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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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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夜雨按照線索說的往西北方向飛了七天,結果什麽東西都沒有,這裏居然是這個世界的盡頭,再往前一步就會化作需無。

神殿裏混進了正道的奸細,她被耍了。

調虎離山之計,目標顯然是衛明月,夜雨又馬不停蹄地往回趕,洛一那個楞頭青,別把她老婆搞沒了。

披星戴月,回到神殿時已經是晚上了,外面有綿延的山火,周遭的山也被炸沒了幾座,遍地都是傷員,和上次的小打小鬧不是同個級別。

夜雨都做好去純陽宗搶人的準備了,忽然看見一個白色的倩影在人群中游走,給這個包紮,給那個上藥。

影烈也受了重傷,他勸道:“衛夫人您歇一會兒吧,要讓夜神大人看見,非剝了我的皮不可。”

衛明月說:“大人悲慈心腸,憐愛下屬,不會生氣的。”

其他人聽了對衛明月的好感上升到一個新高度。

夜雨松了口氣,這些便宜屬下她才不心疼呢,只有衛明月對她來說才是不同的。

夜雨降落在衛明月身前,離近了才看見衛明月脖子上有一道傷痕,雖不嚴重,卻也有血滲出,夜雨怒道:“廢物,連人都保護不好,要你們有何用?”

但凡能動的人都跪下了,“屬下失職,求大人責罰。”

衛明月拉住夜雨的手,“不怪他們,是我自己弄傷的。”

夜雨瞥了影烈一眼,“你說。”

影烈娓娓道來。

夜雨離開之後第二天,純陽宗就派人偷襲了,他帶人奮力抵抗,堅持了幾天,不料純陽宗不按常理出牌,坐陣的大長老的出山了。

“我等不是他們的對手,死傷慘重,幸好衛夫人挺身而出,以命相逼,他們有所顧忌,才撐到大人回來。”影烈感激地看了衛明月一眼。

夜雨心疼地扶摸衛明月的脖子,“疼嗎?。”她都舍不得衛明月受傷,衛明月卻自殘上了。

衛明月說:“當時情況緊急,我沒有法術,只能這麽做了。”

夜雨賜下一些靈藥,扶著衛明月回房了,絮絮叨叨地說:“以後有這種事就躲起來,別管他們,犯不著冒險。”

“一邊是你的追隨者,一邊是我的師兄師姐,我沒辦法阻止他們的爭鬥,至少也要做力所能及的事。”

無論好與壞,衛明月尊重每個人活著的權力,這點還和女主一樣,而夜神正是因為有滅世之嫌,才會被女主針對。

“好了,別想那麽多了,讓我看看你的傷。”夜雨讓衛明月坐到自己大腿上,舔了一口她的脖子,剛有一點愈合的趨勢,又被她夜雨舔開,舌尖絲絲腥甜。

衛明月往後躲,“癢。”

夜雨一本正經地胡謅,“神明的唾液有奇效,可以加快愈合的速度,一會就好了。”

“你騙人,若是有效的話我那裏怎麽好幾天才恢覆。”衛明月說這話也臊得慌,抱住夜雨的頭不讓夜雨看自己的臉。

夜雨貪婪聞著衛明月身上的清香,所謂小別勝新婚,手不安分的往她衣服裏鉆。

衛明月怕癢,在夜雨懷裏扭來扭去,“不要嘛,我都嚇壞了。”

夜雨才不相信衛明月會被嚇到,把她壓倒在床上,吻那柔軟的唇。

衛明月折服於夜雨的吻技之下,閉著眼沈溺其中,接吻的間隙她也說過“不要”之類的字眼,但夜雨顯然沒有聽進去。

直到很久之後,衛明月才捂著臉,“都說不行了。”

夜雨給衛明月渡了些靈氣暖身,又扯過被子蓋住她的身體。

不應該啊,衛明月的月事一向很準,不是這幾天,難道是長期住在陰冷的山洞裏影響了周期?便問道:“身體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

衛明月被裹成了蠶蛹,只有頭還露在外面,“剛才還覺得肚子涼,現在好多了。“

“過幾天我們雙修,靈力深厚就不用吃這份苦了。”

衛明月臉色不自然,想必是又難受了,夜雨從背後抱著她,手掌源源不斷往小腹傳遞熱量。

接連幾日,衛明月也不見好,夜雨擔心是下紅之癥,餵了許多靈丹妙藥也無用,想找個大夫吧,偌大個神殿一個會給人族看病的人都沒有。

夜雨告訴衛明月,自己要去山下找大夫,走到神殿外,又心疼衛明月上山這麽久都沒離開過,幹脆趁此次去凡間游歷一番,治好了再回來。

還未踏入寢殿,就聽到裏面的動靜。

衛明月生氣地說:“你快藏起來,被發現就糟了,我可保不住你。”

“反正夜神下山去了,誰敢闖進來。”無盡書小孩子心性,這些天偷偷摸摸可把它憋壞了,不僅在洞裏飛,還飛出去叼了朵迎春花回來。

衛明月把花簪在頭上,對著鏡子顧影自憐,“你都知道送花給我,她卻不知道。”

夜雨撓頭,這是在說夜神嗎?

