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難以置信

關燈
第105章 難以置信

作為五匹馬中最聽話的那個,吉爾伯特將“不說話”和“狠狠那啥”貫徹到底,根本沒給亞恒反悔的時間。

亞恒自作自受,被上完正面上反面,精神上十分愉悅,生理上爽完就只剩下苦不堪言。

他真是離開太久,久到忘記了馬不僅僅生殖器的大小非常可觀,體能也遠勝人類。

等吉爾伯特大發慈悲放過他,他已經說不出半個單詞,扯過毯子打算閉目養神,他累壞了。

亞恒“裝死”的時候,吉爾伯特就坐在邊上看著他,就像他們做愛之前那樣安靜而無害。他的黑眼睛始終望著亞恒,濃密的睫毛在眼睛下撒出一小片陰影,看起來很是深情。

吉爾伯特知道主人還未睡著——他的呼吸和心跳的頻率都顯示了這一點。他和塞萬提斯不一樣,在他腦子裏就沒有“主人正在裝睡”這個選項,只是認為對方可能是哪裏不太舒服,所以睡不著。

腦子不太靈光卻很努力的吉爾伯特想了又想,總算找到了個好辦法。他輕手輕腳地爬下床,去浴室拿來了一條濕毛巾,掀開毯子,打算幫亞恒擦一擦身體。

如果亞恒的右腿能再好一些,這個時候的他就會像被扔進游泳池的野貓那樣躥起來。在吉爾伯特掀他毯子的瞬間,亞恒就握住了吉爾伯特的手腕,兩個裸男一個懵懂,另一個超級尷尬。

“……謝謝你,吉爾伯特。”亞恒把毯子扯起來披在自己的肩膀上,他坐直身體,很不巧的是吉爾伯特的 big bird 整好出現在他的視野之內。他接過吉爾伯特手裏的毛巾,然後將之蓋在自己的眼睛上。

他暫時還不太想跟吉爾伯特的某個器官再來什麽“親密接觸”,眼不見心不煩。

賢者時間的男人一點都不可愛。

人的情欲幾乎不被季節影響,馬則不然,他們在冬季時性欲常常被壓抑,春季就算沒有母馬的影響,也會比其他季節更加強。只要亞恒樂意,吉爾伯特估計能跟他大戰三天三夜,不過亞恒肯定是不願意的。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願意,他的屁股也會說“不”的。

吉爾伯特剛爽過一次,短期內不會再惦記亞恒的屁股,他站在亞恒身邊,對亞恒敷眼睛這件事有點好奇,也有點擔心。他問:“主人,眼睛不舒服嗎?”

“沒有。”亞恒把毛巾按得更緊了一點。

吉爾伯特不明所以,滿腹疑問地歪了歪腦袋。

過了一會兒,亞恒覺得自己冷靜多了,他剛想把毛巾拿下來,卻長了個心眼:“吉爾伯特?”

“我在?”吉爾伯特好奇地望著亞恒。

考慮到吉爾伯特的聲音仍然是從他正前方傳來的,亞恒覺得自己還是再捂一下眼睛吧,他對吉爾伯特說:“你先變回馬,然後我們一起去馬廄怎麽樣?”

“可是……”吉爾伯特猶豫道,“主人您會不會有點不方便?”

除了腰部以下的神經有點接觸不良的錯覺,亞恒認為自己還好:“沒什麽,你變回來吧。”

吉爾伯特不再跟亞恒爭辯,乖乖變成一匹大黑馬,然後輕輕哼了兩聲。

亞恒終於能放心地擱下毛巾,吉爾伯特將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叼給亞恒,一人一馬配合得天衣無縫。之後亞恒以吉爾伯特的脖子作為支撐慢慢站起來,身體裏似乎又什麽玩意正打算往外流。

“我現在覺得有點不方便了。”亞恒幹笑著拍拍吉爾伯特的脖子,要是剛才吉爾伯特指的是這個,亞恒就不得不佩服對方的細致考慮了。與。熙。彖。對。

半小時前他們在床上幹了不知道幾炮,馬的精液量又比人多那麽多,除了亞恒身體裏的那些,床單也跟著遭了殃,更要命的是,吉爾伯特的鬃毛、腹部和尾鬃上都沾到了一點——鬼知道尾巴毛上為什麽也會有。

很想就地進入節電模式的亞恒不得不打起十二萬分精神,先去浴室把自己沖幹凈,再用濕毛巾把吉爾伯特身上的汙漬也擦掉。

亞恒看了看手裏沾滿了黑色馬毛的白毛巾,轉而拍了拍吉爾伯特的脖子:“老兄,再過幾天你可能要開始換毛了。”

吉爾伯特小心地甩甩尾巴,湊過來嗅亞恒手裏的毛巾。

“都是你自己的東西,有什麽好聞的?”亞恒哭笑不得,拄著拐杖再次走進浴室,洗幹凈毛巾後,他領著吉爾伯特離開這裏,走向馬廄。

天還沒有黑,不過哈薩尼和塞萬提斯顯然已經玩夠了,見到亞恒和吉爾伯特,兩匹馬急匆匆地向他們跑來,又嗅又聞。

哈薩尼這才意識到自己貌似錯過了跟亞恒纏綿的好時機,他跺了下腳說:“我還以為我會是第一個呢!”

