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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晉江獨家發表 “季教授最近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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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晉江獨家發表 “季教授最近不~在~家……

臨近暑假, 季教授的忙碌程度明顯遠超之前。

具體表現在,之前的周末出差已經降到了一個月一兩次,現在卻變成了每周末都要出差, 周六和周日甚至有可能都不在一個地方。

不過也不光是季教授,最近校區裏來來往往的學生們, 也頗有幾分快被期末掏空了的游魂感。

新房那邊已經搬得差不多了, 最近就是季家和鹿家的阿姨經常過去收拾, 兩邊家長都在試圖往裏面添加一些家電家具什麽的。

算算除甲醛的時間, 婚宴前後差不多剛好能搬進去。

這對新房裝修來說已經算是很快了。

如果說最開始的半個月晨跑是季空青用健身房勾.引鹿蹊的成果,那麽後面鹿蹊嘗到精力充沛的甜頭後, 就真的開始自發規律作息, 晨跑晚散步,過得比退休老幹部還要養生健康。

健康到已經和群裏的好友產生了時差。

季教授這周四要帶學生去外地參加一個項目研討會, 鹿蹊就想著周五周六周日找個時間去馬場練一練, 順便帶社會化大成功的狗子出去遛遛。

畢竟他和季空青計劃好了要在婚宴上幹票大的, 必須要準備充分,帥氣逼人才行。

楚泉聽說鹿蹊要去馬場, 一下子來了興趣, 攛掇鹿蹊多叫點朋友一起開個馬場派對得了。

“你自己看看, 結婚之後你簡直長在你老公身上了!鹿小蹊,做人不能太黃色知道不!速度組局!”

鹿蹊被楚泉纏得沒辦法,再加上他也的確是很久沒玩過了, 就在小群裏說了一聲, 問有沒有人想來參加的。

那個小群其實最開始的時候只有三個人, 鹿蹊,夏莉,以及一個圈名叫夾心海苔的coser。

那會兒海苔還是個剛進cos圈的年輕留子, 語言課低空飛過,全靠手機和人對話,但就是這樣也沒攔住海苔搞cos的決心。

就算出了國,人生地不熟,漫展的門往哪開都不知道,但不搞精神食糧是不行的。

人沒有精神支柱怎麽能活呢。

夏莉那時候是個滿世界跑的采風攝影師,正正好就在悉尼。

三個在社交軟件上無意間碰頭,友情迅速升溫,順利結伴成了出片小團隊。

在國外,留子們自有辨認同胞的能力,又有相同的興趣愛好,慢慢的,這個小群人數逐漸擴大,曾經一度變成百人大群。

後來鹿蹊出事,換了電話,丟棄了國外的所有社交平臺賬號,匆匆回國,再加上精神狀態很差,完全顧不上其他,一度斷了聯系。

夏莉和海苔突然就聯系不上鹿蹊了,但兩人完全沒有放棄,聯合了其他在國內的圈內好友,輾轉巧合下聯系上了其中一任男友是玩cos的楚泉,這才得知了鹿蹊的消息。

後來鹿蹊陷入抑郁情緒無法自拔,最嚴重的那陣,是被一群二次元破門而入拽到陽光下曬太陽的。

於是鹿蹊又失而覆得了一個裏面全是知己好友的小群。

論自來熟,沒人能比得過只要我們有愛就是好朋友的二次元們。

也是他們提議鹿蹊直播畫畫。

“你就畫你喜歡的呀,管他呢!”

“就是,世界這麽大,畫畫又不是只為了給一個圈子的人看,要我說,匿名發出去的畫才叫公平公正公開呢,喜歡的人自然就喜歡,不喜歡的人去他丫的~”

雖然最開始提議的人也沒想過,鹿蹊一個畫古典油畫的天才會去畫澀圖就是了。

但所有人都半點驚訝意外都沒有,十分迅速地接受了鹿蹊的愛好,並且極其熟練地開始抱著鹿蹊的大.腿叫媽咪,給自家的oc要飯吃。

所以鹿蹊一說馬場派對,群裏離得近的幾個迅速響應,甚至在短短十幾分鐘內就制定了執事派對主題。

別問,問就是制服騎馬絕對出片。

鹿蹊一邊和馬場那邊提前發消息包場,一邊鉆進季教授的衣帽間裏開始倉鼠拱糧。

分別寄養凱撒和驚霜的兩家馬場都在季空青名下——顯然,兩匹馬都是被季教授圈進責任範圍內的存在,季教授必須握有馬場的話語權。

兩人住在一起後,季空青放在公寓衣櫃裏的衣服就不再是之前那樣雷打不動的八套額度,畢竟鹿蹊經常會從衣櫃裏隨便拽衣服穿。

所以季教授的穿衣搭配也被潛移默化改變,變得沒那麽一絲不茍,身上偶爾還會出現一些風格不同的小配飾。

比如紅鉆小狐貍領夾、綠眼睛黑貓胸針什麽的。

大大降低了季教授在學院裏的高嶺之花含量。

因為鹿蹊的土匪交友能力,每天的遛彎讓鹿蹊幾乎認遍了東區的老師學生,見了誰都能應兩句說幾段,導致現在季教授走在校區裏,迎面碰上同事學生,被主動打招呼的次數直線上升,並且總會被問到鹿蹊。

