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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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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後愛

天昏地暗,明明說好了不那麽折騰,何皎皎卻忍不住哭出聲來。

後面程望只是心疼地低頭啄吻了她的唇,之後的效率繼續他的高強度,也許程望自己都沒法忍住停下來。

隨著情欲,遍地開花。

這便是大自然世界中人性本該自然而然的權利。

大地萬物覆蘇,才會結下了果實。

人類為了繁衍生息,先要學會戀愛,才會嘗到愛情的果實。

何皎皎哭紅了眼,鼻子上濕濕嗒嗒,身上被折騰得累極了,昏昏沈沈睡過去了。

事後,程望不厭其煩,摟著濕淋淋的她,哄了她好久,何皎皎才停止了事後的哼唧。

看著她撅著小嘴,氣鼓鼓地睡去,程望低下頭,臉覆在她側臉上,聲音低低啞啞,帶著勾人的難耐:“皎寶,抱歉啊,我實在忍不住了。”

一聽到他提“忍不住”,何皎皎嚇得惺忪通紅的雙眼睜開,努力撐開眼皮瞪著程望。

看他滿臉歉意地笑,何皎皎以為剛剛之後,程望沒有得到饜足。

“怎麽還想來一遍呀!”何皎皎再次哼哼唧唧地要哭了。

“不來了,不來了。”程望心裏很想跟她再來一遍,因為第一次難免很快就結束,可是看到她累得眼皮上下打架,程望於心不忍,對她擺擺手。

何皎皎氣呼呼地又瞪他一眼,懶懶地擡起發酸的胳臂,一把薅起他頭上濕噠噠汗淋淋的短發,直接把他頭摁在了軟枕上。

“給我睡覺,不許折騰!”她摁著程望的頭,上眼皮打著架,忍不住氣呼呼地睡過去了。

耳邊聽到程望對她吹枕邊風:“皎寶,你疼不疼,流血疼不疼?”

何皎皎聽到了覺得特別煩,擡手揮了程望臉上,力氣虛虛浮浮地輕拍了一下,轉過身,嘴裏嘀咕哼唧:“疼也是要睡的啊!誰叫你折騰那麽厲害,叫你好幾遍,你都當耳旁風了,騙子!”

後面睡到入沈的時候,何皎皎似乎感到程望並沒有跟她一起深度休息,而是繼續折騰地從床上爬起來,穿了鞋,旁邊的塌陷已經平坦。

過了幾分鐘,何皎皎感覺自己側睡的身子被程望用手擺正,掰開她的腿,感覺上面清清涼涼的,很舒服,過了一會兒,那裏不知塗了什麽東西,就不感覺到疼了。

當他做完這一切,又回到她身邊,低下頭,何皎皎聞到了他平緩的氣息,嘴裏嘀咕問:“你怎麽還不睡呀!”

說完,她不想再管他了,背過身想繼續睡個天昏地暗。

“皎皎,待會我們一起去領證,好不好?”

何皎皎一門心思想睡覺,連個思考都懶得去想,嘴裏囫圇吞棗就答應了:“嗯。”

