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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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渺渺因為把公文寫錯了，又被楊立江叫進辦公室訓話。
“我有沒有教過你這個格式怎麽寫？總是毛毛躁躁的，讓人不省心。”
“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我改就是了。”
“小事你都做不好，大事我怎麽放心教給你做。”
肖渺渺嘟嘟嚷嚷的說了句什麽，楊立江沒有聽見。
“你說什麽？”
“沒什麽。”
“沒什麽就出去。”
關上門的時候，肖渺渺對著門內低頭工作的人吐了吐舌。
“還以為攀上親戚關系了，就能不這麽罵我了，怎麽感覺罵的更兇了呢。”
肖渺渺剛回到座位，手機就響了起來。
已經臨近下班了，肖渺渺看看楊立江的辦公室，趁這個時候還沒有被留下加班，肖渺渺拎著包就跑了。
這個時候，唐十安已經在樓下等著了。開著他18歲時，唐以山送他的車。
“今天怎麽想到要請我吃飯。”
“因為馬上就要聖誕節了嘛。”
“不是還有兩天嘛。”
許由的演唱會就是聖誕節，肖渺渺可是記得很清楚的。唐十安失笑，哪有什麽理由，只是單純的想見見他而已。
“你就這麽出來了，唐叔叔不會修理你嗎？”
“我爸特意讓我休息的。”
“休息？”
“恩，可能是我表現太好了。”
就在今天早上，唐十安準備要去上班的時候，暈倒在了玄關的地方。他從醫院裏一出來就來找肖渺渺了。不知道為什麽，很想見到她。
“想吃什麽？”
兩個人一起吃飯，唐十安是從來不會讓肖渺渺安排的，肖渺渺喜歡大排檔這類的地方，可是唐十安覺得不衛生。但是除了吃的，唐十安總是會對肖渺渺妥協。
“喲，難為你讓我安排一次。那麽起駕，學校附近的大排檔。”
唐十安的眉頭皺皺，但還是開車朝著大排檔開去。
大四之前，肖渺渺尤其喜歡吃大排檔，葷素不忌，無辣不歡。她最嚴重的一次就是吃進了醫院。
上大學沒有老肖管著，肖渺渺和寢室的三個女孩子把身體當做放縱的本錢，不吃的時候能一天都不進食，吃起來就一定要吃到走不動路。三年下來，好好的胃也給搞壞了。
那次是林雪的生日，她們約在大排檔吃飯，又辣又油的食物撐飽了肚子。晚上的時候就聽到肖渺渺在床上捂著肚子叫喚。幾個人被嚇得面面相覷，通知了宿管之後，又給唐十安打了電話。
那天晚上唐十安沖到女生寢室把肖渺渺送到了醫院，急性腸胃炎。
蘇清後來是這麽回憶的：“我從來沒有見過唐十安那個樣子，他還穿著睡衣和拖鞋，一直到醫院就沒放下渺渺，臉上的表情一點也不像平時我們見到的那樣溫和，好像要把誰吃了一樣。”
車停到大排檔的附近，肖渺渺朝唐十安伸出手。
“錢包。”
唐十安無奈笑笑，把錢包遞給她，打小就是這樣，肖渺渺出門如果帶上唐十安，就相當於帶上了一臺ATM取款機。
肖渺渺歡樂的從街頭買到街尾，烤腸，鴨骨什麽都沒落下。實習之後，她就很少有時間來這裏了，光是聞聞巷子裏的味道，肖渺渺覺得就是一種幸福。
“你現在吃那麽多，待會吃不了飯了。”
“才不會，這是我的開胃菜。”
肖渺渺很好心的把手中的食物和唐十安一起分享，被唐十安嫌惡的拒絕了。肖渺渺不屑的把最後的鴨骨塞進嘴裏，到大排檔找了個位置就要坐下。
唐十安揪著她的衣領阻止了她落座的身體，掏出紙巾把桌子和凳子仔細的搽拭幹凈，才讓肖渺渺坐下。
肖渺渺看著其他桌子上的人投來的異樣的目光，再看看唐十安衣冠楚楚，一副社會精英的樣子，覺得自己帶唐十安來這裏就是一個錯誤。
“變態辣。”
“清湯。”
“變態辣！”
“清湯，要不然我現在就帶著你出去。”
肖渺渺左右權衡，看了一眼那個在這裏站了十多分鐘的跑堂小妹，妥協道：“酸湯。”
唐十安不喜歡吃這些東西，但是看著肖渺渺吃得很香，他看著也開心。
“你幹嘛一直看著我，不好吃嗎？”
“我吃飽了。”
“就這麽點？你吃的是貓糧嗎？”
唐十安不愛吃肉，肖渺渺就給他夾了一片白菜。“多吃些吧，你還沒有我一個女孩子吃得多。”
“誰知道你是不是女孩子。”
肖渺渺沒有聽到唐十安的嘀咕，她不知道唐十安這句話代表什麽意思，如果她知道了，那麽也許後來就不會有那麽多遺憾了。