這種感覺很陌生,但季教授很喜歡。

所以季空青慢慢開始按照鹿蹊的搭配穿衣服,底線也在逐步降低。

兩人身高差得不算很多,褲子尺寸不太共通,但肩寬差不多,衣服基本上都能穿。

就是季空青的修身正好,穿在鹿蹊身上就會變成休閑時尚,但鹿蹊的大部分衣服季空青都穿不了,畢竟某大學教授的胸肌實在是有點過於飽滿了,能頂著一張高嶺之花臉,硬生生把鹿蹊的衣服穿成爆衫情趣款。

但衛衣那種寬松版就還好。

前不久下樓遛貓的時候,季空青衛衣牛仔褲的搭配讓見了的學生楞是沒敢認。

但衣櫃混合之後,鹿蹊想要找一套季教授之前那種很禁欲禁錮風的衣服就變得很難了。

想了一下,鹿蹊開車去了新房。

季空青市裏房子的衣物配飾已經完全挪到了那邊,被打掃阿姨熨燙好,整整齊齊掛在衣帽間裏。

鹿蹊打開衣帽間一看。

果然,領帶、領結、襯衫夾、袖箍、領撐、領扣、背帶、手表……等等等等,一應俱全。

有幾樣鹿蹊都沒見季空青穿戴過——或者說,季教授穿戴的時候,他還沒有現在這樣扒季教授衣服的理直氣壯。

可惜了。

以後得想個辦法讓季教授多穿穿。

***

馬場當天被包場,到場的十幾個人玩了個爽。

像是鹿蹊楚泉這種出身的孩子,馬術是從小就會學的,遇上季空青這種完美主義可能不算什麽,但對外絕對是相當能唬人的。

縱馬跑了兩圈的鹿蹊翻身下馬,擡手解開兩顆紐扣,鉆進馬場外草地支起的帳篷下,繞著長桌找可樂喝。

夏莉今天穿了一身紅色的執事裙裝,高幫靴,卷馬尾,拍照時那種指揮人擺動作站好的語氣A得可怕。

她從保溫箱裏拿出啤酒丟給鹿蹊。

“謝了。”鹿蹊大大喝了一口,終於感覺活過來了,“好久沒玩的這麽瘋了。”

夏莉擡手撐著下巴,看著鹿蹊的表情似笑非笑:“你平常在家裏玩的不瘋嘛?”

“還以為你都已經吃的樂不思蜀了,直播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活動叫你也叫不來。”

“不過我們也理解,畢竟甜蜜新婚嘛~”

鹿蹊臉一紅:“真沒,就是最近裝修搬家事太多了。”

夏莉看著鹿蹊:“愛情本來就是很美好的東西,我真的很為你高興。”

“真挺好的。”鹿蹊和夏莉碰杯,知道夏莉是真的擔心他,畢竟夏莉親眼見過他情緒最糟糕那會兒的狀態,真誠道,“我明白的,不論如何,我一定好好愛自己。”

“再說了,你不覺得我現在氣色都變好了特別多嗎!我都開始運動了唉!”

說完怕夏莉語出驚人,鹿蹊連忙拿出婚禮請柬塞進夏莉手裏:“之前說好的要參加我的婚禮,你七月初可不準往外跑,記得來啊!”

鹿蹊今天來的時候特意帶了一沓請柬,剛好親手發給大家。

夏莉是個風一般的女子,別看她開了一家攝影工作室,可她從不覺得自己就被綁定在什麽地方。

但凡她看到聽到什麽感興趣的,一時興起,背著背包和相機就直接一張票走了,去的是雪山沙漠還是曠野草原誰都無法預料。

“記著呢,”夏莉意味深長地眨眨眼,“我還給你準備了一份驚喜禮物呢。”

心生警惕的鹿蹊:“……其實不用這麽客氣的。”

夏莉擡手一揮:“放心,這麽多年交情了,我還不了解你?”

“到時候你絕對喜歡!”

鹿蹊:“真不——”

他話還沒說完,夏莉就被拉走去玩了,下半句話楞是沒說出口。

想到夏莉可能會送的東西,鹿蹊暗自決定一定要把禮物提前截胡,不能落在季教授手裏。

剛才還在和漂亮男執事打得火熱的楚泉也過來中場休息,擡手搭在鹿蹊肩膀上,對著鹿蹊擠眉弄眼:“我送你的那些東西怎麽樣?我給你講,那可都是我篩選出來的。”

好啊,他還沒找楚泉算賬,楚泉倒是先送上門了。

鹿蹊翻白眼:“潤滑劑裏加薄荷,你是真能行。”

差點沒給他當場送走。

楚泉沈思:“啊?不應該啊……我給你選的應該是卡波姆提取成分的,純天然,低敏保濕又能修覆——呃。”

說著,楚泉忽然想到什麽,表情一僵。

鹿蹊挑眉,想到季空青當時第二天說的,楚泉和李原野兩個人淩晨前後腳離開,湊過去:“所以,純天然的用到哪去了?”

