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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一起插秧 影帝單獨教你學插秧,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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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一起插秧 影帝單獨教你學插秧,不高興……

憤怒, 無比的憤怒。

劉葉一把甩了手機,坐在沙發上,氣的發抖。

但偏偏這時秦軒在給餘露打電話, 因為餘露本身的咖位放在那兒,而且人家是來演當仁不讓的女一號,秦軒雖然有流量, 但他原來從來沒有拍過正據,必須和配戲的女演員有所交流和交集,所以劉葉不敢說什麽。

她楞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來,這種視頻被外傳, 如果導演組的人查到了,不論那個人是誰,肯定會被開除出組的。

她直覺對方就是陳錦然,所以她立刻有進群裏問大家:“剛才的視頻, 你們誰存了?”

粉絲們也一頭霧水:“對啊,誰存了,我沒看錯吧, 我怎麽看到為那個十八線說話的是我軒哥?”

“對啊對啊,軒哥這樣做, 我可要脫粉,這太幻滅了吧!”

“會不會,其實就是軒哥把那個十八線介紹進組的?”

劉葉一看控制不住了, 趕忙發言:“沒有啦, 你們看錯了,咱們軒哥明明一句話都沒講過,大家不要亂傳啊, 對了,想看新花絮和路透照嗎?獨家放松,粉絲專享喔!”

說著,劉葉放了幾張秦軒的所謂‘街拍’出來,才把話題給壓下去。

但是她自己,給氣的發抖不說,等秦軒打完電話,把手機砸了過去,本來是想一走了之的,但是突然轉念一想,自己走了,那幫纏著秦軒的小妖精沒,豈不是要得逞了?

生氣,委屈,但又無話可說,劉葉剛想哭,秦軒一句話,她立馬憋回去了。

“以後少找陳錦然的麻煩,不然你就回家,我另娉助理,粉絲都搞不定,也不會控評,你看看她們在群裏說的什麽?”秦軒翻著手機問。

劉葉敢怒不敢言,轉身,躲衛生間去了。

轉眼就要開機了。

戲一開始,是何斯年飾演的宋剛要參加高考,去報名,卻因為家庭成分問題而被打了回來,於是,回家,幫妹妹收田的一場戲。

這場戲裏也有秦軒,還有餘露。

而李薇的戲份,則因為她出場的時間原因,全部被調在了b組。

陳錦然還是第一次化年代裝,接發,穿土布衣裳,還要下田鋤秧苗。

這些事情,別說這輩子了,就是上輩子陳錦然也沒幹過啊。

她可是世家女,四肢不親,五谷不分的那種。

但是,表演是什麽,用編劇香雪的話說,它不是模仿,而是傳達,也就是說,你不是去模仿一個人物,你得先是那個人物,然後,再讓屏幕前的人,能拿你做楷模來模仿。

陳錦然於此深信無比,又正好戲是在農村拍的。

她一早上起來,先做護膚,深度清潔,再做防曬,選的最適合自己的防曬霜,然後才上車,去外景地。

“不會吧,沒搞錯吧,不是在棚裏拍嗎?怎麽回事外景?”還沒下車,一個女演員就在問。

正好導演經過,看好幾個女演員,包括父母輩的幾個都在抱怨,停下來了:“你們想在棚裏拍?”

“棚裏一樣可以拍啊,導演,我都沒有好好做防曬,穿的還是短袖,今天肯定會曬黑的。”女演員撒著嬌說。

導演笑了:“幹脆扣圖吧,再不然還可以ai換臉,你是演什麽的,不用拍了,重新換個人。”

……

瞬時,這個女演員屁都不敢放,悄悄走開了。

“餘露來了,要不要去打個招呼?”魏紫問陳錦然。

從章怡到李薇,再到餘露,大花旦們,陳錦然幾乎都認識了。

“不用吧,一會兒走位的時候,我們倆是一起走,到時候自然就認識了。”陳錦然說。

“我怎麽覺得小何總看你的眼神不太對勁。”魏紫又說。

陳錦然沒有註意過,不,應該是,她壓根沒認出何斯年來。

他穿一件汗衫,還是那種中間開縫兒,前後兩片布的,扛著一個看起來陳錦然根本叫不出名字的東西,正在聽民俗顧問講戲,學習鋤田的姿勢。

確實,他時不時的回頭,就得看看陳錦然。

前幾天陳錦然擺了他,不對,應該是擺了所有人一道,按理來說,何斯年應該是最生氣的,因為他給她車鑰匙的時候,等於默認了彼此之間有點暧昧,但是她第二天留把拿點暧昧給玩的一幹二凈,而且,車鑰匙目前還在她手裏。

“不怕,今天只是走戲,不拍,應該沒我倆的戲份。”陳錦然說。

除了賺錢和上位,她對別的任何事都沒興趣。

而今天,她的民俗顧問,應該是要教她做農家飯,和何斯年不在一個地方。

但是顯然陳錦然想的有點太美了。

她眼睜睜的看著何斯年指了指她,然後對民俗顧問說了些什麽,民俗顧問就喊她了:“你是演小芽的那個是吧,過來,跟宋剛一起學習插秧!”