亞恒驢唇不對馬嘴,他摸了摸哈薩尼的鼻子說:“乖乖。”

哈薩尼完全不介意,歪著脖子就往亞恒身上蹭,根本沒有自己體重超過亞恒五六倍的自覺。

亞恒被哈薩尼拱得向後退了一步,好在塞萬提斯立刻抵住了他的後背,沒給亞恒跟地面親密接觸的機會。

“謝謝你,塞萬提斯。”亞恒轉過身,捧著塞萬提斯的大腦袋,親了一下他毛色率先變白的鼻梁。

塞萬提斯輕輕蹭了亞恒一下。

哈薩尼雖然是個很愛撒嬌的小夥子,但多數時候他不會有意識的去爭寵,春季終歸是比較敏感的季節,哈薩尼看亞恒親了塞萬提斯,當即撅起嘴巴向亞恒討親親。

可惜亞恒只是刮了一下他的嘴巴。

哈薩尼當即豎起尾巴控訴道:“這是偏心!”

吉爾伯特說:“可是主人也很愛你……”

栗色的小公馬立刻沖到吉爾伯特身邊,沖著對方咩咩大叫:“剛剛偷吃亞恒的壞蛋不許說話!”

面對這樣的控訴,吉爾伯特求救似的望向塞萬提斯,塞萬提斯對哈薩尼說:“競爭上崗,全靠實力嘛。”

發情期的公馬都是壞東西,哈薩尼被氣到頭暈,打算接下來三個月都不跟這兩兄弟說話了。他重新回到亞恒身邊,在亞恒不明所以的時候伸長脖子親了一口亞恒的嘴巴,雄赳赳氣昂昂地回馬廄了。

“小家夥長大了。”塞萬提斯又用腦袋蹭了蹭亞恒,再走到吉爾伯特身邊,把吉爾伯特往亞恒那裏趕,“不可愛了。”

吉爾伯特走到亞恒邊上,他看看自己的蹄子,又看看翹著尾巴進馬廄的哈薩尼,他只是問:“哈薩尼生氣了嗎?”

塞萬提斯搖了搖頭,銀灰色的鬃毛被甩得亂糟糟的。

從亞恒的視角看來,這三匹馬相互交流的畫面也十分有趣,就是沒猜到他們的話題跟自己有著很大的關系。

馬廄的墻上掛著莉絲貝特寫給亞恒的每匹馬的幹草和精飼料配比。亞恒看了一陣,才想起來對塞萬提斯和吉爾伯特說:“以後我來給你們準備吃的,你們就不用那麽辛苦了。”

塞萬提斯聞言又走向亞恒,有些擔憂的嗅了嗅亞恒的右腿。

亞恒想起自己有很長一段時間無法深蹲,所以做了些變通:“不過這段時間,我還需要你們的幫助。”

塞萬提斯叼起一件馬衣披在自己身上,背對著亞恒變成人,而後對亞恒說:“主人,請您放心。”

吉爾伯特的食槽裏還剩著中午的食物,一下午不進食不太符合馬的習性,他當即把腦袋紮進食槽吃了起來,誰讓他被餓壞了呢?

馬廄裏有秤草料和精飼料的器具,塞萬提斯按著亞恒的指令將幹草放在磅秤上,等重量準確後將之擱在不同的桶裏。

在他發現只有揚的幹草是燕麥桿和少量苜蓿的時候,他在心裏偷偷樂了幾秒。

而且亞恒連精飼料都沒有給揚放,塞萬提斯已經能猜到揚看見自己的晚餐會有多崩潰了。

其實要是揚像平時那樣在外邊走走停停吃了一肚子青草再回來,看到燕麥桿的時候不會有多崩潰,可惜今天他為了交配權苦苦跑了一下午,還很貼心地去游泳池洗了個澡晾幹毛才回來。

饑腸轆轆的紅馬依然肚子滾圓,他走進馬廄的時候亞恒靠著塞萬提斯的馬廄圍欄,揚跟亞恒打了個招呼,亞恒只是敷衍地摸了摸他的鼻梁。

亞恒不是故意態度欠佳,只是一看到揚那可怕的體型,就有種快要喘不上氣的焦慮感。

揚胖歸胖,鼻子還是很靈的。他稍微聞了一下亞恒的衣服,就知道吉爾伯特跟亞恒做愛了。

不過為什麽是吉爾伯特?

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輸給了吉爾伯特?

大概是因為太意外,揚既沒有跟亞恒胡攪蠻纏,也沒有跟吃草吃得滿鬃毛都是草屑的吉爾伯特計較,而是暈暈乎乎地回了馬廄。

亞恒跟過去,幫揚關上了鐵門。

揚覺得腳步異常沈重,這應該是運動過度的表現,不過揚自己認為還有別的原因。他晃晃悠悠地走到飲水器前,咕嘟咕嘟喝了半肚子的水,他咂咂嘴,鼻子朝著上方嗅了嗅。

好奇怪,今天苜蓿草的味道怎麽那麽淡?

他三兩步跑到食槽那,發現食槽裏堆滿了燕麥桿,立刻走到亞恒那邊,表情可憐極了。

“給我吃這個,你是認真的?!”揚都沒想起亞恒聽不懂馬在說什麽了。

好在他的肢體語言和表情都很生動,亞恒拍拍揚的脖子安慰道:“他們說你要多吃高纖維低蛋白的幹草,實在不夠,你白天在外邊還能吃點鮮草做補充。一下子把苜蓿都換掉你的腸胃也受不了,所以今天還給你留了點。”

留了點的意思就是,以後可能也沒有了。

揚瞧了瞧亞恒,又扭頭看看食槽裏的燕麥桿。

真是,難以置信。

這也太狠心了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