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都是些老骨頭，哪能經得住長途顛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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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都是些老骨頭，哪能經得住長途顛簸
火車緩緩駛入北平站時，已是午後。
透過車窗，司玨看見月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比雲城站多了數倍。
蒸汽繚繞中，身著各色服飾的旅客匆匆穿梭，遠處還能看見幾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
"到了。"段溫玉替他整理好衣領："冷嗎？北平比雲城幹燥些。"
司玨搖搖頭，手心卻微微沁出汗來。
兩個小廝已經提著行李先行下車，不一會兒就跑回來報告："督軍，大帥府的車已經到了。"
段溫玉牽起司玨的手："走吧。"
踏上月臺的那一刻，北風裹挾著陌生的氣息撲面而來。
司玨不自覺地往段溫玉身邊靠了靠，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城市。
站臺上方"北平站"三個大字氣勢恢宏，遠處的鐘樓傳來悠揚的報時聲。
"少爺！"
一聲激動的呼喚從前方傳來。
司玨循聲望去，只見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快步走來，身著深灰色長衫，面容慈祥卻透著威嚴。
"忠叔！"段溫玉牽著司玨的手，大步迎上去。
老人一把抓住段溫玉的手臂，上下打量著，眼中閃著淚光："瘦了...也黑了..."
聲音哽咽："但精神頭不錯，好，好啊..."
段溫玉任由他打量，眼中滿是溫情："忠叔身體可好？"
"好著呢！"
忠叔抹了把眼角，這才註意到一旁的司玨，頓時眼睛一亮："這位就是司公子吧？"
司玨連忙上前行禮，跟著段溫玉叫："忠叔好。"
"哎喲，好孩子！"
忠叔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長得可真俊，跟我們家少爺般配得很！"
段溫玉自然地攬住司玨的肩："忠叔是幹爹的老部下，也是府上的管家，從小看著我長大的。"
"都是一家人，別拘束。"
忠叔熱情地招呼他們往站外走："老爺本來要親自來接的，臨時被叫去開會了。我們先回府，他應該快回來了。"
走出車站，司玨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寬闊的馬路兩旁是整齊的洋樓，電車叮叮當當地駛過，街上行人衣著光鮮，偶爾還有汽車鳴笛而過。
這一切與雲城的古樸截然不同，處處透著報紙上說的...新時代的氣息。
"北平變化真大..."
段溫玉也感慨道："我三年前離開時，還沒有這麽多汽車。"
忠叔笑著解釋："這幾年政府大力建設，西洋玩意兒越來越多。"
說著指向遠處一棟高樓："那是新開的百貨公司，裏面什麽都有，改天帶司公子去看看。"
兩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忠叔親自為他們打開車門："上車吧，外面冷。"
車內溫度不低，司玨貼著車窗，目不暇接地看著街景。
路過一座石橋時，忠叔介紹說這是北平有名的金水橋，冬天會結厚厚的冰，孩子們常在上面滑冰玩耍。
"等安頓下來，我帶你來玩。"
段溫玉在司玨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惹得他耳根發燙。
車子駛入一條幽靜的街道，兩旁的梧桐樹雖然葉子落盡，枝幹卻依然挺拔。
拐過彎，一座中西合璧的宅院出現在眼前，灰磚圍墻內露出幾棟洋樓的尖頂，朱漆大門上掛著"段府"的匾額。
"到了。"忠叔率先下車："這就是老爺的府邸。"
穿過大門，司玨不禁屏住呼吸。
眼前的庭院比他想象中還要氣派：假山流水，亭臺樓閣，雖然正值寒冬，松柏依然蒼翠。
主樓是棟三層的西式建築，羅馬柱和雕花陽臺透著異域風情，卻又巧妙地融入了中式元素。
"老爺特意讓人重新裝修過。"
忠叔自豪地介紹："自從知道了你們的事情後，他就開始重新裝修了。說少爺以後要帶媳婦回來，不能寒酸了。"
司玨臉上一熱，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段溫玉察覺他的緊張，悄悄握住他的手："幹爹就這脾氣，嘴上不饒人，心裏比誰都軟。"
忠叔帶他們參觀了整個一樓：
寬敞的客廳鋪著波斯地毯，西式的沙發與中式的太師椅和諧共存；
餐廳裏擺著可容納二十人的長桌，水晶吊燈熠熠生輝；
還有專門的書房、茶室和一個小型會客室。
"你們的房間在二樓。"
忠叔領著他們上樓："老爺特意吩咐把最大的套房收拾出來。"
二樓走廊鋪著厚實的地毯，腳步聲被完全吸收。
忠叔推開盡頭的一扇門："就是這間。"
房間比火車上的包廂大了數倍，中央是一張掛著紗帳的四柱床，窗前擺著兩張舒適的扶手椅，還有獨立的浴室和衣帽間。
最令人驚喜的是陽臺，站在上面可以俯瞰整個花園。
"喜歡嗎？"段溫玉從背後環住司玨的腰。
司玨點點頭，眼中滿是驚嘆："太漂亮了..."
