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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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肖渺渺滿身的泥，褲腿被高高的挽起，露出纖細的小腿。手中還握著一截樹枝，看上去有些狼狽。
跟著兩個小孩到了家裏，肖渺渺望著那個小小的農家樂，眼睛裏都是不可思議。
“這個農家樂是你們兩個的？”
“不是，是許由哥哥投資的，不過賺的錢歸我們。”
“最近有人來嗎？”
“有，村裏來了一幫哥哥姐姐，做什麽調查的。”
“今天生火了嗎？”
“當然生了。”
許由去給肖渺渺燒水，那兩個孩子就圍著肖渺渺。
“姐姐，你是哥哥的女朋友嗎？”
“不是不是，我們只是朋友。”
“姐姐，你是做什麽的？”
“我還在上學。”
“你這麽大了還在上學嗎？”
“上大學都是這個年紀的。”
“哦，哥哥讓我們好好學習，以後他供我們上大學，我一定要考最好的大學。”
說話的妹妹蘇紅十一歲，哥哥蘇藍15歲，可是這個年齡在很多家長看來不過是小孩子，他們卻已經獨自承擔起了家庭的重擔。
許由從屋裏拿出一套衣服。
“這是我留在這裏的，還是幹凈的，你待會洗完澡就穿這個吧。”
肖渺渺洗完澡穿著許由的衣服出來時，許由在幫那兩個孩子修收音機。
“沒想到你還會這個。”
“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接下來的午飯都是許由動手做的，雖然不是太好吃，但是也能將就入口。
肖渺渺看著許由在爐竈間忙活的時候，恍然覺得自己確實是不夠了解他，一直以為他出道早，起點高，是個仙風道骨的人，突然看到他接地氣的樣子，說實話有點心酸。
“你楞著幹嘛，過來幫忙啊。”
打下手肖渺渺還是可以的，但是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打下手的人竟然是許由，肖渺渺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哥哥，下次還是讓我來做飯吧，你做得真的不是很好吃。”
“有的吃就不錯了，小孩子挑三揀四的不好，再說了，有大人在，小孩子不用幹活的。”
他們吃飯的時候，有兩個年輕人站在門外敲敲門。
“你好，我們是來做實踐調查的，能問你們幾個問題嗎？”
許由放下碗就進了房間，肖渺渺這才同意那兩人進來。
那兩個大學生很健談，飯菜都涼了，他們還是沒說完。
“我們知道的也就這麽多了，要是沒什麽事，就去別家看看吧。”
那兩個大學生走後，許由走出來。
“都冷了，我熱熱你再吃點吧。”
“不用了。”
“你平時也是這麽躲著粉絲的？”
“剛開始那幾年什麽狀況都有，人氣慢慢下滑之後就好了很多，以至於有時候我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適合這個圈子，我享受著它帶給我的榮譽和光環，卻又不願意接受它的索取。”
肖渺渺自然不懂他的無奈，但是她知道明星是一個多麽矛盾的職業，很多明星只在自己需要的時候博取關註，其實說到底這是很自私的一種行為。
午飯過後，下起了大雨。
“還好你們來得早，要不然這會可就不能進山了。”
“那你們平時上學怎麽辦？”
肖渺渺很好奇，如果下一個月的雨，那不就意味著他們不能出山嗎？
“老師都理解的，他們也不讓我們下雨天去上課，不安全。”
下雨原本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可是換了一個環境卻不一樣了，肖渺渺覺得可能從此以後，她再也不會歡喜大雨的來臨了。
伴隨著砰砰打在屋頂的雨聲，肖渺渺趴在桌上睡著了。
醒來時是在床上，略微有些潮氣的床，屋外是許由在給孩子講題的聲音。
大雨已經停了，黃昏的太陽因為剛剛被大雨沖刷過，顯得濃郁而熾烈。
多年後，肖渺渺依舊忘不了那天的場景，她走出房間，堂屋裏被門外照射進來的夕陽染得暖洋洋的，而許由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認真的給蘇藍講著題。
