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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安的理智防線徹底崩潰,她受不了歡喜坐在床上,衣衫半褪,哭著讓自己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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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安的理智防線徹底崩潰,她受不了歡喜坐在床上,衣衫半褪,哭著讓自己親她。

“你你你——”

“快放下。”

沈意瞠目結舌,她伸手想把歡喜手裏的東西拿走。

歡喜有些暈乎,沒等到隨安的回應,回眸看到沈意的臉,又延時地想起隨安的話了。

壞人!

我要離這個沈總遠一點。

於是她退開半步,身體使不上勁差點晃倒。

隨安嚇了一跳,急忙把人扶住,她看向黎聲,冷聲道:“你這加了多少劑量?”

“沒多少啊,她是不是不能喝酒——”

“怎麽解?”隨安冷聲打斷她的話,看著懷裏的人,聲音不覆往日的平靜,難得有些焦急。

歡喜延時地感到不適了,她什麽都聽不清,只覺得腦袋暈暈乎乎的,身上越來越熱,手上的東西掉到地上。

她擡眸看向隨安,發覺女人的視線沒放在自己身上,眉都皺起來,她看了看黎聲,又看了看沈意。

緊接著她伸手,倏地捏住隨安的臉,強硬地轉過來。

你要看著我,只看我才行。

歡喜此刻像個幼稚的孩童,隨安是她看上的糖果,大抵是一杯就倒,又摻了藥物,理智全無,全憑心意做事。

隨安怔了一瞬,她垂眸,眼裏滿是擔憂,歡喜柔軟的手卻攀上了她的脖頸。

歡喜溫熱的呼吸幾乎湊到她的下巴,她好像能聞到一點點葡萄酒的味道,是甜的。

“隨安,隨安。”歡喜的聲音軟軟的。

“我好難受呀。”她很小聲地撒嬌。

怦!

怦怦!

隨安的呼吸一滯,心跳快了幾分。

“嗯?”歡喜有些疑惑,“什麽東西在動?”

她低頭,看到隨安手腕上的手表。

“手表嗎?”

她剛要碰,卻被隨安一把按住,緊接著整個人都騰空,被女人抱進懷裏。

隨安輕微地嘆了口氣。

不是手表,是她幾乎刺破皮膚的心跳。

隨安毫不在意另外兩個人的眼光,把人抱著就走。

歡喜懵懵的,被人抱著,這時候倒安分了,她把頭埋進女人的側頸,很小聲很小聲地喊:“隨安,隨安。”

“隨安,隨安。”

“嗯,我在。”隨安不厭其煩地回應,聲音輕柔,她有點確認歡喜的狀態像是醉酒,看來黎聲還是有點分寸的。

這話說的有點早,她本想把人放在車後座,但歡喜一直不願意松手,只好又讓人坐在自己腿上。

好熱。

歡喜的意識徹底迷糊了,她只感覺到難受,身旁好像有冰冰涼涼的東西,於是她用臉頰使勁地去蹭去貼。

“歡喜。”隨安能感受到歡喜過熱的體溫,她輕聲喊著,妄圖喚回懷中人的理智。

歡喜迷迷糊糊地,她看清隨安的臉,眼眶紅了,很委屈地開口:“隨安,我生病了。”

“我好難受啊。”

“寶寶忍忍。”

隨安也很急,她只能溫柔地哄歡喜,她的手心很涼,貼在歡喜的臉上幫她降溫。

“快到家了。”

下一秒,她察覺到視線。

“開快點。”隨安唇角繃緊,她擡眸在後視鏡中和司機對上眼,司機被她冰冷的眼神驚嚇到,慌張地低下頭,油門踩到最大。

風馳電掣的速度下,隨安很快地把人帶回了家,老人遠遠地迎上來,隨安都來不及解釋,她抱著歡喜上樓,推開房間的門。

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床上,歡喜聞到熟悉的味道,一翻身滾到被子裏去了,隨安小跑著,進入淋浴間。

冷水打濕了毛巾,她把浴缸的水口打開。

沒有猶豫,隨安轉身出去,在看到房間裏的景象時,她的腳步倏地頓住,瞳孔急劇收縮,震顫著。

水珠掉在木地板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迎合著她的心跳。

撲通。

撲通。

歡喜熱昏了腦袋,胡亂地扯開身上的衣服,脆弱的襯衫被她扯得歪歪斜斜,扣子散開,露出白皙的皮膚。

她的頭發散落著,遮住胸前的旖旎春光,卻帶了點含羞半露的意味。

褲子也不知道被她踢到哪裏去了,她的腿又白又直,腳趾蜷縮著。

隨安的步子都是僵硬的,她深呼吸一口氣,向著床上的人走過去。

“歡。”

歡喜擡眼的一瞬間,她話都說不出來。

那雙眸子像是淺灘,盈盈地,泛著水光,白皙的臉龐爬上一抹很淡的紅。

歡喜感覺很悶,身上甚至有些癢,她聽到女人的聲音,很輕很柔和。

她擡眼,從繃緊的嘴巴,往上看,看到那雙深情的眸子,意識回籠些。

是隨安!

於是她伸手,很委屈地開口:“隨安,隨安。”

“我好難受啊。”

隨安想到浴室裏正放著的水,她應該把人哄住,把人抱進水裏,讓水溫散掉藥效,這是最正確的做法。

她的理智在提醒,她的心跳在警告。

可情欲瘋狂地叫囂著。

“哪裏。”隨安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她的嗓音有些啞:“難受?”

