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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晉江獨家發表 【一更】季空青想要鹿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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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晉江獨家發表 【一更】季空青想要鹿蹊……

鹿蹊的震驚已經扭曲到了很具象化的程度, 不用鹿蹊多說,季空青已經反應過來,剛才他說的話——或者是說的詞, 或許和他認知上的有很大出入。

但是,一個希臘符號代指而已, 哪怕沒有誇獎的意思在裏面, 也沒道理引起鹿蹊這麽大的反應。

鹿蹊看出季教授少有的懵然, 那張看上去百分百吸引智性戀的俊臉透著三分茫然五分空白和兩份強作鎮定。

形成了十分符合理科人的餅狀圖。

鹿蹊很貼心地掀開旁邊的被子, 把自己卷進去滾到床的另一邊,背對著季教授。

給季教授留出一個社死的時候非常需要的自我調整空間。

——鹿蹊可太懂這種感覺了。

但有一說一, 鹿蹊覺得自己前半生所有的抓馬社死加起來, 都不如季教授的這句話來的有殺傷力。

噗……哈哈哈哈哈哈!!!!!

季空青默默看了一會兒身邊卷走所有被子,此時正笑到顫抖的蛋糕卷, 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 打開了搜索頁面。

信息素的檢索成果和季空青之前的認知沒有什麽出入, 畢竟雖然是生物學方面的東西,但機器人學科本來就是應用在各個領域, 實驗室經常和農學、醫學等等領域的其他小組合作研發項目。

但關於omega的檢索頁面就有點讓學術大佬季教授眉頭皺起, 表情困惑, 是很標準的努力理解但總覺得這東西好像邏輯有問題的樣子。

順著各種附加鏈接一一點進去,被ABO世界觀沖擊的季教授陷入沈思。

鹿蹊裹著被子蛄蛹到季空青身邊,伸出手指, 戳戳僵硬的季教授。

季空青:“……”

鹿蹊差點笑出聲, 又戳了戳。

季空青關閉手機屏幕, 閉上眼睛,試圖讓腦海中關於Omega的定義回到之前在科學領域中的代指。

omega可以是最終結果,可以是極限值, 可以是角頻率也可以是序列代號,甚至可以是某個天體的軌道周期或自轉周期,但不應該是……是一種性別。

鹿蹊壞心思地追問:“季教授,我還是最聰明最討人喜歡的omega嘛?”

季教授動了動唇,擡手按住了靠近的被子卷。

鹿蹊笑得越發囂張,頭毛亂糟糟的腦袋甚至都已經懟到季教授耳朵邊了。

季空青無奈嘆氣。

任由鹿蹊笑得像只志得意滿敞著肚皮大聲嚶嚶嚶的大尾巴狐貍。

“季教授也不想其他人知道這件事吧?”鹿蹊笑著笑著,戲癮上來了,趴在季空青的身上擡起一只手撐著臉頰,朝著一臉正派的季教授比了一個一丟丟的手勢,“只要季教授小小賄賂我一下,我將誓死捍衛omega的秘密!”

“啪!”

不輕不重的力道,隔著被子打出一聲悶響。

今天第三次被打了屁.股的鹿蹊氣勢全無,瞬間噤聲。

並且合理懷疑季教授是借機故意滿足自己的某種特殊嗜好。

“不準亂說。”季空青先是給了一個巴掌,然後遞出一顆甜棗,“鹿先生接受怎樣的賄賂?”

鹿蹊在控訴季教授的低俗XP和提條件的誘.惑中搖擺了一下,掀開被子,坐在被他拱得亂糟糟的床上,大聲宣布:“我要求家裏有冰鎮肥宅快樂水,並且不定時外賣掉落炸雞漢堡小薯條!”

季空青本來也沒想真的就這麽一直管著鹿蹊,不論是當老師還是當父親,這樣顯然都很招人嫌,更別提是做丈夫。

“好。”但不得不說,季教授非常受用鹿蹊這段時間好好吃飯的行為,“知道怎麽點外賣嗎?”

校區裏就是這點很不方便,點外賣需要放在特定的位置自己去取,專家公寓這邊的外賣暫存點並不在一樓大廳,而是專門有個可以保溫的外賣櫃。

雖然有那麽一點點享受被季教授看著的感覺,但實在懷念垃圾食品快樂的鹿蹊輕哼一聲,給了季教授一個眼神。

大概意思就是“他們這種年輕人和正經老古板不一樣”。

只大了鹿蹊一歲,甚至兩人還是初高中同學,但總是平白差輩的季教授很想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但轉念想到剛剛沖擊過他的omega事件,頓了頓,還是掠過了這個話題。

鹿蹊一看季空青的表情就猜到季空青想到了什麽,悶笑著趴回了被窩裏。

悶悶的笑聲還在持續。

幾分鐘後,季教授掀開被子自己鉆進去,將笑得眼角眉梢緋紅一片的鹿蹊壓在身下,覆上一個狠而沈的長吻。

一吻過後,季教授放開鹿蹊被犬齒磨得發紅微腫的唇瓣,直起身,撐在鹿蹊耳邊的手指間卷著鹿蹊散落的發絲。

被親的氣喘籲籲,渾身發軟的鹿蹊擡眼看向神色郁郁的季空青。

就……真的很像是他之前刷過短視頻裏,那種被哈士奇沖擊過世界觀的德牧老幹部。

幾個呼吸後,鹿蹊小幅度一點一點蹭著身體轉過去,背對居高臨下籠著他的季空青,把臉埋進了枕頭裏。

“對不起,但是……哈哈哈哈哈!”