醒來的時候,白天變成了黑夜。

“程望?”何皎皎稍想坐起來,全身哪哪都酸,動一下,感覺上面被碾過的骨痛。

她酸著手腕撓了下淩亂的頭發,撥開擋在眼前朦朧的卷發,尋目滿屋子來回尋找程望的身影。

何皎皎租的這間房子不大,70平米,足夠她把所有角落都找了遍。

她翻身想下床的時候,嘴裏突然“嗞”了一聲,咬了咬後槽牙。

白天的時候,程望一直掐著她腰肢不松手,到現在何皎皎還能感覺到上面還被程望手掌掐著那裏的力道。

“程望。”她腳上套上了拖鞋,站起來,彎著腰走過去,腳步微微虛浮。

她叫了幾聲,又看了屋子,連角落裏也要留意到,最終程望根本不在她屋子裏。

最後何皎皎來到廚房想喝水的時候,看到桌子上已經擺好了一盤餃子和白米粥。

宵夜飯旁邊隔著一張程望筆跡的紙條。

【我有點事出去一會兒就回來,你醒來先把飯吃了再睡。】

何皎皎嘴角微勾了一下,想起他白天卵足勁的樣子,小臉蛋上窘迫地通紅。

她小心地坐下來,拿起筷子才剛吃了一個餃子和幾口粥。

門外咣咣有人敲了門。

“門沒鎖,進來吧。”何皎皎回頭,立刻看到了玄關處,帶著事後綿啞像哭過的聲腔揚聲說。

可門外人根本不聽她的推門進來,依然執著地敲著門。

何皎皎無奈放下了筷子,手扶上椅背,慢慢站起來,走了幾步,從玄關衣架上拿下了外套穿上去。

打開了門,何皎皎剛張口叫程望,卻看到站在門外的人卻是裝修工人。

他從斜對門過來敲她的門。

何皎皎疑惑地打量中年裝修工人,問:“有什麽事嗎?我這裏沒有打擾到你們對面那裏吧?”

看樣子,裝修工人不是專程過來找她的,他伸了一點脖子,在何皎皎背後看了幾眼,實在找不到人。

裝修工人擺擺手,連忙解釋:“沒打擾,沒打擾,我過來是找程先生。”他回過眼神,看何皎皎問:“您是程先生的太太吧?”

“啊,太太?”何皎皎以為自己聽錯了。

“程太太你別誤會,我沒找錯人。”裝修工人一眼看出何皎皎充滿疑問怪異眼神,繼續解釋:“程先生說過,你們吵架了,然後您搬來這裏,程先生找到你這裏之後,就把您斜對面的房子買下來了,說您跟程先生結婚後就住在我們裝修好的房子裏。”

何皎皎聽完有些淩亂了,筋疲力盡的精神頭因著吃了幾個餃子和一碗粥,思路稍微回籠了過來。

“你說的程先生,是叫程望嗎?”

“對對對,就是程先生。”像對上暗號一樣,裝修工人裂開嘴笑了,又問:“太太,您先生在你這裏嗎?”

何皎皎不習慣裝修工人對她新的稱呼,總覺得這樣叫,使她跟程望進展得實在太快了。

“他好像出去了一下,一會兒就回來。”何皎皎目光好奇透過裝修工人身後,看到斜對面屋裏。

裏面亮亮堂堂開著燈,幹凈明亮的暖橘燈從屋裏透出來,灑在了地上形成了門框一圈的光暈。

“哦,那太太您可以代替程先生去對面屋子裏看看嗎?”裝修工人突然提議讓她去裝修好的新房子裏瞅瞅。

“我嗎?”何皎皎沒想到程望竟然買下了斜對面的房子。

難道他想幹什麽?跟她一起住在深廣,他不去別的地方了嗎?不回美國了嗎?

“對呀,房子今天剛裝修完畢,可程先生不在,要不您過去替程先生看看,我們裝得可滿意?程先生也說了,這也是給您裝修的房子。”

裝修工人側身連連給何皎皎讓道,熱心地讓何皎皎走在前面去斜對面屋子看一看。

何皎皎心裏本不想不過去,奈何盛情難卻,又是程望自己買的房子裝修的。

她勉為其難就走過去瞅瞅。

房子裝修得很漂亮,原木現代風格,墻上也刷上了何皎皎喜歡的淺色星辰紫。

屋子三居一室,比何皎皎租的房子面積還要大,程望看上了書房和多了一個臥室,才買下來的。

“程太太你看滿不滿意?”裝修工人跟在何皎皎旁邊,看她環視了整個屋子之後,兩只眼睛直放光。

何皎皎不知怎麽回事,打一進去這個新房子,總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初高中時候的樣子。

只是客廳裝成了程望喜歡的藍白海洋風格,主臥卻裝上了何皎皎喜歡的粉紫顏色,一如何皎皎在自己家裏的臥室裝的就是這樣小女人小意的溫馨風格。

她鬼使神差,竟看得投入,點下頭說:“裝得挺好的。”

“那好。”裝修工人喜滋滋地從身後拿來合同單子,遞給何皎皎一支筆說:“您簽上字,算是我們收工了。”

何皎皎低頭看了一眼合同和筆,眨了眨眼問:“讓我簽字,不是程先生簽嗎?”