這樣的模樣讓肖渺渺看呆了，他的聲音比在任何舞臺上都有魅力。
“姐姐，你起床了？”
蘇紅的聲音把其他兩個人的視線都引到了她的身上。
她的馬尾被睡得蓬松，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套著，臉上還有些不知所措，許由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越來越快。
他拍了一下蘇藍的頭。
“別看了，好好聽。”
隨便吩咐肖渺渺。
“醒了就去煮飯，吃完飯我帶你去個地方。”
對即將要去什麽地方肖渺渺已經不探究了，許由這個無底洞，總有奇思妙想。
吃過晚飯後，交代兩個孩子好好看家，許由帶著吉他，領著肖渺渺出了門。踏著夕陽，跟著許由的步伐，肖渺渺進入了一個她從未接觸過的地方。
山裏空氣清新，沁人肺腑，肖渺渺覺得自己已經愛上這個地方了。
“以後我可以自己來這裏嗎？”
“隨便你，又不是我的。”
許幼稚因為肖渺渺話裏的“自己來”三個字刺激到了。這就是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許由仰面躺在地上，地上是厚厚的枯黃的松枝。
“大冬天的難得有太陽，好好享受吧，你別說話了。”
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
“許由，我發現你也不是那麽討厭嗎？”
許由從地上撲騰起來。
“這話可不對，你不是我的粉絲嗎？”
“對啊，但是前幾天因為一些事我討厭了你幾天，我覺得現實中的你和屏幕裏的你不一樣。”
空氣突然變得沈默，突然許由就笑了起來。
“那你現在不討厭我了？”
“嗯，覺得你還是挺好的。”
“然後過幾天我要是又做了什麽事，你就又討厭我了？粉絲都這樣嗎？”
肖渺渺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但是她覺得許由說的是對的，真心實意的喜歡一個根不就等同於一個陌生人的人怎麽可能呢？總會有些加分點和與眾不同的地方。
粉絲和偶像之間更像是一個交易關系，你給我想看的東西，我就給你想要的人氣。
不過許由並沒有覺得肖渺渺說錯了，她說的東西在五年前許由就已經體驗過了。
“你說的情況，我五年前就發現了，那時候才明白過來，這種靠網絡互動維持的關系是那麽脆弱，他們甚至都沒來得及聽我說些什麽，就離開了，我現在還覺得好笑，我以前怎麽就篤定自己不會犯錯呢。”
許由撥弄著吉他，彈出斷斷續續的旋律，肖渺渺能從那旋律中感受到他的無可奈何。
慢慢的，斷斷續續的旋律開始成曲成調，是肖渺渺從來沒有聽過的歌曲。一曲完畢，許由才說。
“這五年來，我唱的歌，作詞人和作曲人註的都是不同的名字，他們很多人的歌寫得很好，可是那個時候我不想妥協。”
有些話不該說出來，不過許由現在有些委屈，他想說點什麽，起碼在她面前可以說的話。肖渺渺震驚的是，原來這五年沒聽到許由的原創曲目是因為這樣。
“這首歌是我三年前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寫的，當時很多事想不通，蘇紅是我的粉絲，那時候她會寫的字還不多，是哥哥幫她給我寫的信，我來到這裏，待了一個月，再回去時，就不再患得患失了。”
五年的時間，足夠一個少年長成大人的模樣，可五年後的許由，卻還是當初那個模樣，他守住自己的內心，卻守不住這個世界最薄涼的關系。
他們從山裏回來之後，肖渺渺去找了老肖。
“喲，這不是我那好久不見的女兒嗎？”
“老肖，我現在是有工作的人了，你的盡快適應這種狀況，要不然以後我結婚了你咋辦？”
“得了，說吧，找我什麽事，一看你就心懷不軌。”
“爸，你們公司會不會做慈善項目？”
“當然會，每個公司都會做慈善，這可以為公司迎來好的名聲。”
“那我這裏有一個投資的好機會，你要不要？”
“你倒說說看，什麽項目。”
“我昨天去了一個山村，那裏的人們的生活簡直讓你難以想象，老爸，反正公司都是要做慈善的，你就幫幫他們唄。”
“怎麽幫？直接投一堆錢過去？然後他們沒錢了就繼續過之前那樣的生活？”
“沒錢了你再給啊。”
“渺渺啊，那就不叫慈善了，那叫施舍。”
“那你說，你怎麽樣才幫？”