他就是一看到季教授就想笑啊!

……

第二天,兩人找來阿姨打掃了狗子留下的殘局,並且從各種沙發桌椅的死角下,挖出了狗子精心藏匿的凍幹貓糧。

存糧被盡數收繳掃進垃圾桶的狗子發出了震驚的嚎叫聲,想要跑酷卻被季教授無情鎮壓,被鹿蹊套上一走三趔趄的蕾絲小女仆裙,十分屈辱地選擇暫時蟄伏,伺機拿回奶牛貓應得的家庭地位。

當天晚上,季教授親自下廚做了一頓炸雞小薯條,並且為鹿蹊在高腳杯裏倒上冰鎮快樂水。

鹿蹊也很懂見好就收,收了好處後擡手在自己嘴上拉上了小拉鏈。

至此,嚴重影響季教授形象的omega事件在家裏被成功揭過。

***

定好的婚期在新房裝修和兩人逐漸關系升溫的同居中逐漸逼近。

是真的逼近。

非常有緊迫感。

鹿蹊看著兩位母親發來的婚禮流程,表情甚至有幾分敬畏。

他用食指勾了一下季教授虎口上的那顆紅色小痣,壓低聲音,試探性的開口:“季教授,你覺得……咱們現場逃婚的概率有多大?”

真的很心動,並且骨子裏帶著小叛逆的鹿蹊想象了一下,但其實他當時出櫃都沒引起海女士真正的怒火,這讓鹿蹊越發蠢蠢欲動起來。

少年時期剛冒頭就被嚇回去的叛逆期似乎有卷土重來的跡象。

季空青也看著這份婚禮流程沈思很久了,他放下手機:“這取決於我們後期的抗壓能力有多強。”

說完,季教授糾正了鹿蹊的用詞不嚴謹:“小蹊,我們一起跑不能被算在逃婚範疇。”

“哦哦哦,那就是我拐帶你私奔,這總沒錯了吧?”鹿蹊擺擺手,示意季教授不要在意這種細節。

他靠近季空青,形狀無辜的眼睛裏閃爍著星星,看向愛人的眼神乖巧極了:“季教授,跟我走嘛?”

鹿蹊捏著季教授的襯衫袖口,手指悄無聲息地鉆進去,指尖叩在季教授的手腕間,轉啊轉地蹭到了季教授凸起的脈搏上。

這種撩撥季教授的小把戲鹿蹊已經十分手到擒來了。

季空青握住了鹿蹊做壞事的手。

鹿蹊朝著季教授眨眨眼。

季空青想到之前母親發火時,家裏一連吃了一個月的下火苦瓜宴,安靜片刻後,決定獻祭自己的老父親:“嗯,跟。”

上了年紀的男人,多吃點苦瓜有利於身體健康。

“yes!”

鹿蹊飛快收回手,神情興奮地拽來一張紙,唰唰唰拉出幾道線條。

婚宴最終的舉辦地點是鹿蹊去過幾次的一座法式莊園。

莊園浪漫典雅風格的建築和一望無際的草坪非常適合舉辦婚禮,小時候鹿蹊就被海女士帶著去參加過在那裏舉辦的婚宴。

但太大的占地面積也為逃離婚禮現場提高了不少難度,更別提那邊莊園的婚宴承辦方向來以私密著稱,標榜的就是:別說記者,未經登記許可,一只鳥都飛不進正在舉辦的婚宴。

所以在上流社會裏,搶親或是大鬧婚宴這種混亂抓馬的場景,絕無可能出現在真正講究的家族裏。

“嘶,這不得跑斷腿了……”鹿蹊咬著筆桿,皺起鼻子,“感覺咱倆還沒跑到大門口,就得被追上押送回去。”

打開電腦正在看郵件的季教授側頭,看了眼鹿蹊畫出的簡單地形圖,若有所思了一瞬,道:“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鹿蹊:“嗯哼?”

季教授沒回答,而是用目光掃描了一遍鹿蹊。

鹿蹊被看得有些發毛,身體後仰:“幹嘛?”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足夠季空青摸清楚鹿蹊其實很喜歡被註視,被羨慕,甚至是那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鹿蹊從來不知道怯場兩個字怎麽寫,他可以昂首挺胸無比自信地面對任何場合,只要給他足夠多的支持和愛意。

季空青的手指輕點鼠標滾輪,眼眸含笑:“還記得驚霜嗎?”

