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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偏心的後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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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偏心的後果是……

在狄龍對亞恒建立起最基本的信任時,揚的心情很不美好。他在馬廄裏煩躁地兜著圈子,哈薩尼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被他突然沖過來給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哈薩尼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回過頭看了看自己沾上濕木屑的臀部,心情也跟揚一樣不美好了。他再次翹著尾巴走過去,用牙齒刮擦豎著的欄桿,呱唧呱唧的聲音讓其餘的三匹馬渾身發毛。

揚又蹦過去踢了兩次木板。

亞恒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讓揚不要鬧了。

四匹馬不約而同地把腦袋探出廄門,發現亞恒根本就沒站在走廊上。也就是說,亞恒只是聽到聲音,就迅速判斷出是揚在鬧騰了。

塞萬提斯和哈薩尼為亞恒的英明點了一個讚。

吉爾伯特卻還沒弄清楚其中的邏輯關系,等他反應過來大概得再等三十秒。

過了一會兒,吉爾伯特對塞萬提斯說:“亞恒真的很懂我們的首領。”

為了讓好兄弟感到自卑,塞萬提斯非常紳士地頷首表示讚同:“我覺得也是這樣。”

至於揚,他翻了個白眼,故意到水槽的下邊的木屑裏打了個滾,把自己的身體搞得臟兮兮的,他想,不管怎麽說,亞恒總得過來給自己梳個毛吧?

然後他就看見亞恒牽著狄龍,慢慢往自己這個方向走來。揚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信心滿滿地將最臟的那面朝著馬廄門,這樣一來亞恒總會看見。

“天啊,狄龍居然會好好讓亞恒牽著?”哈薩尼難以置信地說,“昨晚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揚面無表情地蹬了一下木板:“什麽都沒發生。”

哈薩尼:“……哦。”

他們對面的塞萬提斯和吉爾伯特沒有加入這個話題,亞恒雖不懂他們現在在說些什麽,可狄龍的聽覺非常靈敏,不可能什麽都沒聽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塞萬提斯叫了一聲正望著亞恒發楞的吉爾伯特:“今天你要不要去後山?你身上的傷還沒完全好。”

“已經不礙事了。”吉爾伯特說,“我想留在距離主人近一點的地方。”

“你呀……”塞萬提斯感嘆一聲,如果一對人類有好幾個孩子,最聽話的那個總是最容易被忽視,吉爾伯特也是這個情況。塞萬提斯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再制造一些能讓吉爾伯特和亞恒獨處的機會呢?

想著想著,亞恒就經過了他們的馬廄,他全程眼睛都註視著身邊的狄龍,沒有看另外四匹馬哪怕一眼。

四匹馬的心同時碎了一地。

“亞恒不喜歡我們了嗎?”哈薩尼立刻帶上了哭腔,鼻孔裏不小心吹出了個特別大的鼻涕泡。

可惜另外三位也笑不出來了。

馬在情感方面,要比人類想象得要更細膩一點,幾乎沒有什麽事比被主人忽視更加令馬難過的了。

四匹馬眼睜睜看著亞恒牽著狄龍走到門外,笑著問了對方一句什麽,狄龍並沒有回答他,但看起來亞恒完全不介意,解開牽馬繩的搭扣,讓狄龍自己出去玩了。

吉爾伯特這匹溫吞的馬原來只是覺得狄龍有點危險,但現在,他也對狄龍產生了一點負面的情緒。他默默低下頭,把蹄子上沾著的木屑抖幹凈,他可不像揚那樣會故意給亞恒找麻煩,而是希望亞恒在這裏能生活得輕松愉快。

亞恒目送狄龍走遠,這才返回了馬廄,四匹馬除了塞萬提斯看不出什麽明顯的情緒,另外三匹馬的模樣都有點奇怪。

哈薩尼今天沒有對他撒嬌,吉爾伯特甚至沒有看著他,而揚……為什麽這麽臟。

“吃飽了嗎?準備好出去玩了沒有?”亞恒拍了拍手,希望馬兒們能振作起來,如果沒有,他估計又得打電話叫戴維過來看看這四匹馬有沒有什麽問題了。與。西。糰。懟。

哈薩尼簡短地哼了一聲,算是給了亞恒一個答覆。

亞恒取來除了揚以外三匹馬的刷子和梳子,他先進了哈薩尼的馬廄,跟這個總是很快樂的阿拉伯小公馬打招呼:“哈薩尼,今天心情不好嗎?”

