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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窗邊 你挺會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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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窗邊 你挺會喘的。

方遠默在距陳近洲家約二百米, 且沒有監控的路段下了車。他走進超市,漫無目的閑逛, 挑了瓶鮮榨蜜桃汁。

進入單元門,方遠默按了18層電梯,向下走了兩層,來到1601門前。

他沒敲門,食指壓在指紋識別區。

“嘀——”

浴室有水聲,拖鞋整齊擺在腳邊。方遠默擱下書包,握著果汁瓶, 杵在原地。

水聲停止,空氣彌漫著發甜水果味,腳步聲逐漸清晰。

陳近洲出現在他面前, 腰上纏了條白色浴巾。

方遠默的視線裏,是沿胸膛下滑的水滴,是遮一半露一半的腹肌。

男人緩慢靠近,奪走了還剩一半的蜜桃汁, 擰開杯蓋,一飲而盡。

塑料瓶掉落一旁,陳近洲把他壓門上吻。

發甜的桃汁, 裹著薄荷牙膏的味道。方遠默頭暈目眩, 抹掉胸口的水滴, 手塞進浴巾下的腹肌裏。

外套掉落腳邊,腰帶被抽開。方遠默沈迷於皮膚的觸感, 但也留存理智:“我先去洗澡。”

陳近洲抱起人往浴室送:“我幫你。”

方遠默掙紮出來, “不用。”

蜜桃致人眩暈,方遠默從未如此興奮。用陳近洲的浴液,穿他的浴袍, 從頭到腳染上他的味道。

關掉花灑,陳近洲等在門口。

男人上前半步,牽他的手,輕輕拉著,一前一後地走,像初戀期的中學情侶。

走進臥室,野獸撕碎純情面具。

人被推到床上,陳近洲單膝抵著床板,氣息侵.犯過來:“洗幹凈了嗎?”

“幹凈了。”

“檢查了才算。”

方遠默把臉側過去:“查就查。”

指尖劃開衣領,左肩的浴袍滑了下去。

陳近洲低下來,嘴唇擦著皮膚,若即若離地吐息:“這裏,洗幹凈了嗎?”

方遠默被噴得發癢:“幹凈了。”

陳近洲吻上去,指尖再滑,落在胸口:“這裏呢?”

“幹凈了。”

舌尖在皮膚打轉,嘴唇粘不下來:“這裏呢?”

“也幹凈了。”

類似的行為從上到下,直至浴袍徹底散開,分布在身體兩邊。

陳近洲目光下移:“讓我看看,這裏幹凈了沒有。”

方遠默咬緊牙關,就連吹開窗簾的風,都能幻成催化劑。

……

……

陳近洲吻他肩膀:“這次帶了嗎?”

“帶了。”方遠默強忍呼吸,“在、書包。”

陳近洲拎著盒子返回:“只有草莓味?”

方遠默:“帶多了也沒用。”

要不是宿舍有人,時間又緊,方遠默會撕出兩片塞書包。

陳近洲:“似乎被小看了。”

“沒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第一次應該……”

“是不是都不重要。”陳近洲吻住他說話的嘴角,“我喜歡用實際證明。”

陳近洲撕下一片給他:“幫我戴。”

昏暗空間裏,暈眩的感覺像墜入海底。

陳近洲輕撚著額發,看他的眼睛:“喜歡你的頭發嗎?”

方遠默無法動彈:“還行。”

“可我不喜歡。”

“……哦。”

陳近洲:“問我什麽。”

方遠默:“為什麽。”

“因為……”

陳近洲全部撩開,把額發攏到後面,皮膚觸過的區域都能引起災難。

喉嚨裏悶出聲音,方遠默險些暈厥。

男人的聲音沙啞動情,像一種誘惑邀請:“因為它擋住了我最喜歡的眼睛。”

猛烈地侵襲,難舍的粘連,所有一切,都在這段見不得光的關系裏,無比清晰。

方遠默強迫自己思維清醒,記住當下的意亂情迷。他喜歡陳近洲失去的理智,自私地想把今晚裝進相機,用餘生來回味。

……

陳近洲從浴室返回,床鋪只有堆疊的被褥。視線左轉,方遠默孤身留在窗臺,與夜色融成風景。

陳近洲抱來外套給他披,低頭看到他手裏的煙盒。

萬寶路蜜桃薄荷雙爆珠。

全新的,未拆封。

陳近洲接下,撕開包裝,抽出一根:“裏面的爆珠,要捏碎嗎?”