捧著肚子從大排檔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肖渺渺不想坐車，就在人行道上慢慢的走著。唐十安開著車跟在她的身後，看著女孩的背影，一搖一擺的馬尾，心中有多麽渴望時間停滯。
我還能要什麽呢，陪著你就已經是最大的幸福了。
把肖渺渺送到寢室之後，唐十安把車開到校園的一個角落停下。看著遠處來來往往的學生，想起了幾年前的他們。
“唐安，我電腦壞了，快過來幫我看看。”
“唐安，我現在還在餓肚子呢，你幫我送份外賣來吧。”
“唐安，我參加運動會，你幫我拍照好不好？要那種很帥的。”
“唐安，我們要麽是一輩子的好兄弟，要麽就別來往了。反正我只把你當成哥哥。”
回憶紛至沓來，不論過去了多少年，唐十安記憶中的肖渺渺總是那麽鮮活，他連她微笑時嘴角的幅度都記得清清楚楚，所以忘不了，這輩子都忘不了，也不想忘。唐十安還想做最後一次努力，如果他再試一次，會不會有不同的結果。
可是唐安啊，愛情和努力從來就沒有關系啊。
肖渺渺登上微博，就看到了蘇清和她說的關於許由的熱搜。
“渺渺啊，你也別太在意了，現在許由和他的經紀人都還沒有出來澄清，等他們看到了就會出來解釋清楚的。”
熱搜第一：今日，出道十年的著名歌手許由被爆料出吸/毒的事件，目前當事人沒有做出回應，警/方打算介入調查······
肖渺渺沒有看完那條微博，演唱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卻被曝出這樣的事，這一定是黑粉做的。肖渺渺深信不疑，可是看著許由沒有一絲動靜的微博，肖渺渺有些慌了。
為了準備演唱會，許由的微博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更新了，肖渺渺不知道許由什麽時候能看到這條熱搜，如果錯過了最佳的解釋時間怎麽辦。
肖渺渺走到浴室撥通了肖騰輝的電話。
“爸，你知道許由經紀人的聯系方式嗎？”
“你問這個幹什麽？”
“許由出事了，我想幫他。”
肖騰輝和會議室的人擺擺手，人就走出了會議室。
“肖渺渺，我當初有沒有和你說過，不準你插手這些事。”
“我不插手，我也沒有那個能力啊，我是想要你插手，你幫幫他好不好？起碼也要讓他出來澄清，我估計他在忙沒有時間看微博。”
“我也幫不了，我還沒那麽神通廣大。”
肖渺渺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一口氣就沖了上來。
“不幫就不幫嘛，兇什麽兇！”
肖渺渺接著給安然打電話。
“安然，你聽說那件事了嗎？”
“恩。”
“那你趕緊通知許由的經紀人啊，你整天待在會場，見到許由了嗎？他怎麽樣？”
“我要是能通知就好了，可是他們不見了。”
肖渺渺腦子裏現在是一團亂，整個晚上她都沒有睡，盯著許由的微博和吸/毒事件的話題。
本來很多搖擺不定的粉絲因為許由很長時間的沈默，也倒戈了。看著網絡上的評論對許由越來越不利，肖渺渺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網友1：果然是作怪，這些年拿不出像樣的作品，就拿這些事情炒作。
網友2：估計是擔心自己過氣，所以怒刷存在感吧。
網友3：本來對他沒什麽想法，就是一個曾經紅過的三線歌手而已。現在竟然曝出這樣的事，他是不是想靠吸/毒找靈感，然後逆襲啊，現在逆襲不成功，還被啪啪打臉了。
······
肖渺渺看著那些評論，心中很氣憤，想要反駁，但是又擔心自己越是辯駁，網友對許由就越是不客氣。網上撕得越來越厲害，什麽樣的言論都有，肖渺渺現在不僅怕許由被這樣的八卦影響，更怕許由看到這些言論。
公眾號沒有說話，官微沒有說話，公司沒有說話，經紀人沒有說話，就連許由都沒有說話。肖渺渺什麽都做不了。
這個晚上，除了肖渺渺，一直守在電腦旁刷著話題的還有許由。
那些不入流的字眼和譴責，他一字一句的慢慢讀著，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手機中進了一條短信，許由慢慢點開。
“這樣做值得嗎？”
許由閉上血絲漫步的眼睛，把手機扔到了一旁，拉過被子蓋住發冷的身體，房間的空調被人調到了0度，所有的聲音在這個註定不平靜的夜晚被無限的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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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我改就是了。”