哈薩尼委屈地哼哼著,把腦袋埋進了亞恒的懷裏。

他偷偷聞了聞,亞恒的身上雖然有狄龍的味道,但正如揚所說,這些味道都在亞恒的衣服上,由此可見昨晚真的沒有發生什麽。

亞恒用刷子撓了撓哈薩尼的脖子:“我的小甜心?”

哈薩尼立刻就忘掉了剛才被忽視的那點不愉快,他簡直愛死這個稱呼了!

他的兩只耳朵精神抖擻地豎立著,大眼睛望向亞恒撲閃撲閃,擴張開來的鼻孔讓他這張滑稽的臉變得更有喜劇效果了。

“晚上我帶糖給你們吃。”亞恒這麽說道,嫻熟地用刷子掃去哈薩尼身上的灰塵,每一下都讓哈薩尼的尾巴豎得更直。

打理好哈薩尼,亞恒摸摸對方的鼻梁,就像剛才牽著狄龍那樣,把哈薩尼也牽出去放掉。

這匹小馬興奮地沖出去數十米,不知道被什麽絆倒了摔了一跤,亞恒很緊張地往前走了幾步,結果哈薩尼像一匹沒事馬一樣在地上打了幾個滾,爬起來又撒蹄飛跑起來。

亞恒沒轍地搖了搖頭,回來給塞萬提斯梳毛。

塞萬提斯很幹凈,只有鬃毛和尾巴上沾著幾片木屑。亞恒沒有費太大力氣就刷完了,他抱了抱塞萬提斯強壯的頸部,一邊為他系籠頭一邊說:“今天你也出去玩玩吧,順便幫我照看他們,好不好?”

亞恒都這麽說了,塞萬提斯怎麽會不答應。他將下巴搭在了亞恒的肩膀上,一人一馬溫存片刻,塞萬提斯就追著哈薩尼的氣味往後山跑去了。

為了吸引亞恒的註意,揚時不時就踢一提馬廄的大門。亞恒再一次走進馬廄的時候還是沒看他,徑直往吉爾伯特的馬廄走。

揚立刻就不樂意了,亞恒擺明就是故意忽視他,這讓他首領的威嚴何在啊?!

亞恒在打開吉爾伯特的馬廄門的時候,吉爾伯特捕捉到了揚千變萬化但怎麽看都很一言難盡的表情,他用鼻子蹭了兩下亞恒的臉頰,讓亞恒回頭看看揚。

“我知道,我知道。”亞恒小聲地說,“我不會不管他的,先讓我給你刷毛吧?”

吉爾伯特在揚不斷飛過來的眼刀之下享受完了來自主人的刷毛服務。

他不斷地想提醒亞恒,事情好像沒有那麽簡單,可他也知道亞恒不喜歡裸男突然出現,只能把所有的話咽下去。

“對了,我給你們都買了衣服,晚上回來你試試我給你買的那些怎麽樣?。”亞恒放下刷子,笑著撫摸著吉爾伯特的鼻梁,“我覺得你會喜歡。”

吉爾伯特安靜地凝視著亞恒,他在心裏說,只要是您給的東西,每一件我都會非常非常喜歡。

目送吉爾伯特離開,亞恒終於要面對揚這個混世魔王了。人在面對艱難的事情時總會想要逃避,亞恒只是看了眼揚身上的汙漬,很難抑制住想把對方塞進滾筒洗衣機裏轉一轉的沖動,只可惜洗衣機塞不下一匹溫血馬。