方遠默雙手搭在窗臺外,眺著夜色數星星:“都可以,看喜好。”

“你的喜好?”

“捏。”

爆珠破開,空氣中彌散著薄荷加水蜜桃的味道,陳近洲遞煙過來。

方遠默怔楞的間隔,陳近洲已經點燃了打火機。

蔟狀火苗,熱氣往上冒。

方遠默含住煙嘴,待煙絲燒亮。

煙是陳近洲點的,方遠默仍然心虛,他臉別過去,背對點煙人。

陳近洲側頭,重新尋找看他的角度。

夜幕已至,霓虹亮起。

對面大樓的光撲在方遠默臉上,他的眼睛像玻璃一樣亮。

夜色沈寂,意亂情迷。方遠默側對他,安靜吸吐煙卷。他夾煙的手腕上,還留有情愛的痕跡。

陳近洲定了神,目光停在他含煙的嘴唇。

二十分鐘前,這裏只屬於自己。

方遠默眺望沒有盡頭的天,舔舔嘴唇,再次含住煙嘴。

陳近洲:“多大開始抽的?”

多大……

這個數字小到他無法原諒自己。

方遠默咬著煙嘴,心裏哼歌,假裝沒聽到。

陳近洲:“你又想逃避嗎?”

方遠默不答,繼續哼歌。

可逃避沒換來結果,下巴被人掰正,煙卷從口中抽離,煙霧還含在嘴裏。

陳近洲靠得很近,方遠默只好屏息,堵住口腔裏的煙氣。

“回答我。”陳近洲藏在暗處,陰影模糊了神情。指尖掐疼他下巴,野蠻的往上擡,“什麽時候開始的?”

像學壞被抓住現行,方遠默顫顫巍巍,在開口與閉口間:“初……唔。”

嘴唇封堵,舌尖交纏,煙氣從陳近洲唇邊漫了出來。

方遠默被拽回臥室,反推至落地窗。夜色黏在玻璃窗,隨著呼吸晴了又霧、霧了又晴。

草莓味撕開了一片又一片,方遠默在窗前求饒,陳近洲毫無放手之意。

陳近洲吻了他一整夜,不論什麽樣的方式,都不肯把嘴從他唇邊拿開,像在圈定所有權。

方遠默抱著他的肩膀,回應失控的激情和沒有理智的邀請。

他整夜苦想,陳近洲怎麽了,竟會如此生氣,變本加厲懲罰自己。

方遠默醒來時,床上只有他自己。

從窗臺到浴室,地面零散著兩人的衣服、用過的包裝袋和衛生紙。

方遠默鉆進被窩,後怕又慶幸,還好只帶了九片草莓味。

否則,入睡時間絕不是淩晨三點。

方遠默掙紮著起床,腿有點酸,下床稍微費力。他在臥室裏掃了一圈,拿了件唯一能穿的襯衫套上。

方遠默在廚房尋到了人,陳近洲正把煎好的雞蛋移到盤子裏。

轉身就看到只穿他襯衫的人,兩條腿明晃晃露著,內側腳踝各有一枚牙印。

昨晚,這兩條腿,大部分時間掛他肩膀,還有小部分,被他按在落地窗。

“褲子。”方遠默拽直襯衫邊緣,“能不能借我一條?”

陳近洲關火,拿褲子給他:“內褲夾在裏面。”

“……”

都努力擋了,怎麽還能發現。

方遠默紅著臉翻開,是新的,水洗過,款式和碼數與他的喜好相仿。他穿過來的那條,被陳近洲弄得好臟。

方遠默躲回臥室穿衣服,陳近洲的聲音在廚房。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方遠默三兩下換上,卷了卷褲邊,走出來:“沒有。”

陳近洲垂眸:“嘴唇,還腫著。”

方遠默抿住:“……哦。”

還不都怪你!