什麽?

陳錦然大驚失色:“不對,我應該要學做飯!”

“一個女孩子,能不會做飯?你也有勞動戲,我只教一次,快點!”

這就要去學插秧了?

而且還是和何斯年一起?

導演就在現場,陳錦然當然不好說別的,她看何斯年脫了鞋子在田裏,咬了咬牙,也把鞋子脫了。

她有潔癖啊,看著黑乎乎的泥水,完全下不去教。

但是顧問和何斯年都看著呢,如何是好?

全身都可謂武裝到了牙齒,唯獨腳,陳錦然完全沒有想到需要防護。

她的雙腳啊,要毀了!

何斯年一直冷冷看著,似笑非笑,等陳錦然雙足終於踏入泥中,他卻把腳擡了起來。

陳錦然赫然發現,何斯年穿著一雙雨鞋。

這了太過分了。

“插秧的姿勢,以及技巧,你們得看過演示!”顧問邊說,陳錦然就得邊學。

但她無論怎麽學,顧問都覺得不對:“宋小芽,你是一個樸實的農村女孩,在那個年代是不能像你這樣的,你的腰,讓它硬起來,你的手,要快,你是不是沒有吃過飯就來了,為什麽手裏一點力氣都沒有?”

陳錦然已經很努力的想要達到顧問的標準了,但是不行,她本身就是個慢性格,做了很多年的貴妃,更是慢慣了,壓根兒就快不起來。

但是,不止顧問看不上她,很快,隨著餘露的到來,陳錦然再一次,受到了現實的擊打。

“小妹,宋剛,你們倆已經幹上了?”她梳這兩條辮子,陽光下可以看的出臉上的細紋,但是和宋剛特別般配,而且,她就是秦月,一個敏銳,漂亮,生機勃勃的女人,相比之下,陳錦然覺得自己確實就跟顧問說的一樣,太有女人味兒了,但在那個年代,是不允許你有女人味的。

“插秧,看我的,那是15年吧,我拍一部鄉村題材的時候,下鄉體驗了半個月,插秧,我幹的最好。”餘露又說。

陳錦然還在努力的學習,彎著腰,也不知道泥巴裏有些什麽東西,害怕,難受,出了很多汗,但始終還是,無法幹的像餘露一樣好。

“怎麽,從來沒幹過?”就在陳錦然沮喪的想哭的時候,何斯年突然轉身問了一句。

陳錦然撇了撇嘴,輕輕點了點頭。

“徐顧問,時間到了吧,我們可以下班了?”

何斯年說著直起腰來:“陳錦然也學的差不多了,我們準備回去對戲。”

“差不多了?我看看?民俗顧問說。

何斯年從泥裏頭走了出去,步子邁的很大,步態跟他演皇帝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我看過了,我覺得合格!”

“那行吧,有不會的隨時問我就好。”顧問說。

這屬於放水了吧?

陳錦然兩只泥巴腳丫從水田裏跳了出來,跟在何斯年身後:“我覺得喔還需要再練習一下!”

“不用,你現在的程度剛剛好!”何斯年走在前面。

陳錦然還是覺得這樣不行:“小何總,您不必這樣處處給我開綠燈的,這樣其實不太好。咱倆的關系,並沒有到那種程度。”

“那你和秦軒的關系呢,那種程度?”何斯年突然止步,問道。

那件可笑的褂子,讓何斯年看起來莫名多了點樸實勁兒,但是,這也恰恰是一個演員的魅力所在,他演什麽就是什麽。

“利用和被利用的關系!”陳錦然笑著說。

何斯年慢了一步,看陳錦然提著鞋子,兩只泥腳丫慢慢走著,指著旁邊清澈的水田說:“先把腳洗幹凈,然後上我的保姆車,對戲。”

“戲我已經背熟了,要不就在這兒對?”陳錦然記得的,她的臺詞並不多,基本都在父母輩上。

“開場那段戲改了,改成我從學校回來,然後你在田裏暈倒,我給你洗腳,再然後背你回家,再再然後,發生關於我上學的爭論了。”何斯年說。

“洗腳?”女人的腳比臉可重要得多。怎麽能讓一個男人洗?

但何斯年在意的,顯然不是這個。

“腳看起來不算臭,我會給你洗的,快起來,去看臺詞。”

他居然覺得她的腳會臭?

陳錦然心頭浮過一陣憤慨:她不止自治面膜,還有腳膜,足部護理百分百,這個大豬蹄子,他也太小看她了。

不過,下一句,陳錦然才差點叫何斯年給噎死:“快點,五分鐘之內上保姆車,今天晚上我單獨教你插秧。”

這明顯屬於侮辱和調戲的範疇了,陳錦然上輩子被某個世家子調戲過,這個她懂。

“我不呢,對戲可以晚一點,我要洗幹凈我的腳再說。”陳錦然說。

陽光不錯,她防曬做的好不怕曬,她要洗到天黑收工。

“那就今晚和明晚,我都教你學插秧!”

“我去找顧問學習!”

“對不起,他已經走了,而且不會再回來了。”何斯年幹脆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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