他取來揚的毛刷擱在馬廄外的地板上,轉而跑回狄龍那邊,把運草的手推車弄回來,總之哪怕只有一秒,能晚一點面對揚就好。

亞恒把手推車停在揚的馬廄外,他想了想,還是推開的揚的馬廄門。

被忽視良久的揚有著一肚子的怨氣,可當他看到了那個手推車,忽然心生一計——

緊接著他用自己那顆大腦袋拱了亞恒幾下,亞恒連連後退,直到坐進了手推車裏。

這還沒有狄龍剛才那麽惡劣呢!揚這麽想著,他篤定亞恒不會責罵自己,於是站在亞恒跟前,悠閑地甩著黑色的尾巴。

結果亞恒立刻抽了一下他的臉頰。

力道不大,可揚真的被打懵了。

“你是故意的,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亞恒倒不是很生氣,只是覺得不能讓揚再這麽頑劣下去了,緊接著又反手抽了揚的右臉。

揚憤怒地嘶鳴一聲,擡起前蹄狠狠一跺腳,塑料梳子被他踩成了好幾塊,就連下邊的籃子也沒能幸免,底部完全裂開了。他繞過亞恒,屁股不小心在門框的尖角處刮了一下,他沒想那麽多,撒開蹄子就往外跑,不一會兒連影子都看不見了。

亞恒腿不太好,所幸兩只手臂還算有力,他幹凈利落地撐起身體,不一會兒就拜托了手推車,他望著揚的馬廄,開始反思自己對揚的懲罰是不是太過簡單粗暴。

想了半天,亞恒頭都疼了,想要公平對待五匹馬,並不是把一份愛平分給五匹馬這麽簡單,而是他對每一匹馬都要拿出十成的愛意來。可是這談何容易,他只是個普通人,事情一多難免會顧此失彼。

亞恒無奈地揉了揉自己僵硬的面部肌肉,恨不能把自己劈成五份。

現在他的身邊沒有一匹馬,亞恒很快就感到了寂寞。他拾起地上梳子的殘骸,從家裏又取出了一把新的放回去,繞著馬廄轉了一圈,很快就回家裏貓著了。

他洗了個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為了家裏能熱鬧一點就打開了電視,他聽著電視裏的聲音給自己做好的早餐,吃完後發現沒什麽需要聯系的人,沒多久就歪在沙發上睡著了。

不小心刮到屁股又躥出去老遠的揚心裏一陣一陣的郁悶,他在草地上轉著圈尥蹶子,蹬了幾個回合的空氣,心情才算平覆了一點。

他不能這樣跑去找其他的馬,因為實在是太丟臉了。揚瞧了瞧身上的汙漬,幹脆躺下來在草地上翻滾幾圈,結果是原本臟了的毛發沒能弄幹凈,反而還沾上了些枯葉和草的種子。

四蹄朝天的揚打了個大大的噴嚏,一軲轆爬起來,抖了抖身上的臟東西,邁開蹄子往家的方向跑去。

溫血馬的身體不如熱血馬那麽輕,速度也不是最快的,但矯健有力的步伐依舊充滿了美感。他不一會兒就跑到了馬廄,進去轉了一圈發現亞恒不在,就慢慢走到亞恒居住的雙層小別墅的門口。

門是半掩著的。

不是亞恒太不警惕,而是這個農場地方太偏,怎麽想都不會有人來,至於馬,他們愛過來串門就來吧。

揚晃著尾巴猶豫片刻,很快選擇了用鼻子頂開房門,躡手躡腳地走進去。

地上的防滑墊為馬的行走提供了極大的便利,再也不用擔心腳底打滑的揚走了進去,來到客廳就發現亞恒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揚站在原地望著亞恒的睡顏片刻,然後熟稔地拐進亞恒的臥室裏的浴室,打算先把身上的臟東西洗幹凈再說。