“小事你都做不好，大事我怎麽放心教給你做。”
肖渺渺嘟嘟嚷嚷的說了句什麽，楊立江沒有聽見。
“你說什麽？”
“沒什麽。”
“沒什麽就出去。”
關上門的時候，肖渺渺對著門內低頭工作的人吐了吐舌。
“還以為攀上親戚關系了，就能不這麽罵我了，怎麽感覺罵的更兇了呢。”
肖渺渺剛回到座位，手機就響了起來。
已經臨近下班了，肖渺渺看看楊立江的辦公室，趁這個時候還沒有被留下加班，肖渺渺拎著包就跑了。
這個時候，唐十安已經在樓下等著了。開著他18歲時，唐以山送他的車。
“今天怎麽想到要請我吃飯。”
“因為馬上就要聖誕節了嘛。”
“不是還有兩天嘛。”
許由的演唱會就是聖誕節，肖渺渺可是記得很清楚的。唐十安失笑，哪有什麽理由，只是單純的想見見他而已。
“你就這麽出來了，唐叔叔不會修理你嗎？”
“我爸特意讓我休息的。”
“休息？”
“恩，可能是我表現太好了。”
就在今天早上，唐十安準備要去上班的時候，暈倒在了玄關的地方。他從醫院裏一出來就來找肖渺渺了。不知道為什麽，很想見到她。
“想吃什麽？”
兩個人一起吃飯，唐十安是從來不會讓肖渺渺安排的，肖渺渺喜歡大排檔這類的地方，可是唐十安覺得不衛生。但是除了吃的，唐十安總是會對肖渺渺妥協。
“喲，難為你讓我安排一次。那麽起駕，學校附近的大排檔。”
唐十安的眉頭皺皺，但還是開車朝著大排檔開去。
大四之前，肖渺渺尤其喜歡吃大排檔，葷素不忌，無辣不歡。她最嚴重的一次就是吃進了醫院。
上大學沒有老肖管著，肖渺渺和寢室的三個女孩子把身體當做放縱的本錢，不吃的時候能一天都不進食，吃起來就一定要吃到走不動路。三年下來，好好的胃也給搞壞了。
那次是林雪的生日，她們約在大排檔吃飯，又辣又油的食物撐飽了肚子。晚上的時候就聽到肖渺渺在床上捂著肚子叫喚。幾個人被嚇得面面相覷，通知了宿管之後，又給唐十安打了電話。
那天晚上唐十安沖到女生寢室把肖渺渺送到了醫院，急性腸胃炎。
蘇清後來是這麽回憶的：“我從來沒有見過唐十安那個樣子，他還穿著睡衣和拖鞋，一直到醫院就沒放下渺渺，臉上的表情一點也不像平時我們見到的那樣溫和，好像要把誰吃了一樣。”
車停到大排檔的附近，肖渺渺朝唐十安伸出手。
“錢包。”
唐十安無奈笑笑，把錢包遞給她，打小就是這樣，肖渺渺出門如果帶上唐十安，就相當於帶上了一臺ATM取款機。
肖渺渺歡樂的從街頭買到街尾，烤腸，鴨骨什麽都沒落下。實習之後，她就很少有時間來這裏了，光是聞聞巷子裏的味道，肖渺渺覺得就是一種幸福。
“你現在吃那麽多，待會吃不了飯了。”
“才不會，這是我的開胃菜。”
肖渺渺很好心的把手中的食物和唐十安一起分享，被唐十安嫌惡的拒絕了。肖渺渺不屑的把最後的鴨骨塞進嘴裏，到大排檔找了個位置就要坐下。
唐十安揪著她的衣領阻止了她落座的身體，掏出紙巾把桌子和凳子仔細的搽拭幹凈，才讓肖渺渺坐下。
肖渺渺看著其他桌子上的人投來的異樣的目光，再看看唐十安衣冠楚楚，一副社會精英的樣子，覺得自己帶唐十安來這裏就是一個錯誤。
“變態辣。”
“清湯。”
“變態辣！”
“清湯，要不然我現在就帶著你出去。”
肖渺渺左右權衡，看了一眼那個在這裏站了十多分鐘的跑堂小妹，妥協道：“酸湯。”
唐十安不喜歡吃這些東西，但是看著肖渺渺吃得很香，他看著也開心。
“你幹嘛一直看著我，不好吃嗎？”
“我吃飽了。”
“就這麽點？你吃的是貓糧嗎？”
唐十安不愛吃肉，肖渺渺就給他夾了一片白菜。“多吃些吧，你還沒有我一個女孩子吃得多。”
“誰知道你是不是女孩子。”
肖渺渺沒有聽到唐十安的嘀咕，她不知道唐十安這句話代表什麽意思，如果她知道了，那麽也許後來就不會有那麽多遺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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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能要什麽呢，陪著你就已經是最大的幸福了。
把肖渺渺送到寢室之後，唐十安把車開到校園的一個角落停下。看著遠處來來往往的學生，想起了幾年前的他們。
“唐安，我電腦壞了，快過來幫我看看。”