楚泉擡頭看帳篷頂。

“你和原野……”鹿蹊的問題點到為止。

楚泉有些煩躁地扒拉了一把頭發:“就是睡了一覺,也沒什麽。”

鹿蹊見楚泉的擰巴樣子,也沒多說,只是道:“如果想聊的話,你知道我在。”

楚泉默默點頭,擡手握拳和鹿蹊伸出的拳頭碰了下。

兩人又聊了幾句,楚泉趴在躺椅裏,轉頭看鹿蹊,由衷道:“也就是季教授這會兒不在,但凡看見你這種打扮,你今天都不太可能豎著從馬場回去。”

鹿蹊今天穿了件淺粉色的襯衫,搭配白色的西裝背帶,一雙勻稱漂亮的大長腿包裹在西裝褲裏,脫掉外套的時候,手臂上還整整齊齊箍著一對袖箍。

鹿蹊哈哈大笑:“哪那麽誇張!”

“怎麽沒有?”楚泉對鹿蹊有時候對自己的定位不清很是無奈,“你回去試試就知道了。”

“不巧,試不了。”

婚內生活開始慢慢和諧後,鹿蹊說話也變得膽大起來,終於知道為什麽當初楚泉一見他就知道他沒和季教授本壘。

也是喝了酒,鹿蹊笑著擡手晃手指,語調輕揚。

“季教授最近不~在~家~”

……

馬場和校區在市區的兩個方向,開車回去校區要兩個半小時,派對結束過後,鹿蹊喝了酒不方便開車,索性打車回了自己家,打算將就著睡一晚。

這邊大部分東西都被搬走了,剩下的要麽是不重要的,要麽就是……咳,見不得人的。

鹿蹊脫掉外套搭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水。

之前和楚泉調侃的話讓他想起很久之前,剛開始畫澀澀怎麽都放不開,就想著體驗一番試試,買了一些商家搭配的小玩具。

據說是從初階到進階,用戶體驗很好。

結果鹿蹊當時買來,連最小的那個都塞不進去,幾次嘗試未果,遺憾封存。

和志同道合沒什麽遮掩的朋友們瘋玩是非常消耗體力,但也絕對讓腎上腺素暴漲,快樂翻倍的事。

這種快樂是同和愛人在一起時的荷爾蒙分泌不一樣的感覺。

但也正因為太過快樂,派對散去後回到家,總會難免生出失落空虛。

鹿蹊在家裏轉了一圈,翻出了表面落灰的那個小盒子。

季空青在婚內關系上非常尊重鹿蹊,這種尊重也體現在床上,如果不是非常失控外加鹿蹊堅持,那次也不會允許鹿蹊用嘴。

但也真的就只有那一次,大多數時候,季教授都只能接受鹿蹊用手或者腿,而他自己則是用手,雖然經常會冒出一兩句粗魯下流的字眼,但動作卻始終是珍惜而溫柔的。

……就是有點太過溫柔了。

鹿蹊在這方面其實有那麽一點點眼高手低。

知識體系和硬件條件不匹配。

季教授慢條斯理的溫柔呵護固然繾綣,爽也是爽的,但……

鹿蹊也不知道怎麽說,反正就是,覺得差點什麽。

總有種蠢蠢欲動想嘗試更多的想法。

但又不太好意思和季教授明說。

某種程度上來講,鹿蹊的臉皮也的確是薛定諤的厚度。

其實之前試過之後,鹿蹊雖說手底下在畫澀澀,嘴上在開浪裏飛車,但對這種事其實並沒有太感興趣。

在束縛的教育環境和道德感的約束下,鹿蹊本質上的確算是保守型。

可自從和季空青結婚後,有了親密接觸,就像是輕輕解開了封印的一角,有什麽在試探著翻湧而出。

鹿蹊伸手,扒拉了一下小盒子裏的塑封袋。

其實好多鹿蹊都沒拆封。

現在看來,的確和商家當時說的一樣,分了基礎款和進階款,基礎的就是一些很普通的橢圓形,並不大,軟軟的。

進階版也就是加了點不太一樣的裝飾,大小尺寸上有一些差異。

是那種不是很誇張,甚至看上去可愛居多的小東西。

鹿蹊回來只脫了外套,粉色襯衫是他自己的,西裝背帶、袖箍和裏面的全套襯衫夾是季空青用過的。

反正家裏只有他,季教授又不太可能來這邊,他現在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所以……可以試試看的吧?

……

臥室拉上了厚重的窗簾,密不透光,暖色的床頭燈亮著。

夏季的晚上悶熱潮濕,即使開了空調也仍舊汗津津的。

一道鈴聲陡然劃破室內壓抑的靜。

鹿蹊的手機響了。

是季空青打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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