熱水器的用法揚已經學會了,不過那幾瓶東西,即便是變成了人能夠分辨出更多的顏色,揚依舊不太記得它們的功用。

所以他隨便拿出一瓶,把自己從頭到腳都搓幹凈。揚的身上有不少傷口——即將愈合和剛剛剮蹭到的,他用鏡子照了照,覺得自己的後背和屁股看起來真是太精彩了。

如果被別的人類看到,或許會懷疑他是一個SM愛好者。

揚自己洗澡有點丟三落四,他甩了甩腦袋,就當頭發已經幹了,身體也沒有用浴巾擦過,就這麽渾身滴著水走向了睡夢中的亞恒。

亞恒做了個夢,他夢見自己小時候領著克裏斯去游樂園玩,不知怎麽的,洶湧的人群沖散了他們倆。亞恒十分慌張,不論怎麽尋找就看不見弟弟的身影,只能聽見那稚嫩的哭聲。他無助地擡起頭,發現天空布滿了烏雲,很快就下起了傾盆大雨。

他一著急,就醒了過來,跟身體和眼神都濕漉漉的揚四目相對。

剛開始亞恒的還有點懵,但很快他就意識到為什麽會夢見下雨了。

他的衣服都被揚頭發上滴下來的水給弄濕了。

“下次洗完澡能不能……用浴巾擦一擦?”亞恒的視線從揚的招子一路下行到腳趾,然後盯著地攤上的兩個水窪出神。

“好。”揚一口答應下來,接著跟餓狼撲食一樣撲到了亞恒的身上。

亞恒已經不會對此感到驚訝,也沒有什麽憤怒感了,這一個月讓他不得不承認:種馬終歸是種馬,在他們的生命裏,只有吃會比交配更重要。他看著揚那張英俊的臉上那渴望的表情,就不再想數落對方先前那些討人厭的行為了,畢竟對男人來說,做愛也非常重要。

“慢點……”亞恒說著拍了拍對方正準備撕自己衣服的手,“再撕我也快沒衣服穿了。”

揚的手很快滑進了亞恒的衣擺,開始撫摸對方的腰部,他棕色的眼睛始終盯著亞恒的,他理所當然地說:“那就不穿。”

亞恒解開自己襯衣的紐扣,然後把手隨便地搭在揚的後腰上:“不不不,人要是不穿衣服被拍到,可是要進警局的。”

揚還不太懂得警局是什麽,嘟囔了一聲“人類真奇怪”,低頭叼住亞恒的乳頭狠狠蹂躪。

亞恒被他咬得吃痛地深吸了一口氣,想推開對方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完全壓制了,根本無法動彈。

“你怎麽還帶咬人的?”亞恒揪了揪揚的頭發,終歸是不忍心下重手。左邊的乳頭火辣辣的。這種感覺不太好,卻讓他隱隱有些興奮,被束縛在褲子裏的雄性器官開始蠢蠢欲動。

揚擡起頭瞧了他一眼,一雙好看的杏仁眼十分清澈,他像是在挑釁一般,故意張嘴啃了另一邊。

亞恒無奈地“嘖”了一聲。

“亞恒是個騙子。”揚說著捏了捏被咬得有點出血的乳頭,“一副很疼的樣子,可這裏為什麽被咬就挺起來了?”

有那麽一瞬間,亞恒很想送這匹馬去見上帝,讓他老人家好好跟揚解釋一下條件反射究竟是什麽原理。

雖然上帝肯定不管這麽糟心的事。

揚努力地將自己勃發的性器擠進亞恒的雙腿之間,隔著褲子上下磨蹭著,前端分泌的液體蹭在亞恒的褲子上,留下了斑斑點點的水痕。

亞恒很識趣地讓揚磨蹭,只是左腿被壓在沙發背上不太舒服,他幹脆擡起腿,將之搭在了揚的腰上。

揚的腰立刻就塌了下來,這回他真的結結實實地被揚給壓住了。

此時的亞恒非常慶幸人型的揚沒有一千五百磅,否則他真的會立刻去世。

“怎麽了?”亞恒抱著揚的上半身,好奇地看了看對方的背部,原來是自己的腳跟不小心搭在了揚臀部一個很新的傷口上了。

傷口兩邊的皮肉因為泡過水泛著白色,看起來很糟的模樣。

亞恒緊張地說:“這個必須處理一下。”

揚見亞恒為了自己身上的小傷擔心,心情立刻燦爛起來,他親了亞恒一口說:“小傷,沒什麽大不了的,而且……現在不是還有更重要的事兒麽?”