“您不是程先生的未婚妻嗎?您替程先生簽字吧!”接著裝修工人提示在簽字後面指了指說:“您就寫程先生的名字就可以了。”

何皎皎遲疑地沒接過來簽字。

裝修工人說:“今天太晚了,我們幾個也想回家休息,勞煩您替程先生簽字吧!”

何皎皎手裏沒帶上手機,即便帶上手機,程望擱在她的黑名單裏,何皎皎沒來及拉出來加入白名單中。

程望到現在還沒回來,何皎皎只好接過筆,在簽字後面簽上了程望的名字。

程望回來的時候,何皎皎又進去衛生間洗了澡。

深廣的夜裏風都是熱的,程望站在衛生間門外,抵不住身體裏的血液像一團火焰燃燒,情欲膨脹,他手擱在門把上面,一擰,直接走進了被熱氣淋浴蒸騰的衛生間裏。

“啊!”何皎皎聽到衛生間門響,一團團看不見的水霧蒸汽中,看到有影子朝她慢慢靠近。

“別怕,是我進來了。”程望明目張膽脫下了他的白襯衫和西裝褲。

“程望你進來幹什麽,快出去!”何皎皎不傻,程望一不打招呼就直接進去衛生間,跟她坦誠相待意味著他又要對她做什麽事。

“我想跟你一起洗澡。”程望克制不住心底裏血液,心怦怦跳的節奏,一看到何皎皎站在淋浴下,頗有些像伊甸園裏的夏娃。

“我......我晚上想好好睡一覺,不想再折騰了。”何皎皎聲音窘迫極了,但也真的承受不了那麽多次折騰,她身上落下他的吻痕還很新鮮。

“我不折騰你,我就想跟你一起洗澡,好不好?”程望可憐巴巴看她。

他衣服全都脫光了,總不能光溜溜地再走出衛生間吧!

“你、你自己說好的,不許跟剛才那樣,在床上說話不算數!”何皎皎哽著聲音生硬地跟他提出約法三章。

“嗯,我會好好跟你一起洗澡,絕不在你身上搞小動作!”程望舔舔唇,嗖地鉆進了淋浴下。

衛生間門裏,淋浴下的嘩嘩流水聲響了很長時間,何皎皎先悶悶對程望問了一句斜對門的房子是不是他買下來的,等程望承認了,何皎皎才想起來白天,程望來到她家門外,為什麽來得那麽暢通無阻。

原來他早就有了這個小區的門禁卡。

更想不到,三個月前,程望就找到了何皎皎租房子的下落,並悄悄地在斜對門買下了房子。

“程望你不回美國了嗎?”何皎皎關心的是程望的綠卡在美國那裏。

“不回美國,我壓根沒有移民的打算。”程望手裏拿著沾著沐浴露的浴球搓何皎皎後背,他突然克制不住地喟嘆一聲:“皎皎你皮膚真滑,上手嫩嫩的。”

一聽“滑”和“嫩嫩的”簡直不用多想就能想到的暗號。

“我......我差不多洗完了,就先出去了,你自己在裏面慢慢洗呀!”何皎皎一聽,腦子裏立刻上了緊發條,只想逃出衛生間溜之大吉。

“你還沒給我搓後背呢!”程望提醒何皎皎,聲音粗噶不滿。

又過了半個鐘頭,何皎皎始終沒能如願逃出衛生間。

等衛生間打開門的時候,白色水蒸氣一股腦往外散去,兩只人影交疊地走出來。

程望雙手打橫抱著何皎皎出來,何皎皎腦袋低垂,閉目緊挨在程望肩膀上,濕濕的白皙臉蛋上多出了兩團不正常的紅暈,身上也被程望緊裹上了幹凈的浴巾。

“皎皎,皎寶.......餃子!”

