決定把克裏斯帶回家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徹底走偏了。他的手掌在克裏斯的引導下順著腰線摸到了臀瓣,形狀很棒,彈性也很好,弗雷德擡眼望向克裏斯,手緊了緊。

克裏斯的臉變得更紅了。

“這裏很漂亮。”弗雷德評價道。

克裏斯“唔”了一聲,都不知道應該把抽回來的手放在哪裏才好了。

弗雷德沒有把精力都放在克裏斯的屁股上,他的手指向裏深入,碰觸到了正源源不斷分泌滑液的那一處,再緩慢而堅定的挺進。

發情期的omega的後穴並不難進入,一是因為自體潤滑相當充分,二來弗雷德是克裏斯心儀的對象,自然沒有任何抵觸心理。然而身體被外物進入的感覺對他來說還是太過刺激了,克裏斯的腰瞬間軟了下去,腿也有些支撐不住,整個人直接倒向了弗雷德。

弗雷德溫柔地承托著克裏斯的身體,哪怕克裏斯咬了好幾下他的耳朵尖,他也不曾生出半點抵觸情緒,只覺得克裏斯的可愛程度呈指數型上升。

等克裏斯的身體顫抖得不那麽厲害了,弗雷德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事實上,在omega被充分性喚起的時候是不需要用手做擴張的,但考慮到克裏斯在這方面毫無經驗可言,弗雷德還是想帶給對方更多的快樂,就算是幫小朋友豐富一下性體驗吧。

得益於誇張的身高,弗雷德的手指也很長,只是塞進去了兩根手指,克裏斯就有了承受不住的趨勢。當然,此時的弗雷德可不會“點到為止”,兩根手指模仿著性器抽插的動作慢慢運動著,讓年輕的omega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潤滑液,輕微的水聲糅雜著克裏斯急促的呼吸,在浴室裏回蕩著。

“克裏斯。”弗雷德叫了懷中人的名字。

“嗯?”克裏斯應了一聲,大概是因為被突然點名有點緊張,連括約肌都跟著一起收緊了。

弗雷德想逗他,手指故意往更深處頂了頂:“克裏斯有沒有自己玩過這裏?”

克裏斯紅著眼睛瞪了他一眼,沒什麽底氣的模樣。

弗雷德了然:“那就是有了?”

克裏斯湊過來親他的嘴唇,看來是希望他立刻閉嘴。

弗雷德本想讓克裏斯說出更加具體的內容,不過這麽做似乎有些過分,所以他只是游刃有餘地回吻克裏斯,同時將手指退出來一些,指腹壓上了腸壁裏那唯一一處不同的地方。

那是前列腺緊靠腸壁的那一側,再往上兩公分左右則是Omega生殖腔的入口。當omega的生殖腔入口完全打開準許alpha的陰莖進入的時候,每次挺進都會摩擦到前列腺,對於omega來說絕對是一種甜蜜的折磨,每一個omega都會被過分強烈的快感折磨得發瘋,相信克裏斯也不會例外。

被碰觸到身體裏最敏感的地方的克裏斯想要結束過於深入的吻,但他整個人都被弗雷德箍在懷裏,就連呻吟都被對方吞吃入腹,只能發出一點意義不明了嗚嗚聲。

前列腺是個脆弱的器官,按得太輕會沒有感覺,太重則會讓腸壁和前列腺一起受到傷害。可是弗雷德的本職是醫生,前列腺按摩可難不倒他,在他力道合適、方向正確的按壓之下,克裏斯又射了一次。

弗雷德親了親克裏斯的臉頰和後頸,認認真真地安撫懷裏的Omega。

連著射了兩回的克裏斯已經脫力了,哪怕他們並未做到最後一步,對年輕的omega來說還是太過刺激了些,克裏斯似乎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安靜地趴在弗雷德的身上,倒也乖巧。

弗雷德清理掉了克裏斯和自己身上的殘存體液,這才抱著克裏斯走出浴缸,穿上浴袍。

“能自己走出去嗎?”弗雷德一邊幫克裏斯擦頭發一邊問。

“不能……”克裏斯的雙腳剛沾到地面就著急地用手扒著弗雷德的肩膀,“我、我站不穩了。”

弗雷德笑了笑,重新抱起他從浴缸裏撈出來的小美人魚。嶼汐團隊整理,敬請關註。

克裏斯把腦袋往弗雷德的頸側一紮,不動彈了。他的信息素產生了一些變化,來自果實的甜香味變淡了些,屬於植物的清新氣味成了主旋律,與之纏繞的則是弗雷德用來安撫他情緒的信息素,兩種迥異的氣味混合在一起,效果居然出乎意料的和諧。

當omega聞起來沒有那麽“甜”了,就說明其身心得到了某種程度的滿足。是的,發情期的Omega不是非得被標記、內射到懷孕不可,知道alpha願意用自身的信息素進行安撫,加上一些服務,Omega也可以順利度過發情期。問題在於……絕大多數alpha不願意這樣虐待自己,他們會從omega身上找理由,說omega是自願的,或者幹脆說對方勾引自己,他們才“不得不”標記對方。

也難怪當代alpha總被形容成只靠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在弗雷德看來,這說不上是妖魔化,也不是人身攻擊,畢竟有很多很多的alpha確實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弗雷德不是聖人,正如此時,他的內心撕扯得非常厲害,他想順水推舟標記克裏斯,又不願承受將來克裏斯對他的怨恨——如果他讓克裏斯在這個年紀失去選擇的權利,等將來克裏斯明白過來,自然是會怨恨他的。

弗雷德不希望克裏斯恨自己。

他抱著軟綿綿的克裏斯走向自己的床,他將克裏斯放在床的正中央,拉過毯子蓋在對方的身上。

克裏斯在弗雷德離開前伸手拉住了弗雷德的一根手指,他小聲地問:“不做了嗎?”

弗雷德在床邊坐下,摸了摸克裏斯有點潮濕的前發:“你還想做什麽?”

“就是……永久標記什麽的?”克裏斯把毯子拉上來蓋住了自己的嘴。

弗雷德望著他,眼神柔和。

克裏斯的心率直線上升。

“小朋友,”弗雷德俯下身,直到近得他和克裏斯能感受到對方的吐息才問,“你就這麽想成為我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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