亞恒嘆了口氣:“等會兒傷口還是要消毒。”

“好。”揚笑瞇瞇地答應下來,他用一只手支撐住自己的身體,另一只手拉下亞恒的褲子,望著彈跳出來的器官說,“要是我咬這裏——主人會不會變得更興奮呢?”

亞恒立刻拉下臉:“你敢?”

“噢,是的,我當然敢。”揚說著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我還不止想‘咬’那麽一下呢。”

同一時間,站在湖邊的塞萬提斯叫了吉爾伯特的名字。

正泡在湖裏的吉爾伯特走上岸來,疑惑地望著自己的老朋友:“出什麽事了?”

“主人剛才有沒有對你說什麽事?”塞萬提斯問。

吉爾伯特想了想,他說:“主人讓我回去的時候去家裏找他,說要試試衣服。”

塞萬提斯立刻說:“那你就回去,現在。”

“可是……”吉爾伯特有些遲疑,“不跟大家在一起是不是不太好?”

塞萬提斯沈默片刻,他問:“或者你覺得我們五個跟主人同時做愛會比較好?”

吉爾伯特稍微想象了一下就打起了寒顫:“不好。”

“回去吧,別讓主人等你。”塞萬提斯是真的以為亞恒話裏有話,想用這種方式讓吉爾伯特暫時離群,跟他在一起。

吉爾伯特點點頭,感激地看了老朋友一眼,往回家的方向跑去。

覺得自己點撥透了老友的塞萬提斯心情不錯,當然他還得替吉爾伯特拖住哈薩尼和狄龍才行。

亞恒被插入的時候總是不愛說話,被塞萬提斯逼急了的時候另當別論。不過真的算起來,揚跟他做愛的次數最多,對彼此的身體更加熟悉。揚平日裏總是愛說一些非常氣人的話,到了床上反而會收斂許多,他既沒有那麽多花花腸子,也不會遲鈍到要亞恒來提示接下來該怎麽做。

由此可見,揚是一匹非常有主見的馬。

此時他和亞恒都出了許多汗,兩個身高腿長的成年男性擠在雙人沙發上頗為勉強,為了能躺在沙發上不掉下去,兩個人顧不得太多,直接抱成了一團,身體相連的地方泥濘不堪,每一次抽插都會發出嘰咕嘰咕的水聲。

揚總是操得很深,亞恒的腸壁每一次無意識的痙攣都讓他爽得快要上天了,他討好似的親了一口亞恒,忽然停下的動作。

亞恒的意識回籠的速度有點慢,過了一會兒他才問:“你射了?”說完他自己都覺得不太可能,因為他還沒有那種肚子被精液灌滿的感覺。

為什麽馬的精液即使變成人了都那麽多呢?

揚沒說話,他捂住了亞恒的嘴,豎著耳朵聽了幾秒,然後從亞恒的身體裏退了出來。

勃發的巨物拔出來的時候發出了“啵”的一聲脆響,亞恒立刻就覺得那裏變得非常空虛,恨不得抓住揚的大玩意自己騎上去。

人墮落的速度總是超乎想象得快。

“有人來了。”揚說著抱起亞恒,扭頭就往樓上跑。

他記得塞萬提斯說過,樓上那個臥室才是最大的。

直到被揚扔到床上,亞恒才反應回來,他問:“有人來你為什麽不把大門鎖上?”