隨著程望一聲比一聲高調呼喚落下,何皎皎猛然醒過來,朦朦朧朧之際,睜開了眼一剎那,程望一雙深邃又深情的眼睛離得太近了,男人沈重的呼吸撲到她臉上來。

何皎皎睫毛微微一顫,程望口氣裏帶了一絲清涼味道,他一定剛剛洗漱完之後,走過來休閑西裝褲子雙腿屈起,膝蓋跪在了何皎皎兩邊,低頭居高臨下叫醒了她。

何皎皎偏過頭,躲了下他熱熱清涼的呼吸,轉頭看到窗外天已經大亮,陽光透過玻璃,刺芒耀眼,撞在地板上灑出窗戶形狀的光圈。

“幾點了?”她身上酸疼得厲害,昨夜她沒能走出衛生間,倒讓程望把她摁在了洗手臺上,撞到她體力不支倒在了程望沁著濕濕水珠的懷裏。

“8點了。”見她睜開眼睛慢慢醒轉,程望抓起她覆在她額上擋陽光的手,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今天周末,我還可以睡。”何皎皎閉了閉眼睛,金芒陽光在她眼皮上一遮一遮的,困倦來襲,何皎皎想再睡個一整覺。

“今天周五,起來陪我出去辦點事。”程望將她從枕頭上拉了起來。

何皎皎被迫坐在了床上,頭低垂到她的胸前,長長波浪慢慢向她肩膀上往下滑動,擋住了她整張臉。

一只修長手掌撥開了她臉上卷發,慢慢全都撥到了她肩膀後背上,露出了何皎皎閉著眼睛垂在自己胸前,呼吸勻稱地睡著。

看她懶懶不想搭理的樣子,程望自己知道昨天把她折騰得有點狠了。

他拿起從何皎皎衣櫃裏,翻找兩三條襯衫褲子之後,在櫃子邊上兒的角落裏,他才找到了最像女人樣子的雪紡碎花連衣裙。

何皎皎又困又累得不想動彈,隨意讓程望擺動她胳膊拉舉起來,雪紡連衣裙套在了何皎皎頭上,輕手輕腳幫她穿著整齊。

程望起身離開了一下下,何皎皎身子軟綿綿地倒回枕頭上繼續睡。

程望從廚房裏端來一碗熱騰騰的栗子粥,掀開上面被子,一手撈起何皎皎後腰,他另一只手端著一碗粥側身坐在了何皎皎身後,另一只手提了一下她的腰肢,讓她坐在了他腿上。

何皎皎後腦勺抵在程望肩膀上,程望才收回手,握著瓷勺舀了一口,餵到何皎皎嘴裏。

“先吃點粥,吃完了好有力氣陪我辦事去。”程望貼上她耳廓熱熱吹著氣。

何皎皎眉心擰了一下,下一秒,自己肚子果然餓得咕咕叫,她乖乖張嘴,吃下了程望送到她嘴裏的粥。

深廣的熱風吹過來,撲面火熱。

五月的天,何皎皎很懷念北方溫暖涼爽的天氣。

天知道,她腦子裏抽抽了,才在深廣裏常住。

誰叫深廣的工作機會最多,何皎皎不費吹灰之力,手機裏提示有新的Offer發到她郵箱裏,通知何皎皎明天就可以去海瀾工作室裏面試。

額頭上讓熱風吹的又幹又熱又汗津津的,何皎皎睜開眼睛,露出一條縫,看到窗上玻璃外面,路上車流匯聚,街邊樹木行人的風景在一幀一幀,在她眼前掠過。

她幾乎嚇了一跳,瞌睡都嚇跑了,等她想坐起來,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坐在了車上副駕駛坐上。