整晚像吸盤似的。

“疼嗎?”

方遠默耳朵發燒:“不疼。”

“知道我說的哪嗎?就答。”

方遠默才不想管具體是哪:“反正就是不疼。”

陳近洲指尖蹭他喉嚨:“這裏也不疼?”

方遠默咽了咽,這裏應該不用瞞:“有點,好像上火了。”

“別什麽事都往上火靠。”陳近洲遞水給他,“不就是叫.床。”

方遠默:“……”

有必要這麽直接嗎!

“你挺會喘的。”

“別說了!”

“我很喜歡。”

“你喜歡關我什麽事。”方遠默他拉椅子坐下:“我餓了,想吃……嘶。”

方遠默剛挨著椅子,立即彈起。

實木座椅。

太硬了。

“不要逞強,前三天註意點。”陳近洲拿來軟墊子放上去:“坐吧。”

方遠默:“……”

他好煩人。

無敵煩人!

早餐端上桌,兩個人面對面而坐。

昨晚很累,方遠默連吃了四個三明治,才有飽腹的感覺。

從方遠默的角度,剛好能看到三角鋼琴,壓著地毯,擺在窗邊。

陳近洲搖晃牛奶杯:“再來一塊嗎?”

“謝謝。”方遠默收回視線,又去看,“不用了。”

陳近洲隨意的口氣:“上次沒試試?”

方遠默捏著三明治,視線轉回來:“什麽?”

“從坐在這裏,你眼睛就沒從那移開。”

“不能隨便亂動東西。”方遠默舔掉唇邊的三文魚醬,“再說了,那架鋼琴很貴。”

“看來你很了解?”

“我家以前也有一臺。”

有家的八歲前,方遠默每天都和媽媽練琴,最喜歡四手聯彈。

只可惜,叔叔和嬸嬸賣那套房子時,連鋼琴一起處理掉了。

陳近洲:“吃完了?”

方遠默咽下最後一口:“嗯。”

“洗手。”陳近洲起身,“跟我來。”

陳近洲掀開琴蓋,問他:“最喜歡的曲子?”

“瞬間的永恒。”

陳近洲雙手放在琴鍵上。

悠揚琴聲幻視曾經,媽媽每晚都彈這首曲子哄他入睡。

現在不該想這些,方遠默收回思緒,目光放陳近洲身上。

男人的袖口挽在手肘,微微低頭,碎發垂落,遮住冷淡疏離的眉眼,柔軟又溫柔。

球場上,他是不懼困難的隊長;打拳時,他是充滿野性的勝利者;此時此刻,他是住在城堡裏的王子。穿潔白西裝,英俊的模樣,會成為統治一切的王。

曲聲結束,方遠默的心還飄在王子和樂曲身上。

他被王子勾住腰,拉到座位上。

“來一首?”

方遠默雙手壓著椅子:“我、不太會了。”

陳近洲像沒聽到他的話,轉而問:“激流開頭是什麽調來著?”

“激流”是肖邦練習曲中的OP.10 NO.4,是鋼琴考試中,最難卻最多人考的曲目之一。

方遠默不假思索:“升C小調。”

陳近洲嘗試了幾個音:“這樣?”

“你把降D當升C了。”

陳近洲又嘗試:“這樣?”

“手肘架太高了。”方遠默皺眉,“升C小調的下行音階需要手臂自然下沈,不能端著肩膀。”

陳近洲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眼睛:“不是不會嗎?”