“唐安，我現在還在餓肚子呢，你幫我送份外賣來吧。”
“唐安，我參加運動會，你幫我拍照好不好？要那種很帥的。”
“唐安，我們要麽是一輩子的好兄弟，要麽就別來往了。反正我只把你當成哥哥。”
回憶紛至沓來，不論過去了多少年，唐十安記憶中的肖渺渺總是那麽鮮活，他連她微笑時嘴角的幅度都記得清清楚楚，所以忘不了，這輩子都忘不了，也不想忘。唐十安還想做最後一次努力，如果他再試一次，會不會有不同的結果。
可是唐安啊，愛情和努力從來就沒有關系啊。
肖渺渺登上微博，就看到了蘇清和她說的關於許由的熱搜。
“渺渺啊，你也別太在意了，現在許由和他的經紀人都還沒有出來澄清，等他們看到了就會出來解釋清楚的。”
熱搜第一：今日，出道十年的著名歌手許由被爆料出吸/毒的事件，目前當事人沒有做出回應，警/方打算介入調查······
肖渺渺沒有看完那條微博，演唱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卻被曝出這樣的事，這一定是黑粉做的。肖渺渺深信不疑，可是看著許由沒有一絲動靜的微博，肖渺渺有些慌了。
為了準備演唱會，許由的微博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更新了，肖渺渺不知道許由什麽時候能看到這條熱搜，如果錯過了最佳的解釋時間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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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知道許由經紀人的聯系方式嗎？”
“你問這個幹什麽？”
“許由出事了，我想幫他。”
肖騰輝和會議室的人擺擺手，人就走出了會議室。
“肖渺渺，我當初有沒有和你說過，不準你插手這些事。”
“我不插手，我也沒有那個能力啊，我是想要你插手，你幫幫他好不好？起碼也要讓他出來澄清，我估計他在忙沒有時間看微博。”
“我也幫不了，我還沒那麽神通廣大。”
肖渺渺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一口氣就沖了上來。
“不幫就不幫嘛，兇什麽兇！”
肖渺渺接著給安然打電話。
“安然，你聽說那件事了嗎？”
“恩。”
“那你趕緊通知許由的經紀人啊，你整天待在會場，見到許由了嗎？他怎麽樣？”
“我要是能通知就好了，可是他們不見了。”
肖渺渺腦子裏現在是一團亂，整個晚上她都沒有睡，盯著許由的微博和吸/毒事件的話題。
本來很多搖擺不定的粉絲因為許由很長時間的沈默，也倒戈了。看著網絡上的評論對許由越來越不利，肖渺渺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網友1：果然是作怪，這些年拿不出像樣的作品，就拿這些事情炒作。
網友2：估計是擔心自己過氣，所以怒刷存在感吧。
網友3：本來對他沒什麽想法，就是一個曾經紅過的三線歌手而已。現在竟然曝出這樣的事，他是不是想靠吸/毒找靈感，然後逆襲啊，現在逆襲不成功，還被啪啪打臉了。
······
肖渺渺看著那些評論，心中很氣憤，想要反駁，但是又擔心自己越是辯駁，網友對許由就越是不客氣。網上撕得越來越厲害，什麽樣的言論都有，肖渺渺現在不僅怕許由被這樣的八卦影響，更怕許由看到這些言論。
公眾號沒有說話，官微沒有說話，公司沒有說話，經紀人沒有說話，就連許由都沒有說話。肖渺渺什麽都做不了。
這個晚上，除了肖渺渺，一直守在電腦旁刷著話題的還有許由。
那些不入流的字眼和譴責，他一字一句的慢慢讀著，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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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做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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