她驀地轉頭,程望正握著方向盤,看到前方有紅燈提示,黑色流線型的邁巴赫轎車停在了那裏,等綠燈亮起。

“我們要幹什麽去?”何皎皎睜大了眼睛,左右車窗都環視了一圈,驚訝程望竟然趁她睡覺,出去的時候也要帶上她一起。

程望側眸,嘴角揚起了幸福的弧度:“你醒了。”

“程望,你這是做什麽?”何皎皎想起來,坐直了身子,微微前傾的時候,身上安全帶彈得勒緊了一下:“今天周末,必須出去玩嗎?”她仰頭看了一眼車窗外炙熱高照的太陽,心裏一下子不高興了:“這麽熱的天,深廣裏哪有什麽好玩的。”

“去了你就知道了,總之不是在外邊玩。”程望耐心十足,聲音極致溫柔。

何皎皎聽出一股異樣的溫柔小意,想了想問:“程望你今天有什麽高興的事嗎?比如商務裏有聚會,需要我作為女伴陪你撐撐場面?”

“今天我沒有任何商務方面的活動,反而為了今天,我把所有的工作上的事都推了。”程望說。

這聽得挺新鮮的,何皎皎一只眉毛挑起,笑起來:“哦,今天你生日啊?”然後她開始回想用手指掰扯程望生日應該在幾月幾號。

“我生日在下個月。”

“6月,我記得你好像出生在6月20號。”何皎皎幾根手指掰扯清楚了,總結:“我比你小兩個月。”

程望輕笑一聲,話裏挑逗:“快叫我哥哥。”

這麽一聲讓她叫哥哥,何皎皎立馬想起昨夜在衛生間裏,程望熱氣吹在她耳根上,一遍一遍教她怎麽叫他哥哥,才肯放她從洗手臺上下來。

何皎皎雙頰緋燙,眼裏難為情羞澀躲閃著,閉上了嘴就是不隨程望的意。

程望也不催她叫他一聲哥哥,綠燈亮起,程望專心開車去目的地。

等到了地方,程望按下了熄火鍵。

何皎皎歪頭看窗外嚴肅莊重的地方,腦袋僵了僵,想不通程望為何帶她來到這麽嚴肅的地方辦公。

她回頭,程望已經解開了他的安全帶,正傾身過來,給她也解開了安全帶。

“你身份證丟了?”何皎皎手指著大門口上民政局。

“那你帶身份證了嗎?”程望嘴上含著絲絲笑,怎麽看何皎皎覺得他裏面絕對有貓膩。

“我身份證沒丟呀!我問你呢,你丟身份證啦?”

這點小事,至於他大動幹戈帶上她去這裏嚴肅的地方補辦他的身份證嗎!

“你覺得身份證需要在民政局裏辦嘛?”程望反問,一臉他葫蘆裏真裝了什麽藥,等著看何皎皎更大的驚喜。

“應該去派出所,來民政局幹什麽?”何皎皎不傻,辦什麽證去哪個局所的常識還是知道的。

“好吧,先下車。”程望不給她思考疑問時間,他先開了車門下去。

何皎皎還在想程望帶她來民政局到底要幹什麽。

突然程望打開了她副駕駛旁的門,他歪下頭,示意她現在就下車:“下來。”

何皎皎看了一眼民政局門口,有一男一女走出來的時候,兩人手裏都拿著小紅本,然後在門口拍照留念親吻。

“今天是520,我們終於結婚領證啦!”門口一對情侶興奮歡呼他們此時結婚了。

突然一只手拽住她手腕,拉她下了車。

何皎皎剛明白程望帶她來這裏到底要幹什麽,正想回身躲回車裏。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了,嘀嘀兩聲,程望毫不留情地上了電子鎖。

“程望!”何皎皎再也不敢想睡覺的事了,現在她驚嚇地跺腳:“你不覺得這樣太快了嗎?咱兩認識多久,你就著急火燎地上趕著要結婚!”