“我會叫人去考察的，如果有適合的發展，我可以嘗試投資。”
得到這樣的結果，肖渺渺也算是滿意了，留在老肖的公司打算等老肖一起吃午飯的同時，她順便觀摩觀摩這裏的員工的工作狀態，是不是人人都像楊立江一樣強悍。
兩個小時裏，肖渺渺見老肖批評了兩次人，一次是秘書，一次是經理，每一次都是不留情面的打擊。
“爸，你這樣員工都被你嚇跑了。誰還肯幫你做事啊。”
“你的老板不是這麽對你的？”
“比你好一點······”
“三天被罵哭，兩天讓你滾回家，這叫比我好一點？”
“嘿，你······”
“我什麽我，我是你老爸，有權利知道你在外面有沒有被人欺負了，要不是看在你上司是為你好的份上，我早收拾他了。你們那個董事長的女兒讓你穿小鞋了？”
見肖渺渺不說話，老肖笑了。
“小東西。”
“你不會幹了什麽吧？”
“沒幹什麽，就是拖著他們拿過來的合作計劃而已。”
“海逸要合中宇合作？”
“你覺得我會答應，他姑娘都欺負到我姑娘頭上了，我不欺負他，當我們肖家好捏呢。”
“人又不知道我和你的關系。”
“當初讓你來中宇你不聽，現在好了吧。”
和老肖吃過飯後，肖渺渺回到了海逸，這一天風平浪靜，連楊立江都沒找她麻煩，肖渺渺覺得許由真是帶她去對地方了。
晚上回到宿舍，蘇清她們都在。
“拼命三郎回來了？”
肖渺渺把夜宵放在桌子上，笑瞇瞇的去洗澡了，在浴室沖泡沫的時候，聽到外面在放歌，放的歌還是昨天許由給她唱的那首。
肖渺渺連泡沫都沒沖幹凈，就從浴室出來。
“剛才那歌是誰的？”
“不是你家許由的，一個剛出道的小歌手，怎麽樣，還不錯吧。”
肖渺渺換好衣服，火急火燎的出了門。
“渺渺，你去哪裏啊？”
肖渺渺來到許由家門口，敲了很久，門才被打開。
“許由，不是我傳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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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許由哥哥投資的，不過賺的錢歸我們。”
“最近有人來嗎？”
“有，村裏來了一幫哥哥姐姐，做什麽調查的。”
“今天生火了嗎？”
“當然生了。”
許由去給肖渺渺燒水，那兩個孩子就圍著肖渺渺。
“姐姐，你是哥哥的女朋友嗎？”
“不是不是，我們只是朋友。”
“姐姐，你是做什麽的？”
“我還在上學。”
“你這麽大了還在上學嗎？”
“上大學都是這個年紀的。”
“哦，哥哥讓我們好好學習，以後他供我們上大學，我一定要考最好的大學。”
說話的妹妹蘇紅十一歲，哥哥蘇藍15歲，可是這個年齡在很多家長看來不過是小孩子，他們卻已經獨自承擔起了家庭的重擔。
許由從屋裏拿出一套衣服。
“這是我留在這裏的，還是幹凈的，你待會洗完澡就穿這個吧。”
肖渺渺洗完澡穿著許由的衣服出來時，許由在幫那兩個孩子修收音機。
“沒想到你還會這個。”
“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接下來的午飯都是許由動手做的，雖然不是太好吃，但是也能將就入口。
肖渺渺看著許由在爐竈間忙活的時候，恍然覺得自己確實是不夠了解他，一直以為他出道早，起點高，是個仙風道骨的人，突然看到他接地氣的樣子，說實話有點心酸。
“你楞著幹嘛，過來幫忙啊。”
打下手肖渺渺還是可以的，但是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打下手的人竟然是許由，肖渺渺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哥哥，下次還是讓我來做飯吧，你做得真的不是很好吃。”
“有的吃就不錯了，小孩子挑三揀四的不好，再說了，有大人在，小孩子不用幹活的。”
他們吃飯的時候，有兩個年輕人站在門外敲敲門。
“你好，我們是來做實踐調查的，能問你們幾個問題嗎？”
許由放下碗就進了房間，肖渺渺這才同意那兩人進來。
那兩個大學生很健談，飯菜都涼了，他們還是沒說完。
“我們知道的也就這麽多了，要是沒什麽事，就去別家看看吧。”
那兩個大學生走後，許由走出來。
“都冷了，我熱熱你再吃點吧。”
“不用了。”