她垂眸,睫毛輕顫。

“好熱。”歡喜的聲音帶著哭腔。

“癢。”

“隨安,我發燒了嗎?”

歡喜只覺得難受卻無從發洩,斷掉的腦子想不出辦法,水汪汪的眼睛就求助性地看向隨安。

“你想,我怎麽幫你呢?”女人沒回應她的問題,聲音好像也沾染了幾分熱氣。

幫我?

歡喜的眼睛眨了眨,淚珠就滾下來。

“隨安,親親我。”

“以前生病的時候,媽媽都會親我,第二天就會好的。”

她被熱氣熏暈的腦袋裏只想到這一個辦法,神智都失了幾分。

隨安的呼吸近乎停止,她看著歡喜昂起頭,粉嫩的唇上水光晃眼。

她俯身,靠得很近。

以後不能再讓她碰酒了,隨安心想。

下一秒,腦海裏只餘下一個想法。

這酒——

真的是甜的。

“唔。”

吻起的時候艱難無比,深吻的時候卻留戀萬分。

隨安的理智防線徹底崩潰,她受不了歡喜坐在床上,衣衫半褪,哭著讓自己親她。

她的吻是充滿進攻性的,正如她骨子裏紮根的冷漠和獨占欲,手指掌控住歡喜的腳腕,一點點地順著嫩滑的皮膚往上攀去。

歡喜被迫承接隨安的吻。

她被親的呼吸都費力,唇角傾瀉而出的水漬,又被女人更深地吮吸掉。

隨安的手幾乎要靠近那處,她想她知道自己能哄騙著歡喜打開腿,可她的動作還是停住了。

她緩緩退開,眼神卻緊緊鎖著歡喜的眼睛。

她不能這樣,乘人之危。

歡喜幾乎被親暈了,被放開後還有些緩不過勁來,她迷糊地看著隨安,反倒有些生氣。

“你親錯了!”

“你為什麽親我嘴巴?”

隨安怔了一瞬,又聽到她說:“但我原諒你了,你要親額頭才對,媽媽都是親我的額頭的。”

女人無奈地笑了下,她搖搖頭,看著身下的人,湊過去,在額頭上十分虔誠的親吻了一下。

“好吧。”

“寶寶,快點好起來。”情欲隨著她無奈的笑被壓下去,她不再顧及自己瘋狂的心跳,理智重新回來。

隨安知道,她這樣的病人,不能擁有這樣單純又可愛的歡喜,

女人的手徹底地從歡喜的身上移開,她把人抱起來,想送到浴室。

可下一秒,她停在原地。

歡喜在親她。

不得章法,只會學著隨安的樣子,卻學不到半分皮毛,輕輕地舔舐隨安的唇,又細細地咬。

“不是說,親錯了嗎?”隨安重新往浴室的方向走,她低聲問。

歡喜很認真地擡眸,眼睛清澈幹凈,她吐了吐舌頭,軟聲喊隨安的名字。

“隨安,隨安,你再親親吧。”

“剛剛很舒服。”

隨安幾乎要被她這樣直白又天真的話語折磨到發瘋。

以後再也不會讓她碰酒了,隨安再一次想。

她沒有動靜,有人就不開心了。

歡喜擡起頭看她,眼睛瞬間蓄滿淚水,滾落下來,委屈極了。

“隨安,隨安,你怎麽不親我?”

隨安輕嘆一口氣,湊過去,柔聲道:“要乖才會親你。”

乖?

歡喜的眼睛疑惑地轉了一圈,她很驕傲地開口:“那歡喜最乖。”

“如果你乖乖地在水裏待一會,我就親你。”

歡喜疑惑地看向放滿水地浴缸,點點頭,掙紮著要下來。

“別動。”隨安的聲音沈下來,垂眸卻對上那雙流著淚的眼睛。

“我怕你摔了。”她放柔了語氣。

隨安把人放到浴缸裏後,歡喜就扭過頭不理她了。

沈默的僵持之下,她垂眸不敢去看,她的手指摩挲著,在忍耐。

第一次,她厭惡安靜。

但下一秒,她的唇染上濕漉漉的水汽。

“隨安,隨安。”歡喜的聲音像是在隨安的心上撓了一下。

“雖然你不親我,但我還是喜歡你。”她輕哼一聲,眼睛笑彎起來。

“唔。”

她被女人吻住。

原諒我的沖動,歡喜。

這有限的生命裏,我會給你最好的。

隨安的吻更加深了,幾乎要掠奪掉歡喜口腔裏的空氣。

歡喜看著那雙眼睛,很冷,卻明明白白地顯露著自己的影子。

她笑得更開了。

屋外春光滿地,屋內呼吸纏綿。

在浴缸裏泡了一會,歡喜難受的情緒散去些,開始感到困,她的眼皮眨巴眨巴的,衣服徹底浸濕,眼睛閉上,往水裏滑。

終於安穩些,隨安的心也松了幾分。

她把人從浴缸裏抱出來,衣服換掉,送到床上睡覺。

聽到歡喜均勻的呼吸聲,她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

她湊過去,在睡美人的唇上輕柔地落下一吻。

隨安無比期待明天,她猜想著歡喜的反應,但已經邁出這一步,她不會再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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