“…………”

嘴快了。

方遠默:“我就記得這點。”

“我也忘得差不多了,正好一起回憶。”陳近洲雙手輕點黑白鍵,等待他的行動。

方遠默捏疼指尖,也放了上去。

這首曲子,包含很多高難度技巧,有跑動時,突出下方的四分音旋律線,有氣小節後,變為突出上方的四分音,也有S指連奏重音等等。

音符在房間跳動起來,熟悉的觸感能追回美好記憶,它們不只是冰涼的黑白鍵,它們能表達任何一種色彩。

高難度考級曲目變成四手連彈,方遠默異常興奮,呼吸加快,他向左轉頭,連上了正在看他的眼睛。

王子的手會彈鋼琴,眼睛和嘴角還能給他好心情。

一曲結束,愉悅延續下來。方遠默從頭到腳都在亢奮,已經很久沒人陪他彈琴了。

但他後知後覺,有點小生氣:“又騙人,你根本就會彈。”

還故意裝不會,犯低級錯誤。

陳近洲:“你不也騙我了。”

“我沒有系統學過。”

“又是自學的?”

“也沒那麽厲害。”方遠默說,“和鋼琴店老板學的。”

小學時,回家的必經路上有家琴行。每天下午的空閑時間,老板很喜歡坐窗邊彈琴。

那位阿姨穿紫色碎花連衣裙,留烏黑長發,溫柔得像媽媽一樣。

方遠默扒在那偷看了一周,被漂亮阿姨請進來。從那天起,他每天放學去那裏彈琴,直到小學畢業,阿姨全家移民。

他永遠感激阿姨教琴的那幾年,才讓他擁有了更靠近媽媽的機會。

陳近洲刻意地嘆了口氣:“看來我的確沒這方面天賦。”

“為什麽這麽說?”

“我曾為了這首曲子,付出慘痛代價。”

方遠默:“怎麽了?”

“當年我彈不好激流,手心差點被抽爛。”

“抽?”

“是啊,一米長的藤條,抽斷了三根。”陳近洲指著掌心,“就在這裏。”

方遠默覺得好誇張:“誰抽你?”

“我爺爺。”陳近洲雲淡風輕,又像開玩笑的口氣,“但後來不抽手了,影響寫作業。”

方遠默懷疑再多聊會兒,都能講古代嚴父育兒的故事了。

陳近洲看表:“你再彈會兒,我該走了。”

方遠默目光追著他:“回家嗎?”

“嗯。”陳近洲回房換衣服,“再晚點,該被抽藤條了。”

“……”

隨便的口氣,根本聽不出真假。

陳近洲返回客廳:“貓狗我來餵,你可以多住兩天,恢覆好了再走。”

“我挺好的,不用恢覆。”

陳近洲:“不用?”

方遠默:“是啊,完全沒事。”

陳近洲走近,頂開他膝蓋:“你再說一遍,我就當成暗示邀請。”

方遠默:“……”

陳近洲換好鞋子:“兩小時後有人送衣服,自己開門取。”

方遠默:“哦,謝謝。”

到底有多強的購物欲,每次都把他衣服弄臟,然後買新的。

陳近洲按著把手:“開學第一周社團招新,知道吧?”

方遠默點頭。

陳近洲:“提前準備。”

“準備什麽?”

“周末來上我的課。”

方遠默:“嗯好。”

陳近洲反過來:“還有。”

“嗯?”方遠默等他說。

“如果你喜歡,我隨時陪你彈琴。”