亞恒話音剛落就聽見揚將臥室門反鎖的聲音,鎖好了門的揚走向他,二話不說直接分開他的兩條腿,將自己的馬鞭再一次狠狠捅了進去。

“嗯……”亞恒陷在柔軟的床墊裏,發出l十分甜膩的呻吟。

“再多一點,我好想聽。”揚親了親亞恒的脖子,挺動腰部快速地抽插起來。

亞恒被捅得眼神都渙散了,每被幹到深處都會發出一些含糊的嘆餵,揚抱緊他,每一次抽插都是那麽有力,沒一會兒亞恒的身體就蜷了起來,左腿勾著他的腰,說想要更厲害的東西。

揚巨大的陰莖平白又粗了一圈,亞恒已經不知道邏輯為何物,一個勁兒地想要逃走。

吉爾伯特在一樓轉了幾圈,他沒有看到亞恒,卻在丟在沙發下邊的衣服上嗅到了揚的氣味。他是一匹非常死心眼的馬,他記得亞恒的囑咐,也覺得老朋友的解釋沒有錯,於是他變成了人的模樣,披上亞恒的被子往二樓走。

被子上有主人的味道。吉爾伯特嗅了嗅,轉上樓梯,他很快就聽見了亞恒的聲音。

“主人!”他興奮地跑了上去,卻發現傳來聲音的主臥的門是鎖著的。

吉爾伯特杵在門口,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可亞恒就在這兒,他不願就這樣離開。

房間裏的兩個人做得興頭上,亞恒聽見了門把轉不動時發出的聲音,理智總算有一部分回到了腦子裏,他問揚:“誰在外邊?”

“嗯……我也不知道。”揚雖這麽說,卻已經分辨出了吉爾伯特的聲音和氣味,他哄騙亞恒道,“不過門外的人好像很擔心你,你就自己跟他說一聲沒事吧。”

揚的騙術不如塞萬提斯那麽高明,亞恒很快就拒絕了:“不。”

“那麽……好吧。”揚勉為其難地同意了,又按著亞恒做了起來,這一次他很註意,每一下都擦過了亞恒的敏感點,成功地讓亞恒驚叫連連。

門外的吉爾伯特急得打轉,很可憐地叫了一聲又一聲的主人。

揚可不是塞萬提斯,不會想讓門外的可憐蟲跟自己分享勝利的果實,他反倒壞心地想要刺激對方一下,於是抱起了被幹得渾身發軟的亞恒來到門口。

吉爾伯特嗅到亞恒越來越濃烈的氣味,開始撞起了門。

亞恒跪在門口,雙手扶著門板,承受著來自身後的猛烈沖撞,在聽清楚門外的聲音是吉爾伯特發出來的之後,他變得十分慌張。

揚舔了舔亞恒的耳廓,小聲告訴他:“讓門外的傻子別撞了,你想讓他看見你現在這個樣子嗎?”

渾身赤裸,胸口都是齒痕,吻痕遍布全身,屁股裏還插著別人的寶貝,汁水流了一地還撅著屁股求操的淫蕩模樣,真的想讓那匹最老實的馬看到麽?

揚在刺激完亞恒,又以勝利者的姿態對門外的吉爾伯特說:“亞恒現在跟我在一起,他可開心了。”

“嗚……”吉爾伯特委屈得不行,跪坐在了門口,黑色的長發垂落在了地面上。

亞恒伸手想要擰開門鎖,被眼疾手快的揚扣住的雙手,猶豫重心不穩,他不小心撞在了門板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門外的吉爾伯特又“主人主人”地叫個不停。

“讓我……讓我看看他。”亞恒央求道。

揚親了親他的手背,就這樣把亞恒按在門上用力地幹,等到對方被幹得射了出來,腿也沒辦法支撐身體的時候才說:“這可不行啊。”

亞恒沒能支撐到揚射出來的時候,在不堪的啪啪聲和門外吉爾伯特低沈又可憐的嗚咽聲中,他逐漸失去了意識,什麽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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