忠叔笑瞇瞇地看著他們："兩個小廝把行李已經放好了，他們的住處有人安排。熱水也備好了，你們先梳洗一下。廚房準備了接風宴，等老爺回來就開席。"
司玨換上了那套靛青色長衫，又幫段溫玉整理了衣衫領口。
兩人下樓時，忠叔正在客廳裏擺弄他們帶來的禮物。
"幹爹還沒回來？"段溫玉問。
忠叔看了看懷表："應該快了..."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汽車聲："啊，說曹操曹操到！"
司玨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段溫玉安撫地捏了捏他的手，牽著他走向門口。
一個高大的身影大步走進來，軍裝筆挺，肩章閃亮，不怒自威的氣勢讓司玨不自覺地繃直了脊背。
"幹爹。"段溫玉恭敬地行禮。
大帥的目光先是在段溫玉身上停留片刻，確認他無恙後，才轉向司玨。
那雙銳利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司玨手心冒汗，卻強迫自己擡頭與之對視。
"大帥好。"他深深的鞠躬，聲音雖輕卻堅定。
沈默持續了幾秒，卻像一個世紀那麽長。
突然，大帥大步上前，拍了拍司玨的肩膀："好孩子！一路上辛苦了吧？"
司玨楞住了，鼻尖縈繞著煙草和皮革的氣息。
與想象中威嚴冷峻的大帥截然不同。
"我...不辛苦..."他小聲回答，眼眶不知為何有些發熱。
大帥上下打量一番，滿意地點頭："看來是恢覆好了，比上次見你躺在病床上時漂亮多了！"
說著瞪了段溫玉一眼："算你小子有福氣！"
段溫玉笑得見牙不見眼："幹爹說的是。"
"來來來，先吃飯！"
大帥一手拉著司玨，一手拍著段溫玉的背，往餐廳走去。
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菜肴，南北風味俱全。
大帥親自給司玨夾了塊魚肉："嘗嘗這個，北平的特色。"
"謝謝大帥。"司玨受寵若驚。
"叫什麽大帥！"老爺子佯怒："跟著溫玉叫幹爹！"
司玨耳根通紅，小聲喚道："幹爹..."
"哎！"大帥樂得合不攏嘴，又給他盛了碗湯。
"多喝點，看你瘦的。"
轉頭又訓段溫玉："怎麽照顧媳婦的？"
段溫玉委屈巴巴："我天天變著法子給他補..."
"沒本事！"大帥打斷他："錢不夠找我要！"
說著又給司玨夾了塊紅燒肉："多吃點，把身子養壯實點。"
司玨忍俊不禁，偷偷瞄了眼段溫玉。
那人正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眼中卻滿是笑意。
這一刻，所有緊張都煙消雲散，只剩下滿心的溫暖。
席間，大帥問起雲城的情況，段溫玉一一匯報。
當提到婚禮準備時，老爺子拍案叫好："就該大辦！讓所有人都看看，我段家的媳婦多出色！"
司玨羞得低頭扒飯，大帥卻興致勃勃地規劃起來："我在北平也給你們辦一場..."
"幹爹，"段溫玉無奈地打斷："我和阿玨商量好了，就在雲城辦。"
大帥吹胡子瞪眼："那怎麽行！我這麽多老部下..."
"您可以帶他們去雲城啊。"
段溫玉狡猾地眨眨眼："正好讓叔叔們看看我治理的雲城，比三年前進步了多少。"
大帥哼了一聲，這不是為難人嗎？都是些老骨頭，哪能經得住長途顛簸。
他沒再堅持，轉頭又給司玨夾菜："對了，我給你們準備了禮物，明天就知道了。"
"什麽禮物？"段溫玉好奇地問。
大帥神秘地笑了："臭小子，急什麽！明天就知道了。"
晚宴在溫馨的氛圍中結束。
大帥雖然意猶未盡，卻還是催促他們早點休息："路上辛苦了，先去睡吧。明天還有重要的事呢。"
回到房間，司玨站在陽臺上，望著滿天繁星。
段溫玉從背後擁住他："怎麽樣？我說幹爹會喜歡你吧？"
司玨靠在他懷裏，輕聲道："幹爹真好...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他年輕時更嚴厲。"
段溫玉吻了吻他的發頂："現在是年紀大了，心軟了。"
夜風微涼，卻吹不散心中的暖意。
司玨轉身環住段溫玉的腰："阿玉，我愛你。"
段溫玉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給了他一個溫柔的吻。
遠處，北平的燈火如星河般璀璨，而他們，正站在幸福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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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車窗，司玨看見月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比雲城站多了數倍。
蒸汽繚繞中，身著各色服飾的旅客匆匆穿梭，遠處還能看見幾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
"到了。"段溫玉替他整理好衣領："冷嗎？北平比雲城幹燥些。"
司玨搖搖頭，手心卻微微沁出汗來。
兩個小廝已經提著行李先行下車，不一會兒就跑回來報告："督軍，大帥府的車已經到了。"
段溫玉牽起司玨的手："走吧。"
踏上月臺的那一刻，北風裹挾著陌生的氣息撲面而來。
司玨不自覺地往段溫玉身邊靠了靠，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城市。
站臺上方"北平站"三個大字氣勢恢宏，遠處的鐘樓傳來悠揚的報時聲。
"少爺！"
一聲激動的呼喚從前方傳來。
司玨循聲望去，只見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快步走來，身著深灰色長衫，面容慈祥卻透著威嚴。
"忠叔！"段溫玉牽著司玨的手，大步迎上去。
老人一把抓住段溫玉的手臂，上下打量著，眼中閃著淚光："瘦了...也黑了..."