無盡書唏噓地說:“像主人那麽好的戀人只有主人一個,就算無情道不好修煉,也可以找其他辦法,你非要和夜神搞在一起,遲早把主人氣活。”

衛明月無所謂道:“你就盡管奚落我吧,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我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主人才不會有怨言,她只會怪你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不想雙修為什麽不直說,反而給自己下藥。”

夜雨以為自己聽錯了,無盡書說衛明月現在的狀況是她自己吃藥搞出來的?先不說她為什麽要這麽做,衛明月的醫術有這麽好了嗎?

衛明月說:“我怕惹怒她……”

“原來在夫人眼中,我是這麽暴躁易怒的人嗎?”夜雨走進去,把無盡書吸到手中。

無盡書大叫道:“殺人啦,救命啊。”

衛明月表情慌亂,想必剛才說的話夜神都已經聽見了,她立刻跪了下去,抓著夜神另一只手的袖子,“大人,求您放過無盡書吧,我在神殿裏不認識什麽人,想讓它陪我說話解悶才留著它的。”

夜雨問:“它什麽時候來的?”

衛明月吞吞吐吐,“上次純陽宗來襲的時候。”

“難怪那次之後你就變得怪怪的,”夜雨高舉著無盡書,“是不是睹物思人,看見她的遺物,想起和她的感情了?”

衛明月眼睛說紅就紅,瘋狂搖頭,“我全身心都是屬於大人的,可大人還是不信任我,時常懷疑,是我哪裏做得不好嗎?”

夜雨掐著衛明月的脖子,欣賞她倔強的神情,“任誰也不會相信,一個修無情道修的人,為什麽才練氣一重,是不是一直忘不掉你的舊情人,不看到更有力的證據,我很難說服自己完全相信你呀。”

“我在修行上從來就沒什麽天賦,與大人雙修之後功力也沒有精進,何況小小的無情道。”衛明月流下兩行清淚,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夜雨曾經想從蛛絲螞跡中尋找一丁點衛明月還愛“夜雨”的證據,現在卻容不下一絲這種可能,因為她對自我身份認同發生了改變。

她是夜雨時,希望衛明月只愛夜雨。

她是夜神時,希望衛明月只愛夜神。

但現實與她的期望不匹配,就沒來由的憤怒。

夜雨把手移到衛明月的臉上,憐愛地撫摸,略加思索後說:“看來只有多雙修幾次,才知道你說的話是真是假了。”

衛明月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蹭了踏夜雨的掌心,“謝大人垂憐。”

夜雨拉衛明月上床,強硬地分開衛明月的腿,忙碌好一陣,忽然問道:“無盡書呢?”

衛明月頭上都是汗,“別讓它看,它…它還是個孩子。”

“幾百歲的孩子?”夜雨下床,她是想起來無盡書看到什麽記什麽,萬一躲在哪裏把她和衛明月的閨房情趣記下來多不好。

衛明月心裏她有多壞,才會以為她是想讓無盡書看現場。

“大人……”衛明月想阻止,卻被定在了床上。

夜雨最終在玉床後的縫細裏找到了無盡書,還有藏起來的寶貝:一個丹爐和護身符。

“原來真正的遺物在這裏呀。”夜雨把玩著那個曾經要了她一條命的護身符,等著衛明月的解釋,“是你一直帶在身邊的,還是無盡書數日前帶來的。”

無盡書心提到嗓子眼——如果它有心的話,可不能讓夜神知道這些是破曉劍的碎片,它辯解道:“是我的,小主人不要了,我覺得材料很珍貴,就留下來了。”

衛明月盯著護身符,“奴家確實不知。”

夜雨震暈了無盡書,走近衛明月說:“人死如燈滅,不如我將這東西毀了,你不會心疼吧。”

“它畢竟救過我的命,”衛明月見夜雨臉色不好,又改口道,“好歹也是天外隕鐵煉成的,留下來沒準另有用處。”

夜雨問:“你想要?”

“想。”衛明月斬釘截鐵地說道,雖然這個舉動很可疑,但她不想失去它們。

夜雨將護身符整根沒入,那你出只想著做成這個樣子可以當哨子吹著玩兒,萬萬沒想到有一天它還能當情趣小玩具。

衛明月羞得滿臉暴紅,努力適應突如其來的尺寸與冰冷。

屋外憐雪來報:“大人,影烈大人有要事相商。”

夜雨說:“一柱香後,讓他來書房找我。”

“是。”憐雪領命走了。

衛明月長舒了口氣,再堅持一柱香的時間這場鬧劇就結束了,她第一次這麽感謝影烈。

夜雨卻解開了衛明月的定身咒,“起來,跟我起去書房。”

衛明月抓著鏈子想將護身符扯出來,夜雨輕飄飄地說:“只要今天不掉出來,我就還給你。”

衛明月委屈得快哭出來,她下床,每走一步鏈子就叮叮作響,重量綴得護身符下滑,她只能並攏雙腿,邁著小碎步往外走。

夜雨拍了拍衛明月的屁股,欣賞她窘迫的模樣,又摟著她的腰一起去書房。

衛明月強忍著不適給夜雨倒茶,萬分乖巧,想求得一絲憐惜,“大人,我不太舒服,能不能先行退下。”

夜雨抽出一縷神魂附著於護身符上,控制它抽動,“現在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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