*

東大註重學生綜合發展,為此,專門建有一整棟社團大樓,每學期第一周,都有招新活動。

學校社團種類繁多,為了吸引報名者,各方使出渾身解數。

方遠默把邊渡和聞蕭眠的人形立牌個放在門口兩邊。沒什麽高尚想法,就想他倆出賣色相,吸引客源。

招新當天,信息學院籃球隊,學生會各部門均來幫忙宣傳。

同時,作為格鬥社的釘子戶,為了不讓它倆白吃白住,方遠默把閨女兒子打扮得花裏胡哨,也出來接活攬客。

原本只是試試的心態,誰曾想,貓狗比人形立牌更有用。大廳內外很快擠滿了人,這個擼貓那個逗狗。一上午下來,很近的圓屁股都被摸包漿了。

大家也沒白嫖,不僅交了入社費,還把貓狗的零食筐塞得滿滿當當。

招新熱火朝天,其他人發宣傳單、做介紹,方遠默全程拍照片。

他很喜歡收集照片集,設計裝修方案時,留出了一整面照片墻,拍下美好時光,記錄精彩畫面。

周一到周五,社團招新圓滿結束。

周六下午兩點,社團迎來第一次活動。方遠默答應過陳近洲去上他的課。真到去的時候,人打起了退堂鼓。

格鬥社共有四間活動室,同一時間進行不同課程,分別是防身術、跆拳道、拳擊、武術。

跆拳道由聞蕭眠教,拳擊是邊渡,而教防身術的是陳近洲。

不管哪個教室,都跟超市倒閉前大甩賣似的,裏面的人不肯出,外面的人用力擠。

方遠默:“……”

湊熱鬧是國人的一大愛好。

隔著玻璃墻,方遠默拍了幾張照,躲儲物間逗貓狗去了。

外面接連傳來歡呼鼓掌聲,方遠默豎著耳朵聽,堅決不湊熱鬧。

沒一會兒,催命消息發過來。

J:「在哪?」

方遠默急忙拆開肉幹,塞很近嘴裏才回消息。

「小胖子餓了,我在餵他。」

J:「又躲什麽呢?」

「沒躲,人太多了,擠不進去。」

J:「現在人不多了,來1教室。」

J:「把口罩帽子摘了再過來。」

方遠默掙紮:「這個天摘帽子口罩,會不會有點冷?」

陳近洲拍室內溫度表給他,26度。

「要不我戴著帽子?頭很容易招風。」

J:「信不信我過去抓人?」

「哦,來了。」

方遠默先摘了帽子,又扯了一層口罩,上刑場也就這樣了。自從家裏出了變故,十年間,他上課也不摘帽子和口罩。

叔叔給老師請過假,說他抵抗力差、易生病,從小到大,方遠默體育課都不用上。

外面那麽多人,都不認識,那麽多眼睛。唉。

方遠默摸了把狗屁股壯膽,一咬牙一跺腳,把最後一層口罩摘掉,朝陳近洲所在的教室,風風火火地闖。

剛看到玻璃墻,他瞬間掉頭,原路返回。

J:「人呢?又去哪了?」

「你教室的學長五大三粗,我打不過。」

J:「都是大一的。」

「別管是大幾我也打不過啊!」

J:「……」

J:「防身術,不是讓你打架。」

「你看看你說的是人話嗎?」

「防身防身,得有人打我才能防啊,所以是還得被打!」

J:「……」

「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學長你先上課,不打擾你了。」

J:「方遠默。」

「學長拜拜。」

方遠默按掉手機,戴回帽子口罩,呲溜往外跑。

路過1教室時,又往裏瞟了眼。

那幾個大一的“大哥”還戴著拳擊手套,一看就是沈迷健身,剛從三教室出來的。

方遠默再瞅瞅自己胳膊,還沒人家手腕粗。這要是過去了,豈不是被白玩。

還好有自知之明。

再說我也沒說謊,前兩天拍了那麽多照片,我得洗出來貼照片墻。

洗完照片,吃過晚飯。方遠默揉揉肚子,準備領很近消食遛彎。

晚上八點的格鬥社,空曠環境讓人心情舒暢。方遠默來到儲物間,大眼瞪小眼。

陳近洲摘下狗繩,並不意外:“我以為你不敢回來了呢。”

方遠默:“.....我得遛很近。”

陳近洲往很近碗裏倒滿礦泉水:“遛過了。”

“哦,那我就先……”

人沒走成,被陳近洲攔住:“又想跑?”

“不是,我得回去看書,預習明天的課。”

“明天周日。”

“……哦。”

糟糕忘了。

陳近洲起身:“跟我來。”

方遠默腳底沈重,心道不妙:“去哪?”

陳近洲:“上私教課。”

方遠默抗拒:“這不太好吧。”

“你說得對。”陳近洲加重語氣,“我現在就去關掉監控,把門反鎖,以免方同學再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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