聲音哽咽："但精神頭不錯，好，好啊..."
段溫玉任由他打量，眼中滿是溫情："忠叔身體可好？"
"好著呢！"
忠叔抹了把眼角，這才註意到一旁的司玨，頓時眼睛一亮："這位就是司公子吧？"
司玨連忙上前行禮，跟著段溫玉叫："忠叔好。"
"哎喲，好孩子！"
忠叔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長得可真俊，跟我們家少爺般配得很！"
段溫玉自然地攬住司玨的肩："忠叔是幹爹的老部下，也是府上的管家，從小看著我長大的。"
"都是一家人，別拘束。"
忠叔熱情地招呼他們往站外走："老爺本來要親自來接的，臨時被叫去開會了。我們先回府，他應該快回來了。"
走出車站，司玨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寬闊的馬路兩旁是整齊的洋樓，電車叮叮當當地駛過，街上行人衣著光鮮，偶爾還有汽車鳴笛而過。
這一切與雲城的古樸截然不同，處處透著報紙上說的...新時代的氣息。
"北平變化真大..."
段溫玉也感慨道："我三年前離開時，還沒有這麽多汽車。"
忠叔笑著解釋："這幾年政府大力建設，西洋玩意兒越來越多。"
說著指向遠處一棟高樓："那是新開的百貨公司，裏面什麽都有，改天帶司公子去看看。"
兩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忠叔親自為他們打開車門："上車吧，外面冷。"
車內溫度不低，司玨貼著車窗，目不暇接地看著街景。
路過一座石橋時，忠叔介紹說這是北平有名的金水橋，冬天會結厚厚的冰，孩子們常在上面滑冰玩耍。
"等安頓下來，我帶你來玩。"
段溫玉在司玨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惹得他耳根發燙。
車子駛入一條幽靜的街道，兩旁的梧桐樹雖然葉子落盡，枝幹卻依然挺拔。
拐過彎，一座中西合璧的宅院出現在眼前，灰磚圍墻內露出幾棟洋樓的尖頂，朱漆大門上掛著"段府"的匾額。
"到了。"忠叔率先下車："這就是老爺的府邸。"
穿過大門，司玨不禁屏住呼吸。
眼前的庭院比他想象中還要氣派：假山流水，亭臺樓閣，雖然正值寒冬，松柏依然蒼翠。
主樓是棟三層的西式建築，羅馬柱和雕花陽臺透著異域風情，卻又巧妙地融入了中式元素。
"老爺特意讓人重新裝修過。"
忠叔自豪地介紹："自從知道了你們的事情後，他就開始重新裝修了。說少爺以後要帶媳婦回來，不能寒酸了。"
司玨臉上一熱，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段溫玉察覺他的緊張，悄悄握住他的手："幹爹就這脾氣，嘴上不饒人，心裏比誰都軟。"
忠叔帶他們參觀了整個一樓：
寬敞的客廳鋪著波斯地毯，西式的沙發與中式的太師椅和諧共存；
餐廳裏擺著可容納二十人的長桌，水晶吊燈熠熠生輝；
還有專門的書房、茶室和一個小型會客室。
"你們的房間在二樓。"
忠叔領著他們上樓："老爺特意吩咐把最大的套房收拾出來。"
二樓走廊鋪著厚實的地毯，腳步聲被完全吸收。
忠叔推開盡頭的一扇門："就是這間。"
房間比火車上的包廂大了數倍，中央是一張掛著紗帳的四柱床，窗前擺著兩張舒適的扶手椅，還有獨立的浴室和衣帽間。
最令人驚喜的是陽臺，站在上面可以俯瞰整個花園。
"喜歡嗎？"段溫玉從背後環住司玨的腰。
司玨點點頭，眼中滿是驚嘆："太漂亮了..."