“咱倆床都上了,不趕緊結婚,留到什麽時候猴年馬月的。”

“不要說床這個字眼。”何皎皎羞得臉都漲紅了,眼珠子左轉看一眼周圍有沒有人,右轉一眼生怕別人聽到,伸手捂程望的嘴。

程望握住手腕,拿下她的手,一臉了然之後,突然顯現出可憐的樣子來,仿佛他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皎皎,你是不是不想負責任,上了床之後,就不要我了,打算找別的男人——”

何皎皎聽不下去了,這哪跟哪,她踮起腳,另一只手捂住了程望的嘴。

急得她真想抓一把頭發,軟軟低吼:“這話不要亂說,再說我對你哪不負責任了!”

“你上我就得負責任!”程望一臉認真說。

“是你上我。”何皎皎跟他掰扯又撕扯誰上了誰,兩人來回爭執兩下,何皎皎發現好像哪裏不對,無論怎麽爭論,似乎都感覺兩人吵起來特別像過家家的味道。

“哎哎哎!”不遠處保安走過來,看到他們倆這個情況。

何皎皎手拽著程望的領子,程望卻拽著何皎皎手腕不放。

保安上下瞅著他們二人,怎麽看都像在民政局門口上打架,問:“兩人過來辦離婚?”

結婚就挺讓人上頭的,離婚簡直是晴天霹靂。

何皎皎趕緊搖頭,程望在旁慢慢跟保安解釋:“過來辦結婚證的。”

“哦——”保安聽到很想替這兩個人高興,可看他們兩人的架勢,尤其看到何皎皎一點結婚高興的樣子都沒有。

“兩人離過婚,又過來這裏辦覆婚?”保安覺得何皎皎臉上非常有故事,怎麽看都以為何皎皎是被程望強迫過來覆婚的。

“不是!”何皎皎頭皮聽得那一陣發緊,保安說的話越來越偏離軌道外頭了,解釋:“我們第一次結婚。”

“哦哦哦哦哦。”保安聽了,連忙打了自己嘴巴子一下,說:“瞧我說的都是什麽話,呸呸呸。”保安自己除晦氣,滿臉堆笑地恭迎說:“今天520,這個日子特別好,特別適合結婚,還有咱們國家這個結婚政策更便捷了,兩人都帶上身份證了?”

程望點點頭,何皎皎光看著保安臉上洋溢喜氣,仿佛自己在參加別人結婚似的,不敢自己不高興影響了保安洋溢喜慶的一張笑臉。

“帶上身份證就更好辦,直接進去先拍個照,我們這裏專門設置了拍結婚照的屋子,你們倆可以去那先拍照。”保安熱心地在前面引路,程望回身手拉緊何皎皎的手,五指穿進她的五指交叉握緊,生怕她跑,緊緊拽著她跟他和保安一起走進民政局。

何皎皎暈暈乎乎地聽到保安喜氣洋洋地說:“二人有沒有意願做個婚檢?”

“做婚檢,我太太正在備孕。”程望緊緊拉著何皎皎,回頭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何皎皎眨巴著眼睛,看民政局哪個地方都冒著白光,感覺這一路都暈暈乎乎的,不知道自己今天過來到底幹嘛,等她回過神來,結婚證熱乎乎地握在手心裏。

“恭喜二位新婚快樂!”

啪地一聲,何皎皎看到自己跟程望站在深廣市民政局婚姻登記處頒證儀式臺上拍照留念。

何皎皎手拿紅本本,一臉傻乎乎地看著著保安給她和程望合照。

拍照完畢,程望又提了要求,何皎皎聽到保安臉上紅光滿面,比結婚還要熱鬧高興地點頭。

“皎皎。”程望親昵地叫她。

何皎皎一轉頭,程望低頭覆上來,吻上了她的唇。

哢嚓地一聲,手機裏留下了二人深情親吻的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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