“你平時也是這麽躲著粉絲的？”
“剛開始那幾年什麽狀況都有，人氣慢慢下滑之後就好了很多，以至於有時候我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適合這個圈子，我享受著它帶給我的榮譽和光環，卻又不願意接受它的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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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過後，下起了大雨。
“還好你們來得早，要不然這會可就不能進山了。”
“那你們平時上學怎麽辦？”
肖渺渺很好奇，如果下一個月的雨，那不就意味著他們不能出山嗎？
“老師都理解的，他們也不讓我們下雨天去上課，不安全。”
下雨原本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可是換了一個環境卻不一樣了，肖渺渺覺得可能從此以後，她再也不會歡喜大雨的來臨了。
伴隨著砰砰打在屋頂的雨聲，肖渺渺趴在桌上睡著了。
醒來時是在床上，略微有些潮氣的床，屋外是許由在給孩子講題的聲音。
大雨已經停了，黃昏的太陽因為剛剛被大雨沖刷過，顯得濃郁而熾烈。
多年後，肖渺渺依舊忘不了那天的場景，她走出房間，堂屋裏被門外照射進來的夕陽染得暖洋洋的，而許由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認真的給蘇藍講著題。
這樣的模樣讓肖渺渺看呆了，他的聲音比在任何舞臺上都有魅力。
“姐姐，你起床了？”
蘇紅的聲音把其他兩個人的視線都引到了她的身上。
她的馬尾被睡得蓬松，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套著，臉上還有些不知所措，許由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越來越快。
他拍了一下蘇藍的頭。
“別看了，好好聽。”
隨便吩咐肖渺渺。
“醒了就去煮飯，吃完飯我帶你去個地方。”
對即將要去什麽地方肖渺渺已經不探究了，許由這個無底洞，總有奇思妙想。
吃過晚飯後，交代兩個孩子好好看家，許由帶著吉他，領著肖渺渺出了門。踏著夕陽，跟著許由的步伐，肖渺渺進入了一個她從未接觸過的地方。
山裏空氣清新，沁人肺腑，肖渺渺覺得自己已經愛上這個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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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由仰面躺在地上，地上是厚厚的枯黃的松枝。
“大冬天的難得有太陽，好好享受吧，你別說話了。”
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
“許由，我發現你也不是那麽討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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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可不對，你不是我的粉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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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現在不討厭我了？”
“嗯，覺得你還是挺好的。”
“然後過幾天我要是又做了什麽事，你就又討厭我了？粉絲都這樣嗎？”