忠叔笑瞇瞇地看著他們："兩個小廝把行李已經放好了，他們的住處有人安排。熱水也備好了，你們先梳洗一下。廚房準備了接風宴，等老爺回來就開席。"
司玨換上了那套靛青色長衫，又幫段溫玉整理了衣衫領口。
兩人下樓時，忠叔正在客廳裏擺弄他們帶來的禮物。
"幹爹還沒回來？"段溫玉問。
忠叔看了看懷表："應該快了..."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汽車聲："啊，說曹操曹操到！"
司玨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段溫玉安撫地捏了捏他的手，牽著他走向門口。
一個高大的身影大步走進來，軍裝筆挺，肩章閃亮，不怒自威的氣勢讓司玨不自覺地繃直了脊背。
"幹爹。"段溫玉恭敬地行禮。
大帥的目光先是在段溫玉身上停留片刻，確認他無恙後，才轉向司玨。
那雙銳利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司玨手心冒汗，卻強迫自己擡頭與之對視。
"大帥好。"他深深的鞠躬，聲音雖輕卻堅定。
沈默持續了幾秒，卻像一個世紀那麽長。
突然，大帥大步上前，拍了拍司玨的肩膀："好孩子！一路上辛苦了吧？"
司玨楞住了，鼻尖縈繞著煙草和皮革的氣息。
與想象中威嚴冷峻的大帥截然不同。
"我...不辛苦..."他小聲回答，眼眶不知為何有些發熱。
大帥上下打量一番，滿意地點頭："看來是恢覆好了，比上次見你躺在病床上時漂亮多了！"
說著瞪了段溫玉一眼："算你小子有福氣！"
段溫玉笑得見牙不見眼："幹爹說的是。"
"來來來，先吃飯！"
大帥一手拉著司玨，一手拍著段溫玉的背，往餐廳走去。
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菜肴，南北風味俱全。
大帥親自給司玨夾了塊魚肉："嘗嘗這個，北平的特色。"
"謝謝大帥。"司玨受寵若驚。
"叫什麽大帥！"老爺子佯怒："跟著溫玉叫幹爹！"
司玨耳根通紅，小聲喚道："幹爹..."
"哎！"大帥樂得合不攏嘴，又給他盛了碗湯。
"多喝點，看你瘦的。"
轉頭又訓段溫玉："怎麽照顧媳婦的？"
段溫玉委屈巴巴："我天天變著法子給他補..."
"沒本事！"大帥打斷他："錢不夠找我要！"
說著又給司玨夾了塊紅燒肉："多吃點，把身子養壯實點。"
司玨忍俊不禁，偷偷瞄了眼段溫玉。
那人正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眼中卻滿是笑意。
這一刻，所有緊張都煙消雲散，只剩下滿心的溫暖。
席間，大帥問起雲城的情況，段溫玉一一匯報。
當提到婚禮準備時，老爺子拍案叫好："就該大辦！讓所有人都看看，我段家的媳婦多出色！"
司玨羞得低頭扒飯，大帥卻興致勃勃地規劃起來："我在北平也給你們辦一場..."
"幹爹，"段溫玉無奈地打斷："我和阿玨商量好了，就在雲城辦。"
大帥吹胡子瞪眼："那怎麽行！我這麽多老部下..."
"您可以帶他們去雲城啊。"
段溫玉狡猾地眨眨眼："正好讓叔叔們看看我治理的雲城，比三年前進步了多少。"
大帥哼了一聲，這不是為難人嗎？都是些老骨頭，哪能經得住長途顛簸。
他沒再堅持，轉頭又給司玨夾菜："對了，我給你們準備了禮物，明天就知道了。"
"什麽禮物？"段溫玉好奇地問。
大帥神秘地笑了："臭小子，急什麽！明天就知道了。"
晚宴在溫馨的氛圍中結束。
大帥雖然意猶未盡，卻還是催促他們早點休息："路上辛苦了，先去睡吧。明天還有重要的事呢。"
回到房間，司玨站在陽臺上，望著滿天繁星。
段溫玉從背後擁住他："怎麽樣？我說幹爹會喜歡你吧？"
司玨靠在他懷裏，輕聲道："幹爹真好...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他年輕時更嚴厲。"
段溫玉吻了吻他的發頂："現在是年紀大了，心軟了。"
夜風微涼，卻吹不散心中的暖意。
司玨轉身環住段溫玉的腰："阿玉，我愛你。"
段溫玉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給了他一個溫柔的吻。
遠處，北平的燈火如星河般璀璨，而他們，正站在幸福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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