“你是說……”

鹿蹊的眼睛越來越亮。

季空青回應了鹿蹊的猜測,但話音卻是一轉:“如果真的要這樣做,你就得加強鍛煉,至少在體能方面有一定的提升才行。”

騎馬不難,但騎得又瀟灑又帥氣卻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像鹿蹊之前那樣在馬場被季空青帶著跑兩圈就腰疼腿疼,上氣不接下氣,顯然不太行。

鹿蹊:“……所以你其實就是變著法的想讓我運動。”

季教授點頭,並不掩飾自己的真實目的。

宅且懶的鹿蹊其實並不太想運動,畢竟躺著不動人生依舊可以運轉,但想到最近自己畫畫都有點體力跟不上的現實,鹿蹊在艱難抉擇後,含淚接受了季教授的養生鍛煉計劃。

“首先是晨跑……”

鹿蹊聽到這兩個字就已經很想跑了。

季空青察覺到鴕鳥有想要把腦袋埋回沙子裏的趨勢,想了想,拋出誘餌:“晨跑只是一個開始,只要堅持半個月讓身體蘇醒,就可以進入健身房階段了。”

如果他之前的感覺沒有錯的話……

鹿蹊似乎非常喜歡他的身材。

不是季空青對鹿蹊身體的占有渴望,在季空青看來,鹿蹊的眼神更像是一種對某種喜愛事物的向往讚嘆。

完全不帶一絲一毫的旖旎。

就和看人體雕塑一樣。

所以每當鹿蹊露出那種喜歡,想要,讓我摸一下的表情時,被撩撥得難以克制的季教授還是會堅持且堅定地挪開鹿蹊的手。

鹿蹊的眼神太幹凈。

季空青知道真正充滿占有欲與渴求的眼神是怎樣的,他無數次在鏡子裏看到這樣的眼神。

可即使是在紓解的時候,那麽難耐又漂亮,沾染了情.欲的時候,鹿蹊看向他的眼神也都是幹凈的,純澈的。

鹿蹊是喜歡他的,只是喜歡的程度或許還不夠。

至少……喜歡的程度還沒能達到荷爾蒙與肉.體上的吸引。

剛才還試圖鴕鳥的鹿蹊猛地擡頭,眼睛比剛才賣乖時候還要亮,甚至還咽了下口水。

“真的?!”

“和你一起去健身房嗎!”

鹿蹊都快饞死了。

畢竟同居都這麽久了,別說吃到肉,他甚至都沒真正嘗嘗季教授的味道。

不是那種味道,就是……咳,舔舔腹肌什麽的。

鹿蹊的眼睛裏飛快掠過一絲糾結。

他也想過搞點大尺度的東西試探暗示一下。

但平常看文畫畫時司空見慣的東西,真正想要去搞的時候,對上高嶺之花,冰清玉潔的季教授,鹿蹊想搞事的心就又被用上來的羞恥感硬生生壓下去了。

怎麽說呢,就,還有那麽一點點的慫。

咳,這也……人之常情,對吧?

鹿蹊擡手摸摸鼻梁,眼神亂飛。

但想到進去健身房可能看到的畫面,心頭又是一陣火熱。

冰冷的器械、緊繃隆起的肌肉、順流而下的汗珠,隱忍克制的喘息……別說晨跑了,讓色鬼參軍都行啊!

鹿蹊眼神亮晶晶地靠近季空青,求證:“季教授,說話算數哦?”

“嗯,”季空青捏著鼠標的手指松了又緊,過了一陣,點頭:“算數。”

季空青很榮幸能成為愛人藝術領域的繆斯,這讓他想要入侵鹿蹊所有靈魂觸及之地的掌控欲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但他卻又不滿足於這樣的現狀。

因為,他不是什麽人體雕塑,他是鹿蹊的合法丈夫。

季教授看著已經開始摩拳擦掌發誓早起晨跑的愛人,摘下眼鏡,用眼鏡布擦了擦。

越是靠近鹿蹊,越是擁抱鹿蹊,季空青原本只是想要好好愛他,比任何人都愛他的想法就越是脆弱單薄。

他開始變得貪婪。

他不再只滿足於擁有去愛鹿蹊的權利。

季空青想要鹿蹊愛他。

愛全部的、真實的、不可理喻的、甚至有幾分猙獰醜陋的他。

想要某一天,他的愛人,會用看丈夫的眼神看向他。

顫抖的,充滿欲.望與渴求的,看向他。

***

事實證明,只要誘.惑給的夠大夠強烈,別說是鴕鳥鹹魚了,就是死魚都能起來跑晨跑。

又是一個六點起床的早晨,鹿蹊的半個身子探進浴室的門,看向正在洗漱的季空青。

“早上好,季教授。需要剃須服務嗎?”

季空青知道鹿蹊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故意道:“好的,謝謝小蹊。”

本來是想催促季空青出門晨跑,完成最後一天打卡的鹿蹊硬著頭皮走進浴室。

明明是搞自動化的,季教授用的卻不是方便又快捷的電動剃須刀,而是那種很原始的刮胡刀。

鹿蹊被掐腰托起放在洗漱臺上,手裏握著還殘留著濕意的刮胡刀,喉結滾動。

這東西……怎麽用的來著?

就,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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