肖渺渺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但是她覺得許由說的是對的，真心實意的喜歡一個根不就等同於一個陌生人的人怎麽可能呢？總會有些加分點和與眾不同的地方。
粉絲和偶像之間更像是一個交易關系，你給我想看的東西，我就給你想要的人氣。
不過許由並沒有覺得肖渺渺說錯了，她說的東西在五年前許由就已經體驗過了。
“你說的情況，我五年前就發現了，那時候才明白過來，這種靠網絡互動維持的關系是那麽脆弱，他們甚至都沒來得及聽我說些什麽，就離開了，我現在還覺得好笑，我以前怎麽就篤定自己不會犯錯呢。”
許由撥弄著吉他，彈出斷斷續續的旋律，肖渺渺能從那旋律中感受到他的無可奈何。
慢慢的，斷斷續續的旋律開始成曲成調，是肖渺渺從來沒有聽過的歌曲。一曲完畢，許由才說。
“這五年來，我唱的歌，作詞人和作曲人註的都是不同的名字，他們很多人的歌寫得很好，可是那個時候我不想妥協。”
有些話不該說出來，不過許由現在有些委屈，他想說點什麽，起碼在她面前可以說的話。肖渺渺震驚的是，原來這五年沒聽到許由的原創曲目是因為這樣。
“這首歌是我三年前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寫的，當時很多事想不通，蘇紅是我的粉絲，那時候她會寫的字還不多，是哥哥幫她給我寫的信，我來到這裏，待了一個月，再回去時，就不再患得患失了。”
五年的時間，足夠一個少年長成大人的模樣，可五年後的許由，卻還是當初那個模樣，他守住自己的內心，卻守不住這個世界最薄涼的關系。
他們從山裏回來之後，肖渺渺去找了老肖。
“喲，這不是我那好久不見的女兒嗎？”
“老肖，我現在是有工作的人了，你的盡快適應這種狀況，要不然以後我結婚了你咋辦？”
“得了，說吧，找我什麽事，一看你就心懷不軌。”
“爸，你們公司會不會做慈善項目？”
“當然會，每個公司都會做慈善，這可以為公司迎來好的名聲。”
“那我這裏有一個投資的好機會，你要不要？”
“你倒說說看，什麽項目。”
“我昨天去了一個山村，那裏的人們的生活簡直讓你難以想象，老爸，反正公司都是要做慈善的，你就幫幫他們唄。”
“怎麽幫？直接投一堆錢過去？然後他們沒錢了就繼續過之前那樣的生活？”
“沒錢了你再給啊。”
“渺渺啊，那就不叫慈善了，那叫施舍。”
“那你說，你怎麽樣才幫？”
“我會叫人去考察的，如果有適合的發展，我可以嘗試投資。”
得到這樣的結果，肖渺渺也算是滿意了，留在老肖的公司打算等老肖一起吃午飯的同時，她順便觀摩觀摩這裏的員工的工作狀態，是不是人人都像楊立江一樣強悍。
兩個小時裏，肖渺渺見老肖批評了兩次人，一次是秘書，一次是經理，每一次都是不留情面的打擊。
“爸，你這樣員工都被你嚇跑了。誰還肯幫你做事啊。”
“你的老板不是這麽對你的？”
“比你好一點······”
“三天被罵哭，兩天讓你滾回家，這叫比我好一點？”
“嘿，你······”
“我什麽我，我是你老爸，有權利知道你在外面有沒有被人欺負了，要不是看在你上司是為你好的份上，我早收拾他了。你們那個董事長的女兒讓你穿小鞋了？”
見肖渺渺不說話，老肖笑了。
“小東西。”
“你不會幹了什麽吧？”
“沒幹什麽，就是拖著他們拿過來的合作計劃而已。”
“海逸要合中宇合作？”
“你覺得我會答應，他姑娘都欺負到我姑娘頭上了，我不欺負他，當我們肖家好捏呢。”
“人又不知道我和你的關系。”
“當初讓你來中宇你不聽，現在好了吧。”
和老肖吃過飯後，肖渺渺回到了海逸，這一天風平浪靜，連楊立江都沒找她麻煩，肖渺渺覺得許由真是帶她去對地方了。
晚上回到宿舍，蘇清她們都在。
“拼命三郎回來了？”
肖渺渺把夜宵放在桌子上，笑瞇瞇的去洗澡了，在浴室沖泡沫的時候，聽到外面在放歌，放的歌還是昨天許由給她唱的那首。
肖渺渺連泡沫都沒沖幹凈，就從浴室出來。
“剛才那歌是誰的？”
“不是你家許由的，一個剛出道的小歌手，怎麽樣，還不錯吧。”
肖渺渺換好衣服，火急火燎的出了門。
“渺渺，你去哪裏啊？”
肖渺渺來到許由家門口，敲了很久，門才被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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